長達三個半月的產假,很快就要完結,坦白說,我真的很捨不得。
雖然這兩個半月以來,照顧小B有時確實很忙碌、很疲累、很躁狂、很不耐煩,但見到她每天的成長,由一團渾沌的飯變成一個精靈的寶寶,真的不能不驚嘆生命的奇妙。現在,當我走近她,她經常會望著我,很多時候,更會滔滔不絕地向我們說BB話,咿咿呀呀,真的十分搞笑,簡直就是令人又愛又恨!
上星期,我更第一次聽到她在床上突然發出咯咯的笑聲,內心那種興奮絕不是筆墨所能形容。很難想像,兩個月大的小寶寶已經開始建立有規律的生活,開始懂得與人溝通,甚至探索周邊的事物。
這個悠長假期最大的得著,除了是學懂如何照顧初生嬰兒之外,更令我從照顧女兒身上看到自己需要改進的地方,以及得到心靈上的領悟。希望在假期過後,我亦會有空間和時間去謹記和沉澱這一切吧!
當然,我更希望開工後,每天仍然有精力可以和小B進行親子活動啦!
小 B,你在家要時時刻刻掛住我呀!
為義捨己
盼望在此抒發自己的真性情; 盼望在此分享自己的真生活; 盼望在此交流自己的真意念; 盼望在此見證你我的真感情。 更盼望的是, 在此和你一起經歷和實踐, 讓你感受那份「為義捨己」的真愛。
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
意想不到的神蹟
經過三十八週五天,我們的愛情結晶品終於在六月七日誕生。
很感恩,極度怕痛的我,似乎天父早已為我安排一切,至少為我預備了一個非一般的產程。到現在,不論是我自己還是身邊的朋友都說,這絕對是一個神蹟。
上星期二覆診,醫生估算小B 的重量已有3.3公斤,他為了我能夠自然生產,於是立刻建議我在無痛分娩之外進行催生,否則當小B到達3.5公斤時,身型細小的我就肯定要在手術台上被「宰割」。我不想,醫生也從不建議【他就是個向來鼓勵產婦順產的醫生】。
本來催生日應是八號,但怎料醫院說不能,就這樣,我們就被逼提早至七號上午。
六月七日上午七時許,我倆一起出門。九時正,我進入產房先給助產士檢查,我告訴她,希望催生就可以了,我不想緊急開刀。但她卻對我說:「甚麼?你的CERVIX 很好喎,現在已開了兩至三度,怎會需要開刀?」
我反問她:「怎麼?你肯定?」
她說:「我當了差不多三十年助產士,你自己說呢?據推斷,你應該是凌晨開始作動的,你不覺得痛嗎?」
我答:「沒有喎,我睡得很好,還夢見自己吃了一排很好味的豬扒,今早還吃了一杯雪糕。」
她說:「你是沒知覺,還是根本不是自己口中所說的怕痛呀?不用怕啦。」
接近十時,麻醉師到達產房。之前,我連打針和抽血都會覺得疼痛,所以自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當麻醉師把兩支針打進我的脊椎時,一定會痛得叫救命;但怎料,最後一點痛楚都感覺不到,我想應該是自己很幸運,遇上了一位很厲害的麻醉師而已。
到了十一時半,我開始肚餓了,我問助產士可否先吃午餐,然後再等。她為我檢查後,就這樣回答我:「你還是生完才吃啦。」
不久,醫生就到了,暖床也預備好了。
一小時後,在沒有任何痛楚的情況下,經過醫生和助產士的指導,我終於糊裡糊塗完成了這個「生仔創舉」!
這件事情之所以被認為是神蹟,一是原來天父已計好了時間,就算不催生,小B都會在六月七日出世;二是因為細小的我竟然可以誕下重7磅9安士的小寶寶;三是因為作為首次的孕婦來說,只消三個多小時,就能完成整個產程,簡直是難以置信的。翌日,我碰見了跟我同時間進入產房進行催生的太太,她也跟我說,我很厲害,因為她是第二胎,催生都要催至下午三時至四時。
總之,我真的很感恩。一方面,我很感激我的婦產科醫生,他不是甚麼權威,但卻很經驗,且值得信賴。在這大半年以來,他不但給我們專業意見,更不時給我很多鼓勵,尤其是在那段患上嚴重皮膚敏感的難熬日子。另一方面,當然是要稱頌神恩,由一開始意外發現較別人難以成孕的自己懷孕,接著就是兩個月時在學校滑倒,三四個月時出現嚴重皮膚敏感,以及往後幾次的感冒,甚至到了生產那天,都得到祂的保守,讓我們都這麼健康和平安。
因此,我真的深信,小B不僅是我們的愛情結晶,更是神賜的恩典。
2012年5月30日 星期三
重新發現
或許,正如哲學家所言,待產的日子使我感到沉悶非常。
我承認,這陣子放假確實有點悶,悶得很多時候會胡思亂想。不過,最近有空才細想,才醒覺這年多以來所發生的事的神奇,回頭一看,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出於造物主的一雙手。就好像找回那本早已被違忘掉的日記簿的事,如果不是工人姐姐從抽屜底替我找回,我想我也不會記起六年前如此細碎但又深刻的事。所以從那天開始,我決定繼續寫下去,決心要填滿那本日記簿。
前兩天有空,不斷在網上看這看那,才發現原來這個網誌差不多被懶惰的我棄掉。讀回之前自己寫過的日記,確實萬般滋味在心頭。那一刻,我又決定像那本私人日記簿一樣,繼續寫下去。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網誌會否有人瀏覽,或有誰會瀏覽,但我不知為何還是想寫下去,目的就只有一個。
希望,我能堅持下去,努力記下人生另一新階段以及屬於我們的一點一滴吧。
我承認,這陣子放假確實有點悶,悶得很多時候會胡思亂想。不過,最近有空才細想,才醒覺這年多以來所發生的事的神奇,回頭一看,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出於造物主的一雙手。就好像找回那本早已被違忘掉的日記簿的事,如果不是工人姐姐從抽屜底替我找回,我想我也不會記起六年前如此細碎但又深刻的事。所以從那天開始,我決定繼續寫下去,決心要填滿那本日記簿。
前兩天有空,不斷在網上看這看那,才發現原來這個網誌差不多被懶惰的我棄掉。讀回之前自己寫過的日記,確實萬般滋味在心頭。那一刻,我又決定像那本私人日記簿一樣,繼續寫下去。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網誌會否有人瀏覽,或有誰會瀏覽,但我不知為何還是想寫下去,目的就只有一個。
希望,我能堅持下去,努力記下人生另一新階段以及屬於我們的一點一滴吧。
2012年5月29日 星期二
童年拾趣
放產假已是第七天,早上起來,依然如常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早點。
不過,很巧合,我今早才發現電視裏正播著我童年時期很喜歡追看的《美少女戰士》。也因如此,我看了一小時。
無論如何,現在回想,自己那時那麼喜歡這齣卡通片,只是因為覺得主題健康,看著五位美少女戰士之間的純真友情,任何時候都會並肩作戰,再看到傻氣的月野兔如何慢慢跟「禮服幪面俠」由冤家變成一對,真心相待,合力為地球「儆惡懲奸」,這全都給我的內心一份感動和期盼。
不過,很巧合,我今早才發現電視裏正播著我童年時期很喜歡追看的《美少女戰士》。也因如此,我看了一小時。
在這一小時內,我不斷回味自己兒時的回憶。還記得那時,我正讀高小,愛看《美少女戰士》的程度近乎瘋狂:每天放學,儘管未做完功課,也會趁著媽媽未放工回家,一邊看,一邊做;閒時又會把省下且僅餘的零用錢拿來抽閃咭,就連我哥哥也曾被我感染,一起偷偷地抽閃咭、儲閃咭、交換閃咭;……。總之那個就是難以想像但又很快樂的童年歲月。我記得很清楚,自己最喜歡的是穿橙色水手服的Sailor Venus。
今天看著「禮服幪面俠」英雄救美的一幕,我忍不住笑了,一來覺得這樣的橋段好老土,但心中卻又有欣羨的感覺。老實說,有哪個女孩子不曾希望過自己可以像卡通裏一樣,找到一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而又能為自己解困的白馬王子?無論如何,現在回想,自己那時那麼喜歡這齣卡通片,只是因為覺得主題健康,看著五位美少女戰士之間的純真友情,任何時候都會並肩作戰,再看到傻氣的月野兔如何慢慢跟「禮服幪面俠」由冤家變成一對,真心相待,合力為地球「儆惡懲奸」,這全都給我的內心一份感動和期盼。
我想,將來我也要告訴我的寶寶,原來媽媽有過這樣的童年。
不知為何,這陣子總是在回味過去。或許,這是為了期盼將來嗎?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想像死亡
很久以前,我聽過一個信佛的叔叔講過,在佛教徒眼中,他們都相信人們死後,雖然他的軀體已成過去,但他的靈魂卻會一直存在。那時候,我聽了,雖然對這個說法存有疑惑,畢竟沒人能準確解釋甚麼是靈魂,但都把它記在心中。
坦白說,從小到大,我對死亡既感好奇,又感害怕,即使到了信主後的日子,也是如此。然而,昨天所發生的一件事,卻使我對死亡有了多一點想像和領悟。
昨天,我預約了醫生做檢查。本來,我想哲學家和我一起去做這個抽血檢查,但他拒絕了,於是我只好獨個兒去承擔那像打針一樣的痛楚。走進診室,那位醫生很親切地問起了我的近況,並詳細解釋了這個檢查的目的和程序。
到了抽血的「壓軸環節」,他一開始就說:「我會抽你10cc血。」然後針筒就插進了我的血管裏。那個時候,我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腦海裏在想著某某劇集那首林峯主唱的主題曲,在腦中哼著那段音樂,不過,不到兩秒,我已經感覺到血液像平日泵水一樣,咕嚕咕嚕地被抽到另一邊。
這個時候,我感到的就只有暈眩,接著就是眼前一黑,昏過去了。針筒的痛我感覺不到、診室的冷暖我感覺不到、就連那咕嚕咕嚕的血聲都聽不到!後來,醒過來後,我才知道自己剛才不但是暈倒了,而且更是陷入了休克的那種狀態。
儘管那一刻的休克與昏迷,我甚麼都感覺不到,就連發生甚麼事都不知道,感覺就像人們睡了甚至死了一樣,五官感覺全都沒有。可是,那一刻,我仍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還未停頓,仍有記憶,仍有感覺,至少昏倒了後我仍記掛著那首剛哼過的林峯主題曲。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迷糊之中,先是聽到了醫生不斷問我,同時感覺到有人在拍打我:「覺得怎樣?喂,覺得怎樣?」然後就感覺到護士扶了我一把,讓我躺下。那時,縱使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已恢復了聽覺、觸覺,但我的雙眼仍是睜不開,四肢仍是感到很乏力和沉重,只想繼續睡下去,好好地躺著睡下去。
當然,幸好,我的腦袋最後也很機警地不讓我就此睡去。
睜開雙眼,只覺全身非常冰冷及無力。
這時,那位醫生還打算安慰我,開玩笑說:「如果你再不醒人事,放心,我診所還有一個氧氣泵。……你之前我也跟你抽過血,只是五年前的事而已,那次都不像這樣,今次只抽了6-7cc你就暈倒,真的沒理由。難道你真的老了?我想你將來還是不要生BB了,否則會嚇死你……」
其實,雖然我很怕痛,連打針都怕,但今次我真的沒有害怕過,一來已知自己今次上來是做抽血檢查,故已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二來眼前是一位看了我十年的專科醫生,對他我是充滿信心的。總之,今次就是不知為何會這樣。
離開診所以後,我幻想:剛才那一刻,雙眼一黑,然後就昏倒過去的感覺,難道就是人們死亡前的那幾秒鐘嗎?如果不是醫生最後吵醒了我的話,如果不是我竭力睜開雙眼,我真的會就此睡下去嗎?
不過,我很記得昏倒以後的那一秒,我仍有記憶,至少仍有意識記得自己在想著林峯主題曲,憑這一點,我相信人們死了以後,靈魂真的會一直存在,而這靈魂可能就是指我們的記憶,尤其是死前那一刻的記憶。
因此,我會記住這次想像中的死亡感覺,更會牢牢記住生命中的一點一滴,希望將來返回天家時,我的靈魂猶存,可以細數生前一個又一個甜美的回憶。
坦白說,從小到大,我對死亡既感好奇,又感害怕,即使到了信主後的日子,也是如此。然而,昨天所發生的一件事,卻使我對死亡有了多一點想像和領悟。
昨天,我預約了醫生做檢查。本來,我想哲學家和我一起去做這個抽血檢查,但他拒絕了,於是我只好獨個兒去承擔那像打針一樣的痛楚。走進診室,那位醫生很親切地問起了我的近況,並詳細解釋了這個檢查的目的和程序。
到了抽血的「壓軸環節」,他一開始就說:「我會抽你10cc血。」然後針筒就插進了我的血管裏。那個時候,我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腦海裏在想著某某劇集那首林峯主唱的主題曲,在腦中哼著那段音樂,不過,不到兩秒,我已經感覺到血液像平日泵水一樣,咕嚕咕嚕地被抽到另一邊。
這個時候,我感到的就只有暈眩,接著就是眼前一黑,昏過去了。針筒的痛我感覺不到、診室的冷暖我感覺不到、就連那咕嚕咕嚕的血聲都聽不到!後來,醒過來後,我才知道自己剛才不但是暈倒了,而且更是陷入了休克的那種狀態。
儘管那一刻的休克與昏迷,我甚麼都感覺不到,就連發生甚麼事都不知道,感覺就像人們睡了甚至死了一樣,五官感覺全都沒有。可是,那一刻,我仍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還未停頓,仍有記憶,仍有感覺,至少昏倒了後我仍記掛著那首剛哼過的林峯主題曲。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迷糊之中,先是聽到了醫生不斷問我,同時感覺到有人在拍打我:「覺得怎樣?喂,覺得怎樣?」然後就感覺到護士扶了我一把,讓我躺下。那時,縱使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已恢復了聽覺、觸覺,但我的雙眼仍是睜不開,四肢仍是感到很乏力和沉重,只想繼續睡下去,好好地躺著睡下去。
當然,幸好,我的腦袋最後也很機警地不讓我就此睡去。
睜開雙眼,只覺全身非常冰冷及無力。
這時,那位醫生還打算安慰我,開玩笑說:「如果你再不醒人事,放心,我診所還有一個氧氣泵。……你之前我也跟你抽過血,只是五年前的事而已,那次都不像這樣,今次只抽了6-7cc你就暈倒,真的沒理由。難道你真的老了?我想你將來還是不要生BB了,否則會嚇死你……」
其實,雖然我很怕痛,連打針都怕,但今次我真的沒有害怕過,一來已知自己今次上來是做抽血檢查,故已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二來眼前是一位看了我十年的專科醫生,對他我是充滿信心的。總之,今次就是不知為何會這樣。
離開診所以後,我幻想:剛才那一刻,雙眼一黑,然後就昏倒過去的感覺,難道就是人們死亡前的那幾秒鐘嗎?如果不是醫生最後吵醒了我的話,如果不是我竭力睜開雙眼,我真的會就此睡下去嗎?
不過,我很記得昏倒以後的那一秒,我仍有記憶,至少仍有意識記得自己在想著林峯主題曲,憑這一點,我相信人們死了以後,靈魂真的會一直存在,而這靈魂可能就是指我們的記憶,尤其是死前那一刻的記憶。
因此,我會記住這次想像中的死亡感覺,更會牢牢記住生命中的一點一滴,希望將來返回天家時,我的靈魂猶存,可以細數生前一個又一個甜美的回憶。
信主以後,雖然人人都說死亡已變得不再可怕,又雖然我也很想見到上帝,很想向祂發問一連串沒人能回答的問題,但到目前為止,我真的仍很懼怕死亡,因為執著而又年輕的我,心中仍有數之不盡的牽掛與夢想。
2010年6月4日 星期五
童年
今天從炮台山乘電車回家,我在電車上遇到一位約五、六歲的小男孩。為此,我讓座給他,他的媽媽立刻稱謝,而他亦以真誠的眼神凝望著我。這時,我不禁想起了我的童年。
隨著時間無情的流逝,對於童年,我記得的事情確實不多,但所記得的,卻是那麼深刻。
五歲那年的新年,我們一家人如常回鄉陪祖父母及外祖父母過年。祖父的家很古舊,格局跟以前的四合院差不多,我仍清楚記得,屋前有一大片空地 (應該是庭園吧),在空地的旁邊,種有不同的花朵,那裏實是我們玩樂的地方。我亦記得,在某個大清早,我被鞭炮吵醒,於是只好走出房間向祖父母問好,然後傻乎乎地蹲在天井前刷牙。牙還未刷完,兩歲多的妹妹就睡醒了,惹人憐愛的她走出來稚氣地喊了一聲:「姐姐。」然而,不知為何,妹妹竟由三歲開始把「姐姐」的稱呼變成「家姐」了。
小學一年級,六歲的我在小學第一次考試中考獲全班第四名,全級第十名。在某個周日,爸爸媽媽為了獎勵我,便特意帶我到鐘錶店,買了我人生第一隻手錶給我,我還很記得,那是一隻價值只有89元的黃色手錶。小學二年級,我再考獲全級第五名的佳績,那時很疼愛我的爸爸更順應我的請求,趁永安大減價,送了我一部很小的玩具電子琴。我仍清楚記得,我是從電視廣告中得知永安大減價的事,而那部細小的玩具電子琴雖然只值79.9元,但那時的我卻已玩得樂極無形。這兩份珍貴的禮物,即使我長大了,手錶和電子琴都壞了,但我仍收藏了十多年也不捨得丟掉。直至兩年前媽媽搬家,這兩件童年寶物才被送進堆填區。
小學四年級,有一次,中文測驗第一次得不到80分,我急得在課室嚎啕大哭。我仍很清楚記得最要好的朋友在旁安慰我的情景。那一刻,我的害怕、傷心、擔憂和不憤,都在我的朋友同學面前表露無遺,不論是我的眼淚還是她的安慰,都沒有半點隱藏、半點虛假。然而,這樣的真感情,我很久都未曾在我的摯友面前表現過。
久經逝去的童年,原來就是那麼簡單、那麼純真、那麼令人懷緬。
小時候,我以為,長大後就可以工作,工作後就可以賺錢,工作後就可以有自由,有自由後就可以有快樂,所以我很渴望長大。可是,長大後、工作後,卻甚麼都變得不如從前那麼樣美好。
究竟我們是否各自隨著年紀增長而有所改變,變得不再單純真誠呢?
究竟我們是否各自隨著年紀增長而有所改變,變得那麼南轅北轍呢?
究竟我們是否各自隨著年紀增長而有所改變,變得那麼遙不可及呢?
寫到這裏,我知道我已不能寫下去了。
隨著時間無情的流逝,對於童年,我記得的事情確實不多,但所記得的,卻是那麼深刻。
五歲那年的新年,我們一家人如常回鄉陪祖父母及外祖父母過年。祖父的家很古舊,格局跟以前的四合院差不多,我仍清楚記得,屋前有一大片空地 (應該是庭園吧),在空地的旁邊,種有不同的花朵,那裏實是我們玩樂的地方。我亦記得,在某個大清早,我被鞭炮吵醒,於是只好走出房間向祖父母問好,然後傻乎乎地蹲在天井前刷牙。牙還未刷完,兩歲多的妹妹就睡醒了,惹人憐愛的她走出來稚氣地喊了一聲:「姐姐。」然而,不知為何,妹妹竟由三歲開始把「姐姐」的稱呼變成「家姐」了。
小學一年級,六歲的我在小學第一次考試中考獲全班第四名,全級第十名。在某個周日,爸爸媽媽為了獎勵我,便特意帶我到鐘錶店,買了我人生第一隻手錶給我,我還很記得,那是一隻價值只有89元的黃色手錶。小學二年級,我再考獲全級第五名的佳績,那時很疼愛我的爸爸更順應我的請求,趁永安大減價,送了我一部很小的玩具電子琴。我仍清楚記得,我是從電視廣告中得知永安大減價的事,而那部細小的玩具電子琴雖然只值79.9元,但那時的我卻已玩得樂極無形。這兩份珍貴的禮物,即使我長大了,手錶和電子琴都壞了,但我仍收藏了十多年也不捨得丟掉。直至兩年前媽媽搬家,這兩件童年寶物才被送進堆填區。
小學四年級,有一次,中文測驗第一次得不到80分,我急得在課室嚎啕大哭。我仍很清楚記得最要好的朋友在旁安慰我的情景。那一刻,我的害怕、傷心、擔憂和不憤,都在我的朋友同學面前表露無遺,不論是我的眼淚還是她的安慰,都沒有半點隱藏、半點虛假。然而,這樣的真感情,我很久都未曾在我的摯友面前表現過。
久經逝去的童年,原來就是那麼簡單、那麼純真、那麼令人懷緬。
小時候,我以為,長大後就可以工作,工作後就可以賺錢,工作後就可以有自由,有自由後就可以有快樂,所以我很渴望長大。可是,長大後、工作後,卻甚麼都變得不如從前那麼樣美好。
究竟我們是否各自隨著年紀增長而有所改變,變得不再單純真誠呢?
究竟我們是否各自隨著年紀增長而有所改變,變得那麼南轅北轍呢?
究竟我們是否各自隨著年紀增長而有所改變,變得那麼遙不可及呢?
寫到這裏,我知道我已不能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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