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以小見大

前幾天,發生了一件事情,令我再一次領悟到我的率真。

或許是家教與師承的關係,我不知從何時開始,覺得責任與承擔是很重要的。記得以前,恩師在課堂上說過:「一個人做錯事後,要承認自己的錯是很困難的,但正因困難,我們更要學習勇於承擔。」有一次,他教錯了一個詞語,想不到,到了第二天,他竟然在課堂上向我們道歉,更向我們解釋他對那個詞語的錯誤理解。就是這一次的身教,我尤其欣賞他,讓我明白到為人師表,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對學生有深遠的影響。

我相信,全天下的知識分子都聽過華盛頓少時曾砍掉父親的櫻桃樹,後向父親誠實認錯的故事,更從這個故事明白到做人要誠實,做錯事,就一定要坦誠認錯。

不過,原來這個世代,誠實與承擔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或者,更不是每個人懂得欣賞對方的誠實與承擔。

前幾天發生了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卻讓我見到更多。

話說,根據過去幾年當班主任的經歷和習慣,我都會把自己多出來的一支麥克風 (下簡稱 mic ) 放在課室的抽屜裏,一來可以方便自己,二來可方便副主任,三來可方便班會同學開班會。今年,我一如以往這樣做。

不過,那天當我走到課室點名,打算從抽屜拿出mic 來講話時,我發現mic 壞了。於是我問學生:「你地做乜整壞我個mic?」

但萬萬想不到,可靠的班長竟然這樣回答:「唔係呀,係ms xx (副主任) 佢自己個mic 壞左, 個日換左你個mic拎黎用。」

「下!咁即係我個mic係佢度,呢個壞mic先係佢架?」
「係呀。」

那一刻,我呆了,心想:「唔係呀嘛?咁都諗得到?」

其實,如果我們的mic壞了,學校可以免費替我們修理。就算不修理,那一種課室用的有線mic,教協只賣大約八十元而已。

我不是介意或責怪副主任換了我mic,但我真不明白為何她可以如此「狸貓換太子」?是為了節省那八十元,還是擔心學校會因為這一件小事而怪罪於她?是因為她以為我不會知道真相,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整壞mic」的錯失?

怪不得,如今有那麼多的學生都不會承擔,更不願承擔啦!

或許,在職場上,自己真心及主動承認自己的一時大意,甚至承認錯誤是一件很愚笨、很傻瓜的事,但一向率真、愚笨的我,很多時候,不知為何就不如其他人那樣,能做出這樣「聰明」的事。

上個月,我因自己的不小心,把學校的手提電腦弄壞了,我起初的確有想過扮作不知情,解釋是因為電腦老化而壞掉,從而逃避高達幾千元的賠償、買回新電腦的麻煩以及給老闆召入房「照」的機會。然而,我想了一會,我覺得自己如果是學生,知道老師都是如此「卸責」、如此不誠實,就會覺得老師是「講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而老師的公信力亦因此而盡失。所以,我最後就是過不了良心的那一關,最後坦誠向老闆承認自己的大意,承擔起賠償及被她「照」的責任,並向她道歉。

區區八十元與幾千元相比,我更是不太明白為何別人可以這樣做。

或許,她就是如此聰明的人;
又或許,這樣如斯聰明的人,才能在這俗世裏生存。

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花嫁

話說,我和哲學家不太像其他情侶那樣,我們拍拖從不愛花錢到戲院看電影,幾年來都只看過一次電影。不過,今次例外。

從早前的宣傳得知,《花嫁》似乎是這一部很真摯感人的電影,於是它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趁著有空,便訂票欣賞。

兩小時的電影,情節略嫌太慢,而內容亦不及《新不了情》那麼震撼,整體來說,它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好看。然而,最深刻最感動的,還是男主角對女主角那份不離不棄的真愛,這樣的感情單純得好比毫無瑕疵的寶石,二人之間毫無利益的計算,更沒分你我,可謂珍貴非常。
哲學家一再強調,電影中的一切都只是「做戲」而已,當中總有著三分虛構、三分誇張,但,無論情節是怎樣的虛構,我還是相信,這個世界仍有這樣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