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30日 星期日

沒有米菲和米米的日子

沒有米菲和米米的日子,我和哲學家到了台灣旅遊。

起初,我說要帶米菲和米米一起出遠門,一起去遊玩,但哲學家說他們太笨重,若要帶就只能帶米米一個。不知從何時開始,米菲和米米已變得如膠似漆,形影不離,所以我最後決定把他們寄託在洗衣店,順便讓他們一起洗澡,迎接新年。

於是,我倆的行李就只有4.6公斤,比一包米還要輕。

沒有米菲和米米的日子,我總是睡得不好,不能一覺睡到天亮,真辛苦。

談到我們的台灣遊,我們只是到處走走,沒有太特別的事情。要算特別的應該是我們的住宿。到最初從網上訂的房間,到在那邊才找的房間;由環境很不舒服的房間,到五星級大酒店,我們都住過了。

使人感窒息的狹隘房間,我們住過一晚;
價值港幣千二元的套房,我們都住過一晚。

從中得到的經驗是,下次最好提早計劃旅行。

在整個旅途中,我發現哲學家真的很疼惜我,嘻嘻。

今天一早,鬧鐘響了,我急不及待起床,比平日上班更要準時,因為我知道米菲和米米都等著我抱回家。

我相信,如果下次再去旅行,必定堅持把米菲和米米帶在身邊,免得自己失眠。

這是接載我們旅遊的客機:

這是非常美味的鼎泰豐小籠包,不是喜歡吃小籠包的我都很喜歡它的味道!

已去蔣化的「中正紀念堂」:

紀念堂前的一群白鴿:

很喜歡看別人的婚紗照的我:

我們走累了,在這間小熊木屋吃了下午茶作歇息:

內裡有很多啤啤熊:

我從老闆的收銀台借來一隻啤啤熊拍照:

在去九份的那天,天下大雨,哲學家半身濕透,幸好途中我們吃了一碗很美味的牛肉麵:

走著走著,哲學家很興奮地叫我拍下這張照片:

在那裏某間小店,見到這東西──哈哈笑避孕套:

在火車站,我和哲學家為這塊宣傳版又在爭辯一番。你看到會怎樣理解它的意思?

最後一個景點──十分,我後悔第一日沒有先到這裏來欣賞自然美景:

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聖誕

今年聖誕,比去年快樂。

因為哲學家有漫長假期;
因為可以去旅行;
因為有米菲和米米一起;
因為收到聖誕禮物;
因為可以與哲學家的家人一起,更可以回家跟爸爸媽媽吃飯;
因為既有哲學家,又有爸爸媽媽和妹妹;
因為收到媽媽的禮物 (只是一個價值十元的擺設)……

聖誕禮物,今年跟去年一樣,送了一隻熊寶寶給妹妹。

還記得我們兩姊妹收到的第一份聖誕禮物,是我七歲時,舅父在屈臣氏買了兩隻啤啤熊給我們。雖然兩隻玩具熊只值四五十元,但其實那時我們已經高興得跳起來。

於是我想,每年聖誕都送一隻啤啤熊給妹妹。

今年聖誕,哲學家並沒有送我禮物。

很風趣,很多人看見我們,都說我們恩愛非常。媽媽說,親戚問我們是否快會「共偕連理」,為什麼我倆會比當晚主角更顯恩愛 (只是引述,我不知是真是假)。

我們聽到都呆了,使我想起那次樓下的管理員大叔誤以為我們是夫妻的笑話。

又一年了,這一年來,的確很多時候都會跟哲學家出出入入,不知何時開始,我已習慣了二人生活:一起吃飯、一起回教會、一起上街、一起乘車、一起說笑、一起爭論、一起看戲、一起逛超市、一起投票、一起看醫生、一起商量大小事務,就連受浸,也是一起的。

哈,雖然哲學家沒有送我禮物,但我也不介意,因為我一向看重的不是物質,而且他所做的行動已很足夠,有時候,我反而覺得不送禮物會有更親切的感覺。

夫妻也不是經常互送禮物吧,是嗎?

望著上街必戴的指環,我就覺得已經很足夠。

學生喜歡問我:何時結婚、指環是誰送的、是否有人向你求婚……這類問題,我覺得她們實在很可愛。

我並不著眼手指上的指環,著眼的只是它在我手指上的鬆緊度。

一年過去,指環越來越鬆,這意味著我越來越瘦。今年的聖誕願望,當然就是成功增肥四至五磅,回復正常的 BMI,讓自己好看一點之餘,買衣服也少了煩惱。

今天受浸,妹妹到來,有心的團友也來道賀,很熱鬧。

坦白說,我跟哲學家一樣,對受浸一事並無特別感覺,畢竟我倆都覺得應以平常心去看待。看到別人非常雀躍,陣容鼎盛,我倆都有著同一番感受、同一番滋味。

受浸一事,最感恩、最意外的是媽媽的反應。

坐在台下,跟哲學家一樣,這個多小時想到的並不是受浸的事,而是別的事情、別的異象、別的啟示。

今年聖誕,
真的很快樂、很平安。

2007年12月22日 星期六

聖誕卡

我已經有若干年沒有收過聖誕卡,但今年非常特別,有不少學生花心意,送我一張又一張聖誕卡。

那些聖誕卡,有些是買來的,有些是她們自己親手做、親手畫的,最精彩的是她們所寫的內容,有的搞笑、有的感動,給我一份很窩心的感覺。

在我的工作崗位上,我確實再一次看到上帝給我的無限恩惠,雖然有些學生的學習態度非常散漫、上課仍有違規物品被我搜獲,但至少她們明白事理,仍會尊重師長。

這個聖誕節,我是第一次如此平安和喜樂。

2007年12月21日 星期五

Joyful Christmas

今天,學生特別興奮,而我亦以喜樂的心參加學校崇拜。

假期終於開始,而期待的聖誕節目和旅遊亦很快會出現。

假期,非常高興,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真的能拋下所有工作,專心放假十天。

最高興的是,哲學家和我一樣,有個漫長的聖誕假期。於是,我倆可以盡情玩樂,好好休息、輕鬆一下。

以哲學家勤奮的個性,要他有一個漫長假期真的很不容易,但最後他也有了,而原因亦只有一個。

多謝哲學家!>3<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走向低調

今天開始,正為自己的工作天倒數,等待假期的來臨。

晚上忽發奇想,原因只是一個關於受浸問題。

我發現,自己的思想漸受哲學家影響,其中一樣就是凡事「走向低調」,包括受浸一事。

但細想之下,低調處理受浸一事並不是單純因為哲學家的影響,而是揉合了另一個主觀原因。

當你上了一段日子的主日學,仍有常見團友會不知道你將會受浸;
當你每次上團契,並沒有太大靈性上的得著,沒有太大肢體相交的感覺;
當你缺席團契好一段時間,或是生病了,並沒有人致電問候;
當你真誠分享悲喜,並沒有真誠的回應;
當你靈裏最友好的團友,已沒有回團契;
當你滿有期望預留星期六下午回團契,最後卻失望回家;
更重要的是,當你和另一半想尋求屬靈長輩談論信仰、探索人生,卻尋不了適合人選;……

那麼,你就會覺得凡事根本無必要太高調,低調就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卻煩惱。

有時都會想,自己只希望繼續教會生活,從牧師偶爾說得很好的信息中,重新得力,找緊方向;甚至只希望跟上帝繼續維持關係。

上星期,收到了保險姐姐一張很窩心的問候卡,是一張撇開了「保險經紀」身份的問候卡。內容非常簡短,但有一個問題問得非常好:「與神的關係緊密嗎?」

雖然說到底,上帝才是我們的心靈支柱,但我仍渴求,能在哲學家一同成長的同時,在我倆身邊能出現一個真正關心這顆幼苗的屬靈長輩作支持、作帶領,這樣才不致迷失。

註:以上全是自己忽發的奇想,不代表哲學家的立場。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日

一個人的生活

吃了兩天藥,我已呆得像個木偶,是一個四肢無力的木偶。

下午竟然熬不住,要回家小睡;
主日學和崇拜,已撐不住要在哲學家的肩上睡一會;
吃飯,雖然覺得很餓,但又吃不下,沒心機吃個飽;
晚上回家,呆得不想說話,對著父母只懂沉默地吃飯;
再回家,呆得要十五分鐘才改完一篇作文。

其實心裏有很多說話想說,尤其是跟妹妹說,例如:
我在運動會上的師生接力賽竟然得了第三;
我在運動會上見到她的舊同學;
我星期五放學後想去逛街購物;
我聖誕假將有甚麼節目;
原來消炎藥跟抗生素一樣,好像要吃畢一個療程才可;
我想借相機;
我想取回照片;
我和哲學家會在聖誕受浸;
……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一個人的生活有點悶,
或許,在生病的時候,總想有人在旁照顧和愛惜。

於是開始想,如果可以省去擺酒的費用,是否可以跟預定的目標拉近一點距離?

算吧,還是努力工作,加快儲蓄為上吧!

2007年12月14日 星期五

外評

這兩天,全校師生都在外評中度過。

第一天,我班其中一位學生被選中,成為「shadowing students」之一,於是她的同學大為緊張,甚至大為收斂。她們的表現比我預料之中好得多,人家在課室內坐足九節課,她們都沒有突然害羞或沉靜,依然盡顯她們的本性。閱讀時間,依然有搞笑的新聞分享,也有我的失言 (即是自己說了不應透露的秘密),弄得全班大笑起來。到我第九節踏進課室,雖然她們仍然有上廁所的習慣,但就比平日專心、有精神,也有氣氛,至少還有些同學會跟平日一樣,主動喊出答案、仍懂得笑。放學,我很慶幸自己最後能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跟別的同事一起講《天淨沙》。

至於老師,就更為緊張,這一點亦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昨天,我跟平日一樣回校,但平日比我遲得多的同事已到了學校;大家已在討論誰會被觀課;第一天沒有觀課的,就在擔心第二天早上的觀課行動,場面十分熱鬧。

我說這是我最不明白,是因為以我所知,外評結果並不會太負面,更不會影響到他們的「鐵飯碗」;況且,外評人員只會坐在一角,既不會騷擾課堂,又不會「challenge」自己的教學方法。另外,讀書時,已常給老師觀課,他們的經驗理應比我這種新人多,如果大家只會跟著平時這樣做,究竟有甚麼可以緊張?

或許……在這過程之中,我已找到了一點答案,也看到那些高層鬥爭。

於是,突然很慶幸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更感恩的是,自己早已得到救恩,致使不會像他們那樣。

好了,對我而言,外評只是五位外來訪客到訪學校,對我的工作根本沒太大影響。

放學立即回家,米菲依然嚷著要我抱抱,還對米米說:「媽媽沒有爸爸,所以食完藥要像昨晚一樣,和我一起早睡,嘻嘻。」

對,今晚要繼續昏迷,愛早睡的米菲應該會很高興的。

2007年12月12日 星期三

動之以情,說之以理

忙了好幾天後,終於有一個上午閒著。

回想這幾天的事,真的有很多感慨、很多感想。

最慶幸的當然是哥哥那個麻煩非常的婚宴終於完結。麻煩,應該只是從家的角度作出批評,這或許是由於我們這個小家庭的糾結,以及這個整個大家族的複雜關係和情感。今次事件,在我而言,不論是對小家庭或大家族來說,似乎都不像外人看來的簡單或「有轉機」。

最後一件令我異常無奈的事雖然已成過去,但卻令我感受更多。幾天前,為著這一件事,聽了不同的意見,有人說得中肯,有人說得過份,有人說得誠懇,也有人說得非常樂觀,但我聽得進的只是很少,畢竟無人了解過之前的恩怨情仇,而且我也有我的觀點,一個不是不合理的觀點。

那時,在旁的哲學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只讓大家說個不停。待我倆離去,他只說了一番話,先是以情說之,激動的我當然也有堅持,但當他再說了客觀理據,我突然卻無言以對,想了一想,他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又想了一想,才得以釋懷。

那天,吃了一頓很有趣的晚飯。坦白說,假如不是因為我最愛的男人──父親和哲學家,我敢肯定自己會在那件事上堅持到底。然而,對於一些極看不過眼的「迎賓吹水王」,我真的忍不住作出反擊,但要強調的是,若不是他先出口,我也懶得理會這些無聊人物。

言歸正轉,這大半年以來,我有了一些新發現。其中一個就是父親才是我人生中最尊敬、最欣賞、最同情的人,因為在這些牽涉婚事、大家族關係的事情上,我看到他對兒子和妻子的遷就和包容。

站在外面看著他所受的委屈,我真的很心酸,然後就走向情感極端化。他每次跟我溝通,雖不會像哲學家以情動之,只會以理反駁之,但其實在我心中,情早已動之。正因為如此,父親說的,我才會照著做,特別在這大半年以來的事情。

對於這些事,我也會跟哲學家說,目的就是要向他強調,請他不要太遷就我,只要我以後有甚麼想得不對、做得不妥,他都要給予指正、教訓,千萬不要太遷就我。

畢竟愛是無條件的包容,而不是不合理的遷就。

2007年12月2日 星期日

無題

期待已久的葛福臨佈道會,今天,到最後還是落空。

哲學家未康復之際,又再得了上呼吸道感染。

看到他那副倦容,我也愛莫能助,只能在旁替他擔心。

我開始相信他那句「根本沒有好過」。究竟,那些「千年病菌」何時才能離開哲學家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