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8日 星期四

固執

我相信熟悉我的人大部分都認同我是一個很固執的人。

正面說,這又可以說是堅持己見。

這,一點也不奇怪,我明白這個缺點是先天遺傳的,我想戒也很難戒掉。

星期日回家,母親得意洋洋地給我看她的背脊,我嚇了一跳。原來,她去了拔罐。
我反應極大,因為我一來一向質疑這些古法治療的成效,二來知道這項古法治療並不是人人都適合,我擔心母親會因此而弄得更傷,到時再去看西醫就更麻煩。所以我強烈建議她跟我去看另一個專科醫生,一個西醫無效,就試第二個才對。

然而,當時她沒有聽進我所說的話,只說「人家說有效就有效,只管試試」。

星期二,她又去了拔罐。甚麼?一個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只有待紅印退去才可進行第二次拔罐治療!於是我進一步肯定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今天,她又說:「不再去拔了。」理由很簡單:左鄰右里都說「拔罐無效」,而且自己也覺得沒大進展。於是,她又聽人說,應該要去醫院看第二個西醫。

於是,我再游說她跟我去看我的專科醫生,只是試試就可以,我寧願明天下午請假都要陪她去,就連爸爸也贊成我的做法,但她最後還是堅持己見──明天帶著紅印到公立醫院看門診,因為她害怕繳付私家醫生的費用。

我氣死了!

第一,我叫她跟我去,醫藥費自然由我承擔,我還未擔心為什麼她要擔心?
第二,只要是找到了一位好醫生,能紓緩痛楚,那又何需計較金錢的多與少?
第三,帶著這些紅印去看政府醫生,人家會怎樣反應?它會願意承擔這些風險?

我時常想起那時婆婆跟媽媽也是這樣的,媽媽很擔心很關心婆婆,間中會在電話中大吵大鬧,但婆婆總是不讓家人關心,只愛聽那些出自別人而自己又愛聽的話,又堅持己見,醫生不肯看、僱人不肯請,最後因此而……

箇中的一切,我經常回想起;
但媽媽又會有同樣的回憶嗎?

妹妹問得好:「你將來會是這樣嗎?」

我希望不會,至少到時仍會聽哲學家的勸勉和提點。
然而,某程度上,哲學家也是一個堅持己見的人,如是者,到時究竟會是怎樣呢?

2008年2月27日 星期三

事業黃金期

某天,我和哲學家在某火車站附近走過,望見火車站上蓋的一個地盤,於是我把我們的大計告訴他。而且,我們爭論著、估計著這個大型住宅項目何時完工、何時落成。

我忽發奇想:這個住宅項目是我們努力的另一個目標。

照我推斷,這個住宅的落成最快都需要兩年,而這兩年正值我的事業黃金期──工作不多,且福利待遇跟同年紀的朋友相比已好多了,所以我承諾必須趁著這個黃金期加快儲蓄。

話說回來,儲蓄並不是想像之中那麼容易。面對通脹、租金將會上升的壓力,有時候也會為前路擔憂。幸好,慶幸的是媽媽從小那種「配給方式」的理財策略原來給我正面的影響,使我不會胡亂揮霍,反而潛移默化地培養我儲蓄的習慣,維持生活。現在自己的日常開支也是採用了「配給原理」的方法去管理。

坦白說,我平日的生活都不算太奢侈。
自備午飯,因而節省了不少伙食費;
夜晚一個人在家,不會開廳的座地燈,只會開廚房的光管和書房的「慳電枱橙」;
全屋只有兩個手袋,謝絕 a、G、L 品牌的手袋 (因為有很多學生和同事都用);
即使進出新界,都會選用最便宜的方法;
減少了買 CD 或 VCD;
電話費在來年會減少一半;……

就連哲學家都是一個很節儉的大男孩,無論衣食住行他都會全面節省不必要的開支,有時更會叮囑我不要買這樣那樣,為的只有大家的目標。

平日我們在一起,雖然生活異常簡樸,但仍然不亦樂乎!
電影,我們不會看也不太愛看;
店舖,我們不愛逛也不太想逛;
飯,我們愛吃又快又超值的食肆多於需要光顧所謂有情調的;
玩樂,我們愛打機聊天上網工作多於經常遊山玩水;……

如果我們堅持下去,希望目標可以早日達到;
又如果我堅持這個儲蓄計劃,希望趁著黃金期累積一成首期;
更希望的是,在目標實現前,通脹放緩、股災重臨,因為只有這樣樓價才可有望大幅下跌,讓我們切切實實地達成目標。

2008年2月23日 星期六

原來,我真是幸福。

一個月前,科主任暗示想我參加由港大舉辦,有關校本評核的課程 (因為副校長想中文科老師積極參加,但又沒有人參加),雖然我極不願意,但最後還是想:如果換了是某某當了科主任,她肯定不會像現任科主任主動向我推介課程,或主動跟我分享教學,讓我有學習機會。基於這一點,我最後就是順應了科主任及副校長的意思,報名了。

上了一星期晚六至九的培訓課程後,真的有點累 (雖然每課都在做夢)。表面上,它是一個的「專業課程」,地點離我很近,就在步行不足十分鐘便到達的港大校園,但,實際上,它的內容卻……總之,就是比我自己講課更悶、作用又不大啦!

然而,透過那些看似讓老師交流、實際是某部門「收料」的工作坊,我也知道其他學校的政策和學生質素。

這才進一步得以證實,我所任教的是一等一的學生,而我真是非常幸福。

她們雖然經常「bi-li-ba-la」,吵個不停,但總算自律、有禮。
她們雖然也有成績較差的,但至少願意聽你在囉嗦,只會表達,而毫不反駁。
她們的座位或課室雖然可以亂得可怕,但起碼當你說這樣那樣是「校本評核呈分之用」,那她們就能妥善保存,不用老師費神替她們管理。

或許,經過一年的磨練、一年的經歷、哲學家一年的影響,我似乎開始嘗試放開。

太吵鬧,我只像幼稚園老師在「殊」,不多說別的東西;
欠交功課,不責罰,只提醒,她們很快便會交回;
電話響,下課後只警誡,不按空泛且有彈性的校規懲罰留堂;
吃口香糖,不動氣,只叫她即時「自行解決」;……

有時,我都會在想,自己會否太寬鬆呢?

但,又有一定的理由去說服自己:
校長都說女孩子一定是愛說話,所以嘈吵在所難免,只是她們懂得「收放自如」就好了,我對此完全同意;
所有的事情都要用處分和懲罰來處理才有效嗎?
我根本不愛責罵別人,這才是真我嘛 (我說過我回來就要做回真我);
處罰學生不但需要額外時間,而且傷神、傷心、傷感情;
這裏對學生的文化就不是「罰」,而是了解、包容和體諒;
自己又沒有因為太鬆而不被學生尊重,相反,在金禧徑上,學生大多會點頭打招呼;有時她們在外街望下來,都會跟我熱情地打招呼。

最重要的是,我肯定,一個學生的好壞、幼稚成熟與否,家庭和個人價值觀才是最重要的元素,老師,有幫助,但並不是百分百有成效的幫助。

因此,我始終都堅信只要自己做好本分,一切就已經足夠。
正如校長經常說的:「Be cool, try you best, leave the rest to our God.」

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沙田夜

今晚,我和爸爸媽媽到了伯父家拜年兼吃晚飯,感覺既親切又新鮮。

親切,一來是因為又來到幾乎每星期都會去的沙田區,二來是因為又憶起陳年往事。

話說十多二十年前,我們一家人每年都會來到這裏跟伯父拜年,而堂姐的年紀也是和我相約,於是那時我們兩家人經常會一起玩樂。

然而,某年以後,就再沒有來過。直至認識了哲學家,經常到沙田一帶,乘車多了才知道原來伯父的住處是在那個位置。

今年,很有趣,爸爸竟主動致電伯父,在拜年以外亦順便把幾個月前的飲宴照片送回伯父。

新鮮,是因為在我記憶之中,我們兩家人也好像沒有一起單獨吃過晚飯。

很不幸的是,今晚在我們之間竟多了一位非常「健談」的堂伯父。

席間,我才發現雖然飲宴完結了好幾個月,但原來卻是未完全完結。堂伯父說了整個晚上,半秒也沒有停過,聽著聽著,才驚覺原來爸爸媽媽為哥哥吃了不少黃蓮。

簡言之,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得罪了很多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之類。

還記得那時,每當哲學家和我在一起,媽媽總會對著我倆說個不停:「你們如果將來結婚……(下省幾百字),否則父母會很傷心、很氣憤的……」

原來,媽媽氣憤的背後某程度上是因為一班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亦很氣憤。

於是,今晚堂伯父又對著我和兩位堂姐說:「如果你們將來結婚……即使……也不要緊,只要……便可,否則……」

我很無奈,但亦為爸爸媽媽而感到很心酸。

還有,我開始發現爸爸比我想像中更偉大。

2008年2月15日 星期五

絕非理所當然

情人節,我收不到實質的禮物,但卻又收到了一份很窩心、很合心意的禮物。

除非自己做不到、或是必須別人幫忙外,我,絕少開口請求別人的幫助。

然而,很多時候,哲學家都會猜透我的心意。

看我的眼神,他就會知道我想買東西;
看我的笑容,他就會知道我在想甚麼;
聽我的聲音,他就會知道我在哭甚麼;
聽我的嘆息,他就會知道我在煩甚麼。……

有時候,哲學家在行為上是一個挺大意的人,而我卻相反,做事時總比他細心;
然而,在思想上,我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心思周密的人,反而他卻比我細心得多。

坦白說,我對搞周會這件事是滿有牢騷的 (下省一千字)。但幸好,今次在哲學家的幫忙下,最後總算能夠完成任務。

今次,我沒有開口請求哲學家出手相助,但他卻主動伸出援手,替我這個「零創意」的人設計了周會的「外框」。要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兼顧,要上班、要上學、要做功課、還要考試,試問,我又怎忍心開口請求他幫忙呢?

還有,我從小都認為自己的工作必須要自己去完成,別人主動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而是恩典,相反,別人不幫忙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

其實,大家要明白,我是那種只懂「裝修」卻不懂「建屋」的人,要由「零」開始構思,我肯定我還未有這種能力。

幸好,哲學家明白我的難處、知道我的弱點,
更幸好的是,他願意在這時候主動幫我一把。

這份禮物,雖然不需花錢,但卻是很有價值;
這份禮物,雖然看似平常,但絕非理所當然;
這份禮物,雖然是無形的,但卻是愛的見證。

2008年2月14日 星期四

見不到情人的情人節

情人節,要上班,累了一整天,呵欠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 (數也數不到)。

很多同事放學後很快便離開了,有幾位較相熟的臨走前問我:「咦,仲唔走?今晚有咩節目呀?」學生也問我類似的問題。

我心裏黯然、但口裏微笑著說:「沒有。」

同事聽後都有點驚訝,繼續想問下去:「今日情人節喎。」

為免引起她們揣測和誤會,我只好補上一句:「因為大家沒有空。」

今天是星期四,晚上,照慣例光顧麥記,發現我最愛的豬柳漢堡餐竟在無聲無息又加了一元。於是,我打算下星期四及以後的星期四,還是吃別的。

「情人節只是一個平凡的日子」,或許這是對的,這只在於一個人如何為「情人節」下定義。

我渴求的不是一天的浪漫,而是一生的熱情。

此時,米菲說:「讓我來陪你啦!」

於是,我要跟她好好地睡一個浪漫的晚上。

但臨睡前想問:「唔搞周會得唔得呀?唔番團契得唔得呀?」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放假…完了

非常短暫的農曆年假終於完結,明天又要上班了。

這刻的我,不知多少個「不願意」,總之就是不想上班。

「上班抗拒症」的到來主要是因為:
1. 我近兩個月愛上睡覺,非常享受假期間的「最少九小時睡眠狀態」,不想早起;
2. 天氣太冷,沒有心情工作;
3. 未能完成自己訂下的假期工作;
4. 未來半個月,我有很多工作,包括那個耗「時」甚久的校園電視。

喂,還有星期六的周會,我滿腦子都是工作,教我一個人怎樣預備呀? 大家應該知道我不是搞活動的那類人....... 我是一個「零」領導才能的人。@_@

這刻的我,壓力急升。

2008年2月9日 星期六

新年

新年,很悠閒很快樂,也很懶惰。

年初一,出門,保安員大叫:「恭喜發財!」感覺到他很希望逗利是,然後才突然記起那次他誤會我和哲學家是兩夫妻,所以……最後他還是很興奮地接了利是。

中午回家喝茶,在樓下遇見學生,學生在對面馬路大叫「x老師!」場面尷尬萬分,跟她打招呼,她的家長竟然派利是給我,感覺搞笑。

喝茶後回家,經哲學家上週教導,決定受教的我,在沒有講過一句說話的情況下,終於無故遭到「九龍愚叟」 (名稱改自《愚公移山》中的「河曲智叟」) 發難反擊。

今天才知道原來「外孫」與「內孫」是一樣的囉 (心想:又會一樣?)。不過,說回來,我知道爸爸媽媽真是很渴望抱孫的,哈哈!

事後,我獨自偷笑,因為正如哲學家所言,她今次這樣發難,致使媽媽停止抨擊、與我同站一線之餘,亦使她露出「廬山真面目」,對我倆的關係來說,這正是一個契機!

最後,哲學家還要多加一句:「你學下你妹啦,你妹唔出聲先係上策。」

夜晚,玩了一個新遊戲,孖寶兄弟和超音鼠參加北京奧運。

年初二,到舅父家拜年。舅父對我說:「不要太早結婚……」這些說話我已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哈哈!

下午,跟媽媽去探望波子 (一隻很久沒見的小狗),牠仍是這麼可愛呢。

晚上,哲學家上來吃飯,媽媽異常興奮。離開後,我突然覺得媽媽特別對他慷慨。

年初三,十一時才起床 (原來我睡了十二小時)。我越來越愛我的睡床。

又去拜年。下午回家吃飯,因為明晚要和哲學家去跟「柏拉圖」談宗教和逗利是。嘻嘻。

我喜歡放長假。

2008年2月6日 星期三

潑冷水

今天中午,我等哲學家下班,下午一起去看醫生,然後回他的家吃團年飯。

途中,我笑言:「我這一刻的感覺有點像結了婚一樣,過節要到你家吃飯。」

但哲學家竟然大潑冷水。@_@

晚飯後回家,天氣急降,果然,新界比港島的氣溫低若干度,而我,有點後悔沒有買一件羊毛內衣,或多買一件黑色羽絨。

新年願望,依然是「適當地增肥」。

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動機

我一直相信,任何行為的背後都蘊藏著某一種動機,例如,吃飯是因為肚餓、發脾氣是因為想發洩情緒,就連整蠱人或許背後都是有動機的。

這星期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還記得上星期五,我跟科主任在商討中四的假期功課,假期功課是由我負
責的,而傳閱過後,一切也得由科主任拍板落實才可。

由於今次是我第一次要把資料上載到學校網頁,科主任怕我不知程序,於是建議我預備好了文件檔後,轉交高中統籌老師K女士 (中大黨首領),再由她轉交網絡技術員R小姐代辦。

我事前問K女士,她說要預留一星期給R小姐上載上網,於是星期一,我依科主任指示,已把所有文件檔交予K女士。

理論上,K女士應需要在當天或第二天交予R小姐,然而……

星期三中午,我突然記起自己把其中一個文件檔調換了,於是我心急如焚,先問問負責一半網頁管理的教學助理W小姐,問她有沒有收過K女士有關中四假期功課的檔案,她說沒有。從她口中才得知,原來所有高中資料上載是由R小姐負責,於是我又匆忙走到R小姐那邊問:

「請問K老師這兩天有給你中四假期功課上載到中文科網頁嗎?」
「沒有。」

我已感到非常驚奇,於是繼續問:
「你需要多少時間上載到網頁呢?」
「一會兒吧,很快就可以了,因為只需加回一條 LINK便可,很簡單而已。」

於是,我肯定了兩件事:一,K女士根本未把檔案給R小姐:二,K女士口中說需要「一星期」是謊話!

我返回教員室,看看中央資料庫上屬於她的文件夾 (我原先亦是以大家的慣例,把文件放到這裏),我發現我星期一複製的檔案並不存在,以我推斷,可能性只有兩個:一,她把文件夾複製到另一個地方;二,她把假期功課的文件夾刪除了。

於是,我再一次把已修訂的文件夾放回原處,再問K女士:

「我有些文件作了少許修訂,我已把新的資料放到你在中央資料庫裏的文件夾。因為我們要通知學生何時才可以到網頁下載,加上我是第一次上載資料,我不知道技術員要多久才可,所以我想問哪時才能完成?」
「我不知道。 (但我心想:你之前不是說約一星期嗎?)」

經過這一次,即使下次科主任開口叫我轉交K女士,我也再不會假手於人。

其實,K女士在我心目中很早已不是一名好老師,關係一般,畢竟她只教我中一和中二的中史,沒有感情可言,不過,我敢肯定我絕對沒有得罪過她,只是她似乎……

事情不只這一次。記得去年十一月三十日,她派了一張通告,叫我們呼籲同學參加由教協舉辦的「好書龍虎榜」,而通告上她清楚說明是「2008年1月25日或以前擲回名單」。那時,距離聖誕只有約十個上學天,加上要應付外評,又要預備考試,學生又怎會有空參加呢?所以,我刻意待考試後,距離她的截止日期有一個多星期,才在班上宣佈。

怎料,考試期間,她卻揀選了個別幾班的參賽作品給我們遴選。我感到驚奇,於是問了另一名可靠、中立的中四同事,她也說通告上寫明是「1月25日或之前」。

我肯定了一切後,在科主任在教員室時,走過去再問她:「請問通告上寫著1月25日或之前收回也可,但我見作品已在傳閱,那我還需要呼籲同學參加嗎?」

她竟然這樣解釋:「因為我見其他同事都沒有交回,以為沒有同學參加,所以就揀了些作品出來傳閱。」
但我心想:「既然你寫著是1月25日或之前,你為什麼敢肯定其他同事不會交回?」

因此,「假期功課事件」是第二次我認為事有蹊蹺的!

第三次是星期四。星期三放學,我們開科務會議,會議尾聲,K女士突然「提醒」大家明天放學開會,講解中五口試的程序。我很無奈,因為我原本以為星期四放學有空召見班中的一位同學,但原來「突然」又要開會。

星期四,我問W小姐:「你知道今天放學在哪裡開會嗎?」
「5C課室嘛!之前已派了議程啦,不是嗎?」
「我沒有收到喎。」

哈!當大家知道要開會時,我仍是「蒙在鼓裡」,為何?

對於這三件事,我實在非常莫名其妙,不知K女士在搞甚麼。我肯定,我這一名無名小卒,跟她那高高在上的絕無利益衝突,亦肯定由一開始從沒得罪她!

至於為何每次跟那些「中大黨」談話,必定揀選在科主任在教員室內才敢上前提問,是因為刻意讓科主任聽到我們的對話。只有這樣,她們的禮貌和態度才會稍為好一點。

當科主任不在時,「hea爆王」給我文件,不會是「遞」上來,而是從後「飛」過來;有時,主動問她工作上的事,她就會給我這樣的反應:「又點?」

很有趣,這班單身中年女士,在科主任及恩師 (中文科最有地位最有權力最有資歷的人) 面前總是有說有笑,說話非常有禮,做事非常認真,總之就是唯唯諾諾。然而,在背後,卻是另一張面孔、另一種態度,更有趣的是,K小姐是「基督徒」,於是不禁令我大打折扣。

我對這些事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說過後便繼續工作,有時都只是在想,她們一定沒有聽過彭羚的那首歌,不知道女人的大志是甚麼,不過某程度上,我仍希望明白和參透她們的行事動機。

註:科主任是一大好人,雖然有時她會暗示叫我參加那些我不太想參加的研討會,但從另一方面想,她只是在給我機會而已。試問,如果她提早退休,讓K女士上位,K女士會做這樣「益人」的事嗎?一定不會。所以,假如她真的提早退休,又假如2012年會有預料的情況出現,或許,我會選擇繼續逐水草而居,實現我小時候遷入新界居住,然後在新界工作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