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沙田夜

今晚,我和爸爸媽媽到了伯父家拜年兼吃晚飯,感覺既親切又新鮮。

親切,一來是因為又來到幾乎每星期都會去的沙田區,二來是因為又憶起陳年往事。

話說十多二十年前,我們一家人每年都會來到這裏跟伯父拜年,而堂姐的年紀也是和我相約,於是那時我們兩家人經常會一起玩樂。

然而,某年以後,就再沒有來過。直至認識了哲學家,經常到沙田一帶,乘車多了才知道原來伯父的住處是在那個位置。

今年,很有趣,爸爸竟主動致電伯父,在拜年以外亦順便把幾個月前的飲宴照片送回伯父。

新鮮,是因為在我記憶之中,我們兩家人也好像沒有一起單獨吃過晚飯。

很不幸的是,今晚在我們之間竟多了一位非常「健談」的堂伯父。

席間,我才發現雖然飲宴完結了好幾個月,但原來卻是未完全完結。堂伯父說了整個晚上,半秒也沒有停過,聽著聽著,才驚覺原來爸爸媽媽為哥哥吃了不少黃蓮。

簡言之,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得罪了很多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之類。

還記得那時,每當哲學家和我在一起,媽媽總會對著我倆說個不停:「你們如果將來結婚……(下省幾百字),否則父母會很傷心、很氣憤的……」

原來,媽媽氣憤的背後某程度上是因為一班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亦很氣憤。

於是,今晚堂伯父又對著我和兩位堂姐說:「如果你們將來結婚……即使……也不要緊,只要……便可,否則……」

我很無奈,但亦為爸爸媽媽而感到很心酸。

還有,我開始發現爸爸比我想像中更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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