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細心

今天放學,很難得才相約得恩師茶聚閒聊,因為這陣子的時間實在很難遷就。我們上至工作計劃,下至教會及舊生近況都無所不談,最難得的是能夠一口氣講述自己對團契的疑惑及鬱結。

說真的,要坦誠跟當事人或團契中人一一訴說,是非常困難的 (原因太複雜,下省幾千字)。

或許,在一般人眼中,我是在講是非;
可是,我說的只是個人感受和經歷,甚至是際遇,旨在表達他們不會明白的內心感受,意不在抨擊別人。

有時候,哲學家都會建議我不要太張揚這些感受,
但,要明白,這是女性的特點,亦是與男性很不同的地方 (詳見《男女大不同》);
何況,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感受。

我認為,個人感受,不能忽略也不能抑壓,否則,只會把問題變得更嚴重。

談了近兩小時,雖然沒有得到了甚麼發人深省的啟示或解決方法,但起碼自己能得到多一個方向去思考問題。

其中他提到一個嶄新方向──我是很細心的人。

坦白說,哲學家是一個對人 (無論是朋友或我) 都算細心的男孩,
但我卻是一個對人對事都十分細心的女孩,比哲學家更要細心。

於是,問題似乎可以看得比較客觀全面。

這陣子,想起了一個文學問題。

魯迅的《狂人日記》之所以著名,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它內裏的底蘊。有些學家分析這篇文章時指出,魯迅筆下的「狂人」確實是「狂人」,反映了當時的封建思想扼殺國人的威力,並引證它對國人的影響。然而,又有些學者認為,小說中的「狂人」其實是正常人,只是旁人被封建思想蒙蔽,自然會視「狂人」的獨特思想和行為為異,認為他的「狂人」。

在這樣的理論中,很明顯,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我們不能說哪種學說是正確,畢竟只有魯迅自己才會知曉。

相同道理,一切的問題和感受才有上帝才會知曉,誰對誰錯、誰執著誰出自真心,全都是掌握在上帝手裏。

由此觀之,像近日愛聽的詩歌《誰伴我前行》這樣說,只有上帝才能陪伴我們前行,因為不像我們人類一樣,會有任何改變。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心跳回憶

在過去的周末,我和哲學家都一起換了新電話,因為大家的手提電話都呈現壞機迹象。

雖然哲學家堅持要把電話用到最後一刻,但我更堅持己見──萬一突然壞掉,那就非常狼狽和不便,所以提早換掉並不是沒有必要的事。好不容易,我終於說服他。

哈,從換新電話一事上,我也有不少感想。

第一,我有時會想,如果我們跟這個舊電話一樣就好了,雖然不是同一牌子,不是同時期的款式,更不時同時期被購入,但能同時結束它的服務時間。簡言之,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或許,你這刻會說:「choy!」,但我真的有這樣想過。

第二,哲學家確實是一個不太時尚的人,換句話說,是一個很長情的人。那個舊電話,原來跟了他已有足足四年了 (亦由此推斷,N字牌的電話比S字牌電話耐用兩倍)!四年來,他都不覺得有需要更換,更重要的是,不會輕言更換。

電話是一項證據,當我翻看哲學家的信息,才記起他那個「保用一世」的錢包也是另一項有力的證據。

說回換新電話,其實我也不想捨棄我的舊電話,畢竟內裏放著很多重要的信息,很多珍貴的心跳回憶──哲學家的感人語錄。

很巧合,我和哲學家都是一些不愛「講電話」的人,印象中,最長的電話紀錄也只是「只此一次」的40分鐘,平日不是直接見面對話,就是用文字信息傳情,經粗略估計,這七百多天以來,信息數量已累積至五位數字。故此,為免失去這些珍貴的紀錄,我只好把它一一手抄下來。

花了兩個晚上,終於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在抄錄的過程中,一幕幕情景在腦海浮現,一句句話語在腦際縈繞,一絲絲甜密也在心頭盪漾,彷彿回到過去那個受荷爾蒙影響的熱戀時期。

哈,當然現在即使不再是熱戀時期,哲學家的話錄仍是那麼溫馨動人啦!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破紀錄

在我印象中,這十多年來,我都很少生病,連感冒也是一年只有一次。

但,不知怎的,現在又感冒了,半年內的第二次。

幸好,身邊除了米米和米菲之外,仍有偉大的哲學家。

偉大,當然不是指上帝那麼偉大,但在我心目中仍是偉大的。

每次情緒崩潰時,哲學家總會為我而犧牲一點時間、一點精神;
最厲害的一次我倆都經歷過;
每次生病,哲學家總會視我為小朋友一樣如此看待、照顧,
最嚴重的一次他都見過 (面無血色的我)

而昨天也不例外。

我的心在責怪自己的軟弱,畢竟要連累哲學家多花一點時間和金錢;
但當易地而處,換個角度去深思,卻覺悟到這就是愛的表現。

無論是父母或子女或伴侶,當你深愛著對方,就會無條件為他付出和犧牲,
這就是愛。

人間最偉大原是愛?但有誰真正想過愛的源頭和動力在哪裏?

註:在神智不清的時候,我仍思索到一點、憶起到一些......回憶。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不算忙碌的緊張

放假後的校園生活,一樣的愉快,但卻又多了一份莫名的緊張。

愉快,是源自學生和我的和諧關係。雖然女孩子的課室仍然可以嘈吵得像街市、混亂得像垃圾站,但至少當我一走進課室,大家會叫嚷著、訴說著今天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

而且,我發現成績越差的同學,其實就越純真。很惹笑,放學跟中四輔導班的同學練習小組討論,本來五點就可以結束,但最後我們閒談了半小時。她們不是踴躍地發問那些「如果……」有關考試技巧問題,就是討論家政課那條蛋糕卷的秘訣,或是在閒談她們的科任老師上課是怎樣的無聊、進度是何等的快速等等。

離開前,她們更說,要多和我研究製作甜品的事,多做些甜品給我,幫我增肥。

坦白說,雖然口裏說是「x老師」和「x同學」,但跟這樣的同學相處,感覺似朋友一樣那麼親切。這樣彼此尊重、坦誠、了解的純真關係,正是我渴望和追求的事情。

或許,女孩子就是這樣,這一點比男孩子有禮貌。
但又不是,哲學家是男孩子,但總會尊重別人,而我班有個別女孩子說話不是很有禮貌。

算吧,簡言之,上學的日子雖然忙碌和混亂,但總比回團契快樂、充實和滿足。

說回工作,我發現這星期開始,工作開始更忙亂,而心情亦突然緊張起來。

雖然比去年的工作,現在的確實不算是甚麼繁多或忙碌;與其他學校的同工,我的就不能相比,但老實說,現在的就更富有挑戰性,因為我的工作性質特殊,加上我要求自己的不是「量」,而是「質」 (畢竟我相信這裏較著重質素)。

但不要緊,只要熬過四月,五月夏令時間開始,我起碼有一個下午留給自己的。

過了五月,從工作量的角度來看,就是暑假的開始了!


註:三天假期後,我覺得......
哲學家的媽媽真好,不過我的媽媽也很好;
妹妹都對我真的很好,哲學家對我亦非常好。
我相信,這些時候是我有記憶以來最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