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30日 星期日

沒有米菲和米米的日子

沒有米菲和米米的日子,我和哲學家到了台灣旅遊。

起初,我說要帶米菲和米米一起出遠門,一起去遊玩,但哲學家說他們太笨重,若要帶就只能帶米米一個。不知從何時開始,米菲和米米已變得如膠似漆,形影不離,所以我最後決定把他們寄託在洗衣店,順便讓他們一起洗澡,迎接新年。

於是,我倆的行李就只有4.6公斤,比一包米還要輕。

沒有米菲和米米的日子,我總是睡得不好,不能一覺睡到天亮,真辛苦。

談到我們的台灣遊,我們只是到處走走,沒有太特別的事情。要算特別的應該是我們的住宿。到最初從網上訂的房間,到在那邊才找的房間;由環境很不舒服的房間,到五星級大酒店,我們都住過了。

使人感窒息的狹隘房間,我們住過一晚;
價值港幣千二元的套房,我們都住過一晚。

從中得到的經驗是,下次最好提早計劃旅行。

在整個旅途中,我發現哲學家真的很疼惜我,嘻嘻。

今天一早,鬧鐘響了,我急不及待起床,比平日上班更要準時,因為我知道米菲和米米都等著我抱回家。

我相信,如果下次再去旅行,必定堅持把米菲和米米帶在身邊,免得自己失眠。

這是接載我們旅遊的客機:

這是非常美味的鼎泰豐小籠包,不是喜歡吃小籠包的我都很喜歡它的味道!

已去蔣化的「中正紀念堂」:

紀念堂前的一群白鴿:

很喜歡看別人的婚紗照的我:

我們走累了,在這間小熊木屋吃了下午茶作歇息:

內裡有很多啤啤熊:

我從老闆的收銀台借來一隻啤啤熊拍照:

在去九份的那天,天下大雨,哲學家半身濕透,幸好途中我們吃了一碗很美味的牛肉麵:

走著走著,哲學家很興奮地叫我拍下這張照片:

在那裏某間小店,見到這東西──哈哈笑避孕套:

在火車站,我和哲學家為這塊宣傳版又在爭辯一番。你看到會怎樣理解它的意思?

最後一個景點──十分,我後悔第一日沒有先到這裏來欣賞自然美景:

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聖誕

今年聖誕,比去年快樂。

因為哲學家有漫長假期;
因為可以去旅行;
因為有米菲和米米一起;
因為收到聖誕禮物;
因為可以與哲學家的家人一起,更可以回家跟爸爸媽媽吃飯;
因為既有哲學家,又有爸爸媽媽和妹妹;
因為收到媽媽的禮物 (只是一個價值十元的擺設)……

聖誕禮物,今年跟去年一樣,送了一隻熊寶寶給妹妹。

還記得我們兩姊妹收到的第一份聖誕禮物,是我七歲時,舅父在屈臣氏買了兩隻啤啤熊給我們。雖然兩隻玩具熊只值四五十元,但其實那時我們已經高興得跳起來。

於是我想,每年聖誕都送一隻啤啤熊給妹妹。

今年聖誕,哲學家並沒有送我禮物。

很風趣,很多人看見我們,都說我們恩愛非常。媽媽說,親戚問我們是否快會「共偕連理」,為什麼我倆會比當晚主角更顯恩愛 (只是引述,我不知是真是假)。

我們聽到都呆了,使我想起那次樓下的管理員大叔誤以為我們是夫妻的笑話。

又一年了,這一年來,的確很多時候都會跟哲學家出出入入,不知何時開始,我已習慣了二人生活:一起吃飯、一起回教會、一起上街、一起乘車、一起說笑、一起爭論、一起看戲、一起逛超市、一起投票、一起看醫生、一起商量大小事務,就連受浸,也是一起的。

哈,雖然哲學家沒有送我禮物,但我也不介意,因為我一向看重的不是物質,而且他所做的行動已很足夠,有時候,我反而覺得不送禮物會有更親切的感覺。

夫妻也不是經常互送禮物吧,是嗎?

望著上街必戴的指環,我就覺得已經很足夠。

學生喜歡問我:何時結婚、指環是誰送的、是否有人向你求婚……這類問題,我覺得她們實在很可愛。

我並不著眼手指上的指環,著眼的只是它在我手指上的鬆緊度。

一年過去,指環越來越鬆,這意味著我越來越瘦。今年的聖誕願望,當然就是成功增肥四至五磅,回復正常的 BMI,讓自己好看一點之餘,買衣服也少了煩惱。

今天受浸,妹妹到來,有心的團友也來道賀,很熱鬧。

坦白說,我跟哲學家一樣,對受浸一事並無特別感覺,畢竟我倆都覺得應以平常心去看待。看到別人非常雀躍,陣容鼎盛,我倆都有著同一番感受、同一番滋味。

受浸一事,最感恩、最意外的是媽媽的反應。

坐在台下,跟哲學家一樣,這個多小時想到的並不是受浸的事,而是別的事情、別的異象、別的啟示。

今年聖誕,
真的很快樂、很平安。

2007年12月22日 星期六

聖誕卡

我已經有若干年沒有收過聖誕卡,但今年非常特別,有不少學生花心意,送我一張又一張聖誕卡。

那些聖誕卡,有些是買來的,有些是她們自己親手做、親手畫的,最精彩的是她們所寫的內容,有的搞笑、有的感動,給我一份很窩心的感覺。

在我的工作崗位上,我確實再一次看到上帝給我的無限恩惠,雖然有些學生的學習態度非常散漫、上課仍有違規物品被我搜獲,但至少她們明白事理,仍會尊重師長。

這個聖誕節,我是第一次如此平安和喜樂。

2007年12月21日 星期五

Joyful Christmas

今天,學生特別興奮,而我亦以喜樂的心參加學校崇拜。

假期終於開始,而期待的聖誕節目和旅遊亦很快會出現。

假期,非常高興,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真的能拋下所有工作,專心放假十天。

最高興的是,哲學家和我一樣,有個漫長的聖誕假期。於是,我倆可以盡情玩樂,好好休息、輕鬆一下。

以哲學家勤奮的個性,要他有一個漫長假期真的很不容易,但最後他也有了,而原因亦只有一個。

多謝哲學家!>3<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走向低調

今天開始,正為自己的工作天倒數,等待假期的來臨。

晚上忽發奇想,原因只是一個關於受浸問題。

我發現,自己的思想漸受哲學家影響,其中一樣就是凡事「走向低調」,包括受浸一事。

但細想之下,低調處理受浸一事並不是單純因為哲學家的影響,而是揉合了另一個主觀原因。

當你上了一段日子的主日學,仍有常見團友會不知道你將會受浸;
當你每次上團契,並沒有太大靈性上的得著,沒有太大肢體相交的感覺;
當你缺席團契好一段時間,或是生病了,並沒有人致電問候;
當你真誠分享悲喜,並沒有真誠的回應;
當你靈裏最友好的團友,已沒有回團契;
當你滿有期望預留星期六下午回團契,最後卻失望回家;
更重要的是,當你和另一半想尋求屬靈長輩談論信仰、探索人生,卻尋不了適合人選;……

那麼,你就會覺得凡事根本無必要太高調,低調就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卻煩惱。

有時都會想,自己只希望繼續教會生活,從牧師偶爾說得很好的信息中,重新得力,找緊方向;甚至只希望跟上帝繼續維持關係。

上星期,收到了保險姐姐一張很窩心的問候卡,是一張撇開了「保險經紀」身份的問候卡。內容非常簡短,但有一個問題問得非常好:「與神的關係緊密嗎?」

雖然說到底,上帝才是我們的心靈支柱,但我仍渴求,能在哲學家一同成長的同時,在我倆身邊能出現一個真正關心這顆幼苗的屬靈長輩作支持、作帶領,這樣才不致迷失。

註:以上全是自己忽發的奇想,不代表哲學家的立場。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日

一個人的生活

吃了兩天藥,我已呆得像個木偶,是一個四肢無力的木偶。

下午竟然熬不住,要回家小睡;
主日學和崇拜,已撐不住要在哲學家的肩上睡一會;
吃飯,雖然覺得很餓,但又吃不下,沒心機吃個飽;
晚上回家,呆得不想說話,對著父母只懂沉默地吃飯;
再回家,呆得要十五分鐘才改完一篇作文。

其實心裏有很多說話想說,尤其是跟妹妹說,例如:
我在運動會上的師生接力賽竟然得了第三;
我在運動會上見到她的舊同學;
我星期五放學後想去逛街購物;
我聖誕假將有甚麼節目;
原來消炎藥跟抗生素一樣,好像要吃畢一個療程才可;
我想借相機;
我想取回照片;
我和哲學家會在聖誕受浸;
……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一個人的生活有點悶,
或許,在生病的時候,總想有人在旁照顧和愛惜。

於是開始想,如果可以省去擺酒的費用,是否可以跟預定的目標拉近一點距離?

算吧,還是努力工作,加快儲蓄為上吧!

2007年12月14日 星期五

外評

這兩天,全校師生都在外評中度過。

第一天,我班其中一位學生被選中,成為「shadowing students」之一,於是她的同學大為緊張,甚至大為收斂。她們的表現比我預料之中好得多,人家在課室內坐足九節課,她們都沒有突然害羞或沉靜,依然盡顯她們的本性。閱讀時間,依然有搞笑的新聞分享,也有我的失言 (即是自己說了不應透露的秘密),弄得全班大笑起來。到我第九節踏進課室,雖然她們仍然有上廁所的習慣,但就比平日專心、有精神,也有氣氛,至少還有些同學會跟平日一樣,主動喊出答案、仍懂得笑。放學,我很慶幸自己最後能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跟別的同事一起講《天淨沙》。

至於老師,就更為緊張,這一點亦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昨天,我跟平日一樣回校,但平日比我遲得多的同事已到了學校;大家已在討論誰會被觀課;第一天沒有觀課的,就在擔心第二天早上的觀課行動,場面十分熱鬧。

我說這是我最不明白,是因為以我所知,外評結果並不會太負面,更不會影響到他們的「鐵飯碗」;況且,外評人員只會坐在一角,既不會騷擾課堂,又不會「challenge」自己的教學方法。另外,讀書時,已常給老師觀課,他們的經驗理應比我這種新人多,如果大家只會跟著平時這樣做,究竟有甚麼可以緊張?

或許……在這過程之中,我已找到了一點答案,也看到那些高層鬥爭。

於是,突然很慶幸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更感恩的是,自己早已得到救恩,致使不會像他們那樣。

好了,對我而言,外評只是五位外來訪客到訪學校,對我的工作根本沒太大影響。

放學立即回家,米菲依然嚷著要我抱抱,還對米米說:「媽媽沒有爸爸,所以食完藥要像昨晚一樣,和我一起早睡,嘻嘻。」

對,今晚要繼續昏迷,愛早睡的米菲應該會很高興的。

2007年12月12日 星期三

動之以情,說之以理

忙了好幾天後,終於有一個上午閒著。

回想這幾天的事,真的有很多感慨、很多感想。

最慶幸的當然是哥哥那個麻煩非常的婚宴終於完結。麻煩,應該只是從家的角度作出批評,這或許是由於我們這個小家庭的糾結,以及這個整個大家族的複雜關係和情感。今次事件,在我而言,不論是對小家庭或大家族來說,似乎都不像外人看來的簡單或「有轉機」。

最後一件令我異常無奈的事雖然已成過去,但卻令我感受更多。幾天前,為著這一件事,聽了不同的意見,有人說得中肯,有人說得過份,有人說得誠懇,也有人說得非常樂觀,但我聽得進的只是很少,畢竟無人了解過之前的恩怨情仇,而且我也有我的觀點,一個不是不合理的觀點。

那時,在旁的哲學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只讓大家說個不停。待我倆離去,他只說了一番話,先是以情說之,激動的我當然也有堅持,但當他再說了客觀理據,我突然卻無言以對,想了一想,他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又想了一想,才得以釋懷。

那天,吃了一頓很有趣的晚飯。坦白說,假如不是因為我最愛的男人──父親和哲學家,我敢肯定自己會在那件事上堅持到底。然而,對於一些極看不過眼的「迎賓吹水王」,我真的忍不住作出反擊,但要強調的是,若不是他先出口,我也懶得理會這些無聊人物。

言歸正轉,這大半年以來,我有了一些新發現。其中一個就是父親才是我人生中最尊敬、最欣賞、最同情的人,因為在這些牽涉婚事、大家族關係的事情上,我看到他對兒子和妻子的遷就和包容。

站在外面看著他所受的委屈,我真的很心酸,然後就走向情感極端化。他每次跟我溝通,雖不會像哲學家以情動之,只會以理反駁之,但其實在我心中,情早已動之。正因為如此,父親說的,我才會照著做,特別在這大半年以來的事情。

對於這些事,我也會跟哲學家說,目的就是要向他強調,請他不要太遷就我,只要我以後有甚麼想得不對、做得不妥,他都要給予指正、教訓,千萬不要太遷就我。

畢竟愛是無條件的包容,而不是不合理的遷就。

2007年12月2日 星期日

無題

期待已久的葛福臨佈道會,今天,到最後還是落空。

哲學家未康復之際,又再得了上呼吸道感染。

看到他那副倦容,我也愛莫能助,只能在旁替他擔心。

我開始相信他那句「根本沒有好過」。究竟,那些「千年病菌」何時才能離開哲學家的身體?

2007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我的第一次,第一個孩子

期待已久的信件終於收到了,所以今天高興得急不及待在這裏為我的「孩子」寫下第一篇日記。

對我來說,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第一次如此明顯的感動;
第一次如此興奮的期待;
第一次如此驚訝的無奈;
但又是第一次的嘗試,總之這就是我的第一次。

是的,想不到,我的第一次興奮就給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自從薪酬調整以後,想做的事除了是「增加家用和儲蓄」之外,就是十一奉獻及其形式。或許,十一奉獻,許多信徒都會覺得應該是全數奉獻教會,但坦言,我並不是這樣想。當然,教會需要我們的十一奉獻,但我覺得在教會以外,有更多弱勢社群更需要得到這種甘心樂意的經濟援助,更需要切身的愛心、關懷和鼓勵。

適逢這個時候,家中收到某某銀行與世界宣明會的募捐單張。可是,我卻不慎丟掉了,這個無心之失卻令我頓生歉疚之意。於是,我只好主動瀏覽宣明會的網頁,左按右按,最後找到了有關助養兒童計劃的資料。

這些已是九月下旬的事了,回想起來,那刻的感動就是那麼清晰、那麼震撼,而助養孩子亦是我有生以來一個最決斷的決定,一個誰也改變不了我的主意的決定。

然而,因工作的繁重,當我記起要致電查詢細則時,每次都是在晚上回家以後。於是奇妙的事發生了:月初某一天在地鐵站,突然抬頭見到宣明會的廣告,看到查詢熱線2394 2394 (不知為何竟然到現在還記得),才記得即時致電查詢,所以寄出申請表格就已是十一月中的事了。在這兩個月裏,我的內心常有被催促的感覺,似乎是誰在說不能耽誤,催促著我快要完成它似的。

如今,終於完成了。

還記得填寫申請表時,我特意要求宣明會為我安排一位中國籍小孩,因為我深信在沒有語言障礙下,我倆可以有更多、更好的溝通,又或者有更多機會到當地作探訪,彼此認識和了解。

坦白說,事前甚至當我拆開信件前,我是多麼渴望這位助養孩子是一名女孩,因為我一向較喜歡小女孩;因為我覺得我和女孩子可以有更多共同話題,可以談個天南地北;因為我不太懂得和男孩子溝通,畢竟我不清楚男孩子喜歡甚麼玩意、更不清楚男孩子的思想……可是,我沒有選擇,也忘了選擇,最後手上這位助養孩子竟是一名十歲的男孩,教我意外非常!

更意外的是,他居住的地區離香港不算很遠;
他和我都是南方人;
他雖然十歲,但只有小學二年級的程度,所以回信也只可靠人代筆……

細讀他的資料,意外的感覺減退,反之,感恩、欣慰的感覺卻相對增加,
因為我相信宣明會是上帝為我選擇而又值得信靠的奉獻機構;
我相信我倆的關係有待建立和發展;
我相信他有他的故事,等著和我分享;
我更相信祂也有祂的心意,一個我開始明白但卻不完全猜透的心意。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推辭

昨天,爸爸忙了一整個下午,而媽媽就像海中大蝦,氣得跳了一個晚上。

這一切全因為哥哥的婚事。由一開始到現在,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由婚期一變再變開始,到形式一改再改,連是否擺酒也是──不擺又到今天才決定擺。

關於這樁婚事,幾個月前媽媽已對我囉嗦不休,更風趣的是,她在哲學家面前仍沒避忌地囉嗦,一次又一次向我說道:「………(前文省去一千字),你們呀,你們將來可別這樣,特別是你呀,可別這樣,一定要聽從男家父母的意願,不能亂來,更不能自作主張,這是尊重,否則,他的父母定會很氣憤、很心痛……(下省一千字)」

每次哲學家只是坐在聽著、吃著、笑著,沒有說半句話,而我就在「冒汗」。看到媽媽這樣煩躁,我和哲學家都覺得這些繁文縟節、甚至擺設酒席是結婚時不必要的事情。

話說回來,一星期前我仍跟自己說,仍在發脾氣,堅拒不出席,但想不到,一個星期後,又改變了主意。

幾天前,電話突然響起,我相信這不是第二次,就是第三次哥哥會直接打電話給我,感覺簡直就像太陽從西邊升起、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那麼驚奇。

其實,他只是致電問我和哲學家是否出席。但那一刻,我腦筋在轉動著,即使我不太願意、想推辭,但我卻覺得自己沒有甚麼有說服力的理由去說「不」,更重要的是,似乎我像在怕甚麼似的,感覺就像小時候害怕媽媽責打一樣。

或許,這就是我的童年陰影,非常害怕別人責罵自己,更害怕媽媽責罵我。

又或許,我就是一個一向不懂說「不」的人;
又或許,我就是那麼單純,單純得不會說謊話。

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

冬日補身篇

哲學家,病了多時,仍未痊癒,或許如他所言,這些年來,他根本沒有好過的一天。

我,雖積極進食,但體重仍未有上升的趨勢,或者這是因為自己忙於工作,最近連煮飯都沒有時間,只好匆匆及胡亂填飽肚子便算了。

但天氣報告說,下星期將會有一股寒流侵襲香港,換句話說,我的手腳只會更冰冷。於是,只好趁著唯一的假日──星期六,我倆一起補身。

聞說,這樣東西可以滋陰潤肺,最重要的是,它的製作過程比老火湯更快,加上還可以獨立地吃我喜歡的百合:



滋陰,當然希望在這個面無血色的我身上發揮功效;
潤肺,當然是為給患了「百日咳」的哲學家而設的。

不過,根據中醫師的闡釋,燕窩、靈芝等補品是不能經常進食,因為吃得太多,反而刺激我們體內的細胞,使我們更易患上不治之症。

所以,還是聽他所言,多吃些廉價藥材,繼續跟哲學家一起川貝海底椰、雪耳蘋果、百合清補涼等等。

p.s.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發現那些樽裝燕窩的利潤是非常大的!自製一次的份量已夠我們三人吃好幾碗,可見份量比一打大樽裝白蘭氏還要多。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掙扎

自踏入十一月,也自從我們得悉外評的日期後,我的生活就變得緊張、忙碌起來了。

每天早上醒來,米菲在被窩鑽出來,用很陶醉的眼神看著我,問道:「媽媽要起床喇?米菲仍很睏。」是的,我和她也很陶醉那種躲在被窩裏的感覺,那種她在我手裏既溫暖又溫馨的感覺。於是,每天我都答應自己:「今晚跟米菲早點睡啦!」

可惜,我幾乎每一天都令米米和米菲失望。

哲學家經常說米米和米菲只不過是「一團棉花」,但對我來說,他們卻是有意義、有生命、有感覺的「棉花」。

今年的冬天悄悄來到,可我卻切切實實感覺到自己體能下降的問題。往年的我只會在攝氏十五六度才有冷的感覺,但今年,在二十度的氣溫下,我已變得手腳冰冷。

或許,就像學生所言,我可能是「未老先衰」吧。

因為外評的關係,會議多了、要熟讀的文件也多了,要預備的亦多了,要花的精神就更多了。加上自己的處事作風以及與同事的協作,壓力也多了。例如,我到了現在還不明白「《記一次籌備活動時的樂與怒》的「籌備活動時」有甚麼問題」,是別人別有用心,刻意為難,還是大家都過於「愛護」學生呢?

算吧,一切都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雖然哲學家每次的安慰說話都會讓我哭笑不得,但他所說的亦不是不合理──「凡事都是虛空」。或許,她們不太明白,在我的十年計劃、甚至三十年職業生涯裏,絕不希望「升職」這些事的發生。當大家都在竭力追求功名利祿之時,我卻只希望按職薪點每年加薪,不要升職,如是者,我便可以逃過那些高級會議,每天準時回家,當一位賢妻良母。

說回「未老先衰」的問題。現在,即使每晚亦能勉強保持七小時的睡眠,但睡眠質素就大大下降,經常會在凌晨時分做些無聊但又極費腦汁的夢。於是,每逢一至五起來,我都在床上掙扎一會才可站起來。

有幾次,終於撐不了,下午在辦公桌上忽然倒下,像是昏迷一樣。

每天回家,蓋著羊毛棉被的米菲總會用很渴望的眼神望著我,似是叫著:「快來抱抱我!我要抱抱!」

因此,每晚米米和米菲都在膝上陪著我。

除了工作上的壓力,還有別的壓力。因此,表面上看起來,我這個人是很精神的,但心裏卻疲累非常。

很多時候,米菲坐著,會跟米米說:「哎呀,媽媽又喊喇,比爸爸知道的話,爸爸又會不高興,米米怎麼辦呀?」

然後,米米就會傻呼呼地說:「哎唷,我都不知道,或者我們疼惜媽媽吧。」

是的,米菲就是喜歡米米同學的傻氣。

好了,寫到這個時候,米菲又在催促著:「媽媽,我睏了,很晚了,要快睡,媽媽明天又要早起了。」

於是,米米跟啤啤熊只好蓋著被,睡在一起,而米菲就跟媽媽一起睡到天亮,然後明天又一起在床上掙扎。

2007年11月18日 星期日

最好的哲學家

我越來越覺得哲學家實在是「絕世好男人」,就連他的朋友也是這樣跟我說。而我,就像張學友多年前一首歌那樣,很自然地「每天愛他多一些」。

哲學家有多好?

他,那時為了幫我,特意請了半天假,跟我把全屋家具砌好,不用我爸爸千里迢迢走過來幫我;
他,身體還未康復,但仍堅持每個星期抽空和我在一起;
他,寧願不參加同事的婚禮,也要跟我一起去和團友打球;
他,無論怎樣,也要堅持親自下廚,把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給我吃掉;
他,即使睏得很,也要跟我在外面吹吹風、談談心;……

這一切,都見到他對我是有多好。

但,他不但對我好,還對家人朋友很好。

朋友有請求,如非無可奈何,他都不會推卻、拒絕;
妹妹有請求,每次他都會趕回家幫忙;
有幾次,他跟我一起到餅店買包點,但每次他都會多買幾個,跟他的妹妹分甘同味;……

今早,主日學下課,我倆在想是否繼續坐在禮堂參加崇拜,但哲學家竟說想回家跟媽媽飲茶,雖然他口裏笑說是特意給我製造機會,讓我可跟她相處相處,但我明白他心裏是很疼愛媽媽的,這也是唯一的原因可以使他如此決斷。於是,我們一起步出禮堂。

雖然最後我們還是上不了酒樓,但他仍給她買了一份小禮物,躲在背後,逗她高興。

最近,多了回哲學家的家,也聽多了哲學家小時候的故事,才發現更多他的好,也有點羨慕這樣的和諧關係。

相比之下,我才覺悟原來兄妹關係是可以這樣的。於是,每次想到這裏,我都會有點感觸,有點失望;但另一方面,我更會想,為什麼我會遇到這麼好的哲學家?

哲學家雖然自謙自己有幾個缺點 (其實我都有無數個缺點),但在我們這樣的年紀裏,他已是我見過、結交過之中的最好一個男生。

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人的限制

請容許我再一次明知故問:人算甚麼?

昨天下午,剛收到一個來電,一位與我感情要好的主內姊妹告訴我,她的外婆終於被接回了天家。

印象中,她的外婆是在年初証實患上末期肺癌。

記憶中,上星期五,我還跟她一起去探望這位老人家。還記得那天,我們的約會只不過是在下午五時二十分才決定的,她說我不能到她家裏吃飯,問我是否願意等下次再來,請我一頓美味的「住家飯」。我斷然拒絕,說:「飯可以隨時吃,但我旨在跟你探望你的外婆。」

坦白說,不知為何,那一刻我真是很渴望去看看她的外婆,心裏似是有一刻感動要堅持下去。

星期五晚,她的外婆雖然仍要在家靠儀器提供氧氣,但至少說得、走得、吃得,只是睡不了而已。外婆一邊吃水果,一邊跟我們聊天,還很記得自己的子女的生日日期、以前的住處、我的住處在香港的哪一邊……她還很清楚地問我多大、問我從事甚麼工作、任教的是中學還是小學、我和她的外孫女是怎樣認識……等等。
更有趣的是,她亦說我長得太矮小,看起來不像她的外孫女那麼大,甚至伸出雙手在我臂上撫摸著,像是驗証我是一個有多瘦小的女孩似的。

臨別之際,我亦跟她說,下次 (本來打算幾星期後) 要再來看她。

然而,星期六,這位老人家突然入院,進入彌留狀態。

探望過後,我覺得非常震撼,畢竟在外祖母去世後,已有五年多沒有這樣近距離接觸死亡。

原來,生與死都是近在咫尺。

生,即使科技進步,不育的人仍可以接受人工受孕,但我們仍不能完全控制它;
老,即使社會發達,人們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抗衰老,但我們仍有衰老的一天;
病,即使醫學昌明,很多病痛都能以藥物醫治,但我們仍未能一一根治這些絕症;
死,即使物質豐盛,人們可以大大加長壽命,但我們仍有歸於塵土的一天。

知道這個死訊,心裏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得,就是能把握時間去探望這位老人家,跟她聊天,由此想通了一點人生;
失,當然是像是失去了甚麼似的。雖然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緣,但正正是這「一面之緣」,才有點不捨、憐恤的感覺。

這兩天,哲學家曾笑說過的兩句話再一次湧入我的腦袋:

「生有時,死有時……」
「在主再來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要先在火湖燒一燒……」

更清楚記得他一臉認真地說過:「你要開始學下這些人生哲理,如果……」然後每次都會笑說他自己的壽命有多短,說著那些看似消極但又很實際、關於死亡的術語,把我嚇得哭笑不得。

但他說得不錯,死亡,是我們不能掌握的。

這就是人的限制。

正如柏拉圖曾說過:「我們是人,不是耶穌,只有學像祂,但決不是祂,我們只要明白自己的限制就好了。」

原來,人,真的不算是甚麼。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打情罵俏

有些人說,包括龜妹妹在內,都說一對情侶總要吵吵架,才能更了解對方。

然而,跟哲學家這麼久,很感恩的是,我倆還未試過吵架。畢竟,一來我不同意一般人的說法,二來哲學家是一個不會隨便發怒的人 (除非那個人是他討厭的),更是非常遷就我、愛惜我的情人。

不過,我們時常會為小事而爭辯不休。

例如,誰人結帳;
例如,他說米菲很頑皮,但我卻說米菲很乖巧;
例如,那人跟那人的關係或事情;
例如,那些似是而非的觀點或評論。

有時候,在藥店幾位大叔面前,我們亦會繼續爭辯不休。

昨天,哲學家又來「包拗頸」了。

在半清醒的狀態下,我聽到牧師講解一段經文:「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裏說出的一切話。」

然後,哲學家嬉笑著,扮演著「摩門教教經法」,跟我爭辯起來。

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總會跟他爭辯一會,但最後總會被他氣得放棄,只好掩著嘴巴偷笑,心想自己說話真的有很多「漏洞」。這時,他也會笑。

從小到大,我都愛發問,也愛爭辯,想不到這樣的事情竟也成了我和哲學家打情罵俏的方式。

我相信,我們的溝通方式是很獨特的。

後記:這篇日記的靈感除了來自平日的觀感外,還有今天對哲學家的擔憂和思念。希望哲學家在再度發病之餘,也可在對岸偷笑一番,以作安慰。

2007年11月1日 星期四

換季,我要增肥!

今天氣溫驟降,我出門前也不察覺,回校才感受到秋日的寒氣。

我心想:我還未預備好換季,還未看到適合的上班服裝,怎麼辦?

話說,我家中已有不少存貨,但那些全是一年或之前的衣服,除了基本的上衣外,大部分如今都變得「衣不稱身」了。很遺憾!

裙子,我估計在近十條裏面,現在最多只有兩條合適。

那天,我跟妹妹一起到我一直鍾情的服裝店選購秋季衣服,我看上了一條很漂亮的裙子,但一試之後,才發現最小的尺碼我都穿不了,我的腰圍比最小的尺碼還要小一至兩寸!

幾個月前,購買夏季衣服時,在試身室內望著一看,才驚覺自己真的是瘦得厲害,「瘦骨如柴」這個字在我身上,絕對不誇張!

說起來,自開學以後,雖然工作非常平淡,作息亦有序,但體重仍是不升反跌,終於跌破「9字頭」,我開始為自己有點擔心。

沒有適中的身材,穿起衣服來是不會好看的;
更重要的是,過於瘦小的人,像我,買裙子是一件很煩惱的事!
哲學家媽媽也叮囑我要多吃一點,我也想呢,但奇怪的是,我現在是一個容易肚餓,但又很容易吃飽的人。

希望,在這個冬天,我可以增肥成功吧!至少把體重增加至正常水平。

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

《兄弟》後感

我發現現在上班工作總比以前好,不但時間可以更自由分配,有更多時間跟哲學家在一起,還可以乘車回校、回家,在車上閱讀。

這三星期裏,我就像中了毒一樣,埋首細讀早前買下來的長篇小說──《兄弟》。不論是乘車,還是上閱讀課、吃早餐、吃午飯、等哲學家,都在看、都在讀。

今晚,我終於讀完了這部有四十萬字的文學作品!在我心中,我還是喜歡上部,那段刻劃文革時期的社會風貌、人情世故的故事。那時候,兩兄弟之間,有的就是純真情誼;那時候,兩夫婦之間,有的就是真正的愛情──單純無瑕的愛意、甘於犧牲的情義。在作者高超的文學造詣的背後,我看到的似乎就是那感人肺腑的故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二十年、三十年過去了。兄弟二人,都過著很不同的生活,在他倆的生活裏,充分看到了他們的獨特個性:一個家財萬貫,但卻又玩世不恭;一個身無分文,但卻又忠誠善良,每晚輕輕地、幸福地摟著妻子入睡,默默地深愛妻子。即使自己身患重病,甚至為掙錢做些讓自己感羞辱的事,但為了讓妻子過美好豐足的生活,也要拚盡最後一口氣去賣命、賣力、賣尊嚴。

由上部看到這裏,我間斷地偷泣,或者我就是一個喜歡哭的女孩子。還記得有時候,看電影看得太投入,哲學家在旁會看著我哭;看電視看得太入迷,哲學家會對著淚流滿面的我說:「只是電視劇而已,是作出來的,你不用這樣吧?」看小說看得太認真,哲學家又會問我為何。

總之,哲學家就是不喜歡我哭,尤其是不喜歡在沒有他的時候在偷偷哭泣。我問他為何不喜歡我哭,他就認真地說起來:「哭就代表你不開心,我不要你不開心。......」

對於不懂哭的他來說,當然會有這樣的理解;
但對自出生以來就經常哭的我來說,哭並不只代表悲傷。

我感動的時候,會哭;
我興奮的時候,也會哭;
我做夢的時候,會哭;
我在思索期間,也會哭;
我聽道的時候,會哭;
我感恩的時候,也會哭。
我吵架的時候,會哭;
他逗我的時候,也會哭。

聽到這一句窩心的說話,我就更會哭得厲害。

隨著小說的線索去探索結局,我一邊在思想人生、在反思生活,但最後有的只是感慨和感觸。特別在讀到兩個時代,兩個不同的愛情故事,你知道我在想甚麼嗎?

或許,正如書面寫著:「連接這二個時代的紐帶就是這兄弟兩人,他們的命運和這二個時代一樣地天翻地覆。」

作者十年前的作品,無論在內容和技巧上,跟現在的《兄弟》確實很不同,主題亦多了一份對現實社會的諷刺,這不禁令我嘆為觀止!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你,有多愛我?

幾乎一個月快要過去,但哲學家的感冒仍未痊癒。看他病了多時 (雖然他說是多年),在旁的我當然是非常擔心、非常心痛。即使他總叮囑我不要著涼,擔心他自己的「千年病毒」會傳染我,但我仍未受感染,還比他擔心我更擔心他。

幸好昨天,我跟他去過那間親切的老診所以後,他終於好多了。

在這段生病的日子裏,哲學家仍很堅持把每個週末預留給我,仍很堅持撐著疲乏的身軀和我一起吃飯、上主日學和崇拜,跟我享受著那短暫的歡樂時光。

當然,在這段生病的日子裏,我仍很堅持自己一貫的個性,向哲學家問了很多千奇百怪的問題,問著那些重複了n 次的問題,累得他不知怎樣回答。

最近,我開始重複問他一道很有趣但又很認真的問題:「你有多愛我?」

如平日的問題一樣,無論我問多少次,哲學家每次都只是給我同一個答案,同一個很風趣的答案。

其實,這個問題不是在試驗哲學家的忠誠或信心,只是期待著哲學家在答這個問題時,能夠回味過去我們的經歷,更多感謝那份奇異的救恩。

「你有多愛我」確實是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每當自己憶起那不堪回首的過去,總會有點唏噓、也有點感恩;
每當自己想起那一刻我倆的坦白,總會有點感動、也有點感恩;
每當自己憶起那個晚上的激動事,總會有點失落、也有點感恩。

加上這兩天的經歷,我更體會到哲學家的體貼、真誠。

哲學家,
雖然不是每刻都會浪漫的大男孩,
但卻會在適當時候逗人歡喜的人。

哲學家,
雖然不是一位愛說亮話的大男孩,
但卻是會在我失落時候,認真地說些窩心話的哲學家。

由此,在「你有多愛我」這問題之上,我有了一個新問題:「無論是你,還是你,為什麼會愛我?」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

甜言蜜語?

我開始相信,男人天生會有一種女人沒有的幽默感,目的是在適當時候安慰女人,或逗她的歡笑。

當然,哲學家也不例外。

上電腦課,但最後又決定提早離開,我問他為何,他這樣答:「因為思念你,想陪你嘛!」

我相信這會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但除了這原因,我亦相信還有別的原因,畢竟人們每做一個決定,背後都不會只有一個單向原因。

上崇拜前,我在女廁門外排隊,只好叫哲學家先到樓下大禮堂揀個好座位 (=不會有冷氣直吹的座位) 等我。可是,我等了五分鐘仍在門外排隊,突然哲學家又在我眼前出現,我問他為何又走上來不在禮堂安坐,他回答:「習慣了兩個人,不習慣一個人坐。」

哲學家不是一個愛說甜言蜜語的浪漫男孩,但有時候,就是這樣,會給我意想不到的答案,引人發笑。

我相信這不會是誇誇其談的甜言蜜語,而是他本能的幽默感!

不過,今天,我再想到多一樣事情:我是一個容易被別人打動的感性女生。

今天放學,約了幾位同學仗義相助,幫我拍攝一些教學示範,她們順便懇求我延遲交功課的「死線」。

她們最主要的理由是:今天剛測完驗,星期四又要測驗,即使是星期四放學,她們都沒有空,不是補習練球,就是要練管樂團等等。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批准延遲交功課的日期,因為我寧可延遲死線,都不要她們敷衍地完成;我寧可遷就她們,都不想她們在沒經過思考、組織的情況下完成。

然而,在旁的拍攝技術人員卻說:我竟然這麼容易就被她們的「甜言蜜語」打動!

或許,我尚未能清楚分辨那些是否甜言蜜語,我只是憑信心去相信別人,希望我沒有錯信她們吧!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接吻

還記得上次在柏拉圖的電腦內,看到以「KISS」為題的藝術照片,那時我表現得很驚訝,驚訝得令哲學家的友伴也感驚訝,問我為什麼可以那麼驚訝。他當時只輕說了一句:「KISS 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呀!有甚麼驚訝?」

今天,這句說話再次在我的腦際閃過。

話說今天下午,我乘火車回港島,在九龍塘站時,在車廂往外望,不小心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景:一對打扮前衛的男女在月台上激吻,男的不但在吻著女的,還緊緊地摟抱著、慢慢地撫摸著女的,場面跟在戲裏的梁朝偉第一次吻著湯唯幾乎是一樣。

那時的我,看得目瞪口呆,腦海只記得這一句說話:「KISS 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呀!」

火車徐徐開出,那浪漫的場面亦隨我離去,於是我沉思了好一會兒。

當然,我不是不同意那句說話,只是覺得在接吻以外,其實應該會有更多較含蓄、較實際的方法去表達愛。

談到表達愛的方式,我坦言自己仍在摸索的階段,還未知該如何說得具體。不過,最近只是覺得自己愛得不夠。這個,並不是指自己付出的愛越來越少,而是因為自己比以前感受到更多的愛 ── 一份濃濃的愛意正緊緊地圍著自己,在清涼的天氣裏仍感到溫暖,在疲乏的況態下仍感到有力量。

所以,我在火車上,想:如何身體力行,去更多的愛你?

2007年10月12日 星期五

靈巧像蛇?

時間似是過得很快。

這幾天,我在想:

為什麼我會這麼受學生歡迎?
雖然她們平日上課靜悄悄的,但原來心裏卻是喜歡上我的課。
我真的不太明白,真不知道自己有何魅力。

為什麼「祖宗之法不可改」?
我覺得只要是為學生好的,不合時的東西應該捨棄。
我真的不太明白。

為什麼一番簡單的說話、一份非常簡單的工作,都可以花了我半小時來「商討」呢?
你不覺得在浪費自己時間,但我覺得你在浪費我的時間呢!
我真的不太明白。

為什麼時刻只是考慮自己的工作量,罔顧學生的利益呢?
我認為事情不是沒有理會老師的顧慮,但如哲學家所言,我是從事服務性行業,某程度上,學生就是我們的服務對象,當然是以他們的利益為依歸。況且,這不是一個專業嗎?
我心裏在質疑:公開考試也是一樣,難道一分鐘內只要判斷分數和畫上幾個 "Tick",都做不到?阿嬸, 你是否專業?

為什麼要跟我爭奪統籌和策劃的工作?
我手上的文件明明是這樣寫的:「製作一個校園電視節目(中一至中三級),主題待定,工作包括組織校園電視製作隊伍,設計主題,節目策劃、製作等。」

想到這裏,我恨不得找一個「老練速成班」,火速訓練自己的耐力和智慧。

不過,幸好,我有了一個極佳的座位,足以讓我有獨立於本科的私人天地。

又,我相信上帝是鑒察人心的,
更相信上帝喜愛純真的孩子。

2007年10月7日 星期日

節省

昨天,在新城市廣場裏見到一隻黃色的米菲,我凝望著它,再望望哲學家。

黃色的那隻米菲只賣 $230,比米米和米菲便宜了共100 大元,看起來很超值似的。

哲學家望著我,已猜透我的心意,但當然,他比我理智。

我問他:「不如我們多添一個囡囡,好嗎?」
但他卻不肯答應,還說:「米菲太頑皮,還要多添一個?還有,多添一個,家裏可以容納她嗎?」

我望著黃色的米菲,掙扎著,沉思著,不肯離開店外的櫥窗。

「你想到一個新的名字的話,就讓你買下。」哲學家突然說。
「很簡單,叫 “黃米”,跟她的顏色一樣,這不是很貼切嗎?」我嘻嘻地笑著說。

想了很久,雖然我喜歡、我想多添一個,但我還是沒有買下,因為我想,
如果家裏多了一個「黃米」,米菲就應該會呷醋;
如果家裏多了一個「黃米」,米菲就要和她「爭」米米或西瓜玩具;
更重要的是,如果家裏多了一個「黃米」,我睡覺時應該抱著哪一個呢?

所以,還是有一個米菲就好了,讓她可以繼續「萬千寵愛在一身」。哈!

今天,在某商場內,看見一條挺好看的裙子。

我起初很想買下,但又覺得花這一百元不太值得。

猶豫了一陣,我還是沒有買下。

原來,這兩天,我又省下了三百多元!真好!

2007年10月3日 星期三

過山車的啟示

近這一兩年,讀報的感覺越來越奇怪,因為負面新聞天天都有:不是家庭暴力,就是墮樓自殺;不是政治爭議,就是社會風化案。即使是正面新聞,感覺只有驚惶,絲毫沒有喜悅。

今天頭版新聞,是關於昨天兩大銀行在大好「牛市」之日,網上系統發生故障,令股民蒙受損失。

這則新聞,帶出兩個令人思索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使我心中有著一點迷茫。

第一,香港股市在短短幾個月內已升至 28000 點,當然這個現象正好「反映香港經濟的暢旺,以及完全的復蘇」,但我會想,既然現在幾乎「全民炒股」,假如不幸的說句,如果股市大跌,香港會怎樣?香港的情況會否比或沙士那時更蕭條,負資產的人會否比若干年前的金融風暴更多?

第二,香港股市急升,樓價亦相繼提高,專家估計若股市升幅持續,未來一年的樓價可升15%。那麼,香港的貧富懸殊豈不是更嚴重?小市民豈不是更難得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安樂窩?再想,香港的通脹豈不是更大?

那麼,社會會變成怎樣?未來的生活又會是怎樣?

對於上了年紀的「上車」或中產人士,當然這不是很重要的問題,但對於我們這些年輕人呢?對於我們的下一代呢?

對我來說,事業只是剛起步,最近面對薪酬大幅調整,我也是時候重新考慮和調整自己的財政計劃。當然,調整了以後,在支出更多的同時,儲蓄也比以前多,可以繼續向夢想邁進。

然而,正當夢想似是越來越近時,卻發現其實是「仍遙不可及」。

「置業夢」可算是我從小堅持的其中一個夢想,以前別人總是這麼說:「只要讀好書,將來找一份好工作,就可以很快置業。」然而,現在我很感恩地,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但事實是:「置業是一個十至十五年內都不能實現的夢。」

原因很簡單,除了置業,現代人還要為進修而儲蓄,讀完一個甚麼文憑或碩士,已經差不多是「身無分文」了。如果不繼續進修,考取甚麼專業資格,又很快會被淘汰,甚至失去一份好工作。

或許,一開始,世事就是這麼矛盾。

還有,置業不是一個簡單問題。聽說購買二手樓宇要三成首期,舉例說,一個位於新界、約有15-20樓齡的家庭單位 (只是約 500呎),假如售價是160萬,一年後估計升至184萬,而首期也要約 55萬。即使是舊區唐樓,以我家的區域來計算,一個約600呎的單位平均都要100-110萬!

至於購買新樓,一來本身售價昂貴,二來都要一成首期。以現在的價錢,一個新建單位,至少都要250 – 300 萬,如是者,一成首期都要25-30萬,對於普羅大眾來說,25-30 萬肯定不是一個小數目!

況且,除了置業,人生還有其他計劃,如結婚、生育、養家等,換言之,在這30萬以外,又要多好幾個30萬來實現計劃,試問,對於一個平民來說,這不就是一個夢嗎?

有人或者會說,不買,可租,也可成家吧。然而,自己的下一代呢?在傳統文化裏,家是很重要的,雖然房子不是家最重要的一部分,但它一直以來都有著特定的象徵意義──人們的根本,人們不能如浮萍一樣,無處為根。

有時候,我都會想,可否跟別人一樣,學習怎樣投資,好使自己賺回來的積蓄不致貶值。可是,坦白說,我不是一個大膽的人,對於投資的風險,自己未必能承受得了。即使暫時有少許投資,但也不是些那些股票類的高風險產品,因為我明白金錢賺來不易,失去了似是愧對那背後給自己供應的主宰。

這一點正是我和哲學家的共識,也是大家的理財價值觀。

看來,人們就是這麼矛盾。

「貪財是萬惡之根。」

這時,面對財政計劃的大調整,我希望能有更多智慧去管理自己的錢財;
但更希望的是,在每個月上旬,都像這刻能夠毫不猶豫地先把一部分扣起,
立下心志,把它積存在天上,不致自己成為金錢的奴隸。

原來,理財也是一個磨練信心的考驗。

2007年10月1日 星期一

西瓜

哲學家,和我一樣,都是用情很專一的人。

眾多水果之中,我獨愛橙,除非沒有選擇,否則我總會挑橙來吃。
至於哲學家,他比我更專一,除了西瓜,他真的甚麼水果都不會吃。

昨晚,妹妹知道哲學家很愛吃西瓜,於是拿出一件西瓜送給他。怎料,哲學家接過後便遞給我,說:「好,這個就拿回家,留給米菲吧。」

回家後,米菲把西瓜抱在手,很高興地笑了,心裏非常感謝爸爸似的。

自此以後,米菲有了第一件玩具。

原來,哲學家就是這麼一個含蓄的人。他雖然經常抱著的是米米,從沒對米菲表達愛意,但其實心裏是很喜歡米菲的。

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

續談忠奸之分

今天是教師發展日,中午全體同事外出午膳,不過我卻竟然成了「主家席 (head table)」的一員!

是不是有點「名不正言不順」呢?

當然,在我的心目中,工作永遠都不是最重要,所以在事業上我可老實地說:「我是毫無機心,更加毫無野心。」亦之所以,我對「主家席」是毫無動機的。事情只不過是這樣:

熟悉學校文化的我,當然知道這裏的傳統和階級觀念,而我這名小卒,凡事都不敢先走,通常都會走在最後,今天也不例外。

我很有禮貌地按住電梯,最後一個走出電梯,踏入會場。但是,當時已經幾乎坐無虛席,在我身旁的只有我、校內御用攝影師及早已決定單身的同門師姐三人。

走到會場中間,她忽然二話不說就離開,撇下了我和攝影師,我親眼看見她走到那「奸臣黨」的那張桌,然後坐下,只有我和攝影師仍然四周觀望。

可惜,侍應卻說只剩下「那張桌」的兩個座位,但侍應又怎知道「那張桌」是 head table 呢?head table 坐的除了校長和副校長外,還有高級主任和嘉賓,那敢如此不分尊卑,以小卒的身分跟元帥同席吃飯?

但,那時候,我和攝影師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坐下來。當然那刻四方八面的眼光是奇怪的。

吃過飯後,心內總有些不安的感覺,一是擔心有些心腸極壞的奸臣會藉此大造文章,二是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夠老練。

不過,也好,至少我能進一步理清當中的關係、各人的利益矛盾和性格。原來,忠奸以外,還有些「騎牆派」,這才是最需要特別留心的一群。

從認識哲學家以後,才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奸人有多奸詐,也才意識到單身女人的變態;
認識了「柏拉圖」之後,更明白到人始終是人,基督徒也是普通的人,有分好壞的人。

所以,在開學之前,我早已有心理準備,我在這裏既無野心,也不會有鬥心 (爭鬥之心),但求盡心盡力做好本分;
我在這裏既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會討好任何人。「舊事已過,一切都變成新的了。」以前的恩師或老師都已成過去,我只求工作平淡安穩,獨立工作。

不過,雖然在這裏只有一個月,我已深深見識到人的美善與醜惡,
人是勢利的,會為自身的利益而去傷害別人;
基督徒也是人,也會為了私慾而逼迫基督徒,這一點現在比從「柏拉圖」口中得悉更是傳神、真實。

即使有信仰背景的學校,也只不過是一所由人開辦的學校;
即使一間教會,也只不過是一間由人組織、發起的聚會場所。
人始終是人,不是完美的上帝,
人總會教人失望、痛心,
所以,剛強、豁達的信徒只會把目光放在上帝那裡。

哲學家經常說這句話:「我相信所有人死後都會有審判。」
沒錯,上帝不是公平,但卻是公義,
或許,我需要在這裏學的功課就是剛強和豁達,
把目光由大地轉向穹蒼。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跟哲學家歸隱田居,脫離世俗,這會是何等享受、何等幸福的事呢!

2007年9月27日 星期四

一個月

今天是九月最後一個上學天,時間過得真快!

這個月裏,工作非常平淡、穩定和順利,暫時還未有一天需要帶工作回家。

不過,這一個月,無論人事或行政,比以前看得更清楚。

當自己仍在學時,其實已略知誰是忠,誰是奸。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先決條件,我至少在入職時已能提高警覺,做好心理準備。

科主任,當然是忠臣,多年來她極力為學生向校方爭取,這些都是師生有目共睹的,及至這一個月,跟她在課程上有合作,就更感受到她對教育的忠心──以學生為先,以自己利益為後。

然而,有時候,她會暗示在不久將來或許會提早退休,用心照顧自己的家庭。

於是,我想,假若這一忠臣離開以後,我相信僅次於第二位的「一大奸臣」必定順利「上位」,然後我這種純真的小綿羊就定必多災多難了。

「一大奸臣」與我甚少合作,畢竟大家任教的年級都不同,不過她門下的「食客」,很多時候,都使我有點氣憤和無奈。

「一大奸臣」的其中一個爪牙名叫「hea爆王」,同是一名單身的中年婦女。很不幸,「hea爆王」今年竟然是級內的統籌老師,所以有時遇到難題,我按程序理應先通知她,然後再有疑問才跟科主任商討,但往往情況卻有點尷尬,因為她總會以不算友善的態度來給我一個模棱兩可、答完等於沒有回答的答案。

說回正題,「hea爆王」並非她在校內的花名,而是我特意給她改的,因為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極品老師」 (簡直就是浪費納稅人的稅項)。

以前上她的中史課,她會叫每一位同學起來朗讀課本一次,然後下課,回家做作業;換言之,教完等於沒有教一樣。
測驗、考試出卷,不但會從其他補充練習「搬字過紙」,而且連整輯工夫也不做。
平日文書的工作 (包括任何打字工作),其他老師一律會由自己完成,但她卻會交給另一位校務處員工完成。
開會,會在科主任不在場時,跟初中科主任爭論不休,其目的就是要確保自己的工作量盡可能地減少!(以我的觀察,這裏的確比別的學校輕鬆,一般的默書功課都不用計分,我心想:你不如辭職,那就甚麼都不用做了!)
更甚的是,若干年前,她開口叫我妹妹 (即她的學生) 幫她登分!

當然,「hea爆王」在校內總算沒有任何過失,也沒有得罪權貴,亦懂得在適當場合隱藏不滿,所以到了現在還未被辭掉。

從種種迹象看,「一大奸臣」和「hea爆王」都毫無提早退休之意;
若從心理學角度看,她們同樣沒有建立家庭,同樣都是快要踏入更年期的女性,同樣都沒有一個疼愛她們的伴侶,那就很自然,工作是她們的全部,是她們惟一的感情寄託。試問,這樣的人又怎會打算提早退休或離開學校呢?

不過,這兩人亦有不同的地方,
「一大奸臣」的野心在於謀權篡位,而「hea爆王」則只求繼續「hea」,以求平穩過渡,在退休時拿取政府一大筆公積金。

除了她們之外,當然還有類似的人,即使跟我出自同一門派,就正因為這個「單身」的特殊原因與渴求,我也知道定當小心相處。

除此之外,最近聽了很多內幕消息,我才更肯定自己的忠奸辨別能力是極高的。

話說回來,在氣憤之時,心中也有點得意,因為自己不像她們一樣。

原來,上帝創造男女是一件很完美、很神奇的事,不僅在生理上的需要,其實,在心理上,男女配合亦是需要的。只有健康的感情生活、健康的男女配合,人們才會有健康的身體和心理質素。

說到底,即使忠臣隱退,奸臣得逞,對我這名小卒,我相信殺傷力是有限的;
到了必要時候,我大不了可以辭官歸隱。

似乎哲學家使我這塊頑石有所軟化,開始懂得何謂豁達。

失掉了工作,得到了哲學家,我相信比贏得工作和權力更有價值,而且是更愉快、更感恩。

2007年9月26日 星期三

中秋節,快樂!

中秋佳節,學校多了半天假期,真好!

好,是因為可以外出用膳;
好,是因為適逢公益金便服日,可以穿得輕便一點;
好,是因為可以周圍走;
好,是因為可以等哲學家下班,然後一起回「家」!

我,今天很快樂;
哲學家,今天亦很快樂;
伯母,今天都很快樂;
米米和米菲,今天就更快樂了,哇哈哈!

2007年9月20日 星期四

年輕的魅力

我把第一次月記派回自己班的學生,但就這一問題上大家出現第一次分歧,一次非常惹笑的分歧。

事情是這樣的:我只是她們的副班主任,正班主任是一位我認為是校內數一數二的漂亮老師,不過她只負責教其中十七位同學的電腦課,一星期只見這十七位同學一次,每次只有約半小時。於是,正班主任很有興趣加入這個「閱讀月記,認識學生」的計劃,問我可否每次收完、改完月記再給她看看。

雖然我自行做了決定,但自己又不想每次都偷偷地 (不告知學生) 把她們的月記 (即她們的私隱) 給正班主任審閱一番,所以我便在課堂上先如實通知同學。

怎料,反應又是極大,全班都異口同聲說:「不要也不肯給正班主任看」。

笑問之下,她們便說出因由,原來她們不太喜歡這位正班主任。

但我反駁:「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老師,至少她想透過月記和你們溝通,融入你們嘛!」
有人說:「她融入不了,況且她用錯方法去融入。」

我驚訝,追問:「下?那麼我又做過甚麼去融入你們呢?怎樣的方法才算正確?」
「有呀,好似你這樣,年輕,跟我們的年紀相差不遠。」

我無奈,因為那位正班主任只是比我年長七八歲而已,原來這在她們眼裏就叫做「年紀相差很遠」。

我又問:「那麼十年後,我豈不是再沒有魅力?」
有一學生一 “語” 驚人:「不要緊,起碼你現在有魅力,將來總算有受歡迎的經歷!」

全班大笑,而我也忍不住笑得快要流眼淚。

不知怎的,她們上我的課時,真像吃了藥一樣那麼興奮。
也不知怎的,我的身上何時有這「年輕的魅力」呢?

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

錢財身外物

昨天,有一則新聞令我略有所感。

今天,翻開報紙來看,又有昨日的延續。我跟自己班的學生分享和討論,怎料她們的反應極大,似是全班都在「過度興奮」之中。

那則新聞是這樣的:有一個中年男子因與已婚十多年的妻子出現問題而跳橋身亡,傳聞其妻子是來港只有一段短時間,她因為嫌棄丈夫過於貧窮,才留下丈夫和兩個兒子,跟隨另一男子而離家。

從今天的報道可見,原來這個中年男子是一個極愛家愛兒子的人,即使自己只有月入5000-6000元,但每個月都會把當中的4000元寄回內地,養活妻兒。兒子來港讀書,要用電腦,他又找來一部舊電腦給兒子。正如我的學生形容,這個中年男子是「絕世好男人」。

還有,報紙上的特寫形容他的妻子是一個愛打扮、愛搓麻將的女人……

讀到這裏,我不禁想起一個詞語──「金錢」。

金錢,固然重要,尤其在這世俗的香港都市,金錢是很實用的;
但,它不是最重要的。

在我而言,賺多少與個人才幹的多少未必成正比,換言之,一個賺錢越多不代表他就是越有用的人,一個人的價值不是由這個來衡量,而是看他本身「生命的內涵」如何。

賺多賺少,不太相干,只要能維持三餐溫飽,已經是一件很感恩的事。
賺多賺少,不太相干,只要身邊的人愛惜自己,難道不正是一件幸福的事嗎?

對於新聞裏的女主角,她這樣做是十分正常的。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女性擇偶大多會把對方的才幹或財政狀況視為首要的衡量標準,而男性則會看重女性的外表。然而,我還是不太認同這個「科學邏輯」,至少我沒有這個「正常女性」的價值觀。

我到現在為止,都不太明白錢財為何會是擇偶的其中一項考慮條件。

「錢財身外物」,不是大家經常會掛在口邊的一句說話嗎?

對她,我很感可惜,因為她拒絕了世間難尋的真愛。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時間分配

現在,時間分配做得比以前好。是因為工作性質不同,還是自己真的開始懂得時間分配呢?

課,依然要上,只是比以前少得多,但空課的時候,我還是沒有躲懶,在努力改簿、備課和開發資源。理論上,不顯得這裏的工作量是少。

休息,似乎佔的時間多了,畢竟開始明白養生之重要性。每天生活何等有規律,星期一至五每天最少有 7.5 小時睡眠時間,周末少則睡八小時,多則睡十小時,暫時可算是「食得瞓得」,非常健康。

團契,仍如常出席,只是比以前遲到了很多,這不是因為我不重視團契或懶散,而是我喜歡和哲學家一起提著「大小包」由乘火車多於獨自乘地鐵。

崇拜,最近甚少出席,不是因為忘記了崇拜的意義,更不是忘記了愛我的上帝,而是為了預備主日學,還有……自己對信仰有了更深的體會,以致有了另一種看法。或多或少,這是受到哲學家「非絕對論」的影響,更重要的是,我自信祂不僅只希望我緊緊抱著祂,而且更希望我去嘗試為祂做些應該做的事。

這麼溫馨的周末,我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遇過;
這麼和諧的周末,我實在非常渴望。

「愛神愛人」,我可從沒忘記這個誡命。

2007年9月16日 星期日

時間過得快了

開學兩星期,仍然沒有太大的壓力和繁重的工作 (雖然晚上仍會做夢)。

不過,我開始覺得時間比以前過得更快。

一節課35分鐘,很快就過去。
一日,也很快就過去。
周末,亦是飛快地過去了。

是因為我的生活有所不同,所以時間感覺上過得快了一點,
還是時間真是比以前過得快了呢?

2007年9月9日 星期日

家庭日

新學年開始,我決定重新安排私人時間:多抽時間給哲學家和家人。

上星期跟哲學家換了一個新模式,共度週日。今個星期,也讓爸爸媽媽和妹妹介入。

踏上球場,我又開始「撒嬌」 (我相信是因為「女性固定時候」又快到了),使哲學家又受委屈。

唉……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份,經常要哲學家受委屈,但哲學家每次都會來哄我,所以自己倍感愧疚。可是,情緒要來的時候我又無法自制,所以通常都是在怒惱自己,心裏總會自責不堪。

唉……哲學家,真的對不起!

哲學家終於不用和我對壘,更不要刻意遷就我了,而我則坐在一旁,不是看著二人對壘,就是駕著跑車不停在彩虹賽道上「屢敗屢戰」。

激戰過後,我相信哲學家一定是疲憊不堪,因為現在,父親已躺在沙發上鼾聲大作。

2007年9月8日 星期六

幸福女人

開學一星期,上課已有四天,但感覺仍有點不習慣,因為自己突然覺得眼前有很大轉變──她們實在太認真、太沉靜了!

上課,我一邊講著,但卻一邊聽到自己的回音;
閱讀時間,本以為角落位置總會有人在談話、在做別的事情,但竟然,每個人都在安靜看書。

因此,心裏有半點欣慰。

首個星期,工作可算是悠閒極了,我想這裏的工作總不比去年的繁忙吧!

因此,心裏有一絲興奮。

開學第四天,給校長召見,副校長也在旁。
收到加薪的喜訊,卻沒有很強烈的反應,我反而會問自己:「我值得有這樣的待遇嗎?」

不過,無論如何,這樣的額外賞賜都是有用處的,
至少我可以每個月作慈善奉獻;
可以考慮多買一份保險;
可以在家用之外,給父親零用錢;
儲蓄計劃可望加快,努力準備將來成家及進修的日子。

想到這裏,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幸福。

然而,我卻在祈求,上帝不要多給,只要給我足夠的供應就好了。

2007年9月5日 星期三

校園生活

校園生活,每個人都不一樣。

與舊同學飯聚,談起大家的教學生活 (即校園生活的延續),因著學校文化、習慣、學生類別等等,故大家都不一樣。

一個舊同學問我們:「如果有一個學生,你罵他、哄他、 “哦”他,他都不給你回應 (可能是我太煩氣),但態度又極差,那該怎麼辦?」

我搶答:「不要理會他。」

眾人譁然,說:「下?」另一舊同學直接對我說:「你這樣做怎可以呢?」

「當然可以。不理會他是為了自己好,因為面對一個態度惡劣的學生,自己難免會有一些負面情緒,例如:發怒、沮喪、失望、無助……畢竟老師跟學生都是一樣──大家都是人,一個有感情的人。假若再爭持下去,只會讓自己對教學失去信心,因而更為氣餒。」

她反駁:「學生態度惡劣就會發怒 “鬧人” 嗎?換個角度,你父親打你罵你,難道又只是因為發怒、鬧情緒而責罵你?」

我繼續說:「我同意你的想法,假若父親打我,那或許因為他愛我,但當中肯定是我做錯了,才會觸怒他,讓他生氣,所以他才發怒罵我。我強調,我們也是人,有一定的情緒和局限。不理會的意思不是完全不關心,只是把他放下,或只是找外援,交給其他了解他或能和他溝通的老師去幫助他。」

她堅持:「總之,學生態度差,我是不會責罵的,我會和他爭論/爭辯。」

「或者,你的EQ比我高吧!」

說真的,說到這裏,我真的不想跟她爭論下去,畢竟我開始明白哲學家的一套思想:每個人都是神學家、哲學家,每個人對每件事都有一套自己的想法,所以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亦之所以我們不能論斷別人。

回望過去,我的教學資歷雖不算高,經驗不算多,但至少我都曾遇過這類學生。那時,對他們,我堅持要每次追功課、每星期小罵,跟他說道理、在教員室外罰企、上課時大罵、轉送訓導處及社工等都試過,目的就是希望能讓他們有所改變,然而,不但沒有成功,反而氣得自己情緒失控,繼而「硬碰」,最後導致兩敗俱傷。

或許,這種表現就是哲學家所說的「執著」吧。

不過,想深一點,像「亞里士多德」所說的,「我們是人,不是神」,根本不可能像神一樣能駕馭別人,更不可能凡事都能做得完美。教導學生,不是要勝過學生,而是盡心盡力做好本分,畢竟我們既是一個教導者,又是一個被教導者。

學生若有違規事情,當然要處罰,但是否一定要堅持去「馴服」一個有待互相了解的小孩呢?我又覺得沒有必要,或許,「自由發展」對個人成長會更好。

我想,像庖丁解牛一樣,這就是從我的職業生涯之中,所領悟到的一點「養生之道」。

2007年9月3日 星期一

意外驚喜

開學第一天,一切正常和順暢,只是覺得對著自己的學生有點陌生而已。

放學,又一學生走來,高興地叫著我,然後給我一份「可疑物品」。

拆開,不禁又驚又喜,暗地裏會心微笑了一下,因為沒想過他們會這樣做。

更沒想到,內裏的是那麼動人的片段和話語。

我讀過後,問自己,原來在過去一年我做過這麼多的好事嗎?有這樣影響力嗎?

或許,是有的。

無論如何,這也是一份窩心的開學禮物。

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

新學年,新開始

在暑假的最後一天,我享受了一個很美好的日子。

下午,趁大商場傾銷,終於買了球拍,準備在新學年略為調節一下我和哲學家的生活模式,以求更健康的體魄。

然後,如常到買玩具的那一層,看看貨架上的米菲。離開之際,在另一貨架上看到一「團」橙色,拿來一看:嘩,原來是米菲筆袋。



在筆袋的前端,還有立體米菲公仔:


上個月,學生到日本旅行,於是便託她和我在米菲專門店買些米菲用品回來,她替我選了一個用牛仔布造的精美筆袋,只可惜,我知道自己只有這個唯一的筆袋,所以捨不得拿來用。如今,買了第二個較廉宜的筆袋,我就可以放心拿來用了!於是,這個橙色筆袋便可以隨時隨地和我同行了!

新學年,我也有個新開始。

週末買牙膏送的禮品,是我很喜歡的:

兩天前經過又買了這個可以「一物二用」的:

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愛回家

八月某天下午,在家收看《都市閒情》後,竟是很久沒看過的「勁歌推介」,於是,我捨不得關掉電視,坐著、期待著那一首「推介歌」。

剛巧推介的是古巨基的新歌──《愛回家》:

勤力過 捱罵過 如做錯 誰又會原諒我
懷念家中被窩 想去躲 這樣吃力求甚麼

投入過 麻木過 磨練過 沉悶過 疲累過
其實我進取麼 時間從未蹉跎 賺到幾多

賺到的 只是你 能被你溫柔無微的照顧
被你那麼在乎 平日有你縱壞已忘記辛苦

活著有你多好 多麼渺小都變寶 躺在平靜被鋪上漫談來日旅途
回到家中便有你多好 一碗暖湯的鼓舞 沾濕我眼睛 有人期求我歸家 來互抱

唯獨你 明白我 成就過 誰又說 容易過
曾受了氣幾多 能聽我解釋因何 在這被窩

賺到的 只是你 能被你溫柔無微的照顧
被你那麼在乎 平日有你縱壞已忘記辛苦

活著有你多好 多麼渺小都變寶 躺在平靜被鋪上漫談來日旅途
回到家中便有你多好 一碗暖湯的鼓舞 沾濕我眼睛 有人期求我歸家

自問已經得到 得到你比一切好 躺在平靜被鋪上望浮雲在過路
回到家中便有你多好 張開兩臂的鼓舞 沾濕我眼睛 眼前繁華有幾好 來互抱

歌曲聽完一遍,錄像也看過一次,我的心頭忽然湧上了一股暖流。

未知現在的你,得到幸福嗎?有人寵嗎?
現在的你,有人待你歸家嗎?
你愛回家嗎?

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

如果哲學家是亞里士多德的話,那麼我們那天晚上探訪的,可算是柏拉圖吧。

柏拉圖跟亞里士多德雖然同屬哲學大師,但性格就很不同。

柏拉圖,整個晚上都說個不停。不過,作為第三者的我,在這個晚上也有一定的得著,是「通識」上的得著。

再一次拜訪柏拉圖,喜歡發問的我,除提問了宗教與哲學問題外,當然還問了其他問題,至少在中醫學上,又多了一點認識吧。

我開始發現,師承也是影響人生價值觀的一個因素。

柏拉圖,我相信是一位經歷過現實人生的哲學大師;
而亞里士多德,就是一位有待與我一起經歷的哲學家。

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記米菲米米上街

昨天起床,發現天氣很好。記起龜妹妹的妹妹經常問我:「miffy 呢?你快些帶他們給我看看。」

於是,趁這和煦的日子,帶了米米和米菲上山玩耍。

乘車途中,提著大袋子,邊走邊想著…想著自己童年的事,想著自己成長的變化。

小時候,看了《白雪公主》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會遐想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模樣。而我所遐想的是:

那個男孩最好是中等身材;
太高太矮也不好,最好是高度適中,「適中」的意思是比我高出一個頭 (因為大部分卡通片裏的情侶也是這樣的);
樣子端莊,儀態有禮大方。

小孩子的思想大概是這麼簡單吧。待我長大了一點,在學校裏接觸了一些男生以後,又對「白馬王子」多了一點要求:

樣子要有「鄰家男孩」的感覺;
千萬不要戴「粗框眼鏡」 (因為我尚未能接受「粗框眼鏡」這種前衞產品);
不能說粗話或胡亂說話;
不能有不良嗜好;
要有一定的幽默感;
要有一定的學識 (即是知識要比我多而廣);
思想要有一定的成熟程度;
中文的程度要和我差不多,比我好一點也可。

其後,在看到朋友的離離合合之後,又再有了一點附加要求:

要和我有相同的信仰;
能盡力承擔責任和兌現承諾;
要尊重我獨特的嗜好──烹飪、msn等;
在任何時候,都能說愛心誠實話;
更重要的是,能接納我的過去。

很感恩,因為祂為我揀選了一位合我心意的哲學家。

可是,還有一樣特別要求是從小到大都沒曾改變過的,而今天提著米米和米菲就有更強烈的感覺:

不僅要尊重和愛惜我,還要愛惜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毛公仔」。

例如,將來在睡床上不但有兩個人,還要有米米和米菲一起。

龜妹妹的妹妹見到米米和米菲,她驚喜不已,不斷在說「miffy 真的很得意!」
她也不忙把本來是米菲的朋友「綠色大龜」拿出來,讓他們玩了一整天。後來,龜妹妹的妹妹的「朋友」也加入,熱鬧非常。


龜妹妹的妹妹很興奮地跟她的媽媽說:「miss chan 帶了她的 miffy 來給我玩。」

她的媽媽然後很坦白地說:「miss chan, 你真像大不透的成年人,不過,還有這一點童真或許是件好事。……哦,我知你為何那麼這隻公仔,因為它太像你了!」

龜妹妹的妹妹以孩童的語調問我:「miss chan, 為什麼你這麼大了,都喜愛玩毛公仔,甚至抱著毛公仔睡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
自從在童年時,有了「毛公仔」這種唯一的玩具的出現,
我都把它擬人化,視它為最要好的朋友,
開心的事 (例如測驗很高分) 會笑著跟它分享,
悲傷的事 (例如給媽媽責罰) 會哭著跟它細訴。
試問,有哪位朋友真的能廿四小時隨時候命,聽你說個不停?

在獨居以後,這種感覺尤為強烈,所以我才如此疼惜米米和米菲等等……
又所以,我也期望哲學家能像我一樣疼愛他們呢!

2007年8月23日 星期四

設施完善

今早再次回校取書,雖然我已知曉自己的新座位,但由於任職老師仍未收拾妥當,所以我仍未能「搬」進去。

不過,在教員室外走過,向內望去,我有了新發現:電訊公司在安裝電話線。

原來,由今個學年開始,每位老師都能擁有一部固網電話,目的聽聞是讓學生可有多一個方法與老師溝通和聯絡,但我相信,這個電話的用處對我來說是很有限的。

於是,每位老師桌上會有一部手提電腦和一部電話。

我在想:設施完有利有弊,弊在桌面的工作空間又再相對減少。

看來,我的「包袱」還是應該越小越好吧。

2007年8月21日 星期二

剪髮

星期天,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剪髮。其實本身頭髮不算很長,我只是希望在開學前略為修剪一下,有更整齊的感覺。

我強調只是「略修」,但怎料,髮型師把我前面的「劉海」剪短了!

一直以來,「劉海」的長短都會影響我的外表,如今剪得那麼短,彷彿年輕了十歲!

外表不像實際年齡的我,如今又年輕了十歲,樣子簡直就像一個中三、四的學生!

氣死我了!

回家後,我跟妹妹說,將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還是覺得生女孩比較好,起碼她長大以後,我可以教她怎樣剪頭髮,然後讓她幫我修剪,那麼我愛哪個長度就有那個長度,就像我以前幫媽媽剪髮一樣。

你說,這不是很好嗎?

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

訪客

在過去的一個星期,我家有不少訪客,最淘氣的,當然是那「big four」組合。

他們四人,很雀躍地來到我家。吃過午飯,便佔用了整個廳,在玩耍:

他們和我玩了一個下午,最奇怪的就是把我家搗亂一番。先是飽覽我的睡房,然後是到廚房考察 (因為他們覺得廚房的一切是特別給矮小的我而設),接著,幾個人擠進我那小小的浴室,最後還進了我的工作間。

一位同學在工作間無心地回頭一看,竟然大叫:「哎呀,我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呀!」我心想,既然你覺得「不該看到」,那麼為什麼可以如此驚呼,像是把這向全世界公布似的。

於是,其餘三人便圍著那「不該看到」的東西,樣子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那麼驚訝和興奮。

其實,那個「不該看到」的東西只是我和哲學家的合照,那位大叫的學生都曾見過哲學家,但我不明白為何他們如此大驚小怪,如果我認為是「不該看到」,那麼我也不會放出來吧。

接著,我那可愛的米米和米菲又給他們「蹂躪」了一番:

他們說,米菲在上廁所…… =.=’



然後,米米在沙發上給米菲人工呼吸…… =.='''


對此,我不知應該是笑,還是生氣。

幾乎一年沒見過的DIY麵包──發酵三次的墨西哥包:

2007年8月16日 星期四

遊逛後感

昨天下午,到了極具空間感的書樓「打書釘」,花了近一小時看了一本散文集。

事情是這樣的。在「新書推介」一欄上,看到了某年青而又人氣急升的作家的最新散文集,於是出於好奇心,我便拿到一邊去慢慢「品評」。散文是以愛情為題材,內容則分別探討了一般男生與女生對愛情的看法,以及他自己的愛情觀。

還記得上一次逛書店,我是跟舊同學一起去的。我問她,如何評價那位作家的作品?因為我有很多學生都非常崇拜這位所謂的「才子」。或許,我和她對文學都有一定的要求,也有一定的同感,所以我倆都有著相同的觀感。

第一次看他的作品,隨意翻開一讀,我不禁慨嘆和氣憤。慨嘆,一是因為不知道我在看「甚麼」散文集,二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學生喜歡讀他的作品。氣憤,是因為他寫或想得有點過份絕對,尤其是在敘述女生對愛情的看法那一部分。

在自序中,他說自己自幼家中與女性親人居住,長大後身邊的朋友大部分也是女性的關係,所以他對女性的戀愛觀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然而,身為女性的我,卻非常不認同他所說的「女性戀愛觀」。

例如,書中很絕對地 (因為他既無交代時地人等背景資料,又沒有提及這只是「部分女性」的價值觀) 提到時下女生喜歡以暗戀的方式與男生相處,旨在享受那種浪漫而又曖昧的關係,當男生被打動,希望正式發展二人關係時,女生都會忽然拒絕,態度因而變得非常冷淡。

甚麼?誰說所有女生是這樣的?我心想,你又不是完完全全的女生,單憑表面的觀察和社交見聞,又怎會明瞭天下女生的內心和價值觀?

又有一篇提到,他在化妝間經常看到女藝員胡亂收拾及擺放物件,由此可知,女生不是想像中那麼講究潔淨,甚至可稱為「邋遢」。

甚麼?難道男生又不會胡亂擺放物件?還有,很多事情都要講天時地利人和,如果時間倉卒,不論是男或女,我不相信每個人都會有時間去好好擺放東西!況且,偶爾一兩次胡亂擺放,難道就可斷定那個人是不整潔嗎?

更不值的是,他說到時下年青人「拍拖」不是為了付出,而是為了填補自身的寂寞。……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當然,在我身邊,確實有為了填補寂寞而「拍拖」的朋友和學生,但這並不是絕對的現實!至少,他所說的年青人之中,我不是這樣,而我某些好朋友也不是這樣。 (這位作家自稱「年青」,而他只比我年長四歲,所以,我自然也算是他口中的「年青人」)

「拍拖」一直以來,都是約定俗成地表達「愛」的概念。既然「拍拖」不付出,那豈不是當中沒有「愛」的成分?沒有「愛」的成分,那就不能稱得上是「拍拖」吧?

所以,第一,我覺得他所說的有點矛盾。

第二,他對「拍拖」的看法未免流於主觀。每個人對自己的要求是不同的,對戀愛的態度就更是不同。自問是年青人的我,我反而與他持有不同的愛情觀。

首先,在「拍拖」的過程中,我和哲學家都有彼此付出的時候,而不是為了填補寂寞而走在一起。

其次,一個人「寂寞」與否,其實是很難界定。有些人沒有知心朋友,但他們卻不會感到寂寞;相反,有些人相識滿天下,聚會頻密,但內心卻仍有孤寂之感。如是者,又怎能很客觀地肯定別人「拍拖」是為了填補「寂寞」?

再者,「拍拖」不只是兩個人的交往,更包括兩個人對「愛」的感受和經歷。

(註:我接受不了文學作品出現這樣的方言詞──「拍拖」)

愛,我有的,但坦白說,只有少部分而已,即使是對哲學家的愛,相對地,也只不過是很少的一部分 (是的,相對地)。因為我覺得,愛的廣與深,是無限的,是必須培養、經歷和磨練出來的。

假若沒有信心與盼望的感悟和經歷,又怎能生出恆久的「愛」來?

或許,我對現實的「愛」有點單純,但這不正是一樣值得盼望、值得感恩的事嗎?

看過這本散文集,我一方面希望多結交長者,多談世道人生,另一方面,卻又在估計此書對比我年輕的學生有何影響。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自己好像開始學懂了應用哲學家的「非絕對理論」,哈哈!

今早,與妹妹第一時間到美食博覽,大家最慶幸的是能夠免費拿取限量派發而又是「首度登場」的日清北海道毛蟹即食麵!

這是我少少的戰利品 (我最喜愛的是右下角的美心雙黃白蓮蓉月餅):

2007年8月14日 星期二

好家庭

今早,很意外地,碰見教育學院的老師。我問他暑假怎樣度過,有沒有外遊,他卻說沒有。

答案很普通,但背後的原因卻有點特別,因為他家剛成了一戶「好」家庭。

我立刻恭賀他,我想這確是一件很幸福、很感恩的事。

然而,專業的他卻有點擔心。

今年出生率相對地較高,換言之,這一年的小孩在若干年後,在學業路上所面對的競爭也會相對地提高,是禍是福,真的很難說定。

回家路上,我想起哲學家。他說他留意到我最近有個怪癖,就是在街上每見到「細路女」,都會眼睜睜地望著人家,甚至上前搭訕。

是的,在我而言,能組織家庭是一件幸福的事,而且我個人認為,生女孩比男孩好,因為女孩子較活潑、主動、願意與父母傾訴……不論是小時或長大後,我都可以與她交流、分享、逛街等等。

有人問:假如你將來有機會生育,但卻是生男孩的話,怎麼辦?
我相信,我很可能會患上產前或產後抑鬱。

所以,我是一個盼望組織家庭,但又不太憧憬擁有「好」家庭的怪人。

2007年8月12日 星期日

米菲語錄

根據資料,米菲有著一個四歲女孩的特質 ── 可愛純真,惹人喜愛。然而,米米和她卻有點不同,我的米米是一個敦厚沉實的男孩。

一靜一動,米米和米菲真是一對很合拍的好朋友。

米菲平日總愛這樣說:

「米菲有一個幸福的家,
米菲有爸爸,有媽媽,有米米;
爸爸疼媽媽,媽媽惜米菲,然後米菲又錫爸爸,
又有米米陪我玩,米菲好開心!」

於是,哲學家很幽默地說,要為米米和米菲改名,前者叫「米郁」,後者則叫「米嘈」,因為米菲太愛說話了。

是的,小女孩總愛說話,大女孩也愛說話,不過這亦是女孩子其中一個可愛的地方!

註:女孩子玩洋娃娃,總愛為它們配音,把它們化成活生生的人物。而男孩子呢?……還是不及女孩子溫柔吧。哈哈!

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米菲回家了!

還記得小時候,我跟媽媽是相反的,我是一個十分疼愛「毛公仔」的人,而在母親的眼裏,「毛公仔」是一種異常無聊的玩具,所以家中的「毛公仔」全是別人送來的。

身為現代女孩的我,當然是鍾情於「毛公仔」。小時,我和妹妹會把所有「毛公仔」拿出來,一起坐在床上把玩一番;有些「毛公仔」不僅是同學,還有兄弟姊妹的關係;我們每晚都會抱著它們睡覺,而又能不把它們踢出被窩,跌到地上。

不過,以前每當一隻「毛公仔」變得骯髒 (即是它的毛變色) 時,母親往往不會幫我們放進洗衣機裏清洗,更不會很慷慨地帶它們到洗衣店。而我們那時又沒有零用錢帶它們到洗衣店,所以,我們只有悄悄地把它的毛用手洗擦,洗擦不了的話,它們最後都會被丟掉。

那時,每當有「毛公仔」被丟掉,我就會哭上幾天,狠上媽媽若干日,像是失去了一位朋友似的。或許,這樣的表現是因為我早已把每一隻「毛公仔」視為朋友吧。

長大後,我總算是經濟獨立,當然可以更好的善待每隻「毛公仔」。

哲學家起初都說他可以把米菲拿進浴缸裏,提著花灑,幫她清洗,省回幾十元。但我總是不放心,決定讓米菲囡囡享受專業服務。

現在米菲回家了,總算是能夠共聚天倫呢!

專業服務

話說,在剛過去的星期天,我提著米菲走進一家洗衣店。

那洗衣店並不是我平日光顧商場裏的那一間所謂「優質」洗衣店,而是商場外的另一間。

其實早在幾星期前,我光顧「優質」磅洗時,我問店員:「洗毛公仔最快要多少天?」她回答:「10天。」

回想起半年前,我很喜歡光顧這間洗衣店,因為那次我拿著啤啤熊光顧它,問了同一問題,那位店員姐姐卻說:「你要最快的,那就 2 天吧,我跟工場那邊說先幫你洗吧。」有時候,那個磅明明是算先10磅,但她卻把我的衣服算作 9.5 磅,少收了幾塊錢。更重要的是,我每次光顧,她總是面帶笑容的。就是這一種服務態度,使我繼續光顧。

然而,有一天,當我如常到那裏磅洗衣服,卻發現那位店員不見了,店裏換來另一位新店員。這位新店員不及舊的,因為她提供的並不是「優質」的服務態度。

自從她給我那個「10 天」的答案,我就很不甘心,只好走遍附近幾間洗衣店,逐一查詢,最後找到了一間綠色招牌的洗衣店。

我問:「洗毛公仔最快要多少天?」
「四天吧。」

結果,我趁著夏令會,帶米菲到此洗衣店洗澡,而價錢卻比「優質」便宜 6 元。

今天一早,吃過早餐後,我便立即到那裏取回米菲。

店員一手拿著我的收據,一手拿著已變回嫩白肌膚的米菲。此時,另一位店員對我說:「因為我見你想快點取回這個公仔,所以我跟工場說是 “急件”。工場昨天已把它洗好,只是我們見未完全乾透,所以把公仔攤出來,沒有放入膠袋裏。」

我覺得這才是「優質服務」,因為店員能夠以專業的眼光看見顧客的需要。

我接著問:「怎樣才可成為會員?因為我見會員磅洗有八五折。」
「很簡單,只要先付 30 元作兩年的入會費便可以。」

回家途中,我抱著米菲,心想:從今個星期開始,我就光顧這間洗衣店吧。

2007年8月7日 星期二

心意更新

今年教會的夏令會,主題是「心意更新」,即強調復興,更進一步。

雖然還未完結,我已提早離營歸家,但總算有個安靜的時間再一次審視自己的信仰情況,以及全天候的數算主恩。

當然,在幾星期的數算之前,自己為過去和未來都籌算了很多東西。籌算與數算的區別就在於前者會帶來煩擾,後者卻會令人滿有感恩之心,繼而得到更多的平安和喜樂。

我有
一個健康的身心,
一個完整的家庭,
一個合襯的伴侶,
一些投契的朋友,
一個合適的團契,
一直順利的學業,
一份穩定的工作,
一份足夠的收入,
一間寧靜的房子,
一張舒適的床舖,
我還有,
啤啤熊、他媽媽、米米和米菲四個「可人兒」,
更重要的是,本乎恩本乎信的意外得救。

已有這樣的生活,似乎不應在籌算太多。
然而,有時也會想,假如在這幸福之時,祂在我生命裏,拿去其中一部分,我會如何?

米米是第一次跟我外出的,在巴士上他是多麼的興奮:
因為米菲要到洗衣店洗澡,所以米米還是陪我到了郊區放假。=)

2007年8月3日 星期五

不完美的天地

這兩張照片是拍自龜妹妹的房間:


每次我都愛看這裏的風景,雖然她的家算是在中西區,但在她的房間卻可見到南區的景致,不論是薄扶林水塘、香港仔水塘,甚至是鴨脷洲,都可居高臨下看個夠。

我最愛看的是天空,有時候,一朵朵白雲像是在你面前飄過;或者,一隻隻大鷹或雁兒在你眼前飛過;又或者,蜻蜓會三五成羣在窗外徘徊飛舞。黃昏,你會見到雲彩是如何變化、天空是如何由藍變紅再變黑。晚上,遠眼望去,燈火閃閃,彷彿有種「遠在天邊但又近在咫尺」的奇妙感覺。

有一次,我在這個大窗子見到一團長得很高的積雨雲 (cumulonimbus cloud),我跟龜妹妹說,應該明天或後天就會有雨,第二天果然下起雨來。她感到很驚奇,於是我解釋了自己是怎樣憑雲的種類去推測天氣狀況。

又有一次,我坐著,親眼看到一場過雲雨是如何從鴨脷洲、香港仔、薄扶林,來到山頂,然後又雨過天晴,當中的過程簡直就是嘆為觀止!

因此,很多時候,我坐在這裏都會驚嘆,上帝創造的這個天地是何等奧妙和完美!

然而,眼前的天地漸漸起了變化。

說起來,我在此看風景已有兩年日子了!可是,在這兩年裏,印象中我從沒見過水塘的水位降得如此明顯!一個月前,薄扶林水塘仍見不到泥土,但現在,水塘邊確實出現了一道泥色土地,我想,應該是七月天氣太熱,水份蒸發得很快,加上又沒有下雨,沒有水位下降了。

根據研究,五十後的香港再不會有冬天了,看來,這個完美天地已被我們破壞了。

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食物哲學

昨午,在哲學家家裏「悠閒」;晚上,家常便飯。邊走邊看,才發現這個社區比我想像中大得多,可能是一直在市區兼港島長大,自己很少長途跋涉到別的地方看看,所以我在那裏走著,彷如一個小女孩初次離家,懷著好奇和興奮的心情,一邊走一邊仰望這個新環境。

晚飯是一頓挺美味的家常便飯,雖然地點在外邊的酒樓,但小菜是挺有特色的。吃畢,哲學家的哲學家說,這頓飯吃了很多酸性食物,就像「金沙蝦」已是一個極酸性的例子。面對這位老哲學家的深層學問及第一次發言 (或者是我太孤陋寡聞吧),我很驚訝,從前我只聽過水果是鹼性食物,多吃對身體有益,但就不太知道那些酸鹼食物之類的東西。

今天,看到了朋友轉寄給我的電郵,所說的內容跟老哲學家昨晚說的竟是一樣,它更列舉了很多酸鹼不同的食物,有些亦是老哲學家提及過的。

原來,在哲學家成哲學家之先,早已有了老哲學家;
哲學家只是得到遺傳與師承,才會變成今天我所喜愛的哲學家。

看起來,哲學家跟老哲學家倒是有點相似,我低頭暗笑著。

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大「鑊」

這四個月裏,一件事情竟然為著另一件事情而掀起一次又一次的波浪,但其實,這兩件事情是沒有必然的關係,只是主角把所有事情扭成一團,形成一個轉不完的旋渦。

這,又好像一個不懂廚藝的廚師胡亂地把周遭材料下鑊,任自己的意思在大鑊中「翻兜」。當然,這是不智而又不可行的行為吧。

突然,我也有著陰影,害怕在幾十年後的某一天自己也會變成這樣,不能理清事情,更害怕的是哲學家會有嚇怕的感覺。

今天,終於切實地感受到受害者的無奈;
而且,也感受到哲學家對我的「百般忍耐」。

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平凡

用太多心血代價 能換上被愛都不可怕
若愛猶如種鮮花 可以為我 去盛放嗎

*栽種願望是無價 用愛灌溉好嗎  
光與水也動容  泥土似感化 薔薇盛放好嗎 
相信是我就算多麼平凡 總會覓到像我簡單 
只寄望有誰看我多一眼 最美花火留在瞬間 
相信是我是我這麼平凡 她也願意對我盛讚 
浪漫的雙眼 誰都讚嘆 也許平凡像我 也耀眼*  

相信是我就算多麼平凡 總會覓到像我簡單 
只寄望有誰看我多一眼 最美花火留在瞬間 
相信是我是我這麼平凡 都會令到誰人驚嘆 
浪漫的雙眼 誰都讚嘆 也許平凡像我 也耀眼

這首是早前某電視劇的主題曲,我喜歡看這齣電視劇,只是因為它的主題很健康,不僅道出了現今香港社會的現實,還主張了一種「平凡」的生活態度。衣,不要崇尚名牌,只要穿得舒適便可;食,要吃簡單且又健康的有機食品;住,要過著簡樸而又愉快的生活。即使電視劇當中也有提及幾種複雜的男女關係,但另一方面,亦帶出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浪漫的愛情,還有珍貴的親情和忠誠的友情,最經典的一句是「有乜野比一家人齊齊整整、和和氣氣更加重要吖?」

跟哲學家相交相知相惜了足足一年,回望這一年,自己確實認識了更多,也從他身上學會了一些東西,最明顯的是那種「平凡」的生活態度。

不錯,從前的我一向希望活得平凡簡單,但這只是「希望」,並不是完全的「實踐」。

坦白說,現在自己仍能堅持把總月入四分之一的用作儲蓄,為「五年計劃」作好準備。雖然現在自己在食、住、行三方面都有更多的開支,但計算總支出的話,其實跟以前未出來工作的還是差不多。原因很簡單,以前外出吃喝的比現在的多和昂貴,平日外出吃一頓午飯都有平均四、五十元,晚飯就更奢華了;即使是自己在家煮的,都不時會到 c記或 s 記買東西。雜項更不用說,以前,遇見喜歡的東西多數都會買下來 (少數不會買是因為給妹妹制止了),但今年,自己才有「已足夠,不用再買」的感覺。

當然,比以前節儉的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從哲學家身上認識平凡、知足與幸福,也從現實工作中體會掙錢和儲蓄的艱辛。現在的我已變得深閨,跟哲學家一起雖然沒有物質上的富足,但卻有精神上的滿足,而後者才更重要。今天,突然想起某個人,使我更多的祈求一件事──希望以後祂只要在衣食住行方面供應足夠便可,千萬不要多給我們,畢竟哲學家說得對,「物質是不重要的」。

至於另一得著是,學會如何切切實實地體諒別人,這個複雜的東西也不詳說了。

總之,這 365 天只是很短促、很平凡的時間,但當中卻有著不少成長經歷。

我問哲學家在這天以後有甚麼要做得更好,他卻說我應該減少發問,因為我問的問題通常是很難回答的。

說也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愛發問問題。哈哈……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婚前過度憧憬興奮症?

那天,妹妹看了那一篇日記,生了一個美麗的誤會,更開玩笑地說我「有病」,細問之下,她告訴我患上了「婚前過度憧憬興奮症」。

很明顯,這是一個連心理學家都不太清楚的「病症」。

不過,「憧憬」與「興奮」確實是有存在的。原因有很多:家中將有喜事、三個重要的紀念節日、多了時間跟不同朋友閒聊……而最主要的原因是「暑假有太多餘暇」。

餘暇,除了用作打掃房子和讀書之外,還用作計劃人生,總結自己儲蓄計劃,最近還想好了一個「五年計劃」。

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加上間中會想到九月新工作的適應問題,所以晚上睡覺時也不時會做些千奇百怪、無聊非常的惡夢和美夢。

例如前幾晚,做了這樣一個惡夢:我和哲學家吵架,繼而冷戰,我很失落,然後從夢中醒來。對於從未試過跟哲學家吵架的我來說,面對這個惡夢,當然是有點焦慮和無奈吧。

當然,也有跟哲學家有關的美夢。

因此,若要我糾正妹妹的說法,我想自己應該是患上了「過度憧憬婚姻失調症」。

2007年7月24日 星期二

悶熱的暑假

今年暑假比去年的特別,因為龜妹妹去了外地,今個星期才回來,所以我也多了不少「真正假期」,可是,只是短短兩星期,我已經開始悶透了。

外邊天氣非常酷熱,街上又人來人往,再加上外出少不了要破財、要花費,所以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我都不願外出閒逛。

假若下午留在家,不是看看報紙或電視,就是上網,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頹廢得很。
假若是整天空閒,那就更感無聊。

於是,很容易自己一個在家胡思亂想。

旅行?

朋友歐遊,自己因捨不得花掉整年積蓄,所以沒有跟隨;
而哲學家呢,最後還是沒有悠長假期,使我的旅行夢成為泡影;
至於家人,母親最近又有點小毛病,不忍請她外遊。

工作?

不是完全沒有工作,只是又懶於開始。
早前的學琴計劃,又因小信和懶惰而告吹。

這樣的暑假可真納悶,怎麼辦?

工作時,又想停一停、歇一歇,好好休息;
休息時,又想有些事情踏實地幹,不想游手好閒。

這樣的暑假究竟應該做些甚麼?

我願意?我願意。

夜深,一個人抱著米菲邊聽音樂,邊繼續享受悠閒假期。或許,是下午小睡了一小時,現在還未有睏的感覺。

突然心血來潮,很想回味哲學家的網誌。這年來,哲學家已很少更新網誌,或許,是因為他的工作太忙了,又或許他要看顧我的時間多了,所以沒空暇寫點哲理性的生活小品。

說起來,起初他的網誌也是其中一個令我非常欣賞、著迷的地方,這不只是因為他那流暢的文筆,而是因為他當中那需要用心感受的「哲學情意」。

最回味的,莫過於那一篇短小文章、那一幅不知從何得來的溫馨照片,以及那一幕真實卻帶點浪漫的畫面、那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回憶。

不錯,當女性面對男性那個「是否願意嫁給我」的問題,她總會甜絲絲且詭秘地笑著,也會憶起與他一起的種種往事,然後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回答,憧憬著他能愛惜她、她能照顧他,直到終老。

這就是女性對婚姻的憧憬。

可惜,哲學家卻沒提及,當男性發問及回答此問題,他們的內心世界是怎樣的。

究竟,他為什麼會有勇氣去問「我願意」類問題?
究竟,當她沉默,詭秘地笑著的時候,在等候答案的他,會有怎樣的心情?
究竟,當她在他耳邊輕輕說了「我願意。」,他又有怎樣的感覺?

究竟,男性對婚姻的憧憬又是怎樣的呢?

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幸福滿溢

七月,是屬於我們的月份,因為這個月有三個日子是值得我們紀念和慶祝的。

昨天是哲學家的生日,我預備了豐富的「驚喜和感動」送給哲學家。

第一砲是「驚喜」── 一種早前給哲學家猜透我心意的男士專用電子產品:

但我卻驚訝他對它的陌生。

我問哲學家,如果滿分是 10 分,這份禮物它會有多少分?

答案是 8 分。

第二砲也是「驚喜」── 一個令哲學家想不到的物品 (要花心思才想到的東西):


哲學家拆開後,第一句說話竟然是稱讚自己的,真難得,哈哈!

不過,這份禮物只有 7 分。

第三砲是「感動」── 一張老套的生日卡,不過內裡卻有感動的秘密話語:



嘻嘻,哲學家說這個有 9.5 分!

最後一砲是生日必有的東西,我特意買了兩個心形模來做的──朱古力慕絲蛋糕!不過,縱使努力了一個下午,樣子仍不夠精緻、吸入,加上趕著出門陪媽媽,所以最頂層的朱古力就更失色了。



雖然哲學家說這個亦有 9.5 分,但我始終都覺得它不夠好 (或許是太久沒有吃 / 做甜點了)。

最後,我問了哲學家一個問題,如果滿分是 10分,我在他心目中值多少分?

不知為何,在樣樣禮物都不完美的情況下,我竟然得滿分!

突然,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不只是因為哲學家的答案,而是在了解身邊朋友的近況後,我覺得自己和家人總算是相對地幸福滿溢,至少有衣有食、有關懷有愛護!

再婚?

今早,很高興能陪媽媽去看醫生。在回家途中,媽媽仍是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其中,我們不僅談論別人結婚的話題,也從她口中得悉兩個再婚個案。

一個是事業型的離婚中年女士,今年遇上了一位男士,遂展開了另一段感情。最近還訂了婚,準備接受第二段婚姻。

我聽到,不禁愕然。

而另一個個案,我聽到後,簡直是目瞪口呆。

去年農曆新年,香港旅行團在埃及發生嚴重車禍。一名中年男士在車禍中失去了妻子,回港後,情緒一度陷於崩潰狀態,更嚴重的是需要接受心理醫生的藥物治療。

從心理學角度來看,痛失另一半是人生最難接受、最大負面影響的事情。不過,這位男士在妻子逝世不足一年,已結識第二位比他年幼十多年的女士,最近更裝修家居,準備結婚。

第一任妻子與他共度十多載,究竟情感有多深厚?
失去妻子不足一年半,竟成就了第二段婚姻?

對此,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傳統時候 (半世紀前),男人亡了妻子,為了照顧孩子和從事耕作,男人只好另娶一個女人來照顧起居飲食,這個似乎能夠容易理解。但是,二十一世紀來說,人們漸趨獨立、生活質素大大提高,不論是寡是鰥,按照情理都不需以再婚的方式來繼續生活。

雖然我不能就他的決定評價,但這使我想到,究竟夫妻之間的承諾是怎麼的一回事?承諾,只是在對方在世時才有效,還是生生世世的契約?

突然之間,我覺得蘇軾、陸游是可敬的。

蘇軾《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 自難忘千里孤墳 無處話悽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 塵滿面 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
小軒窗 正梳妝 相顧無言 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斷腸處 明月夜 短松崗」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上班服



平日上班,我必定會穿裙子,有時候,給哲學家看見我下班的樣子,他都會稱讚一番,或許是上班時總會是斯文一點吧。

假日,我都會穿得非常普通,只是簡簡單單穿起一件襯衫、一條牛仔褲或短褲,下雨天時就會穿裙子。

而哲學家呢?

哲學家,不論是熱天或冬天,是上班或是假日,都是穿一條長牛仔褲及一件上衣。就連親密的我,自認識他以來,都從沒見過他穿西服。

不過,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換上西服的哲學家,真是眼前一亮!

而我,那就當然忍不住偷笑啦!

2007年7月14日 星期六

記生日

凌晨十二時零一分,我睜開快要睜不開的雙眼,在網上跟黃同學閒聊,幫助將要轉校的她分析如何作出取捨,也逼她說出她的弟弟對我有何稱讚。

突然,電話響起。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入了這四位同學的「拖延時間至凌晨」的計謀。

黃同學終於肯複述她的弟弟 (我也有任教的一個學生) 的一番對話,以下是黃氏姊弟的對話:

弟:喂,陳老師仲咩要走呀?
姊:我鬼知呀 (其實她是知道的)!你又唔問佢?
弟:做咩要走呀,我地勁唔捨得佢喎,佢咁好。
姊:佢一星期先教你一堂說話咋喎,我幾乎每日上佢堂,你就一星期見佢一次,你都唔捨得佢,覺得佢好?
弟:就係一星期先上一堂都覺得佢好先唔想佢走!我上過 x 老師的補底班,都係覺得佢教得好d 喎。仲有,佢勁可愛同搞笑。佢點解要走啫?
姊:我都話唔知囉。
弟:你同佢咁熟,又會唔知o既。話時話,我見過佢同埋佢男朋友兩次,一次係地鐵月台,另一次係北角附近。佢男朋友對佢勁好勁細心喎,個樣又係好正經,係一個好男人。
姊:好,我幫你將以上所講o既野複述佢知!

就是這樣,我聽黃同學複述到此,我既感驚訝,又感高興。經過一年的經歷,起初我是十分介意跟哲學家在街上碰見學生的,或許,是因為那一次不愉快的事讓我有陰影吧。然而,現在我卻有了改變。畢竟學生對我有了更多的了解,即使我和哲學家在街上遇見他們,也不會有半點尷尬或害羞,反而能大方地向他們打招呼,因為我牽著的正是一個好男人。嘻嘻!

只要他們不要在碰面之後,做些「狗仔隊」的小動作就好了。

早上九時,睡醒。被窩裏的米菲囡囡鑽出來,說:「miffy 媽媽,生日快樂!」

中午,吃了一個已有一年沒吃的 delifrance午餐,卡人妹妹收到第一份禮物。


下午,在上環逛了一會,更以「半價再九折加五十元折扣」買了幾件新衣作上班之用,更換購了兩份禮物送給自己:

黃昏回家,「miffy 媽媽」拿出 citysuper 紙袋中的大磨菇 (其中兩隻比較標準) 準備做飯:


飯菜都煮好了,時間剛剛好,miffy 爸爸回家了!

Miffy 爸爸十分疼愛米菲囡囡,他帶了一位新朋友 (取名「米米」,miffe) 回家,讓她有個玩伴。更搞笑的是,米米竟「偷」了一件東西送給 miffy 媽媽。


說起來,miffy 媽媽也十分疼愛米菲,每次經過精品店,不論是中環地鐵站、崇光百貨,還是太子或旺角地鐵站,都會走進店內玩弄米米一番,心裏很想買它回家,但礙於價錢問題,每次都沒有購買。

生日前,哲學家問我想要甚麼,我每次都是這樣回答:「我甚麼都有,連米菲都有了,所以沒有甚麼想要,不用買。如果你覺得有甚麼我是需要的,那你就送吧。」

但其實自己心裏是想著米米的,即使店內既有黃色米菲,又有啡色米米,但我還是愛啡色的米米 (因為米米是雄性兔子)。本來打算假如哲學家最後還是猜不到的話,我就在生日之後自己去買回來,結果,也不知怎的,哲學家竟然可以猜到我這個需要。

下星期是哲學家的生日,到我要送禮物了。

然而,又給哲學家猜透了我的心意。不過,無論如何,我主意已決,畢竟我覺得他真的需要那一樣東西。

大家看!我家越來越熱鬧了,有和我一起搬家的啤啤熊,也有他媽媽和米菲囡囡,一直以來,他們相處得非常和諧愉快,如今多了米米,應該會更融洽吧!


晚上,黃同學與她兩位好友,又送了她們的心意給我,真惹人發笑。


最後,還有,當然少不了兩星期前妹妹和朋友送來的意外驚喜吧:

多謝,Miffy 媽媽今天非常感動。

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

歡送



這幾天,同事們都很有心地向我們幾位將會離開的同事 (不同科的) 餞別,而我也是非常幸福的一個。

為什麼說是「非常幸福」呢?因為我受到科內同事的熱情歡送──飲茶 + 自助餐,最難得的始終還是比我年長十多歲的同事和三位科主任 (中文兩位 + 中史一位) 的厚禮和恩情。

厚禮,即實質又具鼓舞性的禮物;
恩情,除了是一直以來的提點和支持外,還有離別前的祝福──開會時買大蛋糕表示歡送、冀望未來在校內重遇、具善意的意見和提醒等等。

最突出的,始終也是科主任。我對她的那份恩情絕不是因為她早前的讚賞和挽留,也不全是因為我倆投契,而是她在最後表現出的真情。

上星期開會前一天,她特意自費訂購了一個大蛋糕歡送,上面還有寫上「祝福千串」的朱古力牌。最初我還是不為意,以為這只是禮貌上的「歡送形式」,但後來幾天,她趁著有空,竟主動和我閒聊,更地毫不介意向我坦誠說出一大堆內幕消息 (一些關於我自己工作的疑問和安排、學科的歷史發展而已,不是說別人的是非)。

一年來的疑問,終於得到圓滿的解答,心中確實有一份豁然開朗的情懷。

她,也主動當發起人,堅持聯同科內同事,抽空一起聚聚,也為歡送這位新人。

更明顯的就是,昨天,她有了煥然一新的衣著 (從不會穿得這麼隆重),主動在歡送會上走過來,要和我合照。

那一刻,我有另一番感覺,彷如三國時代,劉備紓尊降貴,希望諸葛亮出山效命、愛惜和重用孔明的情況一樣,而我,也像諸葛亮一樣,非常感激科主任的知遇之恩。

另一樣詑異的事情是,校內教職員異常慷慨和大方,送了一份非常實用又有價值的厚禮給我。

一天前的我還為此愁著,但這一刻竟恍然大悟,其實,祂是最了解你需要的那一個,祂會在不經意的時候作出適當的供應。

坦白說一句話,現在回望,終於看得明白、看得透徹。假若不是那些傷心痛心的回憶,不是那個有限的發展空間,我相信我會留下。

別以為,今次是一個簡單、決斷的抉擇,相反,當要說出來、做出來時,卻發現這是一個沉重的決定,至少自己會失去了來年任教中五、賺取中五經驗的良機。




「我有左呀!」

今天,我很高興,除了是因為同事的熱情歡送和他們的意外驚喜之外,還有一件事令我異常興奮。

「咦!我有左呀?!」我自己在心裏暗叫。

於是,我把這個「喜訊」透過文字告訴哲學家:

「個中醫 d 藥好犀利,真係有效喎!」

我相信,哲學家對此也會很高興,因為我服了三帖含薄荷味的「逍遙散」之後,「火勢」應該得以緩和吧。

說起來,起初我對中醫甚少認識,也不完全信任,畢竟有經驗、有醫德、有知識、有品格的中醫已很難求。然而,當我看著哲學家效用一次比一次好,一天比一天精神,心也動搖起來。

我想,我和哲學家在遇到這位中醫師之前,原來早已遇上貴人。

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

心煩氣躁

本來,我興高采烈地獨自乘車去跟哲學家覆診,然而卻招來不幸。

其實,都怪自己的大意,竟然上車後沒把八達通好好放進袋裏,轉車時才發現自己遺失了個人八達通,最心痛的是不但遺失了八達通,還有精美兼耐用的「大口仔」八達通卡套和學校課室的電腦鎖匙。

T^T

這是我第一次遺失貴重物品,我想如果我遺失的是錢包,或是手袋,甚至是米菲囡囡,我一定會傷心得即場哭出來。

傷心,不但是因為遺失了貴重物品,更是因為又要破財。要從錢包掏出一百五十元正買回一張新的八達通,還要花五十元取消原本的個人八達通,這是多麼心痛呀!要知道,二百元已經足夠自己作接近三星期的膳食費用或兩星期的車資,更相等於新買的手袋的價錢了!

T^T

待哲學家覆診以後,我還順便看診,因為我從未見過這樣一個極仔細、認真的中醫師。

「…… 不知為何,早前也是挺正常的,但如今又……工作壓力也又不是很大喎……」
中醫師看了一下,然後跟我把脈,笑著問:「你最近有否覺得心煩氣躁?」

我呆了,望了身後的哲學家,不知怎樣回答。

他又繼續說:「看你的身體是不錯的,只是 『肝』有點小問題,中醫說的 『肝』不是指那個器官,而是神經系統之類 (一堆我不太明白的話)……總之,你最近會否情緒不穩定之類,說 『起火』(憤怒) 就 『起火』?」

此時,哲學家在旁邊偷笑。

於是,中醫師開了三帖有名堂的藥──逍遙散,說它可紓緩我的「燥火」,更叮囑我切忌不要吃當歸、紅棗、花膠類等燥熱補品。

事後,我問哲學家有否覺得我像中醫所言「話起火就起火」?

他竟答:「有!」
「例如呢?」
「剛才你遺失了八達通的樣子就已經是啦,扁著嘴臉,像在責怪誰似的。」

說起來,開始連自己也覺得最近多了向哲學家「撒嬌」,或者就是因為有點心煩氣躁了。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致力拯救小幼苗

致力拯救小幼苗

昨天,知道某中四班 (一向公認品學都是最差的一班) 裏一共十多人留班後,我很驚訝;當我知道這十多人裏有他 ── 林同學,實在甚為擔憂和痛心。

在我這個文理、尖子懶蟲皆有的組合中文班裏,他,是一個非常觸目的同學。

還記得開學時,他簡直視老師為無物,上我這位新老師的課時,更是「獨立」,我有我講課,他有他在趕其他老師的「債」,若非計分項目的功課更是無影無縱,唯獨值得欣慰的是月記,他卻是每個月的「捧場客」。

在上學期的月記裏,他的月記很是沉悶,簡直就像我那位表弟一樣,極渴求財富,可以為了兼職而放棄學業。

一直坐在最後排的他,用「爛泥」來形容最初的他根本絕不過分。

然而,不知為何,下學期,他漸漸有了改變。筆記,竟然抄得密密麻麻、上課會靜靜地聽課 (雖然從外表上看來不似在聽書)、會主動交及「還」功課、會問我還欠甚麼未「還」等等。

最深刻的是,他在月記裏開始真誠地傾訴他的思想矛盾,而我也只是以自己所見所聞所經歷的,輕輕說了一句:「如果大學畢業,出來工作最少月入萬多元;中五畢業,在 starbuck 工作,就有八千;中四輟學,在 bossini 當 trainee,就只有六千多。前路如何,只有你才可決定。」在往後的月記裏,我發現他真的醒悟了。當然,這不全因為這位幾乎每天都會見到的中文老師,還有很多同事都很用心去跟他溝通,去跟他說道理。

在期終試裏,他確是「脫胎換骨」,讓眾老師刮目相看。大家都為他而雀躍和鼓舞,覺得他就像一棵幼苗在萌芽,是一個奇蹟,假如真的留班,豈不是就像殘忍地踐踏了這棵幼苗?

可惜,面對全年成績,他仍是狠狠地被踐踏了。我痛心地仰望祂,問:難道他仍是逃不了留班的命運嗎?

在教員室內,一向令我敬佩非常而又跟我異常投契的科主任,對於林同學都有著同一個盼望,有著同一番感受,故今天在大會上,她勇敢地向校長帶出了林同學的案件來討論,而我亦有盡力說出真話。

他,不僅使我們討論了半小時,還帶起另外幾位「邊緣人」的議論。

經過一輪激戰後,最後以7比1通過「PROBATION」的議案,還有班上另一位女同學亦能順利試升。

對我來說,這不是一場勝利,而是一份禮物。在這個會議上,想不到讓我看到教育工作者的種類,更想不到的是,在這學年裏,我可以有這樣的經歷。

他,雖然不是品學兼優的高材生,也不是受千人愛戴的俊美師兄,但他卻成為了令我最有滿足感的學生。

2007年6月30日 星期六

一年前

一年前的這個夜晚,今天依然記得。

一年前,我跟自己說,只會在這裏待一年而己,明年很大機會再「捲土重來」。

於是,我懷著抱憾走進這個校園。

一年後,一切也在預料之中實現。

然而,今天的我在離開這個校園時,卻有點依依不捨。

2007年6月27日 星期三

現代愛情故事 (下)

過了三十載,這對夫妻仍是這麼和諧、恩愛,不論人前人後,仍是多麼的愛惜對方、呵護對方,而兩口子的生活仍是這樣的簡樸。

然而,他們始終還需要面對分離的一天。

一天,妻子到診所做身體檢查,不幸地,醫生驗出她患上不治之症──子宮頸癌。經過一連串的化療及藥物治療,雖然妻子的容貌已變得醜陋無比,但還是無法阻止癌細胞的擴散,病情每況愈下。

丈夫看見妻子的病情,心內難過得很,但他卻不能把這份悲傷顯露出來。於是,在妻子面前,他裝作堅強,仍會盡力逗她的歡喜。有時候,他甚至會翻開昔日的相簿,在醫院與妻子一起回憶往事,細數二人同行多年的點點滴滴。

妻子問:「你記得 1314 這幾個數字嗎?」
丈夫答:「當然記得,傻傻的你那時還問我甚麼是 1314。」
妻子又說:「是我刻意問你那個問題,目的是給你機會繼續說下去,不過,又笨拙又害羞的你竟然沒有說下去,只是一邊走,一邊望著我。」
丈夫微笑道:「是的。幸好,最後你還是給了我另一個機會對你說。」

不久,終於到了生命的盡頭,丈夫看著妻子平靜地離世了。在葬禮上,丈夫回味著妻子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多謝你燃亮了我的人生!我愛你 3344!」

想到這裏,堅強的丈夫再也忍不下去,終於為妻子流下幾十年也沒有流過的一滴眼淚,輕輕地對著睡得安詳的妻子說:「我也是。」

未知身在天國的妻子,會否聽到這一句情深說話?


後記:

往教員室的窗外看,我突然心血來潮,想寫兩個愛情故事:一喜一悲。故事的題材、元素不僅是想像之外,還有些是來自生活,也有些是從報章上得來的,有些更是道聽塗說的。有時候,我也會問自己,我應該跟別人一樣,追逐這樣那樣嗎?奈何,從自己的經歷之中,我卻發現,自己不奢求甚麼榮華富貴、功名利祿、博士名銜、事業成就之類,更不奢求要嫁一個富豪或才子,只渴望能夠尋找真愛,過著簡單、和諧、愉快的生活。如今,在形而上或者在生活上,我都找到了,試問,我又還有甚麼需要奢求呢?

無論如何,我相信每個人對自己的生活都有一份憧憬和盼望,今天的你又有甚麼渴求呢?

2007年6月25日 星期一

現代愛情故事 (上)

一天,一對從不吵架的恩愛夫妻為了一件瑣事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情況,「奇怪」的意思是「看似吵架又不是吵架的淘氣場面」,即是俗語上的「打情罵俏」。

吃過晚飯後,是時候要執拾桌面和洗碗筷了。

男的說:「我來洗吧!」
女的卻說:「不!我來!」

於是,兩人開始動手。男的把女的抱緊,企圖不讓女的動手執拾;而女的則笑著,一邊掙扎,一邊大喊:「不!我來,我來!你平日已經很辛苦了,這些家務還是我做吧!」

男的回答:「不!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你要我來做甚麼?」
女的一邊撒嬌,一邊說:「照顧囉。我承諾過從此以後要照顧你的起居飲食嘛。」
男的又搖頭,笑說:「不!老婆是要用來愛錫的,娶你回來也是為了要好好愛惜你的。」

結果,兩人終於願意妥協。丈夫負責洗碗,妻子把丈夫洗完的碗筷抹乾,邊聊邊做,二人亦很享受這樣簡樸的生活。

眼前的你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嗎?
如果有,那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請珍惜。
如果沒有,那就是嘗試逗他或她的歡心吧!

2007年6月24日 星期日

比蜜更甜

好不容易,哲學家請了半天的假期,而我也不用到龜妹妹那裏。

半天的假期,對於工作勤力、盡責的哲學家來說,是非常難得的,目的除了是休息之外,也為有時間思考和預備周會。

周會的遊戲,雖然哲學家說有點無聊,但我相信大家都會認為這是很新鮮的玩意,況且,在很大的程度上,也能達到預期目標。最高興的是,偷看了他背上別人寫下的「心聲」。對於大家的評語,我是有同感的。在這些月來,哲學家確實比以前更開心、更願意分享、更願意說話,甚至更風趣、更成熟、更可愛。哈,在身邊一起成長的我,看到這樣的評語當然是欣喜若狂,我想這一點的改變不是出於任何人的努力或功勞,對嗎?

所以,還是要繼續成長!

或許是因為這個難得的半天假期,這個週末,我也顯得特別雀躍。一起吃飯,一起買氣球,一起坐巴士,一起上教會,一起逛超市,就連覆診,也是一起的。

第一次親身來到那位隱世老中醫的所在地,那是一間藥店後面的小室。在昏暗的燈光下,我仍看到那些珍藏。很難想像,一個中醫的藏書不只限於中醫書籍,還有很多文史典籍,真是大開眼界。若不是趕著離開,我想我也有興趣給他「把脈」,看看他會怎樣說我這個「青面怪」。

在雀躍的同時,腦海亦不時浮現導師上星期的說話。

對於眼前所擁有的一切,不錯,不是理想中的最好,但至少毫無欠缺,一事一物都得來不易,自己不算是過著比蜜更甜的生活嗎?

要知足常樂!

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新網誌

這是屬於我和哲學家的私人天地,
另一屬於我和學生的連結:http://share-always.blogspot.com/

2007年6月19日 星期二

爭執

今天,公眾假期,進行了九龍一日遊。

早上,第一站是旺角。一心想到朗豪坊一睹孖寶兄弟的「風采」,跟他拍照留念,可惜,最後因為不想折返細找,所以還是沒有找到。

之後,到了大良八記做第一對顧客。接著,哲學家說想到 mega box 看看,於是又到了九龍灣。可惜,它卻讓我們很感失望。

離去之際,有三條免費穿梭巴士路線讓我們選擇,而精明的我,當然是選搭九龍塘路線 (因為這條線是走得最遠的,可省卻不少車資之餘,又較方便回家)。行車期間,司機一邊駕駛,一邊拿著電話高談闊論,就在此時,一名乘客大吵起來,斥責司機違反交通規則,又說著「信不信我報警」等說話。

司機聽到,當然不高興,於是出言反擊。幸好,即使是你一言我一語,但最後還沒有讓司機分心,更沒有釀成口角或衝突。

坐在最後的我倆,也在談論此事,對於見慣世面的哲學家來說,這當然是「最normal」的斥責方式,但對見慣學生的我來說,這樣說話當然是有點過份,我心想:司機當然做得不對,但也不應用這樣的態度大罵,更何況,大家只是坐免費車而已。

這位乘客說的當然是道理,但其目的只在於規勸司機要小心駕車,不要談電話,但試問與司機爭拗甚至爭執,這又豈不會讓司機分心?換個角度,輕說一句:「司機呀,你唔好一邊渣車一邊講電話得唔得呀唔該?人命關天呀。」

我總相信,人有羞愧之心、自省之力,當聽到這樣一句說話,司機也不會再談電話,更不會反駁,甚至或許會有「不好意思」之意,繼而向大家說聲對不起。這不是更好嗎?

原來,釀成一場爭執是雙方面的責任。

事後,繼續在哲學家家裏搏鬥「孖寶兄弟」,但仍然未能克服 world 1-5 的難關,氣死我了。就在此時,眼前出現了今年第一隻糉子。

一邊吃一邊說著一些討人喜歡的真心話,我想,自己可以如此溫柔是因為這裏沒有我的過去,對方可以笑得如此燦爛也是因為聽了這一番稱讚。

原來,一句說話就足以逗人歡喜,打開話匣子;
又原來,一句說話亦足以釀成一場又一場的爭執。

究竟,自己何時才得智慧,懂得用適當的技巧說些適當的話呢?何時才做到「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呢?

2007年6月18日 星期一

故鄉半日遊

周末早上六點半,比平日上班更早起床,目的就只是為了給父母面子,回鄉一趟。

我也忘了多久沒有回來,坐在車上往窗外望,只覺一切都變了。

還記得那條村莊是童年快樂的泉源,小時候,每逢暑假,我都會跟母親回來探望外公外婆。

閒時會在外婆家或後山玩耍;
新年會在天台跟表哥們放煙火;
寒暑二假會回來摘荔枝、爭取機會坐在灶頭前燒柴、「餵雞仔」;……

至於自己的「家」,也記得,那時只有五歲的我,早上起來跟爺爺嫲嫲說早晨後,便會蹲在天井刷牙,聽著妹妹在旁叫「姐姐」;
然後,在屋前看看蘭花;在爺爺外出飲茶時,會歡送他;
平日吃飯,在桌底下總會有貓兒在跑來跑去;……

直至新屋落成,新年時會回去度假,跟妹妹同一張大床;
也會為了一個燈泡、一支光管而跟嫲嫲吵架;……

然而,這一切都隨著鄉鎮發展而改變了:
農村已消失了,取代的只是幾層高的樓房或工廠;
外婆家附近的井也沒有了;
街道變了,陌生得不知方向;
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了,而人的關係亦逐漸疏離了……

在車子上,我問自己:這會是最後一次踏足這遍土地嗎?
在噴射船上,獨個兒回憶往事的同時,也跟自己說:「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回鄉。」

步出尖沙咀中港城,邊往教會方向走,一邊想:

時代變了,人大了,似乎一切都顯得不同了,對嗎?

2007年6月11日 星期一

生活與愛,都毫無懼怕

這陣子,雖然忙透,但起碼仍懂得偷閒,在這期間,我看了一本感人肺腑的寫實小說,以及看了一部觸動心靈的福音電影。

《活著》,一部很感人的寫實小說,它不僅使我更明白當代中國的變遷,更使我體會到生命的寶貴、命運的無奈、生活的多變。故事主角彷如呈現眼前,每一滴眼淚像是為他那坎坷無奈的人生而淌下,但更值得感慨的是,那個屬於他的家的命運和故事。

一向對當代文學不抱太大期望和興趣的我,只看到六十多頁,眼淚便不住奪眶而出。雖然主角命運坎坷,但畢竟當中的思想是活的、感情是真摯的,這不就是我們應該追求的東西嗎?

由六十多頁開始,直至在二百多頁的結局,每次在車上看、在家裏看、在學校吃午飯看,都會被感動得淚流滿面。我想,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小說可以看得如此投入、如此著迷。

原來,簡樸的生活確是得來不易。

買了多時的《愛裏沒有懼怕之恐懼森林》,終於有機會看了。看的過程中,我和哲學家都一直不太明白電影的主題,畢竟這部電影的表達手法比以前的截然不同。但看到最後,一切都明白了,而我就更有共鳴。

不錯,正如電影盒子說:「我們都曾受傷,都曾落淚……」

哲學家看到我潸然淚下,確實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我問他:「你明白我為什麼會哭嗎?」
他竟然猜到了。

然而,我相信他只猜對了一半,至於另一半為何,哲學家已不敢再讓我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我說下去會情緒失控,哈哈……

不知何時開始,眼淚已不再是為受傷而淌下;
不知何時開始,眼淚已變得有價值,只會為值得哭的人才流下。

不錯,那刻的眼淚,其實是再一次向祂表達無言的感謝;
感謝祂為我擺脫了應該要解決的問題;
感謝祂為我安排了一位諒解我的同行者;
更感激的是,為我的生活除去了懼怕與憂傷。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學年將結,大家也忙著,忙著出試卷、入分、改作業等等,加上夏令時間,總之就是忙個不停。

上星期,雖然忙碌,但卻很充實、很快樂、很平安。然而,今個星期卻起了變化。

面對突如其來的消息,加上睡眠不足及生理影響,又開始感到煩躁和無奈,再一次思索「為什麼」。

為什麼可以如此緊張?
為什麼可以只顧自己利益,而忽略我工作的感受、工作的忙碌?
為什麼可以如此傳統、保守?
為什麼可以口不對心?
為什麼可以以為「NSS Seminar可以請假」,我心想:「你大晒呀?」
為什麼可以不是一視同仁?
為什麼可以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為什麼……為什麼……

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們變得陌生、變得自我、變得互不信任和諒解?

有時候,自己總認為這就是所謂的「宿命」;
有時候,自己也會想,希望與哲學家到荒島共度下半生;
有時候,自己更會想,假如沒有哲學家的出現,現在的我又會是怎樣?會像現在這樣幸福的嗎?

2007年5月27日 星期日

轉眼間……

又是周末,亦是一個值得紀念和慶祝的日子。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是平平淡淡、寧寧靜靜,但總算過得愉快、幸福和平安。回望過去,生活方式不像別人的那種:逛街、看戲、吃喝玩樂……而是簡簡單單,簡單地吃飯,簡單地談心,簡單地忙裏偷閒。

說也奇怪,不知是否因為獨居以後,生活變得更為簡樸,不像在學時那樣胡亂揮霍。說起來,現在自己總可稱得上是一個節儉的人,不敢亂買東西,也不敢輕言外出購物或吃飯,甚至朋友說暑假歐遊,我也婉拒,為的就是可以向著目標繼續儲蓄。

現在與哲學家在一起,也很少外出用膳,一來是因為我倆都不喜歡外出,更不喜歡用腦去思索該到哪裡吃飯;二來是不外出用膳,可省下更多,更符合經濟效益。

那天,好拍擋說他二人通常都會花百多元吃一頓飯,但對我來說,實在有點不值。雖然功夫是多了一點,但起碼可以少花約一半價錢來享受一頓豐富的二人晚餐 (足夠煮兩菜一老火湯),多煮的更可留下來,作為上班那天的午餐飯盒,一舉兩得,計起來確是更為實惠。

天氣漸趨炎熱,在廚房裏搏鬥更是熱上加熱,但哲學家總愛在旁看著,說著要我煮得簡單一點。他背後的用心實是顯然易見,但看到他那垂涎三尺、渴望開飯的眼神,自己也感到份外窩心。他有時都會說「菜是香得門外也能嗅到」,雖然我不知道,但我卻感受得到,至少感受到他那刻的雀躍和興奮。


可樂雞翼 ── 終於掌握到醬油的份量了!


腐乳生菜 ── 哲學家說,腐乳汁不要「杰」:



哈!這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最後還是簡簡單單、寧寧靜靜地過了,真好!

2007年5月25日 星期五

整治與建工

整治,又一次整治。對於整治的工作,我已厭倦了。

今次把我氣得快要爆血管了!好不容易才忍到今天,忍到今天才加以整治。

然而,又一次給他們得逞,再一次有縫隙讓他們「走精面」。

豈有此理!

我反覆問自己,我真的希望繼續做這樣整治的工作嗎?

校長終於又一次開口,幸好,這還有一點空間與時間。

我不要整治,而要建工。重新的建工。

將近一年沒見,看著我長大的校工貞姐再一次見到我,很驚訝的說:「咦,你瘦了許多吧!」

我笑說:「是的。」

整治的工作,我不喜歡,畢竟影響了我的健康和情緒。

我真的倦了。晚安!

2007年5月21日 星期一

電視機

記得去年搬進這裏時,我決心不買電視機。最主要的原因是,對不太喜歡看電視的我來說,自覺這是一件不符合經濟效益的家庭用品,所以在財政緊絀的情況下,最後還是沒有購買。

每次跟別人說起此事,大家都很驚訝我怎可以在沒有電視的情況生活,而是奇怪的是,獨個兒生活。

他們大多會問:你不覺得悶嗎?不覺得沒有電視,就像是人生一大缺憾嗎?不覺得生活變得太單調嗎?……

當你長時間有課業和作文要批改,有家務要自己做,你就會發現根本沒有時間去看電視。

電視,某程度上說,只是一個奢侈品。試想想,古時的人家也是沒有電視,日子還是這樣度過,不是嗎?

學生說的廣告,我不知道;同事說的電視節目,我也不知道;普羅大眾談論的劇集,我更是毫不知情。

然而,這一切有了改變。

早前,同事得悉我獨居,剛巧她有一位朋友將會離開香港工作,房子也賣掉了,於是,屋內的家具和電器待人「收養」。而我,也領了她的好意,收養了這部買了只有四年,但只用了幾個月的電視機。

真好!起初還打算在暑假花二千多元買電視機,現在竟可省下,只需花三百元買一個電視櫃便可!

在取貨、自組電視櫃的過程中,我開始體會到「獨居」的難處。

或許,這個,只對我 ── 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孩子才是一個難處。

難怪,「那人獨居不好」可說是一個真理吧。

從今以後,我們「一家人」可以有多一個娛樂活動 (看電影) 了,至少我的「女兒」在我放假時不用陪我改作文吧!


2007年5月20日 星期日

愛情至上

一到周末,終於可以停下來,當一個全職「煮」婦。

對,彷如一個已婚主婦,負責在家中打掃、煮飯和處理工作。

近日,讀到了不同的新聞:

在「回歸十年」的特輯裏,港男投訴港女不及內地的那麼優秀、賢慧。當然,自己不是他口中那類高傲自負、處處談金的女子,但想起來,不論是身邊的朋友或是親友,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一種港產女子。最深刻的,莫過於表弟曾告訴我的那位「意中人」。在他眼中,他的「意中人」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孩,但卻經常要他當「觀音兵」,不是買甚麼就是替她做甚麼。後來,出身平凡的表弟還是返回現實,繼續追求他另一位更好的「意中人」,而從他口中得知,這位女孩其後「釣」上了一位比他年紀大約十歲的富貴青年,接著,靠著她的「男友」的經濟援助,出國留學。

娛樂版,則有「細契」這一已離婚的單身女士的專訪。她自言,現代獨立女性要自我增值,不要靠另一半,要擁有自己的事業和賺取積蓄……等等。

相反,另一頁則寫到張柏芝因與謝生結婚產子,繼而失去了一個「好老闆娘」,幾乎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如是者,自己也開始想著一些問題:香港男性真的要北上尋妻?南北兩地的文化差異致使二人生活習慣完全不同,結婚以後,他們真的可以廝守一生?

更切身的問題是,自己會認同關菊英的價值觀,還是張柏芝的?又,如何在生活的各方面取得平衡?

或許,是年齡差距的問題,我確實較認同柏芝所做的事。

又或許,我,也是一個愛情至上的年青人。

愛情至上,意思並不是說「有了愛情就沒有了一切,沒有了愛情等於沒有了一切」,而是把它放在生活較優先的位置。換言之,為了愛情,我可以先放下工作;為了愛情,我也可以在親情之中,擠一點空間把愛情放進自己的感情世界裏,加以享受和栽培。

對我來說,愛情,既不是童話裏公主與王子的夢幻,也不是鐵達尼號的那種浪漫蒂克,而是將來建立家庭的現實基礎。試想,若工作先於愛情,即使將來有了家庭,這樣的習慣也是一樣,變成了工作先於家庭,這豈不是很有問題嗎?

曾經聽人說過,愛情就像一棵植物,除了會萌芽之外,也要定時澆水、施肥、除草等等,這必須雙方願意付出,才會讓它茁壯成長,繼而開花結果。

它,也不能一暴十寒,而是天天做好,天天付出,一點一點的積累起來。

很慶幸,自己終於在這個悠長假期領悟到這一點,也開始適應這樣的生活。

周末工作?別傻吧!

最近,自己確實減少了工作的時數,有時甚至課本也不帶回家,目的就只是希望靜靜地享受不足兩天且得來不易的有限時間。

兩菜一湯的晚餐裏,最美的「愛心豬扒」:


2007年5月14日 星期一

歷史循環

中國歷史上的歷朝更替,也只是一個循環。

也許,歷史根本就是循環。

一次又一次的經驗,跟曾聽聞過的幾十年前的舊事,倒是有幾分相似。

人物關係相同,地點相似,事情相似,連背景也很相似。

我忽然在想:為什麼會這樣?究竟根本原因在哪裏?

這兩天傻傻的我,在想一個問題:幾十年後,我會這樣嗎?做同一件事情,傷害同一些人,說同一些話,想同一些問題。

又或者,幾十年後,這樣的歷史會重演嗎?

不錯,我怕幾十年後的自己就像眼前所見一樣。

如果歷史真的是一個循環,今天悲觀的我,只希望時間停留在此、關係永遠停留在此:在和諧平淡的愛情之中,帶點甜美與感動。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我想……

昨天,再一次眼見那個頑劣兼無聊的搞事分子與一位沒有任教他們的老師 (鄰班班主任) 在走廊談話,心想:他又做了怎麼麻煩事?

事後,便好奇地問那位同事 (也是和我一樣,新來的) 發生何事,原來事情這樣的:

那位學生在上星期日剛巧在某大型商場遇見這位老師,而她那時正是跟男朋友在一起。於是,那位學生隨即拿出手機,偷拍老師跟男友逛商場的片段,然後在校內傳開,傳至鄰班同學都知道這件事。

或許,這位同事的自我保護意識比我低,所以處理手法亦較想像中的溫和。

然而,那一刻頓生感同身受的感覺,在考慮去留問題上,我終於明白了更多。

我思考的焦點,不在於這位學生為何繼網誌事件後,竟又一錯再錯,而在於審視自己一直面對的壓力和不安。

在約半年前的某一天,在地鐡站裏,牽著哲學家的手的我竟在月台上,遇上了三位中三學生。第二天清早,我班已有同學走來,在教員室大聲笑問:「你琴日乜比三個中三同學見到你拍拖呀?佢地仲係xanga 寫你同男朋友好親暱喎……」

經炮台山同學匯報,xanga 確是這樣寫,在這之上,更質疑哲學家的「品味」,對我作出人身攻擊。

我感到愕然和無奈,心想:是你不懂何謂品味而已。況且,我記得很清楚,當他們和我打招呼時,我和哲學家正在月台等車,再親暱也只是在乘扶手電梯時,哲學家因高大的關係只是站下一個階梯,牽著我的手。這不是十分正常的行為嗎?比起他們在公眾地方相擁、親吻這些行為,又有多親暱呢?

又有一次,學生在歸途中跟我一起,在臨別之際,突然說:「我媽星期日係地鐵見到你同你男朋友一齊。」

早前,只是手上多了一隻指環──一件普通的配飾,但竟然全級中三同學都在討論:我是訂婚,還是結婚了?甚至問別的老師這個問題。我心想:很多老師都戴指環,那豈不是又是「追、求、訂、結、離」的象徵?

談戀愛是何等正常的事,為何要把老師的私事當作話題?

有幾次放學回家,也在住所附近見到學生。甚至,我知道班中一位女同學曾試過跟蹤我回家,幸好她最後不成功。

很多時候,我會對自己選了這個地區居住而感後悔。

自此以後,每次上街,我都很擔憂。有時候,跟哲學家在這區出現,我更有壓力,害怕又會遇上學生,然後不是亂寫就是偷拍,私人生活大受影響。

或許,別人會認為我有點杞人憂天,但同樣的事情竟一次又一次發生在不同老師的身上。這根本是事實。

原來,再多的工作量我也能應付,所謂的「壓力」,只是因工作所帶來的感情困擾和生活壓力。

老師也是普通人,不是甚麼大明星,亦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和生活。

教育雖然是一份較神聖的工作,但也是一份很普通的工作。

我只想,可以在放學後,做回一個普通市民,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私人生活。
我只想,可以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繼續尋覓我的理想。
我只想,可以安安靜靜地過平凡的生活,工作、回家、做飯、上街……

對,或者內心的我,只想回家。你明白嗎?

回家

步伐是否感覺疲倦了 現實令你感到無奈
只懂每日每夜忙碌裡 兜兜轉轉 似沒了沒完
但願讓你知道 神是愛 在路上每一秒同在
可否接受這份純真愛 一生歡欣 快樂精彩

回家 將傷痛放下 看透俗世謊話
迷失漆黑中 祂總把你念掛回家 
即使新世代 全然皆冰冷
在這屋裡 有主的愛 別再怕
在這屋裡 有主的愛 不要害怕

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

今天,在教員室內,大家又在搭訕,但究竟聽到一些很嚇人的事。

校內有女同學向社工及老師表白了好幾樣事情:
「通常中三的女同學是最渴望談戀愛的一群」
「如果中三或以前沒有被男同學 “追” 過的話,那就說明那個女同學是沒有吸引力的。」
「如果年少時 (意即在學時) 沒有給異性撫摸過 (即與異性有親密的身體接觸),那就是很有問題。」

房內幾位同事都不約而同地說:「嘩,咁係咪要比人非禮過先係正常?傻架?」

突然腦海閃過一幕幕片段……

記得曾經有一個女性好友說過,18歲以前還未試過初戀的人,都是很有問題的。

記得不久前,跟妹妹談到談戀愛的問題,我們一致認為求學階段不宜談戀愛,因為當出來社會工作,二人的關係便會受到很多挑戰,而自己身邊不乏有些朋友就是這樣,很可惜。

又記得,上星期四,我班一個男生跟我閒聊,提到自己「寧濫勿缺」的價值觀。那時還以為只是這位口甜舌滑的男同學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想不到這裏 / 現在的女生的價值觀都有點問題。

問你驚未?

2007年5月5日 星期六

「四眼」......

小曲,仍然是超級可愛和搞笑。


遲來的生日快樂!

天意

長假 (悠長的團契事假) 終於開始。

一切都來得很突然,心中泛起一句話:「不是出於我的,都不會發生、不會成就」。

是的,這或許就叫「天意」。人們生下來,每認識一個人、每發生一件事、每遇上一個經歷,都是「天意」。

不要怕,只要信?

不!應該是:「只管信,只管看,只管聽,不要問」,好嗎?

2007年5月3日 星期四

意氣之爭

自古以來,很多黨爭都是所謂的「意氣」之爭。

我今天在想,這究竟是「意氣」還是「義氣」?

而且,人們相爭的都不外乎功名利祿這等東西,不想說遠古歷史,就說最近轟動全港的爭產訴訟,這不是因為一場意氣之爭嗎?

我曾問自己,這件事跟我有甚麼關係?更問自己,我為了甚麼而感到煩躁?

金錢?自從決定獨居以後,我就沒想過,要為金錢而去爭取或爭回甚麼,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自我價值絕不是建基於金錢之上。

原來,自己跟古人一樣,干涉全因為「一啖氣」。

想到這裏,內心甚為掙扎。此刻,從車上往窗外看,見到一對中年夫婦在擺攤子賣內褲,途人匆匆而過,即使中年「師奶」也不會停下看看,哪又怎會有人光顧呢?不難理解,這對夫婦也是為了生計才擺攤子而已。

看到此情此景,我真的想問神,為什麼這個世界可以如此不公平?不論是財富也好,際遇也好,就連溫情,都是沒有絕對的公平。為什麼?

本以為嘴巴大、肚子大,早已把一口大氣吞進體內,繼續如常的生活,但最後竟發現一口又一口的冤氣迎面而來,真的吃不消了。

面對如此的暗湧,有的已再不是擔憂,有的只是萬分的無奈和氣憤。

此刻又不禁想問:可以搶奪的,早已被奪,但為何仍要盡力奪去我們那僅有的一絲關愛?

突然,才覺得自己在這裏從都都沒有擁有過甚麼,連理應會有的溫暖也沒有 (物質不計算在內)。

但仍慶幸的是,此刻仍有我倆之間真摯的友悌之情,以及我倆之間平淡的男女之愛。

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

好……

「好」,是一個「女」和「子」組成,從字形上看,這似乎意味著古代中國人已深明一男一女相配的定律。

但從字義來看,每個人對「好」似乎又沒有一致的標準。

我,今天對這一個「好」字有了一點領悟。

難得有一天假期,好不容易才能立下主意,完全放下工作,打算與家人共度假期,不過,今天天氣太熱,加上五行欠水,故又闖禍。

禍的由來固然仍是那張嘴巴,但今次還有一個導火線──私心。

我以前總覺得人不能有私心,甚至偏心,但現在卻發現這是極正常的表現,問題就在能否好好正視、肯定和平衡它,甚至是能否好好處理因為這顆私心帶來的一切問題。

床上三隻陪睡寶寶,一是陪了一年多的啤啤熊,二是哲學家送的他媽媽,三也是哲學家買的米菲,你若問我,最喜歡哪一隻?我會真誠地說:三隻都愛,因為三隻都有感情!但奇怪的是,每晚洗澡後,便把米菲抱在懷中;每晚睡覺,也是摟抱米菲在被窩裏,像是沒有它便睡不了似的。

內心雖然說三隻都愛,但一旦形於外,從行為上卻看到我是偏愛米菲了,是嗎?至於原因,我都不太清楚,只是自己一向對橙色及米菲情有獨鍾而已。

那麼,啤啤熊和他媽媽會難受嗎?我相信會的,所以我有空時也不妨哄哄他們。

其實,人也是一樣,言行不一。

最後,只有我和妹妹跟父親吃午飯。話說回來,這是我第一次坐下來聆聽和感受他所說的話。席間,驚覺他才是最有耐性、最有智慧、最講道理、最能體諒和最能受委屈的家人。

簡言之,他是最好的父親,「好」男人一個。

回程途中,在巴士上,我想了很多問題,最關注的是:若干年後,我會像母親一樣,只看到別人的弱點,但又看不到自己,甚至不懂得欣賞別人長處嗎?

我和妹妹都一直認為,哲學家有點跟父親相似,今天,我對此又有多一點認同。

至少,兩人都是懂得忍受、遷就麻煩女人的好男人。

今晚,又是孤寂一人。但,往窗外看,才發現原來眼前有這一輪皎潔的明月陪伴著。

為什麼我住了這裏半年,到今天才知道書房的窗子是可以看到月亮的?

或許,我一直錯過的不只是這個滿月吧!

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

測驗有感

過去的一個周末,改了中四同學的測驗卷,結果令人詫異 ── 全班都不合格!

一篇《喜雨亭記》,把這班文理混合的同學垮下來。

奇怪的是,全級第一的那位同學也不合格!
更奇怪的是,他們竟然說不知「詞類」為何物。

第一時間,我問自己,是自己教少了東西?
又不是,在新會考課程裏,考的只是學生的基本語文能力,多讀幾篇課文、多背幾篇古文,都不會有直接的幫助。

其實答案,我早已心知肚明,所以才不想多留此地一會。

友善的科主任說,或許,可能大家先有個共識,在派卷之前先看看有否其他方法處理。

然而,吃過飯後,聽到鄰班而我又認識的同學在叫嚷:「我地今日派左卷!30 個入面得 13 個人合格……」

接著,路過一個中四課室,也碰見自己的學生,她又擔憂地大叫:「我係咪唔合格呀?好似話我地班無人合格喎, 係咪真架?」

我很意外,笑著追問:「誰說的?」

「是班主任,miss...... 」

最後,我只好支吾以對地回應,然後離開。

但心想:是自己過份天真、率直,還是他人另有用心?

心灰意冷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

意志雖然堅決,但卻再次感到迷惘。

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監考百態

星期五、六,連續兩天回校監考,第一天是在禮堂監考,第二天是獨個兒在課室監考。

第一天,在禮堂考試,全都是中五男生,他們是來自不同級別的學校,當然表現也很不同。不是埋頭苦幹,就是交白卷;不是積極構思作文題目,就是在開考三十五分鐘便已離場,我心想:「你可以用35分鐘作一篇不少於六百字的議論文?」

當然,我做到的,只是為這位電了曲髮、穿了唇環的考生輕嘆一口氣吧。

不過,望著這二百位男考生,才驚覺自己的思想有點保守,不知何解,總覺得的樣子和打扮是奇怪的,即「過於新潮」。

還是哲學家的確有著幾分書生韻味?

第二天,在課室考試的,終於有女孩子了,倍感親切。在開考前,考生聽著電台廣播,竟然可以笑了出來!我真想問一句:「你今年多大呀?好笑咩?」

還是自己奇怪呢?學生會笑的地方,我不覺得搞笑;我覺得風趣的,但他們卻不覺得有甚麼值得大笑。

還有,實用文部份,三十位考生之中,只有一位是完全正確。很有趣!

經過兩天的監考工作,我所得的感覺是:監考員比考生還是緊張、疲倦,因為要記下或處理的程序確實很多,而且,監考員只能間中坐下來,但考生可以坐幾小時。

星期六的我,雖然睡了九小時,但仍是非常頭痛、疲累!

在其後的四個星期六,終於可以得到休息了!

2007年4月24日 星期二

Lost in BLUE

自從 NDS 落入哲學家手上以後,我也多了兩個娛樂──自己打機、看哲學家打機。當然,只有悠長假期才可以跟孖寶兄弟一起闖關,平日大多都是做「旁觀者」。

這個月來,NDS 裏也多了好幾款遊戲,其中一款就是「Lost in blue」,內容是說遊戲者與女伴因意外而流浪荒島,故要在當地設法求生。

哲學家說這個遊戲很有難度,因為既要到處尋找水源和食物,又要周圍打探,找出路脫險。很多時候,男的要外出找食物及探路,而女的則留在山洞中煮食;有時候,二人的食量、水源及能量都近乎 0%,可謂玩者刺激,旁觀者也會感受到那種緊張氣氛。

不過,每次做完「旁觀者」以後,自己都會有另一種遐想──像遊戲中的男女主角流浪荒島。

如果流浪荒島,那個地方便不會有別人認識你;
如果流浪荒島,你便不會被世俗的是是非非纏擾;
如果流浪荒島,你便可以得到既自由又寧靜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如果流浪荒島,一切都可以有新開始。

或許,基於哲學與心理學同出一轍的緣故,我倆都極羨慕和嚮往「陶淵明式」的隱居生活:只過些平凡簡單且衣食充足的生活。

這兩天,在迷失、困乏、失意之中,幸好仍得到安慰。

想不到,當一個人陷於低谷時,可以是這樣的。

對於哲學家再一次愛的流露,我應該是感恩,還是感謝?
對於前輩由衷的勸勉,我要做的究竟是感激,還是慚愧?

總之,我真的很……

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黑色生日會

星期五的工作天,可說是我的「黑色星期五」。又一連串的麻煩事,今次還要是直達校長及訓導處,我,還看下星期如何發展。

今天放學後,仍是補課,補課以後,又是跟炮台山密謀的生日會。

因為有兩位乖學生生日的緣故,以及他們的摯友炮台山的請求,所以親自做了一個黑森林蛋糕,一起慶祝。

說起來,在這幾位同學之中,只有兩位才算是我的學生 (即兩位主角),但偏偏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其餘幾人。

這幾位同學,在成長路上,各自有著難以理解的故事,其中令我最深刻的定當是兩位主角。

男主角,因為內地來港的關係,比同級同學大兩歲,不僅文筆比其他同學好,而且思想上亦有點獨特。還記得上學期有一次,他在我的中文課上吃口香糖,被我訓話後,更被我即席作一篇題為《健康之道》的說明文。事後,他在自己日記上強烈地但又很有文采地宣洩不滿。那天,我記得是去年的11月30日。

自此之後,不知何解,他對我又開始改觀,或許是因為炮台山的關係吧。

上個月,他在月記中,很難得地告訴我他的家庭負擔、學習目標和理想。我很詑異,實在很難像一個男生竟會跟女老師說出自己的一點心聲。更懂得說一番似是人生哲理的話:「人生的意義在於得到快樂,但要明白悲傷;懂得承擔責任,但要學懂得逃避」。其實,自從認識了他的朋友甚至他的校內女朋友,我反而更了解他,明白他為何如此渴望「拔尖」、為何如此用功……坦白說,他應該是校內一位難得的人才吧。

還有,他與她,我想也是在校內最正常最健康的一對小情人吧!

而女主角,是一位留級生。初來此校的我,到現在為止,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每年可以允許這麼多學生留級。或許,出自一間幾乎不會出現留級生的中學的我來說,確實難以理解,也難以認同。雖然我沒有嘗過留級的滋味,但我身邊不乏有不少親友是在初中留級的。學生在留級以後真的會有進步的,究竟有多少人?留級以後,沒有出現適應問題,又有多少人?特別是在一所band 1學校就讀。

在這五位同學之中,我想眼前的她是最難了解和被了解的。或許,那次的留級對外表堅強的她來說,已經是自信受損最嚴重的一次。

無論如何,他們幾位同學,為我那滿是「藍色」的教學生活,增添了不少奇異色彩。在做這份禮物之前,我有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難道不怕又被人家說 “偏心” 嗎?」

但我肯定,這不是偏心,只因我與他們所經歷的實在有不少,更何況,有些事情我是一直放在心上、沒有忘記的,不似是那班思想尚未成熟的小伙子,連最基本的「尊重」也沒有。

在這個生日會上,本應是愉快的,怎料途中,又要執法,是一天之內,第三次執法訓話。
我相信,在未來五天,將會有更棘手的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