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這是天父世界

昨天,天氣很好,本來最適合去探訪我們的朋友,順道跟BB女一起玩耍,只可惜事與願違,去不了。

於是,我們突然心血來潮,想去郊外地方好好享受這美麗的一天。

我致電爸爸──有無數次暢遊南丫島經驗的人,問他該到索罟灣還是榕樹灣,怎料,媽媽這時搶了電話,激動地說:「你地去南丫島?做乜唔叫我地一齊去呀?一齊去食海鮮嘛……」我發現媽媽有時候也是挺可愛的。

最後我和哲學家還是先去了索罟灣,吃了一頓豐富的海鮮午餐:


然後哲學家又突然說吃飽便要徒步走到榕樹灣,這才叫去過南丫島,還說要多做運動喎。

途中我們在觀景亭裏休息,還照海鮮檔的老闆娘的介紹,在那裏俯瞰索罟灣一帶的景色,感受夏日涼風的清爽,嘩,果然是一大享受,無比舒服。


我們走了一個多小時,好容易才終於到達!我記得上次來南丫島已是五年前的事,而來榕樹灣應該是小時候 (起碼廿年前) 的事,對這裏已完全沒有記憶了。原來榕樹灣確實是一個很寧靜、很悠閒、很有特色的地方。

之後,我們在榕樹灣某個遊樂場休息,而我就在那裏吹波波 (肥皂泡),騎彈弓馬,做回小時候愛做的事 (放心,遊樂場裏只有我和哲學家兩個人,沒有其他人看見一個成年人在玩小童玩意)。

最後,我們更見識過南丫島的公共圖書館。

在整個旅程中,哲學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覺唔覺得星期六下午咁樣度過總好過返團契?」

當時,我因為要吹我的肥皂泡,所以只回答得很簡短。其實,我們從小就懂得唱《這是天父世界》這首詩歌,到現在都在唱,但又有多少人能停下來,走出我們有規律的生活,來欣賞天父為我們所造的世界呢?每個人都懂得說「神愛世人」,但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真正感受到神是有多愛世人呢?

況且,哲學家說得很對,基督教思想絕不能用中國文化來解釋,否則,豈不是佛教所說的那一套都可用來闡釋基督教?因此,我們要用心感受、用心思索、用心體會。

張開兩眼,我們便會發現,這就是天父世界。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假如上帝問我……

自從我們從日本帶傻米回家以後,傻米一直都寄居在哲學家裏,只是偶爾接傻米回來我家讓他與米米團聚,讓他們四個一起陪我。

而哲學家一直都很想偶爾用傻米來交換米米回家,而我也知道他的妹妹和我一樣,都很愛玩弄洋娃娃 (而我每次去他家她都會給我大米抱抱)。不過,每當哲學家說要帶米米回家,米菲就會大吵大鬧,因為她說她和米米是好朋友,不可以分開的,就好像爸爸媽媽不能分開一樣。

今個週末,哲學家說要帶米菲回家,基於同一理由,我說如果要帶米菲回家,也就要把米米或黃米帶回去,因為米菲不能沒有伙伴。

擾攘了一會兒,哲學家正準備收拾米菲,而我就緊緊地抱著米菲和黃米,呆呆地望著她倆,而那一刻,淚水不禁在眼眶醞釀,最後還掉了下來。

哲學家驚訝,問我為何會為「一團棉花」而落淚,我像小女孩這樣說:「你最快都要下星期才交回給我,說不定要十日後才見她,我未試過跟米菲分開這麼久,我捨不得。」

其實,哲學家說得對,他們四個全都是哲學家帶回來給我的,所以他絕對有選擇權要接哪個回家,只可惜,我就是培養了感情,捨不得。

於是,哲學家最後只好無奈地接傻米回家。

事後,我的腦海有過這樣的畫面:如果上帝在我面前,說祂要帶走哲學家,我又會怎樣?情況又會好像哲學家要帶走我的米菲一樣,難捨難離?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假如我見到上帝

最近經常想一個問題,假如我見到上帝,來到上帝面前,我會怎樣。某程度上,我很渴望見到耶穌再回來的日子,因為到了那時,我不僅可以見到祂,而且這個世界將會有大改變。

正如崇拜上的那位傳道說,這個世界是黑暗的。即使身在教會或教會機構,我們都會遇到黑暗的人和事,究竟應該如何對待、如何在黑暗之處活出光明呢?

假如我見到上帝,我一定會發揮我的本性,把十萬個為什麼訴諸於祂,讓祂給我最正確的答案。當中,我想最急切要問的問題就是:「上帝,你覺唔覺得我的表達能力太差呀?為什麼不論在工作上、在團契裏,都有若干人等由始至終都不能明白我想說甚麼的呢?」

不過奇怪的是,暫時沒有一個屬於我的學生跟我說過他/她不明白我所說的內容喎,看來不明白的全都是飽讀詩書的成年人。

其次,我想要問祂的應該是:「乜唔返團契真係好有問題咩?點解個個都好似係度逼我,仲要間接批評我呢個決定呢?既然大家所理解的、所擁有的理念不一致,回去又有甚麼意思呢?我好困擾囉 @_@」

真奇怪,起初我都開始放開,嘗試重新接受這個團契,嘗試包容導師n年前的「自比耶穌論」,但自從上次團契導師再說了那番「太陽系比喻上帝」及「合而為一」的「偉論」後,我終於決定,除非團契導師人選有所改變或有新導師的加入 (但我相信幾乎是沒可能的事),否則就不會再回去。

由兩年前我試過當團職以後,我就發現團契的大方針和我所求所想的根本是完全相異的,我現在希望的只是,由上帝親自帶領我和哲學家一起去繼續成長。

記得哲學家不止一次提過他的夢想,其實我也有同樣的夢想 (不是因為哲學家的影響,而是因為自己的求知慾)。特別是在這昏亂、在這難以聽到神的聲音的世界裏,若能有一天全心全意去尋求、去學習真理,就最好不過了。可是,這樣事情要花時間是很長很長的,而且又不能在本地進行,所以當下能做的是,還是繼續努力。

究竟耶穌何時才回到這個世界呢?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中秋節

中秋節,我和哲學家都在一起,先是在媽媽家裏吃飯,再到他的媽媽家裏吃飯。

我和哲學家都愛吃咸蛋黃,於是每人吃了半個月餅,一個約重200克的月餅就這樣被我們消化了。

我和哲學家都不愛人多擠迫的地方,所以也是靜靜地過了兩天。

我和哲學家都想不到有甚麼特別節目,於是,嘻嘻,我提議乘車去逛米菲精品店。

其實我想去逛是因為在網上看中了米菲2009日曆簿,上網價是168,但我估計精品店的價錢至少比上網價便宜四十元!

不過,由於銷路極佳,我想要的那一款已經售罄,老闆娘說要等下星期末才會回貨。

於是,我只好失望而回。

不過,在隔鄰的另一間精品店內,竟然給我發現了米菲的蹤跡!

在云云米菲精品之中,我最後還是選了這一樣:

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塑膠製品有點昂貴,但基於「千金難買心頭好」的理論,我最後還是按捺不住。

買了回來,我又捨不得拿來用,因為我想待我倆置業以後才用新的東西,開展我們新的生活。

哲學家聽了這番說話後,無奈得說不出話來。

哈,想不到原來中秋節我都有禮物。嘻嘻……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危險的九月

有人說,九月是一個很驚險、很有壓力的月份。

還記得約十年前的金融風暴,也是九月底十月初開始的。

這個星期看見恆指急挫,跌破二萬點的關口,我心中有一份很複雜的感覺。

一方面是十分期待和興奮,因為我早前推想的情況似乎真的應驗了。如果股市大跌,那麼,通脹就得以緩和,而且樓市也會於幾個月後出現變化,樓價有望下跌,這當然對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訊啦!

不過,眼見自己的強積金戶口因為股市大跌而出現嚴重虧蝕,就開始想一個問題:如果全球股市大跌,便會隨時觸發經濟衰退,那麼,屆時香港的失業率又會上升,社會便會出現更嚴重的問題,甚至連我這個行業也會受到影響呢!

如果樓市可以大跌,但股市和薪酬又可以維持一定的水平;
又或者,如果樓市和股市同步大跌,但香港社會可以不受太大影響的話,
我想就是最天下太平的了!

最近發現,從不會買股票或做投資的我,也要多點留意經濟新聞才可,因為原來它和我是息息相關的,而全球經濟與全球社會更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百物騰貴

現在一星期總會有一兩天光顧學校的小食部,我發現只是放了一個暑假,原來,小食部的食品不但悄悄地漲了價,而且食物質素亦有所下降。

昨天,我買了一個價值二十五元的「椒鹽豬扒菜飯」,怎料,打開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菜飯」是這樣的:兩塊薄切豬扒、兩「條」小棠菜及一碗白飯。

這就奪去了我二十五元喇!豈有此理!早知外出買一碗很美味的雲吞河啦!

又話說,我已經很久沒有正正經經地做一頓晚飯了,今天因為哲學家來我家幫我解決電腦問題,又適逢今天三時多就可以下班,所以我便特意買東西回家做飯。

我只是預備「兩餸一湯」,只是買了少許豬肉和雞肉煮老火湯而已,就這樣,竟然已共值一百一十大元喇 (幸好不只是二人份量)!

接著,我到超市買米。嘩,雖然最後還是選了一袋相對來說較便宜的五公斤白米,但它已經又從我的錢包奪去了六十元喇!

所有東西都漲了價,而且漲得非常可怕。即使我戒了咖啡、少了外出、少買雜物;但衣食住行的支出,都仍然是有增無減,究竟香港人或者地球人應該如何生活下去呢?

為了維持每月的儲蓄金額,我想,自己是時候要想辦法去再節儉一點了。

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辯無勝」

計早前某團友致電問候,更與我爭辯「不可停止聚會」之後,近日,網上的分享平台又再在製造「嫌隙」。

既然是「網上分享平台」,當然是自由分享個人感受,以及個人對神的領受。可是,大家不是在說些看似合理但實際上又不太合理的說話,就是在含沙射影,暗示我和哲學家不回團契是違背了神「合而為一」的旨意。

例如:某團友說「我們中間充滿了神的愛」,我讀了,差點嚇死。充滿,意即「充分具有」,換句話說,「我們中間充分具有神的愛」。如是者,我們豈不是具備了神的愛?人豈不是與神同等相稱?難道人有限的愛可以媲美神無限的愛?這樣的說話合理嗎?

算吧,或許這是我的職業病 (但最奇怪的是,寫的人也應該和我有同一職業病)。

今天,我們的團契導師在電郵裏亦詳細分享了他對「合而為一」以及和諧的觀感。不過,我看了以後,非常無奈,因為事實證明了大家 (包括了這位導師) 都誤解了問題的根本,而他的言論亦令我非常詫異。

他說在獻詩的晚上見到弟兄姊妹有合一的心,因為連新來賓都非常主動及投入參與。

我呆了。「合而為一」的基本表現是「凡事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保羅不是這樣說的嗎?雖然我沒有出席獻詩,不能對此加以評價,不過單是保羅所說的五樣事情,我在團契裏確實找不到。不要說「用和平彼此聯絡」,即使是在星期六下午以外的「彼此聯絡」,我都甚少有過 (或者是我不受歡迎,他們不聯絡我而已)。再說導師與我的聯絡,斗膽說由始至終都是「零」,即使在我們受浸的時候,除了說自己有少許身體不適不能出席之外,都沒有任何認真的聯絡!那麼,何來「unity of the Spirit through the bond of peace」?

另外,他又借用奧運開幕禮上的「和」字來說理,他提到這種「和」跟彼得前書提到的相似,神要我們和睦及同心。然而,奧運所提到的是「人和」這種中國傳統思想,根本不能與神強調的愛與和諧相提並論。假如是相似的概念,那豈不是我們跟從中國傳統思想就等於跟從神的意思?

令我最詫異的一段是這樣的:「all the planets move around a same centre, the Sun. They are concentric (同心)…. Our fellowship members are concentric to our God! We are held by the love of God. What happen if we lose connection with others? What happen if we lose the linkage from God?」

按這個比喻推論下去,如果恆星就是上帝,而這個宇宙又有很多恆星,那麼豈不是在他心目中,這個世界有很多神?況且,如我所說,不回團契並不代表與弟兄姊妹失去聯繫,更不代表離開神,所以那兩個疑問句根本是不成立的。

很有趣,從多個電郵分享裏,我發現原來在不少團友、甚至在團契導師心目中,不回團契、不回教會就是離開神及不明白神的表現!

坦白說,團契導師絕對是我和哲學家決定離開的一大原因。我相信一個很容易叫人分手的人,未必完全明瞭真愛之所在;加上當完全知道事實真相 (他的言行)以及認識另一位前團契導師之後,我便知道若留在此,也不會得到屬靈上的成長。看過這個電郵以後,我更清楚和肯定在此或在導師的「薰陶」下,不會再有屬靈成長,故不會再參與其中。

我相信,如果這位導師能夠有多一點包容和諒解,團契在基督裏便會有真正的「合而為一」。


註:我看過電郵後本來打算向這位導師「請教」多一點這些「偉論」,但哲學家引用了莊子一句很好的說話:「辯無勝」。我想了想,他倒說得對。原因很簡單,一來是「辯無勝」,二來就是即使說了再簡單一點,再多說一百遍,他們都不會明白和包容我們的觀點。因此,只好在自己的日記來抒發個人感受。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人的問題

在這裏工作已有一段時間,不同的人都問過我同一個問題:「在自己的母校工作,跟以前的老師一起工作,你會有甚麼感覺?」

但我每一次都會這樣回答:「我覺得不會有特別感覺,你應該反而去問問那些 “以前的老師”。」

我這樣回答,只是因為我認為一個成熟的人,應該會懂得公私分明。在學校以外,不錯,我是學生,他們永遠都是老師,但在工作上,大家只是平等關係的同事。

能切實做到這樣公私分明的,我不能不提及一個人──科主任。其實科主任以前從未教過我,只是在課外活動上指導過我而已,所以她也是我可敬的老師。不過,現在在學校裏,她待我卻像其他同事一樣,間中會主動過來跟我搭訕、說笑,會以平等的身分和尊重的語氣跟我談公事,總之就是那些「萬事有商量」的上司!另外,她亦會刻意安排一些崗位或工作項目來讓我多學習,可見是一個真心提攜下屬的上司!還有,在校長面前,她也會為我盡力爭取,例如爭取不用「代堂」、爭取資源,甚至會在校長面前盡力撐持和解畫的好上司!

她的知遇之恩,可說是令我感動,但最令我佩服的是,她跟和我前一個上司一樣,都是一個實事求是、竭力實踐的主內姊妹。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今年,我「榮幸」地當上了正班主任,更「榮幸」是,我中三時的班主任當副班主任,理論上,她是我的「副手」。她是怎麼人,我想我還很清楚記得,而更巧合的是,她是我一位好朋友的媽媽的學生!於是,我的好朋友只好叮囑我要「萬事小心」。

由於學校沒有明確指引交代正副主任的工作分工,所以一切分工只是隨意隨人。我還記得去年我當副主任時,對方是一個非常容易相處的人,也是一個教過我的老師,但又能以平等關係去合作的伙伴。可是,今年很不幸。

話說,我班有一個失明的同學,但這位同學在班上卻沒有太熟稔的朋友,這幾天都是獨個兒坐在前面。上了課三天,我才觀察到她不能獨個兒坐在前面,於是我便主動及有禮地跟我的「副手」商討,但她第一句的回應竟是:「係啦,我第一日都話應該要搵人同佢一齊坐,同埋我諗之後我地應該要有主導權,要一個月要調一次位!」

那一刻,我心想,但又不敢直接反駁:「你又會係咁講啦,你第一日係問我點解會無人同佢坐!你咁問我都唔知點解架!同埋,我覺得,完全無必要自找麻煩,去一個月調一次位!仲有,我同班細路講左,除非有老師投訴,否則在放聖誕前都唔會調位。」

根據去年的經驗,調位的工作我們全年只做過一次,原因很簡單和人道。第一她們已是中三,又不是太反叛或太多違規行為,大家都有一定的自制能力,何不放手?第二她們是最後一年做同班同學,感情已建立了一段時間,何不成全她們,讓她們多聚一段時間?第三她們是女生,平時嘈吵一點實屬正常,但她們也是緊張學業的乖學生,會在適當時間自動閉嘴,那何不互相體諒?第四,這一代要學生敬重老師,我認為很多時候都要老師先表示尊重學生才可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是一樣),況且,假若對一些已是非常乖純的學生採用強硬手法,根本最後只會是自找麻煩。

簡言之,我預計到今年我和她的合作是不會愉快的,至少不會像去年一樣和諧。由此可見,這絕對是人的問題,或是人的性格的問題。

另一例子亦是顯而易見。今天召開級務會議,三個女人在討論揀選哪一篇課文作為「協作項目」,以配合學校的三年計劃。其實我們在暑假已經初步協定揀選《風箏》,因為這篇課文既是經典文章,又是講讀篇章。於是,作為統籌的我,苦思了幾天,才有點頭緒。

可是,今天,某性格固執的同事又提議改用另一篇自習文章──《第二次冒險》,原因有兩個:一,魯迅的《風箏》艱深,我們要先花很多時間交代魯迅的背景她們才會明白,而且文中提到的「精神虐殺」、「玩具是兒童的天使」未必能扣緊現實生活,讓她們加以應用和反思。二,《第二次冒險》可以引申到儒家的「義、利、命」的思想,一方面層次較高,另一方面最近的旺角大火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事例去讓她們思考,所以較易扣緊現實生活。

換課文,我不反對,但我覺得理由不太合理:
第一,起初又是你們說要選《風箏》的;
第二,教任何一篇經典文章,無論如何,總需要介紹作者和交代背景;
第三,很多同學其實已經在小學已認識魯迅,更知道他的寫作風格;
第四,課題能否扣緊現實生活,只看我們如何演譯,單是「風箏是沒出息孩子的玩藝」一句話就已經可以引起討論和反思;
第五,對一個中三的學生來說,我深信儒家義、利、命的哲學思想是更難掌握和明白。

最後,由於另一同事異口同聲地贊成此意見,所以還是選了那篇自習篇章。到了這裏,我想起哲學家教我的一句話:「佢地鍾意點咪點囉。」

算啦,這就是人。

總言之,我發現原來我高估了人的器量。

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焦點

這兩天,戲劇性發生了一樁事,使我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虛假,而自己原來卻是純真。

又,跟龜妹妹一家人吃飯,席間,鑑於龜爸爸的「神通廣大」,再一次談論到我的工作。

話說,我們在談論到人事分配的問題,以及我最關注的「前途問題」。我們談到「莎利蛋糕」(同部門的那位師姐),因為在前途問題上,她可說是我最有威脅的競爭對手。在我而言,論學歷、論能力,我一直自認自己絕對會是她的手下敗將,不過,想不到,龜爸爸客觀地分析,論教學、論工作態度,我甚至都是稍勝一籌,但我最「輸蝕」的並不是學歷和能力,而是人際關係及社交技巧,而這也可能會是將來考慮能否升任的「fatal point」。

他所說的,其實幾個月前科主任已坦白告訴我,校長更暗示過我。可是,當龜爸爸很坦白及大膽地談起這話題,我才知道原來這樣無聊、小器、愛打小報告的同事實在為數不少,而根據我推算,應該是那些從沒教過我而又有一定資歷的小人啦!

不過,我仍很感恩,因為我仍看到神的庇蔭。

我開始再次想問題:

不說話,人們就會責指你甚麼都不表達、不分享,反過來說你不讓別人認識你;好了,說話,卻又偏偏為自己帶來麻煩,除了同事關係外,即使是朋友也是如此,那究竟這是甚麼世界?是甚麼朋友?

自古至今,只懂耍手段、打小報告的小人往往是最後得到賞識的一個,相反,有才幹、有抱負的君子卻是鬱鬱不得志;只懂投閒置散的懶蟲往往是最悠閒而又有同等待遇的一個,相反,勤奮向上的偏偏換來越來越沉重的工作。究竟這是甚麼世界?

最令人失望的倒是那些聲稱是「愛人如己」的弟兄姊妹!見識多了、感受多了,倒會明白為何上帝敢言世上沒有一個是義人,因為當你都見到他們的不義,你就會問:「這是甚麼世界?上帝為何會容許他們這樣做?」,更深切體會到,原來,上帝真的是最可靠的。

我意不在要抹黑誰、指摘誰,只是抒發自己對人幾乎完全失去信心的觀感。

當遇到這些事情後,我反而感到慶幸,因為我切切實實明白自己的焦點應在上帝哪裏,更時刻警惕自己,因為我實在很害怕自己會被感染,成為一個虛假的信徒。

上星期媽媽和哲學家媽媽都不約而同地問我一個問題:「你現在還有沒有經常上教會?」

我很爽快地說:「無喎。」

正如某牧師講過:「凡事奉的人不一定是愛神的人,但愛神的人卻一定不會不事奉。」我明白這句說話的含意,而我更明白神給我的事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