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

很繁忙的聖誕

一個月前,我和哲學家有計劃過到台南旅行,惟後來因為我有太多工作要做,最後放棄了。

然而,我們在百忙之中,也抽了一點時間去放鬆一下。

先是應邀請,到COVA 享受了一頓很昂貴的聖誕大餐 (既然是免費的,當然一定要抽空一去!):

不過,說真的,我和哲學家都有一致的共識,縱然我們有多餘的金錢,也不會再來光顧,這不是因為食物不美味,而是我們都覺得「物不所值」,近五百元一位的聖誕餐,份量少得連我也只是剛剛好而已!何況,只要是和哲學家一起,在哪裏吃、吃些甚麼,全都不重要!

可是,有一道菜一定要讚讚龜氏家族旗下的這間高級餐廳,就是它的甜品真的很好吃!!

之後,我們借了柏拉圖在珠海的度假屋住了三天,順道到澳門暢遊。

有一點要記下的是,在第二晚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惡夢,是這樣的:我和妹妹吵了一場大架,就連家人都不理睬我了,接著,又沒有了米菲米米他們五個,弄得我哭了很久!(醒來的時候,已哭得有點兒眼腫 @_@)

於是,我決定翌日乘夜船,提早回家,抱抱米菲。

不過到了碼頭,才發現只有午夜12時15分的普通船位,所以,我們異常地果斷 (其實是因為我嚷著要回家),決定多花二百元乘豪華位,迅速回家。

嘩~~ 第一次乘搭豪華位,果然服務很不同,速度也很不同呢!我覺得這次的豪華船位真的很「物超所值」呀!

最後,我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現象,就是當我一離開香港,我生理上的老毛病就會不治而癒,還活得很健康、很正常,但當我一回到香港,就會舊病復發,不得不破費去光顧中醫。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米菲說:又到聖誕喇......

米菲說:又到聖誕喇,今年是第二個聖誕跟媽媽和米米一起度過,更高興的是,今年我們更熱鬧。

不得不說的,當然是傻米哥哥啦!他住在爸爸家裏已有一個多月,不論是米米啦、黃米啦,連大菲姐姐都經常說「很掛念傻米」呀,可見傻米哥哥是多麼受歡迎。

所以,媽媽早前答應過我們,無論怎樣都會帶傻米哥哥回來陪我們一起過聖誕。

你看,傻米哥哥跟爸爸媽媽一起坐巴士回家:




傻米哥哥一回到家,給我猜中,他第一句是跟米米說話,是這樣的:「細佬,我好掛住你呀!」

傻米哥哥雖然樣子真的很傻,但有時候,卻有很關心米米,也很關心我們,真好!

你看,我們又在一起了,真開心!

爸爸和媽媽一起放聖誕大假,不過,媽媽說她很忙,不能陪我們玩。
所以爸爸就和我們玩了一會兒,弄得我們變成這樣:

哈哈,一家人過聖誕真是十分快樂、十分幸福架!

聖誕快樂!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同情與憤慨

昨天,我班又再次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今次可算是一件很大的事,不僅震驚全班,更需驚動校內的危機小組,而身為班主任的我,當然也需與校長、副校長、社工及輔導組主任忙了一個下午和晚上!

簡單說,昨天班內A同學與C同學發生激烈爭執,C同學突然揚言要做傻事,更想好了如何做傻事。幸好,在千鈞一髮之際,有同學及老師及時發現,最終避過了一宗悲劇。當然她那一刻的情緒,很不平穩。

事情的原委,我不想說,也不得說,只想說說心中的所見所感。

在這件事情上,我相信兩位同學都有責任,但我卻較能明白C同學的感受,也對她有無限的同情,畢竟她這個月來,我深切知道和體會到她所面對的不愉快經歷和壓力。因此,可以理解,C同學的情緒不會太好,極需要關心、保護和體諒。

然而,我卻很厭惡班中一大夥「中產」學生,因為她們都有共通點:自我、野蠻任性、衝動、愛用言語攻擊人,當中不乏有一些自稱已遵循聖經教導去行事的所謂「基督徒」!

當你跟A同學說,要學會如何說話、學會如何在適當時候和人物面前說話,她會告訴你:是她先在說我的壞話,我沒有錯!(事實是她先以言語傷人)

當你跟A同學說:你不是不知道C同學近來所面對的家庭壓力,我不是要阻止你在表達你的不滿,但也要看情況,看包裝,但她會這樣答你:我也忍得很辛苦,我知要包容,但人總有容忍限度!(包容和容忍是不同的事呀)

當你再跟A同學說:幸好今次對方沒事,如果真的搞出人命,難道你不會感到內疚嗎?可是,她會這樣對你說:「不會喎!因為錯不在我,我只是怕現在全校老師都知道這件事,老師會以為我是造事者,同學會以為我每次搞事!」

聽到這一句,我已經氣得沒話可說,真的不明白她為何可以這樣想!

其實A同學在班裏不是唯一一個野蠻任性的中產同學,要知道班中還有一大堆這樣的人,某天當你踏進課室,你會聽到她們在罵某同學:「乜事呀佢?收X 啦」,於是你便要花半節課堂來跟她們說道理;某天當你踏進課室,你會聽到她們在罵某老師:「見到佢個樣就想嘔……」然後,你又要花時間來喝止她們的辱罵。

但困難的是,她們不接受別人的指摘,所以我也不能以高壓政策來整治她們。

究竟為何這一代的孩子可以這樣?曾聽聞過,尤其是中產家庭的獨生子女,因為一直備受呵護甚至縱容,父母又沒有時間與他們溝通,致使他們恃寵生驕!

對此我絕對認同,當然也不是所有中產家庭也是這樣。所以,我已經開始警惕自己將來不要這樣教育自己的兒女!

另一點令我很氣憤的是,昨天傍晚,當我和校長、副校長、主任在商討對策 (因為事情真的十分複雜) 時,有另一位同事M老師突然致電副校長,說是自己知道這個同學一點事情,像是在報料似的。

要注意的是,M老師是沒有任教我班學生的,更只是一個PART-TIME 體育老師而已,而C同學並不是玩體育的那一種學生,她家中的一切暫時也只有我一個知道 (因為C同學根本沒有向任何人說過),理論上不會如此熟絡。更重要的是,她所說的全都是我們已經掌握了的資料。

今天,我班有一個學生問我,昨天是不是很「大擠」,我問她為何這樣說,她就說:「因為M 老師昨晚六時許致電給我,問我知不知這位同學發生甚麼事,平日這位同學是怎樣的之類。」

這一個學生雖然多言,但總不是隨意說謊的人,況且她也不敢把M老師擺上枱吧?

由此可以推斷,M老師是刻意「刮料」和「報料」的。居心何在,我想也顯而易見。

如是者,昨天的事,全校老師都知道,而今天特意來問候打聽的,也有不少。

要知道,我們這些專業的老師,不是應該盡力保護已受傷害的C同學嗎?而不是在向學生詢問、或到處傳播信息吧?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營養不良?

這幾個月,我懷疑自己外表上又再了瘦一點,因為跟學生拍照,照片中的我是一個臉部凹陷的人,加上膚色偏黃,樣貌可謂有點醜陋,醜陋得自己不能接受。

上次,我找回去年聖誕到台灣旅遊時的照片,一看,也覺得一年前的自己就是這樣「臉部凹陷」,瘦小得如貧窮國家的小孩一樣!

相反,哲學家這一年多來心廣體胖,媽媽還經常跟我說,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健康、更帥!於是,我更覺得這樣下去的話就更襯不起這麼高大英俊的哲學家喇,怎麼辦?

其實,開學以來,上學的日子我每晚很早就上床休息 (平均每天有八小時睡眠時間),絕不折磨自己;平日上學,放學的時候總會吃小食 (例如炸雞翼);咖啡和酸的食物又戒了,都不明白我為何仍增不了磅?

雖然上班或多或少都會有壓力,但問題是,我又不像初入行那樣,情緒起伏很大,又或者不覺得那麼緊張,學生又比以前的乖得多,那為什麼仍然增不了磅?

還有,最奇怪的是,我的磅數沒有增多減少 (但仍不過九十磅),只是在外表上顯得瘦削一點而已。

對此,我真的有點擔心,因為我真的很想增磅。只要多五磅,我的BMI才算剛剛合格,但為什麼要得到這五磅卻是如此艱難?

原本我很希望在明年四月前能達標,但顯然現在很大機會願望實現不了。

對此,我真的有點失望。

坦白說,我覺得女人要胖一點才算美麗,當然不能過胖,但也不能過瘦呀,因為過瘦會有很多煩惱甚至毛病。

究竟我為什麼會這樣呢?是營養不良,還是肚內有一條蟲跟我爭取營養?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無謂的胡鬧

昨天,班上有個學生寫了四版月記,提早交給我,原來四版的內容全都是責怪我的不是。

事情是這樣的:上星期五,學校有旅行,我叮囑了某某同學和她的幾個朋友要好好照顧班上那名視障同學。在旅行快完結的時候,我在餐廳外碰見她們幾個,她們說那邊有一個魚館很搞笑,因為我不清楚在魚館在哪裏,便叫她們跟我一起走。

想不到,某某同學竟然偷拍我,我當然帶笑地跟她理論,要她刪除那偷拍的短片,在糾纏之間,某某同學拉住我的手。

也因為這個舉動,「另一位同學」看見了,很不憤,於是寫下了這四版月記,但卻沒有親手交上,反而請她的朋友把月記交給我。

我讀了這四版月記,真的很感莫名其妙!她在罵我沒有「一視同仁」,竟然整天和某某同學形影不離,一同散步、一同拍照、一同參觀,又說我受某某同學的甜言蜜語,又批評我的行為應該檢點一些,縱使是「亦師亦友」,也要有「至高無上的老師的模樣」……等等。

當然,她所說的「形影不離」不是事實!

況且,在我眼中,學生拉著我的手,這不是甚麼問題 (為了肯定我的觀感,我先後問了幾位同事、行家以及一位中五學生),因為我覺得不應該在學生面前擺架子,況且那天是多麼輕鬆的一天,其他同事都主動跟學生「搭訕」和拍照,為何我要那麼認真嚴肅呢?再者,大家都是女孩子,學生拉住我的手,我覺得不是大問題。

這還不是最搞笑的事情。

今天放學,我約了這個「另一位同學」,詳談她所寫的一字一句。怎料,她由一開始都沒有望著我,而她又要求她的兩位好朋友坐下來陪她,於是,我跟她們三個談了很久。

起初,「另一位同學」無故落淚,直至談到中段,她身邊的兩位同學(a和c)才暗示她背後的動機:

a 同學:拿,個時b 同學無啦啦係度喊,原來佢話我無同佢影相,嘩,大佬,我鬼知咩,佢又唔同我講……
我:下?咁就喊?……拿,同你地呢個情況咪一樣囉,你諗下,如果我要用番a 同學個 tone 去講, 都可以話「係你唔走黎同我影相,唔走黎拉住我一齊去玩架喎,咁我無啦啦比你話, 我都好無奈架, 唔知發生乜事架喎」
c 同學:咩呀,b同學鍾意佢 (a同學)嘛,所以無同佢影相先咁著緊……
我:下?
a 同學:個情況咪一樣囉,你諗下「另一位同學」點解無啦啦會寫月記話你知呢件事呀?
我:為公義而不憤囉, 佢係d 咁o既人嘛, 好講求正義個d。
a同學:又會啦?如果為公義,我呢d人都會寫出黎比你啦, 係咪呀?
我:下?我唔明喎…
a同學:我講得好明顯架啦喎, 佢係咁架, 將d 感情全部收晒係心度,唔通佢會同我一樣會同人講「我愛你」咩?

說到這裏,我意會到了,真的不知該如何回應!

起初,我也有想過這個同學的反應為何如此激動,是否因為她「喜歡」了這位班主任,畢竟這真是一件很小的事,而她的反應真的很大。但我後來否定了,因為這位同學是一位處處講求公義,志願是當一位正氣凜然的女警,換言之,是一位很理性的同學,加上又沉默寡言,又怎會如此輕易「喜歡」老師呢?

然而,最後的答案竟然是我和哲學家起初所想的一樣。

整件事我覺得很搞笑,但又是很無謂的一場胡鬧。

我總覺得當高年級的班主任是一件較幸福及正常的事。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懶惰

今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個週日。根據我的教會的傳統,每個月的首個主日是聖餐禮。換言之,今天是教會的聖餐主日。

話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回過附近的那間教會崇拜,更莫說是自己所屬的教會。

其實,某程度上,除了團契的人、事、物之外,我對教會的人、事、物都有點掛念,特別是坐在門口的那幾位「打雜」叔叔和嬸嬸,因為每一次回去,我總會一入門就會大叫:「玉姐、雲姐,你吃了飯沒有?」然後,她們就會給予無限親切和真誠的回應,尤其是雲姐,她總會很熱情地向我寒暄一番:「老師,你好辛苦咩,仲乜仲係咁瘦呀?快d食多d 野啦……」

其次,想念的當然是兩位女傳道人,因為每次在走廊偶遇她們時,她們都會以非常親切的笑容來問候、關心我和哲學家,甚至勉勵我們要上主日學。

不過,雖然我心裏有多掛念也好,這一切都只停留在我的腦海,回教會這種事,一直也未有付諸行動。當然原因不在哲學家那裏 (因為我堅持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哲學家暫時也阻不了我,哈哈),而在我的身上。

不知何時開始,我變得懶惰了。

每次星期五,我都跟自己說:「今個星期日要回教會崇拜。」可惜,到了星期六日,最後也不能成事。星期六,九時多醒來,陪米菲在被窩裏玩一會,就要起來打掃,然後出門跟哲學家吃飯,玩一個下午,到了晚上才回家;星期日,九時多起床,就要熨衣服,然後一熨就已經十一時多,那時根本已不再有心機或動力回教會,連學校的工作也沒心機去做,接著只好出門,去跟哲學家吃飯,行逛一會,就是回娘家的時間。於是,就是一整個週末,連學校工作也不多做 (除非有很緊急的任務)。

昨天,我也希望今天可以和哲學家回自己的教會領聖餐,因為我很喜歡和哲學家參加聖餐崇拜。然而,今天,熨畢衣服,又已是十一時多,回教會當然又不成事了。再在家改了五篇作文,就已經差不多是吃午飯的時候。

要知道,回自己的教會參加聖餐崇拜,已經是我九月下旬的願望,但,到了今天,仍未能實行。

另一邊廂,哲學家對回教會這種事,可謂極度開放和隨心,故若我不提出回教會,他也不會有回教會的要求,最後大家都不會踏進教會半步。我想,如果哲學家可以主動提出回教會的要求,我可能不會這麼懶惰的,至少會試一次把家中的家務「豁出去」,留待平日下班以後才慢慢做。

坦白說,我不認為要每個週末回教會 (因為這樣做並不代表甚麼),但總不能越來越懶惰吧?

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

賺取cash dollar

話說,我是某大銀行的忠實擁躉,該銀行的信用卡是採用cash dollar 來獎賞顧客的。每位顧客只須購物滿250元就能賺取1個cash dollar來當現金1元使用。

換言之,顧客必須付出很多才可獲得那少得過份的1元cash dollar。

當然,我不是為了這個cash dollar才去購物或簽賬,只要我想或我要購物,我都會毫不猶豫地使用這張信用卡。

不知不覺,短短幾個月裏,在自己的信用卡戶口裏,我賺取到不少cash dollar。

然而,今晚,我突然在想,或許上帝會在天上記錄著我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刻為祂所賺取的cash dollar。當然,天上的cash dollar是截然不同,因為它是無限期累積,甚至是應該到了生命的終結,當我們返回天家,才可以真正使用。

另外,我覺得天上的cash dollar 跟地上的不同,在於它不是我們主動去做事便可賺得,而是要靠上帝給予機會或任務我們才可得到。

換言之,我終於明白,「柏拉圖」所說過的,
信靠上帝、尋得上帝並不是靠我們自身的力量,而是靠上帝的恩典。

我更明白,原來賺取了天上的cash dollar 是多麼高興的一回事。

我會努力架!

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我們的童年

今天,哲學家陪了我一整天。(我開始學會在週末兩天把工作完全放下)

原本我是約了小學同學吃晚飯的,但最後因為地點的問題,還是爽約,改在哲學家家裏吃飯,陪傻米和大米玩。

在哲學家的床頭,我發現了他中學時代的相簿。其後,好奇地,也找出了他小時候的相片來看。

於是,我發現了兩件我倆很相似的事情:

一,原來哲學家小時候「超級可愛」(比我還要可愛),和我一樣,基本上從小到大,樣貌都沒甚改變 (雖知道有人的樣子會完全不同)。

二,從照片可見,原來哲學家的童年應該是很快樂的。

想不到,歲月匆匆,我們快樂無比的童年早已逝去,
不過,最有趣的是,一南一北的我們,最後還是遇上了。

我跟哲學家說,這些照片千萬不能遺失,因為五年後,我們要拿出來跟我們的孩子對照對照,看看他/她究竟像小時候的爸爸還是像小時候的媽媽;十年後,我們也要拿出來跟我們的孩子說,這就是我們的童年。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值得感恩

今天,可算是入行最驚險,但又是最感恩最有滿足感的一個上學天。

感恩,可以有一個容許的客觀環境讓我去仔細查問學生缺課的事;
感恩,可以有「大條道理」去跟進事件;
感恩,學生願意跟我坦白訴說她的所有;
感恩,在我打算下班之際,能即時記起這事關重大的事,向學校有關人士匯報並即時處理;
感恩,事情最後得到一個折衷方法。

因為這件事情,我由原本可以四時半離校,最後變成七點四十五分,把學生安全送回家,才安然離開。

雖然沒有了一晚時間,但回家路上,總感到舒服自在。

回家路上,除了第一時間和哲學家分享今天的事之外,我還想了很多事情。

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複雜的;
原來,「施比受,更有福」是一個真理;
原來,過去的自己雖然不幸,但現在的自己卻非常幸福;
原來,過去的自己雖然不幸,但世上仍有無數的人比我還不幸;
原來,自己仍然有很多欠缺,但世上仍有無數的人有更多的欠缺;
原來,自己只要多做一點,心情便可以如此舒暢。

又原來,這個世界有這麼多的人需要別人真切的關愛;
又原來,上帝正如我所想,沒有因為我沒有回教會而離開我,反而在幫助我感動我。

雖然問題暫時替學生解決了,但我知道還會有其他問題,至少這位學生以後的路會遇上無數問題,而她也要獨自背負家庭的重擔。

今天的事,事後我都有想過自己是否過分盡責,是否過分尋根究柢,是否過分緊張,但或許這就是我,就是我的良知驅使我這樣做,也因為此,我才終於感到一點教書的真正意義。

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墮胎?

假如你未婚懷孕,你會選擇墮胎,還是決定把孩兒生下來?
換個角度去想,究竟,墮胎是否一件十惡不赦的錯事呢?

首先,第一個問題,當然是每個人有不同的考慮,所以不能妄下評論。

至於第二個問題,或許以前的我,很感性,所以會很決絕地回答:「墮胎當然是不對的事!」然而,現在的我卻有另一個看法。

不要忘記,墮胎說得醫學一點就叫做「終止懷孕」。

如果很理性地思考,墮胎絕對是一件違反人權的事,畢竟未婚媽媽沒有權利去扼殺別人的生命!然而,很另一角度思考,假如肚裏的孩兒患了先天性疾病,又或者是危害著母親的性命,那麼,一個很理性的人,定當決定「終止懷孕」。

因此,墮胎能算是一件錯事嗎?

如果從宗教角度看,一般教會都會一面倒,不主張墮胎,因為這不但是違反道德倫理的事,而且更是「神所不喜悅的事」。然而,假如肚內的嬰兒患了先天疾病,又或者對母親的健康構成威脅;又或者,在一些偏遠山區,人們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金錢和糧食而被逼「終止懷孕」,那麼,教會又會批評這些人嗎?會憐憫這些人嗎?在這些情況下,他們又會否盲目反對人們墮胎呢?

因此,墮胎並不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更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

當然,一向極喜歡小朋友的我不鼓勵墮胎,但有時候都會想想,究竟我們應該如何看待墮胎這個問題。即是說,假如你身邊有人去墮胎或未婚懷孕,你會如何面對?

根據調查,發現香港每年都有約二萬多的墮胎個案,其百分比,更可謂世界之冠。

如果從宗教角度看,某程度上,墮胎與婚前性行為是有關係的,正因為要極力避免墮胎,所以也反對婚前性行為。可是,這又衍生了另一個問題。如果人們把性和愛等同,這個當然不對;又或者如果有人濫交,或藐視性的價值,這個當然也不能接受,但要注意的是,婚前性行為並不代表是以上的意思,當中不能否定有人有「愛」的存在 (因為性愛是人的本能),問題就好像墮胎一樣,我們似乎不能全盤否定,視它一定是完全錯誤的事。何況,從大衞的故事裏,可以推想聖經裏的「姦淫」也不是指婚前性行為吧?

因此,我總認為我們不能把未婚懷孕或墮胎統統都說成是錯事,甚至歧視那些未婚懷孕或墮胎的女士或少女。

試想想,如果盲目反對墮胎,抑制人們墮胎,那麼即使人們最後把孩子生下來,他們也不會善待孩兒,也不能為孩兒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甚至,孩兒一出世,就被遺棄荒野,更甚的則把孩兒從高處丟下,活生生地扼殺了一條新生命 (這樣的新聞不是罕見)!那麼,豈不是一早去墮胎對個人、對家庭、對社會會更好嗎?

由此看來,這是一個很複雜的道德問題,更是一個社會問題,需要大家慢慢去思考和探討。你說,究竟在上帝的眼中,祂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呢?

希望下次能跟柏拉圖好好談談這個問題吧。

後記:我班有個學生因家事而缺席了三天,今天從她口中知道她年僅十九歲的姐姐誕下了嬰兒,所以除了大感詑異之外,也不禁在思索這個複雜的問題。

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

事業?

我開始發現自己越來越抗拒上班,尤其是星期日、星期一及星期二這三天,厭煩的感覺特別強烈。

有人說,我這樣抗拒上班,或者是厭倦了這個行業,又或者根本不是存心喜歡這個行業。但,不論是甚麼行業,試問又有多少人會真的喜歡上班、喜歡受事業的拘束呢?

雖然我不排除這個世界會有「敬業樂業」的人,但若要強逼自己去「敬業樂業」,我認為那就是一種自欺欺人或自我壓抑的想法!

況且,我未至於討厭與學生相處,現仍十分享受與學生閒談說笑的時間,所以我不太覺得自己是厭倦了這個行業,只是厭倦了每天要早起或經常要夜歸的生活、厭倦了那種受拘束或受疲勞轟炸的生活而已。

說真的,這兩年來,我對自己的事業有了另一番體會、另一番見解。不錯,事業能充實人生,但更緊要的是,原來,事業以至它賺來的金錢是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必要條件。

換句話說,人們在很大的程度上,只為了賺錢、為了生活而幹事業,根本談不了甚麼興趣為先,在這個金錢至上的世界,更談不了甚麼形而上的滿足感!

不要誤會,我不是完全否定了事業的滿足感,只是大家要明白「現實就是現實」的道理。這些所謂的「滿足感」是必須建基於豐厚的薪酬的,當豐厚的薪酬解決了你的物質生活以後,才會轉化成精神上的「滿足」。

上次,跟某位朋友談到保險,我說對於每個月要繳交一千多元的保費很感吃力,打算想調整一下,希望每個月省回幾百元,作供養父母之用也好,作儲蓄也好。怎料,她竟很「正義」地批評和勸誡我,說不要太著眼於金錢之上,然後一輪甚麼「積聚財寶在天」的「寶訓」!

甚麼?我有說過我時刻想著金錢嗎?難道我們人生在世,就可以胡亂使用財富,或可以撇開一切日常開支來「積聚財寶在天」?我們確實在不同的崗位上「積聚財寶在天」,替神工作,但我們怎也不能不顧生活,對嗎?

算吧,或許那位朋友未能明白「當家」的感受,又或許是未能明白「一分一毫得來不易」的道理,又或許正如哲學家說,未曾嘗過貧窮或捱餓的滋味。

我也很希望能像陶淵明一樣,歸隱田園,過些簡單的生活,然而我們生存在這個以金錢掛帥的二十一世紀,卻絕不可以。難道你每天醒來,忍心見到「幼稚盈室,缾無儲粟」的景象嗎?

有一次,我和哲學家談起退休來,我們一起計算過,如果要退休,現在要有多少儲蓄。假如按我們現時簡樸的生活來計算,兩人的起居飲食、消閒娛樂,每年都最多共約十萬;假如我們的壽命有八十歲,即我們尚要存活約五十多年,換言之,我們共約需六百萬;假如再加上一幢二百萬的住宅,以及其他費用,保守估計,都要約一千萬現金才可退休。

這一千萬,當然不包括我們每年去兩至三次旅行、養兒育女、供養父母、通賬、身患重病等等的額外開支。

由此可見,退休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話說回來,對於現狀,我總不算是不滿足的,雖然它不可以給我有甚麼滿足感或成功感,但至少它可以供養我的父母,還可以應付自己的衣食住行,甚至可以為自己未來的家庭留下可觀的儲備。說真的,我也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已經比別人幸運得多。

因此,我不求在事業上得到甚麼強烈的成就感,只求得到穩定的收入,使我可以生存在這現實而又殘酷的世界。

事業?
就只能在賺取生活的基礎上,做好自己的本分,在細微之處慢慢地賺取天上的財寶。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喜宴

昨晚,我參加了大學同學的婚宴,這也是我第一次獨自參加的婚宴。

如果滿分是十分,整個婚宴我相信只值五分。

這位同學的婚禮,由拍結婚照到舉行婚宴,籌備只有短短約四個月時間,或許,也因為如此,一切都不算做得很好,連晚宴上的食物也只是一般而已,教人好不難忘。

還記得約半年前,我們相聚,這位同學也說過未必會這麼早婚,尤其是面對男家的催逼以及男朋友的嚴密「監視」(即和我們聚舊他除了不停來電打聽之外,更要駕車在餐廳門外等候,似是擔心我們幾個女人會劫了他的女朋友一樣),她明言很不習慣、不自然,甚至有點反感。但怎料,幾個月後就結婚了,使我們各人都驚訝不已。

和另一位朋友意見一致,我總覺得與其要這麼倉卒結婚,而又不能搞一個有一定質素的婚禮,倒不如多等幾個月吧。不過,無論如何,對於同學驚人的籌備速度,我總是有點佩服,而對於她的婚事,也會有點祝福。

然而,如果我和哲學家真的打算結婚搞得隆重一點,我相信我一定會提早至少一年開始籌備,因為我不僅是一個有計劃的人,更是一個希望凡事做到最好的人。哈哈!

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說話的技巧

今天,我班有個學生要「留堂」,還要見家長。

這可說是我在這裏的第一次。

要知道,這裏的學生家長絕大部分都是「highly educated」,所以不但有高要求,而且說話時亦要尤其謹慎,免得惹上麻煩。

幸好,今次因為大事情,所以訓、輔兩主任都在場,我不用那麼頭痛、也不用那麼拘謹。

在星期五的下午,人特別累,而且談了90分鐘,我真的很累。

不過,對我來說,也有點得著,至少見識到何謂「二十多年的經驗」,見識到兩位主任是如何明確地表達個人意見,而又委婉得不會得罪家長。這一點,不禁令我心感佩服。

究竟,我怎樣才可學會這樣的說話技巧,以至可以在職場上發揮?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屈辱現象學

早前,我和哲學家在樂文書店看到一本很有趣的書,名叫《屈辱現象學》。

從書名推測,大家都可能以為這是一本很理論性的佛學書籍,但實際上,它卻是一個佛學學者的自傳!

或者可能是哲學家對作者、對書中內容有一定的了解,正當我在書店另一邊看「佛洛依德」時,他竟然看得津津有味,差不多讀畢作者的一生。

在工作上、以至在成長路上,或者每個人都會遇到一些不幸的遭遇,甚至會遇到一些虛假的人對你的屈辱,究竟我們又該如何看待呢?

我雖然對這本書的興趣不大,但對於那位學者的遭遇,尤其是他在工作上所遇到的,卻略有同感,並深表同情。又雖然我不能理解他所遇到的是怎麼一回事,但卻能領會到一點點,畢竟自己見多了書中提及的人。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基於過去

我越來越覺得我班學生有點傻,而且傻得聰明但又可愛。這不但是我的意見,也是部分同事給我的回應。

不過,有一點需要感恩的是,她們也不算是一班邪惡的同學。

今天,有些同學告訴我,由於已信的基督徒同學眾多,所以她們在班內在早前組成了一個「小組」,每逢星期三午膳時間都會在課室內聚會。

於是,她們邀請了我一起參與。

然而,我卻有點猶豫。

猶豫,並不是因為自己不想參與其中,而是不敢參與其中。

我想參與其中,一來是因為她們是以神的名來召聚,況且我是她們的班主任,理論上可透過這個小組更認識她們,二來是因為我相信這個年紀的同學仍未能完全明白信仰,或即使知道,都可能是很片面很膚淺的認知,所以我希望自己可以從事這項紮根工作。

可是,我真的不敢立刻答應她們,主要原因有兩個。

第一,我不像別人能很「有自信」地跟學生傳福音、講耶穌,畢竟我相信言行舉
止的生活見證比自己說甚麼都有力,況且,自己不是一個已經很熟悉聖經神學、很明瞭神的話語的人,我怕自己會用了自己的智慧和說話來詮釋聖經,來述說耶穌。我不想與別人一樣,有一天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自比耶穌」,然後「誤人子弟」。這方面的事情,我過去已「領教」過它的無稽。簡言之,我不敢歪曲神的真理。

第二,基於過去非常不快的經歷,對於這些屬團契之類的組織,我已再無任何盼
望,甚至到了卻步的境地。正因如此,我沒打算再尋找過另一個團契過生活。

因此,若要歸納,這一切猶豫只是基於過去。

我相信,我還要時間去考慮是否答應同學的邀請。

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毛毛象

毛毛象,是一隻我很喜愛的毛公仔,是一隻已陪伴我已達十三年之久的睡伴。


我從小都有一個習慣,就是替每一個毛公仔命名,於是牠們每一個都像一個活生生的玩伴那樣,既有名字,也有獨立的個性。

應該是四五歲的時候,我已開始有抱毛公仔的習慣,人生第一個睡伴是一隻黃色的小狗,名叫「wowo狗」。很明顯,那時的我只是懂得以狗的叫聲來為牠起名字。那個時候,不但妹妹會陪牠玩,連哥哥有時候都會跟我和這隻狗兒一起玩耍,愉快非常。(我的童年照仍有牠的模樣)

到了小學二年級,大舅父和大舅母就在聖誕時買了一對啤啤熊給我和妹妹,大的叫「大熊」,跟我一起睡;小的就叫「小熊」,跟妹妹一起睡。大熊和小熊是一對感情很要好的兩兄妹。

到了小學四年級,因為大熊和小熊變髒了,而媽媽也不肯花錢帶牠們到洗衣店洗澡,所以只好「用刑」,強硬地把牠們扔掉了。我還記得那時我為了這件事,哭了三天,和媽媽也冷戰了一星期!

於是,這時妹妹有了朋友送的「熊仔」陪她,而我也有「小美子」(一隻雌猴子) 來作補償。

可是,約兩年後,牠們也因為同一原因而再次被送進垃圾桶裏,而我也哭了為此不知多久。

然後,就是細舅母送了這隻「毛毛象」給我了。那天,我跟細舅母收拾她的房子,在她那堆衣物裏給我發現的,而我亦從此收留了牠。

到了大學時候,才有「啤啤熊」;認識了哲學家以後,家裏才有「他媽媽」、米菲和米米、黃米、傻米和大菲。

由此可見,整個中學階段,都是「毛毛象」陪我走過。

那天,在家執拾打掃,發現站在床邊的「毛毛象」那一身細毛已變得乾硬,想起來才記得原來這隻「毛毛象」已有十多年沒有洗過。我本來打算把牠和「大頭狗」一併送去洗衣店,只可惜,摸著牠那乾硬的皮膚,再看見牠已一個甩掉的鼻孔,就知道這一切都已太遲了!

最後,我還是依依不捨而又沉重地把牠放進垃圾袋去了。

我承諾,從今以後,我都不會棄掉任何一隻毛公仔。即使我到了六七十歲,我想我還會輪流抱著米菲、米米和黃米一起睡覺。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高檔食物

假如要宴客,大家有否想過會用甚麼來招待貴賓?

今天如常買菜做飯的我,相信新鮮雞絕對是一個選擇。

此話何解?無他,只要你走進街市或超市,便會發現要買一隻新鮮雞既是一件難事,也是一件昂貴的事。

記得很多時候到哲學家吃飯,他媽媽總會弄一道菜──蒸雞,而這道菜往往是我吃得最享受的食物!只要那次吃飯有蒸雞,我都會吃上整碟雞的三份一,而每次亦會盛讚它的美味。

上次中秋節,他媽媽一如以往做了這道菜,但她竟說那隻新鮮雞要一百二十大元才買得到!雖然味道比其他小菜新鮮和美味,但價錢卻比別的肉類還要昂貴!

幾年前,一隻新鮮雞最貴也只不過是七八十元;
又,不知不覺,原來我家也沒有買過新鮮雞。
最重要的是,既然一隻新鮮雞的成本最少都要百多元,那麼街外食肆所賣的應該只是冰鮮雞而已,根本不可能在街外吃到新鮮雞。

自從第一次禽流感爆發後,冰鮮雞漸受歡迎,而媽媽可能也是因為它的便宜和衞生,遂改在超市買冰鮮雞來烹調。起初,我都以為冰鮮雞和新鮮雞的味道相約,但當你認真品嚐過、見識過,就發現兩者確實截然不同。

上次,我在超市只是買了一個新鮮雞「雞殼」來煮湯,想不到味道已比用上一斤豬肉還要鮮甜!加上想起多年吃雞的經驗,我敢肯定新鮮雞比冰鮮雞美味得多。

還記得小時候,每次回鄉,外婆總會把她飼養的雞宰了,然後煮湯做菜給我們吃,所以吃新鮮走地雞絕對是易事。如今一切都變了。雖然這已是廿年前的事,但我仍清楚記得那窩湯的顏色和味道。

也記得小時候,媽媽有時會買來一隻隻未宰的鮮雞回家,我猜想,應該這是因為未宰比已宰的便宜吧。媽媽的殺雞及宰雞技術,我仍深深記得,畢竟場面震撼得如武俠小說裏的情節一樣,而這是她令我最敬佩的一件事!我想,她這樣了得的宰雞技藝,應該是由天生、祖傳與後天「練習」的三大因素而來的。

可惜,到了我,不要說殺雞或宰雞,連把一隻完整的雞剖開及斬件卻還未學到。

而這,我相信主要是因為時代及社會的轉變。

或許,到了我的下一代,他/她連新鮮雞和冰鮮雞如何區別也不知道。

畢竟不知從何時開始,新鮮雞已成了一種罕見及高檔食品。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分門別類

我很愛看兩個廣告:一個是某品牌橡皮糖的廣告,因為廣告內用一個橡皮啤啤熊作主角,又唱又跳,很有趣;另一個就是某嬰兒奶粉的廣告,因為廣告最後會有一個很聰明的小朋友出來問:「你估下恐龍BB有幾多種?」然後自己回答:「係兩種──男BB 同女BB 呀!」

我覺得後者不但有趣,而且也很有智慧。如果根據那個小朋友的分類方法,這個世界應該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好人和壞人。

大家不能說這樣的分類方法是錯誤或不合理,因為這個世界真的如此。

若按這方法去發問問題,大家想想這個世界竟有幾多類基督徒?

答案也是兩類,一類是不懂說但會竭力實踐真理的信徒,另一類則是只懂說但卻又不會做或根本無盡力去做的信徒。

你見過這兩類的信徒嗎?
我就見過,特別是後者,這兩天真切見識過、感受過。

如是者,我不僅心淡,而且心死。
也如是者,我要一再警惕自己,即使盡了力也做不到也好,都不要淪落成為後者,

因為我相信耶穌也希望我們成為一位務實的信徒。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米菲心聲:我又有新朋友喇,但我很不開心!


媽媽,就是這麼一個仁慈、容易心軟的人。

那天,媽媽答應我下午就會回家,怎料,媽媽最後還是夜晚才回來,還帶了傻米和一位新朋友回來。

原來,媽媽和爸爸一起逛街的時候,看見這位朋友樣子惹人憐愛,於是又花費把她贖回,然後帶她回來。

傻米哥哥說,這位新朋友是他的新朋友,也是我們的新朋友,他也是因為媽媽上了爸爸的家,他才會認識她,於是爸爸就讓媽媽帶他們回來。

我起初都十分雀躍,因為我喜愛熱鬧,我可以結交多一位朋友,那是多好啊!況且,這位朋友和我有九成相似,只是年紀和體積都比大我一點,跟傻米哥哥一樣都是六歲。

這位新朋友,叫「大菲」姐姐。


不過,原來爸爸是有條件的。媽媽告訴我,爸爸讓傻米和大菲回來,是因為他要用他倆來交換我和米米,即是說,我今個週末就要跟米米去爸爸家住上一段日子。


我聽了之後,當然是晴天霹靂啦,眼淚也不停地流,我跟媽媽哭訴,絕不要去爸爸家裏住!雖然米米安慰我說他會陪伴我在左右,但我仍是十分不願意,因為我覺得爸爸沒有媽媽那麼疼愛我,而且爸爸也不會抱著我一起睡覺。最重要的是,我和媽媽已有深厚的感情,我喜歡和媽媽一起看電視,和媽媽一起工作,和媽媽一起看書祈禱靈修,媽媽捨不得我之餘,我也十分捨不得媽媽。

如果沒有了大菲姐姐,那麼我就不用去爸爸那裏了。

我不要離開媽媽!


媽媽最近買了新的太陽眼鏡,竟拿來給我玩弄。你看,我戴了太陽眼鏡似乎比媽媽還要好看,嘻嘻!


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精神亢奮

老毛病──精神亢奮,最近又來找我了。

近半個月,自從測驗開始,似乎精神越來越緊張,工作總是好像做過不停似的,教人心煩。

幾乎每星期都有兩三張通告要收集,似乎班主任的主要任務就是收通告;
幾乎每星期都有評估,似乎中五的課程內容就是「評估」;
幾乎每星期都有要批改的課業 (是一個人負責批改全級的那一種課業),似乎我今年的教擔比別人還要重。

最無奈的是,每天踏進那個中五課室,都會見到不同的情況:有些在做別科的功課、有些在溫習其他科的測驗、有些在聊天、有些在唱歌、有些在做夢、有些在傻笑 (即是當我認真地講授時,會一個人自己在座位裏大笑)……

總之,「三個女人一個墟」,大家可以想像,課室裏都有十三個「墟」,吵鬧得不敢想像,當你還未走到二樓,你已經可以聽到她們在三樓課室內的「吶喊」。

我想我隨時可以就此寫一篇名為《課室眾生相》的文章。

不過,感覺上,我今年沒有那麼抗拒上課,而我也很準時踏進課室 (去年我總是會遲到的 =P)。

然而,最令人氣憤的是,就是那些落後的課程剪裁!

話說我對某出版社x思的教科書,真是恨之入骨,它不但閱讀篇章太多和太「爛」,還有,不論是讀寫聽說綜合都不貼近會考題型和模式,連有些實用文示例都是錯的!我認為是可以扔掉它的,但最可惡的是,某同事卻堅守原則,堅持要好好善用這本書的每一頁!不僅幾乎百分百的篇章都要在課堂上講授,而且還要額外處理每一篇的工作紙,更無知的是,連作文題目都完全原用課本所提供的,而聆聽練習都要依書辦事,一一完成。

起初我也不以為然,只好向舊同學及同工打聽,原來很多學校都只會沿用此教科書的閱讀部分,而作文、聆聽、說話、綜合都會由補充或會考試題取代。

今年,某同事說把一些單元合併,但合併之後,施教的篇章是絲毫沒有減少!

然後,她們又說要抽一些課堂時間來讓同學完成過去兩年的會考試題。

恕我那一刻有點粗俗,我心底裏真的氣得想說:「丁、頁。(即是怒氣已到達頂點)」

這麼荒謬,只有約廿多星期的學年,又會可以完成所有項目啦?

因此,既然不能公然反對及反抗,我開始學會取捨,也學會「走精面」 (即是不跟隨那些只會墨守成規的人的處事方法)。

畢竟,我不願意把同學的會考拿來做押注,或拿來討好這班守舊、執拗、頑固的同事。況且我一向對「求學不是求分數」這句話有所保留,反而贊成我班同學這樣的理解:「求學?不!是求分數!」

你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可以不精神緊張嗎?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這是天父世界

昨天,天氣很好,本來最適合去探訪我們的朋友,順道跟BB女一起玩耍,只可惜事與願違,去不了。

於是,我們突然心血來潮,想去郊外地方好好享受這美麗的一天。

我致電爸爸──有無數次暢遊南丫島經驗的人,問他該到索罟灣還是榕樹灣,怎料,媽媽這時搶了電話,激動地說:「你地去南丫島?做乜唔叫我地一齊去呀?一齊去食海鮮嘛……」我發現媽媽有時候也是挺可愛的。

最後我和哲學家還是先去了索罟灣,吃了一頓豐富的海鮮午餐:


然後哲學家又突然說吃飽便要徒步走到榕樹灣,這才叫去過南丫島,還說要多做運動喎。

途中我們在觀景亭裏休息,還照海鮮檔的老闆娘的介紹,在那裏俯瞰索罟灣一帶的景色,感受夏日涼風的清爽,嘩,果然是一大享受,無比舒服。


我們走了一個多小時,好容易才終於到達!我記得上次來南丫島已是五年前的事,而來榕樹灣應該是小時候 (起碼廿年前) 的事,對這裏已完全沒有記憶了。原來榕樹灣確實是一個很寧靜、很悠閒、很有特色的地方。

之後,我們在榕樹灣某個遊樂場休息,而我就在那裏吹波波 (肥皂泡),騎彈弓馬,做回小時候愛做的事 (放心,遊樂場裏只有我和哲學家兩個人,沒有其他人看見一個成年人在玩小童玩意)。

最後,我們更見識過南丫島的公共圖書館。

在整個旅程中,哲學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覺唔覺得星期六下午咁樣度過總好過返團契?」

當時,我因為要吹我的肥皂泡,所以只回答得很簡短。其實,我們從小就懂得唱《這是天父世界》這首詩歌,到現在都在唱,但又有多少人能停下來,走出我們有規律的生活,來欣賞天父為我們所造的世界呢?每個人都懂得說「神愛世人」,但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真正感受到神是有多愛世人呢?

況且,哲學家說得很對,基督教思想絕不能用中國文化來解釋,否則,豈不是佛教所說的那一套都可用來闡釋基督教?因此,我們要用心感受、用心思索、用心體會。

張開兩眼,我們便會發現,這就是天父世界。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假如上帝問我……

自從我們從日本帶傻米回家以後,傻米一直都寄居在哲學家裏,只是偶爾接傻米回來我家讓他與米米團聚,讓他們四個一起陪我。

而哲學家一直都很想偶爾用傻米來交換米米回家,而我也知道他的妹妹和我一樣,都很愛玩弄洋娃娃 (而我每次去他家她都會給我大米抱抱)。不過,每當哲學家說要帶米米回家,米菲就會大吵大鬧,因為她說她和米米是好朋友,不可以分開的,就好像爸爸媽媽不能分開一樣。

今個週末,哲學家說要帶米菲回家,基於同一理由,我說如果要帶米菲回家,也就要把米米或黃米帶回去,因為米菲不能沒有伙伴。

擾攘了一會兒,哲學家正準備收拾米菲,而我就緊緊地抱著米菲和黃米,呆呆地望著她倆,而那一刻,淚水不禁在眼眶醞釀,最後還掉了下來。

哲學家驚訝,問我為何會為「一團棉花」而落淚,我像小女孩這樣說:「你最快都要下星期才交回給我,說不定要十日後才見她,我未試過跟米菲分開這麼久,我捨不得。」

其實,哲學家說得對,他們四個全都是哲學家帶回來給我的,所以他絕對有選擇權要接哪個回家,只可惜,我就是培養了感情,捨不得。

於是,哲學家最後只好無奈地接傻米回家。

事後,我的腦海有過這樣的畫面:如果上帝在我面前,說祂要帶走哲學家,我又會怎樣?情況又會好像哲學家要帶走我的米菲一樣,難捨難離?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假如我見到上帝

最近經常想一個問題,假如我見到上帝,來到上帝面前,我會怎樣。某程度上,我很渴望見到耶穌再回來的日子,因為到了那時,我不僅可以見到祂,而且這個世界將會有大改變。

正如崇拜上的那位傳道說,這個世界是黑暗的。即使身在教會或教會機構,我們都會遇到黑暗的人和事,究竟應該如何對待、如何在黑暗之處活出光明呢?

假如我見到上帝,我一定會發揮我的本性,把十萬個為什麼訴諸於祂,讓祂給我最正確的答案。當中,我想最急切要問的問題就是:「上帝,你覺唔覺得我的表達能力太差呀?為什麼不論在工作上、在團契裏,都有若干人等由始至終都不能明白我想說甚麼的呢?」

不過奇怪的是,暫時沒有一個屬於我的學生跟我說過他/她不明白我所說的內容喎,看來不明白的全都是飽讀詩書的成年人。

其次,我想要問祂的應該是:「乜唔返團契真係好有問題咩?點解個個都好似係度逼我,仲要間接批評我呢個決定呢?既然大家所理解的、所擁有的理念不一致,回去又有甚麼意思呢?我好困擾囉 @_@」

真奇怪,起初我都開始放開,嘗試重新接受這個團契,嘗試包容導師n年前的「自比耶穌論」,但自從上次團契導師再說了那番「太陽系比喻上帝」及「合而為一」的「偉論」後,我終於決定,除非團契導師人選有所改變或有新導師的加入 (但我相信幾乎是沒可能的事),否則就不會再回去。

由兩年前我試過當團職以後,我就發現團契的大方針和我所求所想的根本是完全相異的,我現在希望的只是,由上帝親自帶領我和哲學家一起去繼續成長。

記得哲學家不止一次提過他的夢想,其實我也有同樣的夢想 (不是因為哲學家的影響,而是因為自己的求知慾)。特別是在這昏亂、在這難以聽到神的聲音的世界裏,若能有一天全心全意去尋求、去學習真理,就最好不過了。可是,這樣事情要花時間是很長很長的,而且又不能在本地進行,所以當下能做的是,還是繼續努力。

究竟耶穌何時才回到這個世界呢?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中秋節

中秋節,我和哲學家都在一起,先是在媽媽家裏吃飯,再到他的媽媽家裏吃飯。

我和哲學家都愛吃咸蛋黃,於是每人吃了半個月餅,一個約重200克的月餅就這樣被我們消化了。

我和哲學家都不愛人多擠迫的地方,所以也是靜靜地過了兩天。

我和哲學家都想不到有甚麼特別節目,於是,嘻嘻,我提議乘車去逛米菲精品店。

其實我想去逛是因為在網上看中了米菲2009日曆簿,上網價是168,但我估計精品店的價錢至少比上網價便宜四十元!

不過,由於銷路極佳,我想要的那一款已經售罄,老闆娘說要等下星期末才會回貨。

於是,我只好失望而回。

不過,在隔鄰的另一間精品店內,竟然給我發現了米菲的蹤跡!

在云云米菲精品之中,我最後還是選了這一樣:

雖然我也覺得這個塑膠製品有點昂貴,但基於「千金難買心頭好」的理論,我最後還是按捺不住。

買了回來,我又捨不得拿來用,因為我想待我倆置業以後才用新的東西,開展我們新的生活。

哲學家聽了這番說話後,無奈得說不出話來。

哈,想不到原來中秋節我都有禮物。嘻嘻……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危險的九月

有人說,九月是一個很驚險、很有壓力的月份。

還記得約十年前的金融風暴,也是九月底十月初開始的。

這個星期看見恆指急挫,跌破二萬點的關口,我心中有一份很複雜的感覺。

一方面是十分期待和興奮,因為我早前推想的情況似乎真的應驗了。如果股市大跌,那麼,通脹就得以緩和,而且樓市也會於幾個月後出現變化,樓價有望下跌,這當然對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訊啦!

不過,眼見自己的強積金戶口因為股市大跌而出現嚴重虧蝕,就開始想一個問題:如果全球股市大跌,便會隨時觸發經濟衰退,那麼,屆時香港的失業率又會上升,社會便會出現更嚴重的問題,甚至連我這個行業也會受到影響呢!

如果樓市可以大跌,但股市和薪酬又可以維持一定的水平;
又或者,如果樓市和股市同步大跌,但香港社會可以不受太大影響的話,
我想就是最天下太平的了!

最近發現,從不會買股票或做投資的我,也要多點留意經濟新聞才可,因為原來它和我是息息相關的,而全球經濟與全球社會更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百物騰貴

現在一星期總會有一兩天光顧學校的小食部,我發現只是放了一個暑假,原來,小食部的食品不但悄悄地漲了價,而且食物質素亦有所下降。

昨天,我買了一個價值二十五元的「椒鹽豬扒菜飯」,怎料,打開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菜飯」是這樣的:兩塊薄切豬扒、兩「條」小棠菜及一碗白飯。

這就奪去了我二十五元喇!豈有此理!早知外出買一碗很美味的雲吞河啦!

又話說,我已經很久沒有正正經經地做一頓晚飯了,今天因為哲學家來我家幫我解決電腦問題,又適逢今天三時多就可以下班,所以我便特意買東西回家做飯。

我只是預備「兩餸一湯」,只是買了少許豬肉和雞肉煮老火湯而已,就這樣,竟然已共值一百一十大元喇 (幸好不只是二人份量)!

接著,我到超市買米。嘩,雖然最後還是選了一袋相對來說較便宜的五公斤白米,但它已經又從我的錢包奪去了六十元喇!

所有東西都漲了價,而且漲得非常可怕。即使我戒了咖啡、少了外出、少買雜物;但衣食住行的支出,都仍然是有增無減,究竟香港人或者地球人應該如何生活下去呢?

為了維持每月的儲蓄金額,我想,自己是時候要想辦法去再節儉一點了。

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辯無勝」

計早前某團友致電問候,更與我爭辯「不可停止聚會」之後,近日,網上的分享平台又再在製造「嫌隙」。

既然是「網上分享平台」,當然是自由分享個人感受,以及個人對神的領受。可是,大家不是在說些看似合理但實際上又不太合理的說話,就是在含沙射影,暗示我和哲學家不回團契是違背了神「合而為一」的旨意。

例如:某團友說「我們中間充滿了神的愛」,我讀了,差點嚇死。充滿,意即「充分具有」,換句話說,「我們中間充分具有神的愛」。如是者,我們豈不是具備了神的愛?人豈不是與神同等相稱?難道人有限的愛可以媲美神無限的愛?這樣的說話合理嗎?

算吧,或許這是我的職業病 (但最奇怪的是,寫的人也應該和我有同一職業病)。

今天,我們的團契導師在電郵裏亦詳細分享了他對「合而為一」以及和諧的觀感。不過,我看了以後,非常無奈,因為事實證明了大家 (包括了這位導師) 都誤解了問題的根本,而他的言論亦令我非常詫異。

他說在獻詩的晚上見到弟兄姊妹有合一的心,因為連新來賓都非常主動及投入參與。

我呆了。「合而為一」的基本表現是「凡事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保羅不是這樣說的嗎?雖然我沒有出席獻詩,不能對此加以評價,不過單是保羅所說的五樣事情,我在團契裏確實找不到。不要說「用和平彼此聯絡」,即使是在星期六下午以外的「彼此聯絡」,我都甚少有過 (或者是我不受歡迎,他們不聯絡我而已)。再說導師與我的聯絡,斗膽說由始至終都是「零」,即使在我們受浸的時候,除了說自己有少許身體不適不能出席之外,都沒有任何認真的聯絡!那麼,何來「unity of the Spirit through the bond of peace」?

另外,他又借用奧運開幕禮上的「和」字來說理,他提到這種「和」跟彼得前書提到的相似,神要我們和睦及同心。然而,奧運所提到的是「人和」這種中國傳統思想,根本不能與神強調的愛與和諧相提並論。假如是相似的概念,那豈不是我們跟從中國傳統思想就等於跟從神的意思?

令我最詫異的一段是這樣的:「all the planets move around a same centre, the Sun. They are concentric (同心)…. Our fellowship members are concentric to our God! We are held by the love of God. What happen if we lose connection with others? What happen if we lose the linkage from God?」

按這個比喻推論下去,如果恆星就是上帝,而這個宇宙又有很多恆星,那麼豈不是在他心目中,這個世界有很多神?況且,如我所說,不回團契並不代表與弟兄姊妹失去聯繫,更不代表離開神,所以那兩個疑問句根本是不成立的。

很有趣,從多個電郵分享裏,我發現原來在不少團友、甚至在團契導師心目中,不回團契、不回教會就是離開神及不明白神的表現!

坦白說,團契導師絕對是我和哲學家決定離開的一大原因。我相信一個很容易叫人分手的人,未必完全明瞭真愛之所在;加上當完全知道事實真相 (他的言行)以及認識另一位前團契導師之後,我便知道若留在此,也不會得到屬靈上的成長。看過這個電郵以後,我更清楚和肯定在此或在導師的「薰陶」下,不會再有屬靈成長,故不會再參與其中。

我相信,如果這位導師能夠有多一點包容和諒解,團契在基督裏便會有真正的「合而為一」。


註:我看過電郵後本來打算向這位導師「請教」多一點這些「偉論」,但哲學家引用了莊子一句很好的說話:「辯無勝」。我想了想,他倒說得對。原因很簡單,一來是「辯無勝」,二來就是即使說了再簡單一點,再多說一百遍,他們都不會明白和包容我們的觀點。因此,只好在自己的日記來抒發個人感受。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人的問題

在這裏工作已有一段時間,不同的人都問過我同一個問題:「在自己的母校工作,跟以前的老師一起工作,你會有甚麼感覺?」

但我每一次都會這樣回答:「我覺得不會有特別感覺,你應該反而去問問那些 “以前的老師”。」

我這樣回答,只是因為我認為一個成熟的人,應該會懂得公私分明。在學校以外,不錯,我是學生,他們永遠都是老師,但在工作上,大家只是平等關係的同事。

能切實做到這樣公私分明的,我不能不提及一個人──科主任。其實科主任以前從未教過我,只是在課外活動上指導過我而已,所以她也是我可敬的老師。不過,現在在學校裏,她待我卻像其他同事一樣,間中會主動過來跟我搭訕、說笑,會以平等的身分和尊重的語氣跟我談公事,總之就是那些「萬事有商量」的上司!另外,她亦會刻意安排一些崗位或工作項目來讓我多學習,可見是一個真心提攜下屬的上司!還有,在校長面前,她也會為我盡力爭取,例如爭取不用「代堂」、爭取資源,甚至會在校長面前盡力撐持和解畫的好上司!

她的知遇之恩,可說是令我感動,但最令我佩服的是,她跟和我前一個上司一樣,都是一個實事求是、竭力實踐的主內姊妹。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今年,我「榮幸」地當上了正班主任,更「榮幸」是,我中三時的班主任當副班主任,理論上,她是我的「副手」。她是怎麼人,我想我還很清楚記得,而更巧合的是,她是我一位好朋友的媽媽的學生!於是,我的好朋友只好叮囑我要「萬事小心」。

由於學校沒有明確指引交代正副主任的工作分工,所以一切分工只是隨意隨人。我還記得去年我當副主任時,對方是一個非常容易相處的人,也是一個教過我的老師,但又能以平等關係去合作的伙伴。可是,今年很不幸。

話說,我班有一個失明的同學,但這位同學在班上卻沒有太熟稔的朋友,這幾天都是獨個兒坐在前面。上了課三天,我才觀察到她不能獨個兒坐在前面,於是我便主動及有禮地跟我的「副手」商討,但她第一句的回應竟是:「係啦,我第一日都話應該要搵人同佢一齊坐,同埋我諗之後我地應該要有主導權,要一個月要調一次位!」

那一刻,我心想,但又不敢直接反駁:「你又會係咁講啦,你第一日係問我點解會無人同佢坐!你咁問我都唔知點解架!同埋,我覺得,完全無必要自找麻煩,去一個月調一次位!仲有,我同班細路講左,除非有老師投訴,否則在放聖誕前都唔會調位。」

根據去年的經驗,調位的工作我們全年只做過一次,原因很簡單和人道。第一她們已是中三,又不是太反叛或太多違規行為,大家都有一定的自制能力,何不放手?第二她們是最後一年做同班同學,感情已建立了一段時間,何不成全她們,讓她們多聚一段時間?第三她們是女生,平時嘈吵一點實屬正常,但她們也是緊張學業的乖學生,會在適當時間自動閉嘴,那何不互相體諒?第四,這一代要學生敬重老師,我認為很多時候都要老師先表示尊重學生才可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是一樣),況且,假若對一些已是非常乖純的學生採用強硬手法,根本最後只會是自找麻煩。

簡言之,我預計到今年我和她的合作是不會愉快的,至少不會像去年一樣和諧。由此可見,這絕對是人的問題,或是人的性格的問題。

另一例子亦是顯而易見。今天召開級務會議,三個女人在討論揀選哪一篇課文作為「協作項目」,以配合學校的三年計劃。其實我們在暑假已經初步協定揀選《風箏》,因為這篇課文既是經典文章,又是講讀篇章。於是,作為統籌的我,苦思了幾天,才有點頭緒。

可是,今天,某性格固執的同事又提議改用另一篇自習文章──《第二次冒險》,原因有兩個:一,魯迅的《風箏》艱深,我們要先花很多時間交代魯迅的背景她們才會明白,而且文中提到的「精神虐殺」、「玩具是兒童的天使」未必能扣緊現實生活,讓她們加以應用和反思。二,《第二次冒險》可以引申到儒家的「義、利、命」的思想,一方面層次較高,另一方面最近的旺角大火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事例去讓她們思考,所以較易扣緊現實生活。

換課文,我不反對,但我覺得理由不太合理:
第一,起初又是你們說要選《風箏》的;
第二,教任何一篇經典文章,無論如何,總需要介紹作者和交代背景;
第三,很多同學其實已經在小學已認識魯迅,更知道他的寫作風格;
第四,課題能否扣緊現實生活,只看我們如何演譯,單是「風箏是沒出息孩子的玩藝」一句話就已經可以引起討論和反思;
第五,對一個中三的學生來說,我深信儒家義、利、命的哲學思想是更難掌握和明白。

最後,由於另一同事異口同聲地贊成此意見,所以還是選了那篇自習篇章。到了這裏,我想起哲學家教我的一句話:「佢地鍾意點咪點囉。」

算啦,這就是人。

總言之,我發現原來我高估了人的器量。

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焦點

這兩天,戲劇性發生了一樁事,使我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虛假,而自己原來卻是純真。

又,跟龜妹妹一家人吃飯,席間,鑑於龜爸爸的「神通廣大」,再一次談論到我的工作。

話說,我們在談論到人事分配的問題,以及我最關注的「前途問題」。我們談到「莎利蛋糕」(同部門的那位師姐),因為在前途問題上,她可說是我最有威脅的競爭對手。在我而言,論學歷、論能力,我一直自認自己絕對會是她的手下敗將,不過,想不到,龜爸爸客觀地分析,論教學、論工作態度,我甚至都是稍勝一籌,但我最「輸蝕」的並不是學歷和能力,而是人際關係及社交技巧,而這也可能會是將來考慮能否升任的「fatal point」。

他所說的,其實幾個月前科主任已坦白告訴我,校長更暗示過我。可是,當龜爸爸很坦白及大膽地談起這話題,我才知道原來這樣無聊、小器、愛打小報告的同事實在為數不少,而根據我推算,應該是那些從沒教過我而又有一定資歷的小人啦!

不過,我仍很感恩,因為我仍看到神的庇蔭。

我開始再次想問題:

不說話,人們就會責指你甚麼都不表達、不分享,反過來說你不讓別人認識你;好了,說話,卻又偏偏為自己帶來麻煩,除了同事關係外,即使是朋友也是如此,那究竟這是甚麼世界?是甚麼朋友?

自古至今,只懂耍手段、打小報告的小人往往是最後得到賞識的一個,相反,有才幹、有抱負的君子卻是鬱鬱不得志;只懂投閒置散的懶蟲往往是最悠閒而又有同等待遇的一個,相反,勤奮向上的偏偏換來越來越沉重的工作。究竟這是甚麼世界?

最令人失望的倒是那些聲稱是「愛人如己」的弟兄姊妹!見識多了、感受多了,倒會明白為何上帝敢言世上沒有一個是義人,因為當你都見到他們的不義,你就會問:「這是甚麼世界?上帝為何會容許他們這樣做?」,更深切體會到,原來,上帝真的是最可靠的。

我意不在要抹黑誰、指摘誰,只是抒發自己對人幾乎完全失去信心的觀感。

當遇到這些事情後,我反而感到慶幸,因為我切切實實明白自己的焦點應在上帝哪裏,更時刻警惕自己,因為我實在很害怕自己會被感染,成為一個虛假的信徒。

上星期媽媽和哲學家媽媽都不約而同地問我一個問題:「你現在還有沒有經常上教會?」

我很爽快地說:「無喎。」

正如某牧師講過:「凡事奉的人不一定是愛神的人,但愛神的人卻一定不會不事奉。」我明白這句說話的含意,而我更明白神給我的事奉。

2008年8月31日 星期日

嚴重上班恐懼症

隨著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生理上也明顯地出現了上班恐懼症的癥狀。

其中一個必有的癥狀,就是在晚上做夢,致使睡眠質素大受影響。這個星期,除了夢見自己被打劫、自己又再跟哲學家在豪斯登堡選購米菲之外,還有很多很零碎而又很無聊的夢。

另一個就是飲食失衡,昨天明明仍可以大吃大喝,但今天卻是食慾不振,四肢乏力。

雖然還有別的生理癥狀,再加上能預計的癥狀,但我卻沒有甚麼解決辦法,因為年逾八旬的中醫師竟然已有一個星期沒有應診了!聽說是因為醫師生病了,我真擔心上帝要在這個時候召他上天國。

坦言,這半年以來,這位中醫師確實比以前我見過的中醫或西醫更厲害,雖然不能「治本」地解決多年來的怪問題,但至少能找到了問題所在,亦能針對性地作出治療。過去兩個月的假期,身體明顯地健康了許多。或許,這也是因為兩個月沒有上班,心情特別放鬆。

談到上班,我真的很不想上班。

其實工作量不像初入行那樣驚人,更不及別的學校「折磨人心」,單是命題作文數量只是一學期兩篇,加上學生普遍是非常純樸,甚麼偷竊、打架、留堂、處分、因犯規而見家長等等額外工作,我相信正常來說,一年也不會有一次,從這些方面來看,絕對是一份好工作。

再從薪酬待遇方面來看,雖然不是長期合約,但至少仍算穩定,收入已比同齡朋友好上若干 “k”,甚至比同行同屆的同學好得多,可見在這裏工作絕對是衣食無憂,不但可以支付每天全天候開冷氣的電費,甚至長遠來說,可以大膽考慮置業成家。

然而,我實在不想上班!這種抗拒的感覺比去年還要厲害!

其實哲學家已跟我說過外面的世界是怎樣怎樣,也告訴過我這份工作絕對比很多很多香港人好得多,但我仍是很抗拒上班!

請不要問為何,因為我自己也很想知為何。

總之,開學前夕,我有很嚴重的上班恐懼症啦!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捨不得

以下是米菲今天想說的心聲,以及他們幾個的對話:

米菲:唉,媽媽明天要上班喇,我捨不得,媽媽不可以留在家陪我們玩一整天喇,又不可以跟我們一起看奧運,只可以跟我們夜晚看劇集。
黃米:姐姐,我都捨不得呀,媽媽上班要很早出門架?
米菲:對呀,媽媽上班要很早起床,我都未睡醒她就出門了。
黃米:媽媽不如不要上班啦,陪黃米。
米菲:不能呀,因為媽媽說過如果不上班,就沒有屋住了,那我們就沒有地方玩耍和睡覺了。
米米:不要緊啦,我可以陪你玩嘛,況且現在有了黃米和我哥哥傻米陪你,你應該不會覺得悶的。
米菲:不過,爸爸有時會要你陪他,那我就不能見你一星期了。
米米:不要緊啦,那你可以跟我哥哥玩,我會想你的。
米菲:我也是啦,上次你去爸爸那邊,我想你想了一星期呀!不過算啦,爸爸喜歡你嘛。
米米:不是呀,其實爸爸都喜歡你和黃米架。
米菲:爸爸經常話我太多言,但我就是喜歡說話嘛。不過呢,幸好媽媽很疼我,嘻嘻。對了,傻米哥哥真的很高大。
黃米:是呀,傻米哥哥很得意,但又很大。

米菲:傻米哥哥,你幾多歲呀?為什麼你可以比米米大這麼多?
傻米:我今年六歲,比米米大兩年。
米菲:哦,我妹妹只比我小一年,她只得三歲咋。那為什麼你的樣子又跟我們不同的呢?你打煲呔,但我們是鈕扣的;你的鞋子很尖,但我們卻是沒有鞋子的。你究竟是不是米米的哥哥架?
傻米:其實我跟米米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有一個荷蘭人把我裝扮成這樣,然後把我帶到日本,最後遇上你爸爸媽媽,於是就跟他們回來了。我們已經沒有爸爸媽媽了,所以我很高興可以找回米米這個弟弟。

米菲:原來你們兩個這麼淒慘的,不要緊的,米米是我的好朋友,而你是米米的哥哥,我爸爸媽媽會很疼你們的。咦,你跟爸爸媽媽一起坐飛機回來?
傻米:對呀。
米菲:飛機有甚麼看的呢?
傻米:飛機可以見到白雲啦,可以見到下面的大海和陸地,還有一些房屋囉。
米菲:你就好啦,我都很想坐飛機架,不過媽媽說不能帶我們去旅行,因為如果我去,米米和黃米就要一起去,不能遺下其中一個,但又不能帶我們三個一起去,因為行李箱不夠大,所以我就不能去坐飛機。
米米:不要緊啦,即使我們不能去旅行,即使媽媽又要開始上班,還有我們陪你嘛。
米菲:米米,你真好!

後記:今年暑假,我家添了兩個新成員──黃米和傻米。家裏熱鬧了很多,而我的睡床只剩下半張,不過仍很享受每天擠在一起的溫暖感覺,更享受每天睡至差不多十時的暢快感覺。真希望快點可以願望成真,買一張大床和他們睡個舒舒服服啦。每天跟他們相對,其實我也有點不捨,因為真的不想上班。


註:哲學家早已說我絕對有潛質去做編劇,去作故事。哈哈。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奇遇

昨天,因為太遲起床的關係,所以最後還是要選乘的士。

雖然我那時是把雙耳關了起來,專心聽我的音樂,也雖然那只是短短五至七分鐘的車程,但那位司機叔叔竟然主動跟我閒聊,而閒聊的內容竟然是耶穌。

車子一開出,司機就這樣問:「小姐,你有無諗過呢個人生係為乜野?宇宙究竟係點黎?」

我一聽,跟哲學家的問題很相似,於是放下耳筒,以尊重的態度跟他談談。

「小姐,我就唔知你有無信仰,但我就係信耶穌,我本身係一個乜都唔識,又唔係讀得書多o既的士司機,但九年前,我切切實實遇上上帝。雖然我唔識聖經,但天父比我認識佢,又讓我明白好多哲理。……」

哦,原來是一位弟兄,更原來是一位「五十而知天命」的弟兄。

「你返乜野教會架?」
「尖浸。」
「哦,大教會。」
「(笑說) 係呀。」

接著,他說了一些不是一般教會會或敢於跟會友說的話,但這一切卻是來得合理,也來得熟悉。

「小姐,你知嘛,衣家好多信徒都係帶著個人意願去跟天父,咁樣係唔啱架嘛,成日都話想神比佢d 乜野,但呢d 乜野咪又係屬於呢個世界o既,錢呀、名利、權力呀之類,神即使係比佢地,咁又乜意義?……」

然後,他又談到他對天父撒種的理解:
「你知嘛,天父撒完種之後唔係就咁算,而粒種子係咪發芽唔係要睇自己架,都要靠外圍環境,例如溫度、泥土、濕度等等架,你估粒種子自己話想發芽就可以發芽咩,一定要內外配合架。個d 種子就好似我地……」

最後,差不多要下車時,他說:
「總之,長話短說,天父係我地o既心裏面,記住唔係靠說話去講,而係靠實際行動去愛神、信神、去見證神。耶穌愛你!」

於是,我也衷心地以「願主祝福你」來回應他。

很奇怪,我聽完司機叔叔的說話,心感平安。其實,回望這兩年,跟哲學家相處久了,或多或少都會受他影響。有時,他的哲學問題雖然惹笑,卻又是人不能解答的問題,而每當大家談論信仰問題,就會得到激發。我相信,哲學家使我著迷的地方,除了是那我未見過的「大哥哥的風範」、愛家、樸實等等之外,還有他給我逆向思維的那種衝擊!

加上,現在基督教學校工作,不難發現司機叔叔或是哲學家所言的是千真萬確!

再加上,跟哲學家的師傅柏拉圖熟絡了,自己就像「Tuesday with Morrie」一樣,透過發問問題和交流又得了新刺激,才明白信仰是怎麼一回事,明白世界是這樣的,更明白如何放開執著,慢慢滲透上帝的真理。

前一晚,跟某弟兄在電話裏談論信仰,爭辯「不可停止聚會」、「愛人如己」的「寶訓」,或許我是不懂如何解釋或怠於解釋,換來的回應卻是這樣:「那麼你的信仰豈不是很虛空?」

當然不是,上帝是實實在在的!不知從何開始,我領悟到如果憑自己的智慧才解讀聖經、或憑自己的意志去執拗於某一兩句經文,這是沒有意思的!一來這只不過是人的解釋,並不等於是上帝的意思;二來聖經不能斷章取義,必須配合歷史、背景、時代等去一起理解;三來能否明白神的話語是靠神的恩典去讓你明白,神都說我們各人得救是本乎恩;更重要的是,正如司機叔叔說,人們不能帶著自己的意願來跟隨上帝,如果能完全放手讓上帝帶你看世界、帶你去讀經,得到的反而會更多!

經過司機叔叔的提點以及這幾個月各種奇怪的經歷,我更確信自己沒有曲解了上帝的意思;更確信即使少了參與教會,但神依然和我緊緊地走在一起;還有,更明白用行動來傳福音和見證神的重要性,尤其對那些未信的人來說,這是有力的憑據。

2008年8月22日 星期五

人的惰性

今天「鸚鵡」襲港,一整天都要留在家中。

多了半天的空閒,當然要繼續完成那又將會是沒完沒了的工作。

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對「開工」這回事就越來越抗拒。

我不想上班呀!

對於其他行業來說,不錯,我們假期確實很多,至少可以有一個暑假休息休息。然而,過去一個半月,除了五天旅行期間有放假的感覺之外,我並不太感受到放假的感覺。

何況,當你一下子放了一個悠長假期,就會習慣了自己不受束縛的生活方式,也會習慣了每天可以睡足九至十小時,到早上八九時才起床的生活,這時就更加不想再回復地獄式的生活。

我也有問過自己抗拒上班是否因為已對教育失去熱誠和興趣,說真的,到現時為止,我還是認為自己是適合從事這種職業,只是客觀環境使自己的生活變得緊張、有壓迫感,而自己厭倦的就正是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況且,怎樣勤力的人總是會有一點惰性的,這是人之常情。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主打心理質素

自日本回來以後,終於可以收看較為全面的奧運節目。

要算精彩,我想倒有數不盡的項目:排球、男女體操、游泳、跳水……而這也全是我較為有興趣的項目。

今晚,中國女子排球與俄羅斯對壘,爭入八強。

早前中國對古巴、美國的兩項賽事,我也有看。若要評論中國隊的表現,我想可用「失色」二字來形用。這不是因為中國隊實力稍遜,而是因為古巴和美國實在打得非常穩定,加上郎平教練的專業指導,美國隊的狀態更是令我心悅誠服。

然而,中國敗於古巴及美國手下,最主要原因可算是她們的心理質素。球員緊張、隊長落淚致使中國隊犯了不少無謂的技術錯誤。坦白說,若她們以這樣的心理質素與俄羅斯對壘,我敢肯定中國隊一定會再次落敗。

慶幸的是,中國隊今晚的表現簡直就是喜出望外,不要說已跟對美國時判若兩人,即使跟與日本相爭的那場比賽來比較,今天的中國隊表現得更穩定、冷靜和有信心。

今晚,儘管她們已打得喘不過氣,但每一個隊員仍出盡全力,每一個球員都迎著笑臉去接球,每一個前鋒都豁達地面對每一分。從熒光屏上,我也感受到她們以至教練對這場賽事的積極態度,這一切都令人刮目相看!

相反,當俄羅斯輸掉第一局,到第二局分數再次被超越,各球員便開始出現情緒起伏的狀況,經常欠誤和犯規就是鐵證。

由此可見,只要細心觀看奧運各項目的賽事,就不難發現一個道理:事情的成功不但在於個人實力,更在於其心理質素。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乃是一個不變的致勝策略。

好不容易,中國隊終於打入八強,能否奪冠,就要繼續拭目以待。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大收穫

五天的旅遊,眨眼間,又過去了。

這五天,我和哲學家最後還是選了到九州暢遊,其中一個主要原因當然是去豪斯登堡選購米菲精品啦!

日本九州,確實是一個難得寧靜的地方,到處不是綠油油的田野,就是令人心曠神怡的大自然,即使是較繁榮的地區,也沒有像香港那樣具壓迫感的高樓大廈,所以我和哲學家在這五天裏都過得非常暢快和輕鬆。

其實,以前自己對日本旅遊一直都沒有幻想,更沒有冀盼,因為我不喜歡為逛街而到東京,為滑雪而到北海道,為陽光海灘而到沖繩,畢竟在香港都可以逛街,在香港都可以有陽光海灘,而滑雪根本是自己不喜歡的活動。因此,今次的九州遊是我人生第一次踏足日本的難得經歷。

對我來說,旅遊就是去看一些香港看不到的東西,去買一些香港買不到的東西,去感受香港感受不到的輕鬆自在。

而這五天,可說是做到了。

我是第一次近距離看活火山的。你看,阿蘇火山的破火山口是多麼壯觀呢!


當晚我們入住附近的溫泉酒店,從房間往窗外看,景色不俗。


我們也有去過草原探望馬仔和牛仔:

最興奮的當然是去豪斯登堡的那一天啦!


我們還去過看瀑布,坦白說,我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天然瀑布的。




今次旅行,平日甚少外出用膳的我和哲學家終於有機會一嚐神戶和牛以及 shabu shabu。




2008年8月6日 星期三

年華老去

昨天,我和媽媽陪爸爸到醫院動了白內障的手術。雖然手術很簡單,歷時不算長,約兩個小時便可離開,但卻百般滋味在心頭。

坦白說,爸爸的年紀不算大,如果按照常理來說,應該還可有約三十年看我們成長。然而,看到他從手術室走出來的時候,卻忽然覺得時間可以過得很快,很快。

小時候牽著爸爸上街、玩弄爸爸未剃的鬍子、星期日在家陪他聽著董標叔叔講馬、睡著床上扮睡但又等爸爸回家、看著爸爸在家中修理家具電器等等的情景,瞬間在腦海閃過,恍如這只是不久之前發生的事而已。

不過,這些都是約廿年前的舊事了。

雖然跟爸爸沒有太多的交流,而我又一向都不會把自己的心事跟爸爸說,但感情卻尤其深厚,至少比我和媽媽的關係好一百倍。要形容我的爸爸,我想,跟《爹不懂得怎樣表達愛》那篇文章裏的爸爸是一樣的,就是那種不懂從言語上對子女表達愛意,但從行動中又讓你感受到他其實很愛子女的爸爸囉。或許就因為這一點,我跟爸爸的感情都能健康發展。

爸爸一直都是那些身體強健無比的人,一年只會有一次半次傷風感冒,我從來沒有幻想過他要到醫院做手術之類的畫面,更沒有認真想過假如他有一天要離開世界的時候,自己會怎麼樣。

但是,昨天當他走出來,我就真真實實感受到這些問題或許是近在咫尺,畢竟爸爸的頭髮已有一半是白色的。那一刻,我更開始嘗試想像他這刻的心情,以及用自己的四百度近視作為標準,去推斷這刻他眼前的會看到甚麼。

今天打風,原本爸爸要到醫院覆診,但最後還是被無情的颱風破壞了計劃。於是我就更擔心,想得遠了,內心就越趨擔心。

正因爸爸平日是一個十分強壯的硬漢子,我才更擔心。
昨天爸爸說手術有點疼痛,我想如果他說是痛,對我而言,那就真的應該是很痛;
爸爸現在基本上是甚麼都看不到,如果開學以後只有他一個人在家,那就會有點危險了;
爸爸幾乎甚麼都看不到,日子久了,再樂觀的人,內心一定都會開始感到難過;
爸爸向公司請了兩個月假,未來這兩個月,家中失去一大筆家用,媽媽一定又會有怨言,那對於在康復中的爸爸來說,或者會是一種沉重的壓力;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爸爸何時康復,可以再次清晰地看見我們,看見世界。

這一刻,我內心有點擔憂,也有點難過,更有點心痛和無助,因為那是一個我自小就很愛很愛的人。

原來當身邊的人年華老去,又或者當你所愛的人病倒了,自己就會很感害怕,害怕失去他們,更害怕有一天要獨自面對人生。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神的說話?

今天跟哲學家回母會的崇拜,因為我們已有一段時間沒回過本應屬於我們的教會,而且今天又是一個月一次的主餐禮。

教會在眾人面前公布了新任的主任牧師是誰,原來就是去年主持我們的浸禮的那位牧師。坦言,我見他確是有著萬分的誠意,也很高興能有他當教會的主任牧師。

今天他負責證道,講的是馬可福音那段年輕財主由於不肯放棄自己的家產而失去了永生的故事。

其實牧師的訊息非常簡單,就是指出信徒往往愛神的恩典,就像這位年輕財主一樣,愛他的家產,卻不愛賜恩典的神,於是他放棄永生,憂憂愁愁地走了。因此,他提醒我們不能本末倒置,應該要愛神,因為沒有神也就連祂的恩典都沒有了。

對於這一點,我是非常認同。或許,要做到這一點是很困難的,但最要緊的是,自己仍能時刻不忘這一點。即使面對哲學家那個二擇一的問題,我都坦白地說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因為我很肯定,如果沒有上帝,也就不會遇上哲學家。

然而,當牧師在講解時,卻用了一個比喻,我並不認同。他說那個年輕財主雖然從小就遵守了所有誡命,也謙虛地向耶穌請教永生的問題,但卻不肯放棄家產跟隨耶穌,情況就像是一個球員,在球場上沒有犯規,能踢足全場,但惟獨不懂也不能為球隊入球,這樣的球員豈不會被淘汰?

對於這個比喻,我實在很感疑惑。不錯,在現實中,不能為球隊入球的球員肯定會被球隊淘汰,畢竟球隊都要靠贏球賽而得到名利,但這是俗世的遊戲規則!我相信在耶穌眼中,世界不是這樣的!如果走失了一隻羊,耶穌連其餘九十九隻都會留下,都會堅持尋回那一隻迷途小羊,那麼又怎會淘汰那不能入球的球員呢?反而,如果耶穌遇到這位球員,可能會憐憫他、安慰他甚至幫助他;正如一個不被愛的人,或是一個剛硬的人,耶穌都會用心去愛他,都會用聖靈去感動他,都會為他捨己!神說過祂不會撇下我們,也不會離棄我們。

更何況,這個故事耶穌最後想說的道理是:「倚靠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的難」。

我記起哲學家的師父「柏拉圖」說過:「讀聖經是靠著神的恩典才會明白的,不是用人的智慧去理解便可。」這句說話可能顯得有點特別,但卻又是不能推卻的事實,不是硬銷某一派學者的說話。」這又使我想起一連串非常難答的疑問:甚麼靈修書、解經書等信仰書籍都是人所寫的,是由人所理解的,為何我們反而只顧讀這些書,或用別人的觀點去解讀聖經呢?

惟有聖經才是神的話語,這才是最可靠!

所以親自翻看聖經才是最好的事.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童年玩意

放暑假,有時候,實在忍不住外出逛街。雖然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行逛,但其實也會樂在其中!

最近,我愛上逛百貨公司的玩具精品部,最愛就是在嬰兒玩具那邊欣賞廿一世紀的各式玩具。因為我每次在這裏都會想起自己的童年,而我亦深信童年是每一個人一生中最愉快、最不能忘記的時刻。

記得上次跟哲學家一齊逛這裏,我已經大開眼界,感覺彷彿時光倒流,回到十多年前的時代。

小時候,媽媽絕不會買玩具給我,所以我家只有少量玩具,那應該是別人送的。至於爸爸,當我考試考得優異,我就會主動求他買我愛的玩具送給我,以作獎勵,而印象中,除非媽媽出言阻撓,否則爸爸每次都會「有求必應」 (我相信這解釋了我和爸爸為何能維持友好關係)。最深刻的是,二年級上學期,我因為考第二名,所以爸爸肯買一個價值七十多元的玩具電子琴給我。那個琴我玩了很久,即使早已走了音,但一直都捨不得扔掉,直至上星期媽媽要搬家,我才叫妹妹替我把它「人道處決」了。

那天,在玩具部看到這個,說真的,這個是我恨了廿多年也得不到的玩具!小時候,我很想跟妹妹玩「煮飯仔」,但可惜家中沒有這樣的玩具,又不能拿真的食具來玩,所以這種玩意一直只得埋藏在心中。

既然沒有食具就玩不了「煮飯仔」,於是只好跟妹妹經常玩兩個玩意:一是把所有毛公仔拿出來,把它們當作是學生,妹妹也扮學生,而我就扮老師,一起玩「上課遊戲」。另一個玩意是,把家中的計算機當作收銀機,和妹妹一起玩「超市買賣遊戲」,當然妹妹是超市顧客,而我就是收銀員啦。哈哈……

想不到,如今讓我看到廿一世紀的玩具收銀機:

真羨慕這一代的小孩子!

由於這些玩具只是適合三歲或以上的孩子,所以我最後還是買了這樣益智玩具:


當我見到這種玩具時,印象中,我也曾渴望過擁有這樣玩具,但最後還是落空了。

面對琳琅滿目的玩具,我想,如果我將來有幸會有女兒的話,我想我會瘋狂購買玩具給她,或最少一定會買我以前想擁有的玩具,陪她過一個愉快的童年。(但兒子是例外的)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感恩無盡

這個七月份,好不容易幾乎又過去了。七月份,對我和哲學家來說,可說既是一個忙碌的月份,也是別有意義的月份。哲學家曾提議過,想把這個七月賦予多一個意義,只可惜暫時被我否決了,因為七月份也是全年最炎熱的一個月份。

踏入第三個年頭,驀然回首,雖然不是漫長的日子,但卻發現了已一起經歷過很多難忘的事情。

而在這第三個年頭的第一個週末,喜愛平淡的我們如平日一樣,沒有刺激的新玩意或活動,剛巧碰上又是媽媽搬家的大日子,只好一起去當苦力。

雖然當苦力的過程有不忿、憤怒得想咒罵別人的時候,但如果細心感受,卻發現愛比恨更值得細味,畢竟上帝比任何人更明白我的不忿,是祂讓我同時感受到無限愛意。

例如:哲學家不顧感冒乏力,都幫我把幾箱書籍雜物,連一個書櫃,搬回我家而又不用爸爸長途拔涉過來幫我。(要明白,哥哥把自己的雜物搬回家時也要爸爸陪他過海,替他做苦力,更要知道,爸爸亦因此而拉傷了)

由此可見,哲學家既是家中的好哥哥,也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

又例如:哲學家雖然感冒,但仍堅持要陪我和媽媽搬家。若不是出於那一份愛和關心,我相信他不會這樣堅持和我前往,盡心盡力給予幫助。(要知道,哥哥的那個所謂「老婆」,不論在婚前婚後,都沒有對我家或我的父母給予任何關心或力量上的幫助)。

由此可見,哲學家很愛我,繼而盡心盡力愛我的家人。

再例如:面對所謂「哥哥」的無禮對待 (我相信他比哲學家平日的客人更無禮),哲學家竟然可以啞忍。我相信某程度上是出於禮貌,更出於給予我和我的父母的面子。坦白說,如果我是他,我相信一開始已經破口大罵對方 (因為錯不在自己),力數對方一直以來的不是。

又由此可見,哲學家比我 EQ高得多。

再例如:哲學家知道我沒飯可吃,所以極力邀請了我在他的家吃飯。而進了他家,他的媽媽第一個問題就是叫我留家吃飯。我相信,這除了出於禮貌之外,也是出於一份肯定 (因為我記得媽媽那時也不會主動叫自己的未來新抱留在家吃飯,因為那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

嗯,由此可見,除了我應該沒有揀錯之外,還應該要感激哲學家和他的媽媽。哈哈……

不過,要謹記的是,這一切全出於上帝,是上帝的恩典。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大日子

今天,是第三個哲學家和我一起度過的生辰。我們又大了一歲了!

今年的生日禮物,比去年實際。

不過,我也不忘送上一張自製賀卡。在酷熱的天氣下,特意到旺角一趟,全都是為了這張賀卡。

為哲學家煮了一頓晚飯後,我累了。

2008年7月20日 星期日

搬遷之煩惱

最近,我要慎重考慮一個難題──是否搬屋。

這並不是一個無中生有的問題。從遠因來說,兩年前搬到這裏來,其實裝修已經很一般,但礙於這裏是租金最經濟的一處,加上是上帝非常神奇的安排 (下省一千字),我才定居於此。

兩年後的今天,儘管我努力保養它,但裝修已變得陳舊不堪:牆紙再度剝落、天花牆身亦剝落、能開啟的窗戶不多。加上可能因為今年雨水特別多,屋內窗邊開始出現漏水;最嚴重的那幾天,連書房的牆身也是濕漉漉的!

亦可能因為此,一羣羣螞蟻開始寄居我家。

另一個遠因就是租金上升。租金上升,對我來說問題不大,但問題就是,若要付出一定昂貴的租金卻換不到一個舒適的地方,我卻又覺得有點不值。

至於近因,是因為媽媽要搬家,所以我也要把所有剩餘的物品搬回來,自己管理。這些剩餘的物品包括:一個放滿書本和文件的書櫃、烹飪工具、一個座地電子琴以及媽媽買來但沒用的咖啡機、碎肉機、榨汁機、攪拌機。

而導火線就是不能不提及的兩件事。一件是上月凌晨突然劇烈腹痛的意外,雖然醫生說下次如果再痛就可以吃藥,但始終我仍覺得如果有人照應是一件好事。

於是,我開始有搬近哲學家的念頭,畢竟我是就算生病都不會告訴父母的那種人。

另一件就是約十天前才發生的,又是一樁令我驚駭的見聞。

話說,那天我如常按習慣在睡覺前清理垃圾。走出大門,正打算推開防煙門之際,我卻見到一男一女在後樓梯準備進行性行為!那個已脫了上衣的女子最多只有十五十六歲,而那個金毛青年就約18-20歲,根據他的打扮,我敢相信他絕不是善男信女!那一刻,我嚇得尖叫了一聲,而那個金毛青年也怒視了我一眼,然後我就嚇得急不及待返回家中,鎖上大門,緊抱著米菲和米米。

經我向管理員查問後,才知道這個金毛青年是我樓上或樓下的住客!

如是者,現在,每當我在晚上回家,經過防煙門,我都會先看看周圍環境,真的很害怕會有人埋伏。朋友問我怕甚麼,有些公共屋邨甚至有「白粉佬」出現,那才是更可怕。但我很坦率地回答她,「白粉佬」已是一個瘦骨嶙峋的弱者,何況應該最多只會謀財,財沒了可以再賺回,但相反,有些事情失去了就不能挽回,我這個手無寸鐵的獨居女子真的很怕被謀色囉。@_@

於是,我想搬屋的意欲又多了一大截。

只可惜,如果要搬近哲學家,雖然住宅面積大一點,拍拖方便一點,裝修設施都可以好一點,租金亦較經濟,夜歸或有急事的話也可以有哲學家照應,連小時候「住新界」的夢想都可以實現,但,上班的車程卻要約一小時 (下班車程長短就跟現在差不多)!

然而,另一角度看,如果繼續住在這裏,上教會就方便一點,而且除了省卻搬運費和上班時間之外,每個月也可以約一千元,畢竟單看租金,這裏是最低的。

雖然我這個問題也有問過上帝,但愚蠢的我尚未感受到答案;
又雖然如今天的地產經紀說,一切仍言之尚早,但這個問題足以讓我苦惱上數星期。

應該怎麼辦呢?

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

風雨

這兩天雖然仍要回校工作,但心情顯然輕鬆多了。

今年,學校的人事變動很大,而我亦能預視,明年的變動會一樣震撼。

面對這樣的大變動,當然不少謠言都會從四面八方傳出,就連教員會議上,也感受到外面的槍林彈雨。

幸好,我的座位是在教員室的一角,環境明顯相對寧靜和自由。或許,就是因為這個「風水位」,使我不容易被外面的風風雨雨擊中。

跟同事吃飯,她說了很多她知道的內幕事情,尤其是這個那個與校長和副校的關係,而最神奇的就是她的年紀比我小,她的教員室是在遙遠的一間小室,但她知道的竟比我還要多。

她看過我的反應後,無奈地問:「喂,你係咪呢度舊生黎架,點解我知o既野仲多過你架?你仲要係坐大房架啦喎。」

這倒也奇怪,她不是第一個說這番話的人,就連較熟的老師甚至連學生也是這樣說。我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學生知的人事連我也不知道!

我想最有可能的原因是,我和別的同事的關係未發展至能談心事、講是非的朋友關係,而我一直都有一個信念,同事就是工作上的伙伴,能成為朋友的一生中只得一個半個而已。

或許,這種遲鈍是一種福氣。

另外,我們也談了很多關於升職等等的問題。工作上的嫌隙大多數都是因為升職及待遇問題而產生。然而,對此,我就真的摸不著頭腦。

對從事教育行業的人,爭取升職加薪真的如此重要?

坦白說,如果可以選擇,我只求有一份穩定的學位教職,甚麼升職,對我來說,應該是一件苦差。第一,能夠一份穩定的教職已經難得;第二,撇除嚴重通漲的因素,學位教師的頂薪點已十分足夠養家;第三,爭奪一樣東西需要極大的付出;第四,爭奪根本是一個傷害身心靈的遊戲;更重要的是,職位越高,工作量越多,於是與學生相處的時間、投放教學與事奉的時間以及照顧家庭的時間就會相對減少,就連個人休息時間亦會大大減少!

假若可以選擇的話,我最希望在一個地方能安穩地工作,做永遠的「小薯仔」。

要知道,沒有大志也算是一種大志。

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

由米菲去述說故事

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我一早就和我的好朋友──米米,送了一個香吻給媽媽了。說回來,去年今日,米米就來到我家,我和米米原來做了一年好朋友了。這一年來,米米每天都和我在一起,我們過得很快樂啊!

你看,我和米米的樣子是很相似的,不過性格就很不同了。媽媽經常說,米米很像爸爸,樣子有點傻,而且很少說話,很害羞,而且連打雷也不怕,多厲害!

媽媽其實很愛惜我們,每天回家洗澡後,總愛親親我們,但爸爸就不太喜歡我了,他說我太愛說話,所以就說我是頑皮。

不過,幸好,米米對我也很不錯。

你知道嗎,媽媽今年生日,爸爸又帶了黃米回來送給媽媽。媽媽說黃米是我的妹妹,哈,我終於做了家姐喇!

黃米樣子跟我有點相似,也有點不同,你看,她的頭比我細,但眼睛卻比我大、比我圓,她的坐姿跟我和米米也有點不同。媽媽說不要緊,因為她和姨姨的外貌也有點不同的,她只叮囑我要疼愛妹妹,我當然會啦!

呀!還未說完,其實,除了爸爸媽媽黃米之外,我還有一個姨姨,原來姨姨也買了一件很漂亮的新衣送給媽媽喎。

還有還有,媽媽開始放暑假了,終於可以多花時間陪我玩喇,真好!

2008年7月11日 星期五

神大愛

話說我班有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樣子和身高跟我很似的那個同學,早兩個月前已邀請我參加學校團契的營會。於是,我被她的真誠打動,掙扎了很久後終於決定參加。

這幾天,在營會裏,我們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敬拜和分享之上。坦白說,在課堂上、或在學校裏,是根本沒可能跟學生有較親近的接觸、較深入的交談,但在這幾天,我可以和不同年級的學生都有不同的交談。

想不到,這班小妮子,竟然在可以沒甚麼準備的情況下,辦好了今次營會;
更想不到,神藉著這班小伙子,也藉著這段幾乎與世隔絕的時間,跟我深情對話。

除了「合而為一的心」是最感動的場面,更深刻的領受是,原來,神的愛比人們所想像的還要大、還要高。

亦因為此,我認為我們做信徒的也要竭力以愛和憐憫去對待他人。

坦言,在自己的母校工作,發現了自己以前沒有見過、沒有聽過的黑暗面,但這一切來得自然、平安,因為我深明這正是自己要學習、要面對、要克服的功課。而且,在此,我可謂眼界大開,至少使我得以時刻警惕自己要做一個稱職的信徒。

今天出營,跟一班中六同學和另一位同事一起吃飯。席間,那些中六同學開始提到別的同學的事 (女人總愛說是非),特別提到一位言行「出位」的同班同學。她們說這位同學平日怎樣喜歡炫耀自己的學業成績,怎樣喜歡在老師面前「攞彩」等等。期間,我的同事也說她和學生的意見一致,所以在課堂上會有意無意間表達自己的「意見」。

我那時不發一言。

然後,當我的同事離開後,那班中六同學又在跟我說校長和副校長,問我這問我那。

我不是要論斷任何人,只是我對這位同事和這班女孩子所言的有另一套想法。

那天在結業禮上,校長跟全校師生說了一個很短的見證,原來校長是來自破碎家庭的女強人,而且也是曾被人遺棄的軟弱者。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正因為她這段痛苦經歷,才會對學生、對老師、對校董以至對別人,都是這樣獨特的。我覺得,如果我們能加以體諒校長,或許,根本不會有任何誤解。

至於她們提及的那位同班同學,雖然我沒有教過,但還記得一年前,我跟恩師在學校附近吃飯,我們剛巧在餐廳裏見到那位同學和她的「媽媽」。恩師教了這位學生幾年,在那天才知道眼前這位女士並不是她的親生媽媽,只是她的姨姨。原來,這位學生從小就被父親遺棄,而母親不知為何又走了,只把女兒交給妹妹養育。從此以後,她的姨姨和姨丈就成了她的「媽媽」、「爸爸」,而這一切,幼稚園、小學和中學都是不知道,只有那天那位女士無故把真相扼要地告訴了我們。

換言之,那位學生知道自己是被遺棄的孤兒,是一個從來沒有感受真切父愛或母愛的孩子!

於是,我便明白她的「炫耀心理」,某程度上,是出於自小欠缺的信心,或是出於希望得到認同的想法等因素。

我當時不發一言,只是因為我同情和體諒這位曾被遺棄的同學。

我在想,如果我們能抱有一顆懂得憐憫人、體諒人的愛心,我相信人與人之間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磨擦。

不過,更重要的是,我這個不完全人尚能對這位學生有一點憐憫,那豈不是上帝的愛會更厲害?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尚未適應

昨天,校方終於和我簽了來年的合約,也跟校長談了一會。

坦白說,雖然在這裏工作已有一年,但仍有不少東西尚未適應。

適應的意思是,實際事情跟自己的意見有點不一致,有時候,與別的同事合作亦有意見不一致的情況,所以仍要調適。

這裏的行政工作及程序很多,這是令我感到無奈的。例如,我們這些科目的老師是很難才申請到補課 (但要明白真的趕不了);老師之間要交換課堂、以空堂借課堂都要上頭批准才可;老師致電給家長又要上報;放假外遊要向校方交代並留下親友的緊急電話……等等。

最無奈的是這裏的問卷調查文化。本科平均每個學期都要求學生做三份問卷,每完成一個單元都要填單元檢閱,而老師也有教學檢討報告/反思之類,內容大部分都是問答題!除了本科外,校方又會有問卷調查,唉……雖然本科要做問卷是因為校方要求,而校方亦聲稱只是因為教育局要求相關數據而已。然而,我的教育哲學與那些較重數據的卻是截然不同!況且,我記得去年也不是這樣呀。

另外,最麻煩的當然是校內某些同事!不過幸好,自己不知不覺偷學了哲學家的「豁達」。很多時候,當自己的堅持失敗後,便立刻懂得放手,心裏總是學著他說那句:「算啦,你地鍾意點就點囉。」

因為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只要不是大是大非,或是危害學生的利益,我無謂跟他人再糾纏下去。況且,我已做好了本分,主動給予意見。

有人可能會覺得 (的確有團友這樣說過),我這些日子以來,受了哲學家很大的影響,以致對事對人有所改變,尤其在信仰的事情上。哈!雖然我不否認受哲學家影響,但更主要的原因是這兩年以來的所見所聞所感,讓我對信仰、對工作、以至對人都有了改變。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三心兩意

今天和哲學家花了整個下午逛旅行社。

今年暑假,哲學家終於可以落實外遊的計劃,然而,我們卻未有決定。

對於外遊地點,有三個選擇:桂林、雲南和九州。

三個地方,我們都感興趣,因為都有其值得讚嘆的風景。

哲學家建議選一個不太昂貴的地方,雖然今年經濟充裕,但我倆最好不要把金錢全花在外遊之上,應藉此多儲存一點。這是一個很有道理的觀點。

不過,我其實想去九州。想去豪登斯堡選購米菲是一個原因,可以去看瀑布和火山 (我是未看過瀑布和火山的) 又是另一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是我擔心如果今年不去,將來也不會有多餘的金錢或不會捨得花錢到這裡遊玩。

隨著年紀的增長,經濟壓力只會有增無減,況且,我和哲學家將來也要組織家庭,那怎會可以捨得兩萬元來暢遊日本?

而雲南,我都想去見識見識,畢竟這裡可算是全中國最美麗的地方,而且可以去六天,價值每個約六千大元而已。

然而,三個地方各有猶豫的地方。

桂林位於廣西,今年暑假或許會經常下大雨;
雲南和九州都有地震的可能,
而去九州坐吊車看活火山又擔心會太危險。

為了方便哲學家請假,亦為了方便我向校長報告,我們應該要在這幾天做決定。

原來,做決定仍然是我的缺點之一。唉…… 怎麼辦?

如果讓你來選擇,你又會選哪個地方旅遊呢?

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又打破了紀錄

話說前幾天看了那個已有三年沒光顧過的專科醫生。

那個專科醫生叔叔,其實一直都是「家庭醫生」,媽媽是最常光顧的熟客,而我就是家裏最奇怪的病人,而爸爸就只是曾被他施手術的最健康病人 (我只會看他的專科,而爸爸媽媽只是當他是普通醫生)。

那個專科醫生叔叔,在我的心目中,又其實是一個非常專業且有良心的專科醫生。記得那時得了怪病 (其實可能不是病),如果再到政府醫院看診,那些九流醫生一定又會再「靠害」,要我吃上四年毒藥 (我吃了一年才知道它多吃是可以致癌的,你說是不是毒藥)!幸好,這個專科醫生叔叔告知了我事實的真相。

結果,檢查過了所有相關器官後,醫生叔叔仍然不能斷診,只說「順其自然」,因為這總比吃毒藥好得多。

某程度上,從長遠方面想,我都想另找一個女醫生看診,一來醫生叔叔雖然專業細心,又是一個老實的正人君子,但他始終是一個男醫生,況且,他年近花甲,如無意外,可能最多只會多工作十年八載,那麼,那時候怎麼辦?

但在倉卒之中,我最後還是找不到一個好的女醫生看病。

話說回來,那天在他那裏看病,最驚訝的有兩樣事情:

第一,他又加了價!我記得三年前去看他,抽血、照片、量血壓連診金和藥物都只是一千一百元,如果是照片及檢查都只是六百,但如今卻要七百八十元!我想這是我工作以後最昂貴的一次看病!

第二,我比一個半月前又輕了兩磅!經過漫長的一年,我好不容易才能重了三磅,重上九字頭,但如今卻又打回原形。我想其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要應付歷時近一個月的秘撈,二是因為心理問題,正如中醫這番話:「最近你有甚麼事煩惱呀?學生好激氣呀?你的肝很燥熱喎……你之前都係肝熱,衣家木生金,金生水,你連金同水都熱埋喎,好難搞……」

不論是甚麼方法,總之,我都要設法在未來的八個月內,至少回復正常的BMI指數。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偷走二十四小時



按原定計劃,我和哲學家在昨天下班後,出了境約有二十四小時。這個計劃的目的是跟哲學家到深圳探望他的好朋友和他新生的小寶寶。

不!雖然哲學家和他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但其實某程度上,他也算是和我已有一面之緣的朋友。

話說一個月前,哲學家收到了一個喜訊,說他這位老朋友意外地得了一個女兒!哈哈,我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和他的妻子跟哲學家和我的年紀是一樣的,很難想像在這個年代及在我們的社交圈子裏也會有這麼年輕的父母。

於是,早前我和哲學家都準備好了禮物送給小寶寶。

小寶寶的樣子真是非常得意,而且也很乖巧,即使在陌生人的手裏,她不但不會隨便大哭大叫,還會對著我笑。哈哈……

看了很久,或許因為這個小寶寶只得三個月大,我怎看也看不出她究竟似爸爸還是似媽媽,但她的爸爸竟說小寶寶最似姑媽。@_@ 怎可能呢?

爸爸又說,小寶寶最快都要一年才能申請來港,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啦。到了那時候,我和哲學家就有更多機會不用舟車勞頓去探小寶寶了。

在這二十四小時裏,我發現了幾樣事情:
一、哲學家只適宜於香港居住;
二、我原來是可以睡足十二小時的人;
三、我很喜歡小朋友 (但只限於小女孩);
四、但原來哲學家不太喜歡小朋友。



2008年6月24日 星期二

新問題

我是一個非常喜歡問問題的人,經常重複問哲學家一些搞笑問題,例如: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有多想念我?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有多愛我?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覺得我今天穿得有多好?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覺得這個西瓜有多甜?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怎樣?
如果去旅行地震,怎麼辦?
如果……

基本上,大部分問題都是一些假設性問題。

不過,這兩天我有了一個新問題:

假如有一天你打開報紙,才知道我原來很不幸地遇上了嚴重車禍或其他意外,現身在醫院進行手術,情況危殆,未度過危險期,隨時有死亡的可能,那麼,你會有甚麼反應和感受?/你會怎麼辦?

就這個問題,我問了身邊不同的人:

認識了三年的龜妹妹很冷靜地說:「下,我會首先好驚訝,因為有一個我識o既人上左報紙,然後,我會諗下點樣搵你,再去探你囉!」

某位團友說:「下……(想了一會) 嗯, 我諗我會驚,可能都唔知點架,不過定過神後會通知其他團友一齊祈禱囉,同埋我會搵你囉」
我續說:「都話危殆,你點搵我呀?」
團友續答:「無架,試下搵囉,搵到的話會去探下你卦。」

我的一位學生說:「下,我會好驚,嗯……然後睇下會唔會八到料,知你係邊然後去睇下你囉。」

炮台山說:「嘩,個下我會即刻打比黃同學林同學佢地,問下知唔知呢件事,然後去醫院搵你,不過我可能會好唔開心同好驚架……」
我再問:「如果我最後真係傷重不治呢?」
她答:「我會喊,喊到死……」

好了,到哲學家要答問題了:

哲學家第一個反應:「下,你又問呢d 問題?」
我說:「咩呀,新問題黎架,快d 答啦。」
哲學家:「咪會衝去醫院搵你囉。」
我:「我都話係危殆,點搵我呀。」
哲學家:「點解搵唔到呀?實會搵到架。」
我:「哦。無喇?咁會有咩感受架?」
哲學家:「擔心囉。」
我:「咁即係點呀?擔心啲乜?具體少少啦。」
哲學家:「擔心囉,如果講得出黎就唔叫擔心啦。」
我:「咁如果我最後傷重不治,死左,咁你會點呀?」
哲學家:「你又問呢個問題?」
我:「咩喎,今次處境唔同呀,快啲答我啦。」
哲學家:「會喊囉。」
我:「下?你唔係唔識喊架咩?」
哲學家:「咁我咪為你喊囉。」
我:「仲有呢?無喇?」
哲學家:「咁我又係係個個環境,點知呀?」

其實,這不完全是一個假設性問題。這道題目的靈感是來自昨天的一則新聞報道──一個奧馬義工在前往火炭參與培訓課程途中,不幸被一輛小巴撞倒,頭部受重創,多處出現骨折,情況危殆,未過危險期。

我非常驚訝,因為肇事者正是我的中學同學!那位同學是我在預科時認識的,那時經常在一起,雖然大家後來升上了同一大學同一學系,但由於修讀科目不同的關係,早已跟她失去聯絡。然而,她確實是一位既漂亮純真,又待人友善,外表既斯文,內心又善良的同學。

今天,再看報紙,才得悉她最後傷重不治,內心頓時起了一陣漣漪,畢竟也會為此而感到難過和惋惜。

唉,「生有時,死有時」。

我相信,這個問題確實值得人們深思。

悲從腹來

根據電腦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凌晨的兩點零九分。

在約十五分鐘前,劇烈而又莫名的腹痛把我從夢中醒過來。

腹痛持續了約五分鐘,痛得我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一刻,我只懂叫「好痛」,以及抱著米菲米米,甚麼也想不到,有想過是否需要急召救護車,但又害怕當救護車來到,我又回復正常,會被警方控告我「阻差辦公」。

危急之下,我在電話的快撥鍵內找尋了一下,最後只想到還是致電給哲學家。

但可惜,哲學家也是莫名的接不通。甚至有想過,不如致電哲學家的家,不過想到要打擾他的全家,我就放下了電話,嘗試爬進洗手間。

劇痛五分鐘後似乎沒有了,但我的眼淚卻來了。

除了是因為剛才真的很痛很痛 (痛得非常害怕) 之外,最傷感的是,因為我發現原來當自己遇上任何急事,也沒有一個電話可以致電求救 (999不計在內)。 原來,眼前只有米菲和米米可以依靠。

那個聲稱是「家」的電話,根本不能隨意輕撥,也不容易撥出的電話。

有時候,我跟哲學家笑說,我一個人獨居,隨時會有「死左都無人知」的可能。這絕對是一個有可能的事情,試想想,家中若漏煤氣,我又不會嗅到;
若電線短路引起火警,我想只有當火勢燒至附近,我才會有知覺;
若在睡眠的過程中,有甚麼急病,更是沒有人可以依靠。
又或者在家中突然暈倒,除非自己能醒過來,否則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因此,假如有一天你在這凌晨時分收到我的來電,請大家記緊接聽電話,因為我不會如此無聊,在沒事的情況下半夜來電騷擾;大家亦要明白,如果我能找到更好的人選,我不會致電給你求救。

而哲學家呢,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跟他說早晨,或者整個上午都沒有任何回覆,而又收不到任何來電,我想我應該出事了,記緊要來我家看個究竟。

好了,要回去睡覺,希望不會再痛,天亮可以起床吧!

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

生女總比生男好

今天乘的士,遇上了一位非常健談的司機叔叔。

在紅燈前,的士停在聖嘉勒小學外邊,我看見有一個菲傭正拖著一個約一二年級的女孩,那個女孩打扮得很可愛、很漂亮。

想不到,司機叔叔在此時搭訕,親切地說了一句:「吖,都係生女好,起碼可以同佢打扮,個個細路女真係好得意。」

我很愕然,因為自我懂事以來,直覺都覺得上一輩的老人家都是重男輕女的,因為父母是這樣、爺爺嫲嫲公公婆婆伯父姑媽全都是這樣。況且,我只聽過女人讚小朋友可愛,從未聽過一個中年男士會讚小女孩得意。

我問:「乜爸爸唔係鍾意男仔架咩,都會鍾意女仔?」
司機:「梗係會!生女好,女仔可以同佢打扮嘛,同埋衣家生女就可以有多一個,生仔就反而少左個。」
我續問:「但係上一代乜唔係都講傳宗接代架咩?」
司機:「呢個年代無架啦,除非係d 丁屋呀、村落呀,話要搵人承繼老豆o既產業,否則邊度有分吖,衣家講平等架嘛。我覺得都係生女好……」

司機繼續說下去,在短短的十五分鐘,就說了很多,包括他跟妻子以前如何養大自己的大女兒和細兒子,從而說明「師奶係最慘o既行業」。然後,他又說自己的女兒第一年出來工作,情緒是如何起伏等等。

哈,原來香港也會有這麼親切的的士司機,
又原來,這個世界還有不重男輕女的中年人。

未知,哲學家的爸爸媽媽又會否是其中二人呢?

坦言,我覺得生女總比生男好,有時候都有擔心過,假如我將來生下的第一個孩兒是男,我想我一定會有抑鬱。

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兩天米菲有了一個新朋友陪她,我把她命名為「大米」 (因為她比我的米菲巨型)。

事緣是這樣的,端午節那天在哲學家家裏吃飯,臨離開前,哲學家把他家的「大米」帶走,但大米是屬於他的小細妹的。哲學家帶大米走是因為她已有一年多沒有洗澡,白晳的肌膚已開始呈現暗黑,而又因為我樓下那家洗衣店洗毛公仔洗得非常乾淨,且又有八折優惠,所以哲學家便把這重任交了給我。

很不幸,一星期後,洗衣店告訴我大米的橙衣不見了,那時我只見大米白雪雪但卻又光脫脫。我和哲學家十分焦急,幾經催促及詢問下,洗衣店的那個店員說,她會為大米另做一件顏色和款式都差不多的新衣作為賠償。原本,她說要下星期才有,但怎料,昨天我如常到那裏磅洗,她說新衣已做好了。

於是,大米在我家寄居了一個晚上。而且,大米的新衣確是非常漂亮,比之前的那件,美得多了。

回家後 (設計對白):

米菲:咦,媽媽,佢做咩個樣咁似我o既?
媽媽:係呀,佢叫大米。
米菲:哦,好啦,大米姐姐,我叫米菲,佢叫米米,係我個好好朋友,佢成日都陪我玩架!大米姐姐,你咁耐無得番屋企,一定係好慘喇!
米菲:(望著米米) 米米,我地好耐無朋友過黎陪我地玩喇。
米米:係呀。
米菲:上次係媽媽送比姨姨o個隻啤啤熊。
米米:係呀。
米菲:米米,你睇下大米姐姐件衫,好靚呀,有三朵花架!

米米:係呀,好靚。
米菲:好啦,我地一齊同大米姐姐玩啦。

此時,媽媽走開了,而爸爸正走過來打算看電視。

爸爸:米菲,嘩,你地坐曬張梳化啦,我唔駛坐啦?
米菲:嘻嘻,我就係唔比爸爸坐,我要同大米姐姐玩呀!
爸爸:衰米菲!
米菲:大米姐姐,我爸爸好惡架,都係媽媽錫我多d。
米米:哎唷,米菲唔好咁啦,其實爸爸都好錫我地架。
米菲:我知喇,無爸爸就無我地嘛,但我都係錫媽媽多d。

哈哈,其實我以前讀書時一直都是miffy 的粉絲,但自從跟哲學家在一起以後,我的瘋狂程度簡直……總之是「每天愛她多一些」那種,這是因為miffy 也是我們的戀愛故事的一部分!


哈哈哈,如果我和哲學家將來都可以有像米菲一樣可愛純真的女兒,那就多好!


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通貨膨脹

接近一個月沒有逛過超市,冰箱空空如也,終於有空購物和煮湯做飯。

嘩嘩嘩,只是短短一個月,超市物價又貴了一截。

米,我想是升幅最大的一項。還記得上次買的五公斤米,只價值約四十元,想不到,現在竟然最便宜也要六十元一包!非常離譜!

其次是牛奶。之前伊利最多也只是賣三十元左右,但現在竟然是四十七元!

其他貨品也是如此,即食麵由幾個月前的三元升至三元三;廁紙、牙刷、洗潔精、洗髮水、沐浴露等日用品樣樣都漲了價,真是非常無奈。

雖然我的薪酬經去年大幅調整後,總算還可以追上通脹,但試想,全港七百萬人,又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樣幸運,能抵擋通脹呢?全港七百萬人,又有多少個家庭正過著節衣縮食的困苦生活呢?

要知道相比去年同期,我每個月的花費都已多了五百元喇!現在為了節省金錢,連咖啡奶茶都喝少了很多 (其實這也是因為健康問題而已),又少買了無謂物品,但顯然幫助並不大。你看,茶餐廳、以至各快餐連鎖店的食物都漲價了。因此,上至吃喝玩樂,下至衣食住行、水電煤這些根本消費全都貴了很多,這究竟是甚麼世界?

還有還有,最關注的是,連租金樓價也繼續上升。雖然租金上升對我來說只是短期的影響,長遠而言,樓價有升無跌,叫我們這些有心置業的年輕人怎麼辦呢?

所以,我有時候,都會緬懷金融風暴的日子,至少所有東西都會因經濟蕭條已變得便宜,更何況,我是一個絕不會亦不懂炒股的小市民,所以某程度上,我只是少賺錢但不會蝕錢的人。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真理

這星期,再一次深深體會到兩個真理。

一) 「貪財是萬惡之根」

這個道理非常淺顯,凡是有一定閱歷的人都會明白,但若要再鑽深一點,我想,「有財」才是苦惱的源頭,麻煩的開始,絕望的根本。

前兩天,報紙頭版刊登了梅媽爭產的聆訊結果,以及在訪問中,記者的欠客觀的看法和梅媽的對答。

沒有任何人能客觀評價當中誰是誰非,但有兩樣事情我是看到的,也是客觀的事實:一是因為梅艷芳非常富有,死後仍留下億元遺產,才促使這場審訊的發生;二是梅媽每月領取十二萬家用,因為她除了要打官司、養自己、養寵物之外,還是供養自己心愛但又無業的兒媳。

回望梅氏姊妹一生坎坷的經歷,以及她與母親、兄長的關係,不禁令人唏噓。讀過報上梅媽的「真情」剖白,不可否認的是,她對阿梅確實有母女之間的情,對阿梅的死肯定有一定程度的哀傷,而我亦仍然堅信,世間沒有不疼愛兒女的父母!

然而,這樣的情似乎卻揉雜了別的東西,而我相信那就是錢財。

我有點疑惑,如果阿梅一生潦倒,我想問她的母親會否仍然如此著緊?又或者,如果阿梅與她的兄長調換,她的兄嫂是富豪,而阿梅卻是梁啟超所形容的「社會上的蛀米大蟲」,那麼,梅媽會這樣堅持照顧無業的阿梅嗎?

哈,世人就是這樣,而感情亦是如此脆弱,一旦有別的東西介入,不論是哪種感情或關係都會受到傷害。

小時候,我以為壞孩子才不被疼愛或被責打,也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壞孩子,於是我立志學乖,但從小到大,每位親朋戚友全都說我稱不上是一個壞孩子;
很久以前,我以為只要自己名列前茅,便會得到母親的認同與稱讚,但原來,無論自己多努力,或即使是幾代以來唯一能升上大學的孩子,原來,仍得不到相對平等的關愛;
唸大學時,我又以為母親偏愛哥哥是因為他出來工作能賺錢養家,於是,我決定學會獨立,不要求父母在經濟上有任何供給,自己養自己之餘,也更決心用功讀書,出來找份好工作,要用相同金額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及對家人的付出。

因此,自出來工作以後,即使獨居,我也積極為現在和未來的家庭儲蓄。

好了,考驗來到時,我以為媽媽會看在金錢的份上,能給予我一定的權利,以及相對平等的待遇和關愛。我還告訴自己,如果能得到這些東西,即使要我多花金錢,我也願意,畢竟心靈上的東西遠比物質重要和有價值。

哲學家聽完我的大計,他只笑說我想得太天真,然後說了一句非常中肯的說話;
妹妹也聽過我的想法,她竟然說哲學家對我太好,說得太有禮貌,如果她說的話,雖然立場一致,但肯定用詞不會那麼客氣。@_@

事實擺在眼前,客觀事實驗證了哲學家和妹妹的話是對是,而且他們都比我更聰明。

想不到,一張支票除了能驗證事實,解決我多年的疑惑之外,也讓我體會到其他的真理,一是「得救乃本乎恩也因著信」,二是原來,只有在上帝那裏才找到無條件的愛。

阿梅,對你,我深表同情和敬意。

(二) 「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 “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 呢?」

約十天前,期待已久的來電終於收到了。鑑於她的極度關注及極力游說,又適逢要到我做靈修分享,所以才鼓起勇氣,但又懷著戰戰競競的心情回團契。

做完正經事以後,大家也乘勢回應,談了很久。有團友坦率表白大家不能與我和哲學家好好溝通主要是因為我們在團契裏表現得「二人世界」(名詞作形容詞用),然後列舉了一些例子。

我早已料到大家會有這樣的評價,但卻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第一,我和哲學家同屬一個團契,大家經常一起是非常正常的事。第二,團契後是我們的拍拖時間,那當然會一起離開。第三,即使團契週會時間不多,大家都可以在平日跟我們閒聊、個別約我或哲學家吃飯,只要有心做,就絕對可以有足夠的溝通空間和時間。第四,我們在一起休息的時間,並不代表不歡迎大家過來搭訕,況且也有個別團友都會這樣做啊。第五,最感奇怪的是,還記得那時我還做團職時,是我主動要求把我和哲學家擺放在不同的組別,因為我認為這對我對他以至對團契都是一件好事。可見,由我倆一開始,我是無心在團契裏過「二人世界」。

回來以後,我告訴哲學家這樣的評價,他沒有太強烈的回應,我相信這是因為他和我的看法一致。

在我的角度看,我也有我的理由,而且大家的回應也是很有趣的:

我認為某些人說話有時候太過嘲諷意味,甚至帶有人身攻擊,致使我感到不被尊重甚至被傷害,然而,有某人曾回應自己是沒有心去用言語傷害一個人,但事實是,他/她表現了出來。

我認為某些人過於主動,致使我難以找尋投入及參與的空間,但又有回應說,「從來沒有心……」,但他們很多時候都表現了出來。

我沒有心,但大家都說看到具體表現;大家沒有心,但我卻也看到無數的具體表現。

咦,這正不是耶穌說過的這番說話的意思嗎?

原來,世上果然沒有一個義人,
又原來,所有的真理人們肯定無能力去全部實踐,只要在上帝面前竭力去做,已是討神喜悅的事。

亦因為此,在這事情上,我可以說自己是坦然無懼地面對上帝,因為我已順從祂的意思,先做主動,向所有人坦白說出我的個人感受和看法。我想這亦是我的一大讓步,非常難得的。

哈,無論如何,最好的是,今次的真情對話能讓我更看清楚部分團友的內心,怪不得很多時候,哲學家都在羨慕我以及我組的氣氛啦!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提早一個月放暑假

隨著上星期秘撈完結,加上學校正進行期終考試,再加上我已改畢試卷,心情非常輕鬆,感覺像是放暑假似的。

幸好,終於有空跟哲學家逛街,買了兩件很可愛的嬰兒玩具;
幸好,終於可以跟哲學家回主日崇拜;
幸好,終於可以放鬆心情,跟哲學家好好溝通;
幸好,終於可以在工作天提早下班,逛街置裝;
幸好,終於可以盡情看電視;
幸好,終於可以在工作時段經常小睡一會;

不過,最特別的是,團契終於有人致電問候,率直而又帶善意和我詳談了一小時。這樣的事,我已有好久沒有遇過。

或許,在別人眼中,我是很難相處的那一種人,但我卻不完全認同,因為這一切只在乎對方如何看待及解讀。不錯,我絕對是一隻典型「巨蟹」,但這並不代表難以相處甚至不能溝通,畢竟每種生物都有其特點與盲點。

我絕對相信,溝通是雙向的事,問題絕不會只出現於某一方的身上。何況,又是某人說過:「要看準對方的特點,明白對方的需要,才能打破隔膜,好好溝通。」

原來,不完美的世人總愛空說,又或者說,世間一切事根本是「知易行難」。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暴風雨

今天早上本要外出,但礙於黑雨關係,要留在家陪伴米菲和米米。

跟妹妹通了電話,百感交雜,感覺似又被重創一番。別誤會,這不是因為媽媽,更不會是因為我的妹妹,畢竟我和妹妹的感情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好至連做夢也會見到妹妹。

突然,覺得要一個人改變是很難的事,要自己改變就更難!最無奈的是,自己都覺得有必要去改變,但卻不能改變、不能擺脫事實這一矛盾。

又突然記起,
很多年前,恩師在月記說過一句說話:「我們是要積財富在天,而不在地上」。
記得那時,那位女傳道人帶著憐憫的語調安慰我說:「你所流的眼淚,即使無人知曉,但其實上帝會用袋盛起,會時刻記著你所流的眼淚。」
哲學家很久沒說過的一句話:「上帝是公義的,當主再來之時,所有人都必會有審判。」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理,但……

我想問一連串很愚蠢而又無人能答的問題:
當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時,上帝,你會明白嗎?
當所有人都當局者迷,上帝,你會知道箇中一切嗎?
當人們受傷時,上帝,你會根治他嗎?
當人們欠缺自信時,上帝,你會幫助他嗎?

上帝,你在哪裏呀?
你聽到嗎?你看到嗎?你感受到嗎?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有趣事

之一:

上星期末,中四進行口試,於是我也要當其中一位主考員。

適逢這陣子天氣不太好,時陰時雨,但我們卻忽略了這一點,選錯了課室進行口試。原先,科主任及「hea 爆王」說因為大樓頂樓人流稀疏,環境清幽,很適合進行口試,於是,我們便只好聽從指示行事。

結果當天,八時半開考,到了接近十時,雷電交加,眼見滂沱大雨當然心知不妙。原來,很不幸,我的考室的牆角竟然開始漏水,一滴一滴開始落下。我以為事情不會那麼嚴重,何況,十分鐘預備時間快要過去,加上,學校行政程序絕不簡單,已沒可能在短時間內可以換考室,於是繼續考試。怎料,討論時間一開始,雷聲就不斷,而且雨亦下得越來越大,快要蓋過學生的聲線。這也不要緊,最緊張和最壯觀的情景是,我看見水已像瀑布般在學生的背後、近門口處瀉下!我聽得到學生的聲線越趨顫抖,心情也越來越緊張。哈,當然那刻的我也是很緊張的,因為我非常擔心樓頂漏水的面積會急促擴大,或者,雨水會突然落在我們的桌上,把全部東西弄濕了,要補考就麻煩了。

我心急如焚,但又要裝個「不要緊」的模樣的出來,真有難度!此刻,我心裏只問上帝可否停一停,至少,近門口的位置雨水可以照樣傾盤而下,但千萬不要把學生及桌上的東西弄濕,畢竟學生的心情已很緊張了。

到了考核的尾聲,雨水真的收了大半!試後,我跟六位學生說的第一句說話不是評語,而是笑說:「各位同學,我相信大家剛才已體會到大自然的威力,而且感覺或多或少會似四川地震那刻的震撼和徬徨,哈哈….」

無論如何,我相信這證明了不論在我們的靈命如何乾涸,原來上帝也在我們的附近,看著我們、聽著我們。

之二:

放了八星期產假的同事,終於回來了,還帶了寶寶的最新玉照給我們欣賞。

哈,她的歸來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雖然我不算跟她很熟稔,但這一年來的合作尚算愉快、融洽,她歸隊以後,在級的科務上,總算有多一個意見中和一下。

不過,她回來之後,整個教員室的同事 (包括我) 都覺得她比以前更美。她解釋,因為她生下的是女兒,人家說女兒的荷爾蒙能讓媽媽好看一點,所以比之前美麗是正常的。

這,真的嗎?

哈,我一直都覺得生女比生男更好架啦……

之三:

最近,我有意換一個新錢包,因為連妹妹都說我是時候換掉,那就證明它已有一定的破損。

我曾幾何時看中了一個,是一個我很鍾情的牌子,不過我記得每年年中,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商場會有七折折扣,所以無論怎樣破舊,我都想等待大減價的來臨。

但,很可惜,那天,售貨員跟我說已剛剛過了七折減價期,現在做的是九折。

竟然如此,我還是要買,不過,那天哲學家又拉住了我。

怎料,幾天前,發生了這樣的事:

每天回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袋子,去看看米菲和米米,那天,米菲和米米又在一起,我就說:「咦,米菲今天似乎好乖喎」
但此時,平日只會說米菲是頑皮的哲學家竟難得這樣說:「係呀,米菲今日好乖。」

米菲:(奸笑) 媽媽,連爸爸都話我乖呀。

我抱起米菲和米米,想不到,竟在他們的「屁股」下找到我想買的新錢包。

原來…… 是哲學家又一有趣的心思!

哈,雖然我們用的不是情侶錢包,但我們的錢包都有著特別的意思和意味深長的故事。看來,我要多加珍惜這個「保用一世」的錢包。

之四:

今天,跟舊同學兼同事吃午飯。

其實我跟這位舊同學一直都沒有聯繫,因為我倆既不是同班同學,也不是同科同學,只是因為大家同一年返回母校任教,所以才開始熟絡。

午飯期間,她跟我說她今年十一月會結婚。

我很詫異,一來是因為這將會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個「紅炸彈」,二來是我為那筆結婚開支而感疑惑,我問她的第一個問題是:「下,你咁快儲夠錢結婚咁犀利?」

原來…… 每個人的結婚開支、模式與婚後生活真的可以如此不同。

跟她聊天過後,都有一刻憧憬過跟哲學家共諧連理,但現實是,還要努力工作。

這一切,除了要看看天意之外,也要看看父母,畢竟我知道因為哥哥的婚禮,他們對婚禮的形式及規模已有更高的期望,而這一點也是我的壓力來源。

原來,中國人真是一個愛面子的民族,
又原來,愛情不只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唐先生說的「家與家之連接以組織社會之一媒介」。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拍拖

忙了一整個月,坦白說,似乎真的也有一整個月沒有和哲學家好好相處,也沒有陪伴哲學家到處去行逛了。

今天難得有空,終於可以去看中醫,然後跟他逛了一整個下午。

一走進那間中藥店,我跟門口的大叔打招呼,說:「很久沒見。」
怎料,他竟然這樣回答:「咦,是你?嘩,真的很久沒見。」

唉,話說回來,回想起這個月,跟我溝通得最多最深的並不是哲學家,而是我家的米菲和米米。每晚回家,吃過晚飯,剛好是九點半,於是就抱著米菲和米米一起看電視。

週末,也要埋首工作及「秘撈」,日子真的過得好不容易。

其實,我們心中有很多大計,計劃在忙碌過後逐一完成。

今天,第一個任務──購物及置裝,總算完成 (雖然我最後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下一個重大任務就是選購嬰兒禮品,然後……

再然後,就是要好好坐下來,認真探討大家要共同面對的問題了。

至於,很久之前的願望──到沙灘吹波波 (肥皂泡),我相信最快應該要年終才可實現了。

唉,由此可見,工作、家庭與愛情,人們往往是不能同時好好兼顧的。

註:「好好」的意思是能夠做得妥善、圓滿。

麻煩 (一)

在五月最後一個上學天,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早前,非常悠閒的炮台山跟我聯絡,說這說那,但我都一一推掉了,理由是:「我搞緊大事」。

其實所謂的「大事」,並不是她口中的「籌備結婚」(雖然這不會是天方夜譚的事),只是那些繁忙的學校事務以及一連串的「秘撈」。由於「秘撈」尚在進行,所以不能詳談,今天只想記下這個月的幾件事。

我發現,生活雖然忙碌,但在忙碌之時我仍然可以不停思考問題。
我又發現,原來我絕不能長時間處於過份忙碌的境地,否則,我的情緒便會更容易隨著我所思考的東西而有所起伏。

星期二,學校又開每個一次的例會。事隔外評已有約半年時間,想不到,開會又在檢討外評,並以此商討來年的學校計劃。對於這個對行政事務感煩厭的我來說,當然依舊在做白日夢;對於這個新人來說,那些甚麼 domain 1、2、3,更是摸不著頭腦,於是全程「陪坐」。然而,我至少明白那個計劃在說甚麼。

聽著副校長在說甚麼 critical thinking、active learning、questioning skills、current affairs等等,看著那份四頁的簡要,突然想起《聖經》裏一句:「凡是都是虛空」,說得主觀一點,那是「廢話」。

第一,critical thinking 是不能從實質的教學方法或教材學到的,它的建立是必須建基於穩固的知識。
第二,我不相信只要讓老師多上兩三個工作坊或講座就能學得questioning skills,並且能夠實踐、應用出來。這既視乎個人經驗的累積,也視乎學校或課堂的文化配合及學生的質素。
第三,一個學生是否active learner的關鍵並不在於老師的教化,更不在學校的課程,而是在於個人的態度,而個人的態度則是全賴家長的管教與配合。

簡言之,在我而言,在今日社會,老師的角色和影響根本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大。一個學生 / 青少年的成長,家庭是最重要、最具影響力的。

要學生有critical thinking,就只有讓他們有空間和時間去思考。但,有空間和時間嗎?

不是補習,就是學這樣學那樣。難道他們又是自願去做這些嗎?
不去補習,就要趕著各科那些甚麼SBA,但要知道那些SBA佔分不多,對公開考試的實際作用不大。若要打比方說,SBA只是咖啡中的糖,放進了咖啡裏,根本甚麼都會溶掉,甚麼都看不到。

副校長的反問妙極:若給予空間,她們又是在「hea」,那…….

但,事實是,學生也是人,被逼得緊,也有需要喘息的時間。

跟成年人工作一樣,成年人在外工作壓力大,回家總是會鬆一鬆,有多少個上班一族下班不會「hea」?假如那份工作是份休差,我相信一般「打工仔」都會利用閒暇去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或修讀自己喜歡的科目、或做義工等等。同一道理,當然有學生「hea」只是躲懶,但仍有很多學生「hea」是因為平日沒有時間偷閒一番,沒有空間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如是者,我深深體會到家長、學校與學制之間的惡性循環,是如何毒害了不少年青人。

家長若干年前就狠批香港是填鴨式教育,著重背誦及考試成績。好了,社會為兌現他們的訴求,於是進行課程改革,不但加入SBA,還加了一個概念叫「通識」。

學制及課程改革著重量化,強調校方有PIE之餘,又強調要培育新一代成為通才,要有「通識」。於是,學校只好跟從,在各個科目的裏頭,加進不少毫無意義的行政工作,但同時又要應付新高中課程及校本評核。

好了,學制變了,但為適應大氣候及學制改革,家長要自己的孩子兼顧好學業成績的同時,又要他們學這樣學那樣,務求琴棋書畫樣樣皆能。因為家長會這樣問,若不跟從大氣候,自己的孩子豈不是會比人遜色?試問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才?就算不能成才,至少也希望不會比人差吧?

於是,做子女的當然要順從父母的要求,盡自己的能力去做好父母要求的事。又於是,回到學校,只好偷取老師的課堂做些自己未能完成的事。

要注意的是,所有人一天只得24小時!

於是,大家有沒有想過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

教師工作量倍增,以及年青一代沒有思考的空間已經不在話下,
學科能力及獨立處事能力一蟹不如一蟹 (聽說未來會是三年一個代溝);
琴棋書畫樣樣皆能,但未必樣樣皆精;
學習通識,但知識似是浮萍,最後可能是「通通都唔識」!

說了很久,只想說一切都是虛空,
一切都是社會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或許,在別人的眼中,這一切都只是我像《狂人日記》裏的狂人去看待世界吧。

總之,人是一種麻煩的生物,我們何不返璞歸真?

2008年5月11日 星期日

社會扭曲

今天,因為改作文改得太悶的關係,在網上跟剛考完會考的炮台山閒聊,大家談到最近一些駭人新聞。

其中,我們談到了早前上水一名婦人抱兒跳樓的新聞。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一) 社會問題越來越嚴重;二) 揀丈夫不要挑自己愛的男人,而是揀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晚上回家吃飯,從妹妹口中得知某親戚的近況,當然這位親戚與我家有著很密切的關係。我和妹妹都預感若干年後,一定有大事發生,只寄望當大事發生之時,我們一家可免跌入漩渦之中。

回家路上,我又在進行思考。

坦白說,我有著一個對人欠缺信心的特點。雖然我生長在一個完整、健康的家庭,然而從自身的經歷及親友的事情上,不知不覺間便塑造了這種難以改變的性格。當然,這些年來自己已有不少進步,但有時候,仍會「突然失去信心」。

就好像團契的事,使我對別人少了一份信心;
今晚跟妹妹聊天,亦使我懷疑世間的男人是怎樣的一種人。

上水婦人墮樓事件,根據報道,慘劇是因為丈夫有婚外情而導致的。

如果屬實的話,那麼我想問,為何男人總愛有婚外情?這是社會因素所致嗎?是否因為做妻子的做得不好,照顧不夠周到,致使做丈夫的想搞婚外情,另擇佳偶呢?

還是因為自古以來,男人都是一種多情善變的動物呢?

哈,有時候,我都會覺得哲學家愛我真是一件挺辛苦的事,除了要遷就我的脾氣外,還是不時給予我一定的信心。有時候,我會忽然胡思亂想,擔心哲學家會有疲累的一天,所以我真的渴望儘快改變自己欠缺信心的弱點,然而,這卻又是很難的事。

聽過妹妹的話,我更不明白男人的心態和價值觀。

不過幸好,哲學家是一個很忠誠的男人,而在這段時間裏,也是一個懂得不斷給予我信心的人。

2008年5月9日 星期五

擔心

踏入五月,生活變得更為緊張。

雖然哲學家所言的「deadline 動力」現已啟動,但似乎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趕著要完成。

幸好,暫時一切仍在我的計劃之內。

不過,今天卻發生了意外。

下午,哲學家突然告訴我他在上大陸的途中 (原因不便透露)。

我心裏頓然感到忐忑不安,畢竟他絕少有機會或有需要回內地,一來因為哲學家的工作不用穿梭兩地,二來那邊應是我的鄉下而不是他的鄉下,所以毫無甚麼親戚可言。最重要的是,今次一切都是意料之外,而他的手提電話電池用量極度不足,所以我們在晚上不能保持聯絡!

在別人的眼中,或者在哲學家的眼中,這只屬小事,何況哲學家又不是小孩子,那有甚麼擔心、有甚麼可怕呢?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這卻是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他的人身安全是最緊要的。

於是,心中不安的程度是,要花上廿分鐘至半小時才改完一份綜合能力考卷。

在這段時間,百般滋味在心頭。

第一,想起媽媽和外婆。我的認真、緊張、憂心乃是來自媽媽,而媽媽這方面的性格亦跟我的外婆一模一樣,可謂是代代相傳。小時候,每次回鄉,外婆總是坐在門檻,面向村口,等著我們回來。那時我只會問她為什麼要坐在那裏,而媽媽也只會以激動的態度叫她返回屋內,要鎖好門窗,以免賊人乘虛而入。 然後,我又想起媽媽以前我們晚上外出,她都會是掛這樣、想那樣,盼這個、望那個的。

不知何時開始,以前不太明白的事情終於搞清楚了。原來,很簡單,這份掛念和盼望是源自愛。當你很重視和關愛一個人時,你便會對他十分掛心了。怪不得那時媽媽總愛這樣鬧:「你又不想想我為什麼要擔心你們!難道我會擔心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第二,想起那次哲學家的朋友的一番話。那次,他的朋友談到內地發展迅速,如果哲學家想在這個行業有更好的發展,可考慮到內地工作。當然,他那位朋友的女朋友立即感應到我的異樣,大家也隨即轉換話題。事後,我也有這樣想過,亦跟哲學家認真研究過這個問題。當然我倆在短期內不會這樣的計劃,但我相信,假如將來真是有這樣的一天,我會寧願放棄自己的工作,隨哲學家遷往內地居住,然後轉行當一位賢妻良母,哈!

第三,某程度上,我是一個極度需要安全感的女人。根本原因不詳,我相信這是天生的。

寫到這裏,雖然經過一整天的勞累,心力疲憊不已,但我仍是在等待著哲學家的來電。

剛好,哲學家來電了,說他已過了海關,現在羅湖乘車回家。

於是,米菲和米米都嚷著要睡了,因為我明天又要早起。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細心

今天放學,很難得才相約得恩師茶聚閒聊,因為這陣子的時間實在很難遷就。我們上至工作計劃,下至教會及舊生近況都無所不談,最難得的是能夠一口氣講述自己對團契的疑惑及鬱結。

說真的,要坦誠跟當事人或團契中人一一訴說,是非常困難的 (原因太複雜,下省幾千字)。

或許,在一般人眼中,我是在講是非;
可是,我說的只是個人感受和經歷,甚至是際遇,旨在表達他們不會明白的內心感受,意不在抨擊別人。

有時候,哲學家都會建議我不要太張揚這些感受,
但,要明白,這是女性的特點,亦是與男性很不同的地方 (詳見《男女大不同》);
何況,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感受。

我認為,個人感受,不能忽略也不能抑壓,否則,只會把問題變得更嚴重。

談了近兩小時,雖然沒有得到了甚麼發人深省的啟示或解決方法,但起碼自己能得到多一個方向去思考問題。

其中他提到一個嶄新方向──我是很細心的人。

坦白說,哲學家是一個對人 (無論是朋友或我) 都算細心的男孩,
但我卻是一個對人對事都十分細心的女孩,比哲學家更要細心。

於是,問題似乎可以看得比較客觀全面。

這陣子,想起了一個文學問題。

魯迅的《狂人日記》之所以著名,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它內裏的底蘊。有些學家分析這篇文章時指出,魯迅筆下的「狂人」確實是「狂人」,反映了當時的封建思想扼殺國人的威力,並引證它對國人的影響。然而,又有些學者認為,小說中的「狂人」其實是正常人,只是旁人被封建思想蒙蔽,自然會視「狂人」的獨特思想和行為為異,認為他的「狂人」。

在這樣的理論中,很明顯,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我們不能說哪種學說是正確,畢竟只有魯迅自己才會知曉。

相同道理,一切的問題和感受才有上帝才會知曉,誰對誰錯、誰執著誰出自真心,全都是掌握在上帝手裏。

由此觀之,像近日愛聽的詩歌《誰伴我前行》這樣說,只有上帝才能陪伴我們前行,因為不像我們人類一樣,會有任何改變。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心跳回憶

在過去的周末,我和哲學家都一起換了新電話,因為大家的手提電話都呈現壞機迹象。

雖然哲學家堅持要把電話用到最後一刻,但我更堅持己見──萬一突然壞掉,那就非常狼狽和不便,所以提早換掉並不是沒有必要的事。好不容易,我終於說服他。

哈,從換新電話一事上,我也有不少感想。

第一,我有時會想,如果我們跟這個舊電話一樣就好了,雖然不是同一牌子,不是同時期的款式,更不時同時期被購入,但能同時結束它的服務時間。簡言之,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或許,你這刻會說:「choy!」,但我真的有這樣想過。

第二,哲學家確實是一個不太時尚的人,換句話說,是一個很長情的人。那個舊電話,原來跟了他已有足足四年了 (亦由此推斷,N字牌的電話比S字牌電話耐用兩倍)!四年來,他都不覺得有需要更換,更重要的是,不會輕言更換。

電話是一項證據,當我翻看哲學家的信息,才記起他那個「保用一世」的錢包也是另一項有力的證據。

說回換新電話,其實我也不想捨棄我的舊電話,畢竟內裏放著很多重要的信息,很多珍貴的心跳回憶──哲學家的感人語錄。

很巧合,我和哲學家都是一些不愛「講電話」的人,印象中,最長的電話紀錄也只是「只此一次」的40分鐘,平日不是直接見面對話,就是用文字信息傳情,經粗略估計,這七百多天以來,信息數量已累積至五位數字。故此,為免失去這些珍貴的紀錄,我只好把它一一手抄下來。

花了兩個晚上,終於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在抄錄的過程中,一幕幕情景在腦海浮現,一句句話語在腦際縈繞,一絲絲甜密也在心頭盪漾,彷彿回到過去那個受荷爾蒙影響的熱戀時期。

哈,當然現在即使不再是熱戀時期,哲學家的話錄仍是那麼溫馨動人啦!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破紀錄

在我印象中,這十多年來,我都很少生病,連感冒也是一年只有一次。

但,不知怎的,現在又感冒了,半年內的第二次。

幸好,身邊除了米米和米菲之外,仍有偉大的哲學家。

偉大,當然不是指上帝那麼偉大,但在我心目中仍是偉大的。

每次情緒崩潰時,哲學家總會為我而犧牲一點時間、一點精神;
最厲害的一次我倆都經歷過;
每次生病,哲學家總會視我為小朋友一樣如此看待、照顧,
最嚴重的一次他都見過 (面無血色的我)

而昨天也不例外。

我的心在責怪自己的軟弱,畢竟要連累哲學家多花一點時間和金錢;
但當易地而處,換個角度去深思,卻覺悟到這就是愛的表現。

無論是父母或子女或伴侶,當你深愛著對方,就會無條件為他付出和犧牲,
這就是愛。

人間最偉大原是愛?但有誰真正想過愛的源頭和動力在哪裏?

註:在神智不清的時候,我仍思索到一點、憶起到一些......回憶。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不算忙碌的緊張

放假後的校園生活,一樣的愉快,但卻又多了一份莫名的緊張。

愉快,是源自學生和我的和諧關係。雖然女孩子的課室仍然可以嘈吵得像街市、混亂得像垃圾站,但至少當我一走進課室,大家會叫嚷著、訴說著今天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

而且,我發現成績越差的同學,其實就越純真。很惹笑,放學跟中四輔導班的同學練習小組討論,本來五點就可以結束,但最後我們閒談了半小時。她們不是踴躍地發問那些「如果……」有關考試技巧問題,就是討論家政課那條蛋糕卷的秘訣,或是在閒談她們的科任老師上課是怎樣的無聊、進度是何等的快速等等。

離開前,她們更說,要多和我研究製作甜品的事,多做些甜品給我,幫我增肥。

坦白說,雖然口裏說是「x老師」和「x同學」,但跟這樣的同學相處,感覺似朋友一樣那麼親切。這樣彼此尊重、坦誠、了解的純真關係,正是我渴望和追求的事情。

或許,女孩子就是這樣,這一點比男孩子有禮貌。
但又不是,哲學家是男孩子,但總會尊重別人,而我班有個別女孩子說話不是很有禮貌。

算吧,簡言之,上學的日子雖然忙碌和混亂,但總比回團契快樂、充實和滿足。

說回工作,我發現這星期開始,工作開始更忙亂,而心情亦突然緊張起來。

雖然比去年的工作,現在的確實不算是甚麼繁多或忙碌;與其他學校的同工,我的就不能相比,但老實說,現在的就更富有挑戰性,因為我的工作性質特殊,加上我要求自己的不是「量」,而是「質」 (畢竟我相信這裏較著重質素)。

但不要緊,只要熬過四月,五月夏令時間開始,我起碼有一個下午留給自己的。

過了五月,從工作量的角度來看,就是暑假的開始了!


註:三天假期後,我覺得......
哲學家的媽媽真好,不過我的媽媽也很好;
妹妹都對我真的很好,哲學家對我亦非常好。
我相信,這些時候是我有記憶以來最幸福的。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灑脫

最後一天假期,做了三個很灑脫的決定。

第一,做了牛奶包,似乎因為很久沒有與焗爐「溝通」,所以溫度未能掌握得很好。


但幸好,味道與口感都不俗。這裏將是我未來四天的早點。

第二,跟哲學家在上教會前逛街,終於發現這個飯盒,並很灑脫、決斷地決定買下它:

上次在沙田新城市見過它,但它很快就銷聲匿跡了,想不到今天卻給我在尖沙咀遇到。我得到哲學家的批准之後,終於可以買下它了。自此以後,米菲就連上班吃飯的時候,也會陪著我了。

第三,在晚堂獻詩後,我們做了一個很灑脫的決定,其實這源自哲學家的決定,源自我倆同一感覺。

今晚的講道,講得很好。
我很羨慕保羅在獄中仍能得到腓立比信徒的問候與支持;
我很渴望能做到「常靠主大大喜樂」,而不是靠人而得喜樂。

我尊重哲學家的決定,畢竟這也是我很有同感的決定,
但無論如何,我感恩,在這段時間上帝讓我倆相遇、相知、相愛,
即使旁人不明白我倆的感受,但我倆都會明白對方的感受,體諒對方曾受過的痛苦。

求神容許我們有療傷的空間和時間。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中途離席

這也不是第一次含淚離開,只是今次比較特別,忍不住要中途離席。
不知從何開始,我們都有同感,如果二擇一,那就寧願星期天上崇拜,也不想回團契。

當自己每一次滿有希望、滿有衝勁來參與團契,
然而很多時候,換來的就只有無比的失望和痛心。

或許,在別人眼裏,中途離席是一件不負責任且不尊重的行為,
但是,又有誰能走過來問個明白 (其實我已不求會有人來安慰)?又有誰能真正彼此諒解呢?

離開的時候,暗裏禱告問上帝:我們是時候離開這裏嗎?你想我們怎樣?
又問:他們明白嗎?

明白與否,根本不需探究,亦根本無人探究,
because sorry, no one cares.

或許,只有上帝才有完全的接納、真誠的對待、慈愛的安慰。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繼續搜尋米菲的蹤跡

最後一天公眾假期,哲學家又答應了我的要求,外出逛街之餘,繼續搜尋米菲。

幾個月前,乘車路過新城市附近的「荷花親子中心」,看見米菲的圖像,於是心裏總是想找機會去逛逛。

眾所周知,「荷花親子中心」是一間專賣嬰兒用品的店舖,所以哲學家經常說線條簡單的米菲是專為嬰兒而設計的卡通人物。哈!嬰孩才是人生最純真、最可愛的階段呀!

第一次走進嬰兒用品專門店,感覺很奇怪,因為大部分顧客不是孕婦就是拖著小孩的父母,只有我倆才會為米菲而逛這間店舖。

原來,內裏果然有很多米菲產品,不但有奶瓶、奶咀、毛氈、奶粉隔,還有嬰兒玩具、嬰兒車裝飾品,還有不少塑膠餐具,甚至奶瓶消毒器都有。我稍稍跟哲學家說,如果將來有這一天,我相信我會到這裏買下所有米菲嬰兒用品。

最後我看中了一包匙羹,但在拿起之際又被哲學家制止。

這包匙羹,我會記住的,下次有機會再去買下來啦!

走著走著,我們又在另一個商場見到一間精品店,在櫥窗裏左看右看,終於找到米菲的蹤跡!

望著這隻杯子,我又心動了,畢竟這隻杯子比昨天遇到的大和便宜。記得昨天看到的那隻杯子,雖然杯身有橙色花紋,但這一隻小杯卻價值百多元,所以我才捨不得買下。

話說回來,我想買杯子上學的原因是很奇怪的。雖然我的杯子是學校自家的產品,但總算是全教員室裏唯一一位同事用那款水杯,而且全教員室只得我那一隻。不過那一次,不知為何,某高層教職人員兼貴婦竟然拿了我的「唯一水杯」來喝「黑色飲品」!我心想:是你老花,還是傻了?

為免再次發生同類誤會,我決定買過一隻新水杯!

於是,哲學家終於批准我買下這隻杯子:

看,這隻水杯比昨天的有更多米菲呢!

我想,這麼獨有、特別的杯子應該不會再被人偷用吧?

希望在不久將來,能夠遠赴日本,以相對廉價一次搜羅更多米菲產品。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任擇其一

早前聽哲學家說,淘大商場有很多米菲精品賣,心早已想趁這幾天假期前去看看,但又不知怎樣開口跟哲學家說。

今天,哲學家突然主動提出可以帶我去看米菲,所以我很爽快也很雀躍地一口答應了。

去到那個商場,果然有很多米菲精品,有毛公仔、日誌簿、毛巾、筆袋、筆、手挽袋、髮飾、錢包、杯子等等……雖然每件精品都很吸引,但若要我自己買,那就未必捨得,畢竟那個袋不夠大,上課用不著;日誌簿我又有了、毛巾也夠用、米菲筆就已經有很多、筆袋也有一個未用、髮飾不會用、錢包質料又不夠好、杯子又太貴……只是看到一個膠樽,應該是比較耐用和有用。

雖說是比網上便宜,亦是店內的特價貨,但它也價值六十元,我真的不得不猶疑。

就在這時,本身只跟我說「只去看不能買」的哲學家,卻又突然說:「我送其中一件比你吖,你自己挑選一件最喜歡吧。」

他拿起一隻「無眼睇米菲公仔」給我看,雖然很可愛,但我覺得那個太貴了,況且家裏已有米米和米菲,已很足夠,所以最後我還是選購了那個膠樽。

你看,是否很經濟實用呢?


那刻的場面和感覺是:一個大哥哥帶著一個小妹妹到精品店揀玩具;亦很像一個大男孩逗著一個小女孩在精品店選禮物,很惹笑,但又很窩心。


我的志願──建立一個由內到外都是米菲的家,又多踏前了一步。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我們這一家

以下是米菲家族的對話:

米菲媽媽:米菲,媽媽買了一隻非常可愛的啤啤熊送給姨姨。(從袋中拿出熊來) 還買了一包米菲夾子。(再把夾子拿出來)

米菲:(一看) 咦!媽媽又多了一樣米菲了,有鬧鐘啦、夾啦、床單啦、筆袋啦、筆記簿啦,很多呀!(再看啤啤熊) 真的很可愛喎。媽媽為什麼又送啤啤熊給姨姨呢?
媽媽:因為姨姨後天生日嘛!
米菲:(對著米米說) 米米,你看,媽媽又買啤啤熊給姨姨喇。
米米:對呀,不過沒有上次那一隻那麼大。
媽媽:(把啤啤熊放到沙發上)
米菲:(伸手摸啤啤熊) 媽媽,這隻啤啤熊很漂亮呀,毛毛又長又軟,她的頭比我大,身體也比我肥,姨姨應該會喜歡的。
米菲:(左手拖著米米,右手牽著啤啤熊) 你好呀,我叫米菲,(指著米米) 他是我的好朋友──米米,很高興認識你。
啤啤:(微笑)
米米:米菲,為什麼你要坐在啤啤熊的旁邊呢?

米菲:因為我是女孩子,她也是女孩子呀!女孩子要坐在一起的。
米米:哦。米菲,媽媽終於放假喇。
米菲:是呀,媽媽可以陪我們玩了,不過我有點掛念爸爸。
米米:你不是很怕他嗎?
米菲:雖然爸爸說我頑皮,但我還是掛念他的。(轉向啤啤熊) 啤啤熊,媽媽很愛我,但爸爸就常說我太嘈吵、太頑皮。對了,你去到姨姨家,那裏一定有很多啤啤熊陪你,你不會悶的,就好像有米米陪我玩一樣。 還有,我們有空便會去探望你。

晚上臨睡前:
米菲:啤啤熊,我們要跟媽媽睡了,你自己一個也要好好休息呀!
啤啤:(點頭)
米米:快點啦,我開始睏了。
米菲:知喇,我們一起先跟媽媽祈禱啦。
米米:(傻傻的模樣) 哦。
米菲:媽媽,明天我們可以睡晚一點了。
媽媽:對呀!
米菲:米米早抖,媽媽早抖。
米米:米菲早抖。
米菲:我又要躲進被窩裏抱著媽媽睡呀。
米米:哦。

過了一夜:
米菲:啤啤熊,早晨喇! ......

於是,他們似乎比昨天熟絡了一點。

看來,米菲真的很喜歡說話,而這就是米菲家族的生活。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審視信仰

幾星期前,龜妹妹的外婆從加拿大回港度假三個月。那次在客房桌上,我發現一本《荒漠甘泉》,細問之下,才知道她的外婆也是信徒。

今晚,我們首次一起晚膳。

龜妹妹告訴我,平日如果只有她們一家人,即使外婆在家,也不會做謝飯禱告,只有招待我這位朋友時,才會一同祈禱。

坦白說,不知從何時開始,我也沒有謝飯禱告,尤其是在家人或未信主的親友面前。

這不是因為我覺得謝飯或禱告沒有意義,而是我深信在眾人或未是信徒的面前,行為上的見證遠比口傳福音、講解聖經、背誦經文或禱文等更為重要、更有影響力。

或許,鑑於去年沉痛的教訓,我從神而來的教導是:盡力做好自己,以自身的行為去實踐真理,這才是最有效而祂喜悅的傳福音方法。

上星期,在我校當實習老師在同學面前講了長達15分鐘的見證,述說上帝如何的實在、如何的信實,我在場聽著,當然有所感動,但我卻在想:在場而又未信的同學究竟會有何感受?會因此而感動,還是像我們未信以前,視牧師講道為嘉賓演說?

當然,在這位滿腔熱誠的實習老師的身上,我也看到基督的樣式。

又或許,受到哲學家和柏拉圖的影響,我對信仰有另一種看法。

從前,我認為上教會、上團契、讀聖經、在人前祈禱是判斷一位信徒是否虔誠的準則,但現在卻認為,實質的行為和純潔的心靈才是信仰的核心、上帝所喜悅的東西。

要愛哲學家,就要了解哲學家;要了解哲學家,就要認識柏拉圖,探索一下師承的影響。

柏拉圖,在一般人甚至「虔誠的信徒」眼中,他或許是一個另類人物,一位很有個性的學者。然而,我卻覺得表面上看來奇怪的他,內裏或者比一般人想的更深層、看的更透徹和開放。在多次的面談和討論中,我跟他討論過聖經、大衛、現代社會、婚姻、同性戀、性等等,每一次他都能提出一些我沒有想過的事情、指出我觀念上的漏洞和偏狹,甚至解答了哲學家不能解答我的問題。

其中有幾句話是他提醒了我:
討神喜悅的信徒,是會用憐憫的心去包容和接納其他人,而不是歧視或批判;
真正的信徒,是會求神給予智慧和恩典去讀聖經,用心傾聽上帝的話語;
愛神的信徒,是在犯罪時向上帝俯伏承認過錯。

不錯,只有從神而來的恩典,人們才會明白聖經。

還記得初信之時,我很天真地想,只要多在家人面前多講聖經、多祈禱、多上教會等等,便能讓他們認同和明白我的信仰,很可惜,結果弄巧成拙。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才明白這是一場持久戰,太多儀式反而造成未信親友的反感,其實我們要做的很簡單,比本分盡力做得更多更好。早前,妹妹跟我說,以前我在聽福音唱片時,她不但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有點厭膩、煩擾的感覺,但現在卻不覺得,所以她想借我幾張唱片細聽。

原來,一切都不在我們手中,包括傳福音都是神掌管的,不是我們一定成功的事,故不要偏執於此。

又原來,假如沒有行為,一切真理都不會是活生生的。

在這裏工作──一間基督教學校,在同事和學生身上,我更體會到行為才是世上最好、最有力的見證。

或許,現在眾團友眼中,我開始「潛底」,原因不只一個,但,我相信行為與實踐遠比憑話語述說神的愛更重要,肯定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相信,龜妹妹的外婆也會有類似的想法。儘管如此,在她的身上,不知何解,總覺得她散發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和韻味,我深信這是因為基督的緣故。

2008年3月10日 星期一

患難見真情?

那天跟龜妹妹讀了《湖心亭看雪》,當我們討論當中的哲理──知己只是人生的過客,她似乎有所質疑。這也難怪,她這個年紀正值「朋輩為先」的人生階段,當然不認同作者那種成熟的想法,於是我只好感性地略發一言。

不說知己,或者說朋友,或許只是我們人生的過客。

又或許,「君子之交淡如水」形容得較貼切、較正面。

曾幾何時,自己也過份強調朋友的存在、倚賴朋友的關心,但坦白說,在這一年多裏,我開始看淡這一點。

那天,哲學家團契過後,再一次提到那些事情、那些感覺,而我只輕嘆了一句:「一直也是這樣,今次已不是第一次」。或許這一切問哲學家──其中一位團契的開山祖──比我了解得更清楚、感受得更深刻。

昨晚,在網上找到了一位患有血癌的初信婦人的網誌,看到那些令人鼓舞的留言,我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是否只有在危難之時,才會見到友情的可貴?

有一次,哲學家對我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到了人生的最後,應該只有我和你在一起。」他的意思我很認同,家庭才是人生的根本,家人不論在何時何地何事,應該不會離自己而去。然而,我卻不完認同,我覺得到了人生的最後,每個人不是靠自己活著,就是只有上帝陪伴著。

換句話說,我覺得人活在地上,家庭比朋友更為珍貴。

我不是要否定朋友的存在、也不是要否定「肢體相交」的重要性,只是現實是……

好了,是這候轉換話題。

最近,我愛上做飯,特別是為哲學家做飯。原因很簡單:

1. 因為我愛做飯,而哲學家又愛吃飯,不愛那些西式麵食;
2. 自己做飯,不僅省卻思前想後的精力,而且也更經濟環保 (畢竟我起碼都要做三人份量的飯菜作上班之用)。
3. 每當哲學家上來吃飯,我自己也可以吃得好一點,有老火湯、有新鮮魚類、有精美小菜,不用吃「方便」食物。
4. 哲學家又可以陪我逛超市,所以我可以買更多東西回家。

那天,當我全神貫注預備時,哲學家突然走進廚房讚了我一句:「現在不是很多女孩懂做飯,你已經很厲害。」

我反駁:「誰說的?」因為在我心目中,我始終覺得做飯是女孩應該會懂的事。

他舉了「皇后」為例,藉以論證他的論點。

原來,哲學家的心是這樣想的。

其實,哲學家也是一個挺細心的大男孩。

那天,我看書,書上列出在女性心目中,一百零一項的好男人條件,其中一項提到:「如果平日是她洗碗,你偶爾也洗一下,尤其在她很疲倦時。」

哈,很多時候,哲學家也會跟我爭洗碗,當然每次他都會爭贏,於是那些時刻我都會特別窩心,更覺得自己的不足。

當然,在那一百零一項之中,除這一項以外,哲學家還有很多好男人條件啦!

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甚麼是最佳伴侶

星期五,跟大學同學聚舊。

好久沒見,除了互相問候、交代近況之外,當晚我們六個女孩子都要各自報告自己的感情生活。

其實這個話題的最先發起人是某位有感情煩惱的同學,她說大半年前開始跟一位比自己大八歲的男商人拍拖,最近不論是男朋友還是他的父母,都向她逼婚。而她這位貼身男友更一晚致電數次給她,最後還駕車在餐廳門口等她。

另一位朋友也談起她跟比她大的男朋友的新戀情,說這段姻緣是何等奇妙,又說那個相士所占卜的何等準確、靈驗,更說她打算何時結婚、如何結婚等等。

更搞笑的是,這位同學還教另一位未拍拖的同學怎樣積極爭取姻緣。她細心得為對方設計對白,教對方如何「設局」去讓男人走近自近,又說要介紹那個醫生、那個PHD、那個富有客人給對方認識,更揚言擇偶首要考慮是有沒有樓或車。

最後,她問到我跟哲學家怎樣,我只說了一點點,因為我知道自己所想的跟她略有不同。

聽畢,那位未拍拖的同學說:「看來你們好似好溫馨甜蜜。」

對,在我們而言,是否甜蜜、是否幸福並不在於大家的家財有多少,在我來看,擇偶首要條件更不是對方是否擁有樓房或房車 (雖然按照心理學女性是這樣的),而是有人願意讓我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願意分擔和承擔而已。

這兩天雖然沒有公務要處理,但要處理私務,情緒非常起伏,幸好哲學家能明白,承受得了我那些壞透了的脾氣和牢騷。

就是這樣,最佳的伴侶應是一個在情理上,願意與你分享和分擔的人。

2008年2月28日 星期四

固執

我相信熟悉我的人大部分都認同我是一個很固執的人。

正面說,這又可以說是堅持己見。

這,一點也不奇怪,我明白這個缺點是先天遺傳的,我想戒也很難戒掉。

星期日回家,母親得意洋洋地給我看她的背脊,我嚇了一跳。原來,她去了拔罐。
我反應極大,因為我一來一向質疑這些古法治療的成效,二來知道這項古法治療並不是人人都適合,我擔心母親會因此而弄得更傷,到時再去看西醫就更麻煩。所以我強烈建議她跟我去看另一個專科醫生,一個西醫無效,就試第二個才對。

然而,當時她沒有聽進我所說的話,只說「人家說有效就有效,只管試試」。

星期二,她又去了拔罐。甚麼?一個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只有待紅印退去才可進行第二次拔罐治療!於是我進一步肯定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今天,她又說:「不再去拔了。」理由很簡單:左鄰右里都說「拔罐無效」,而且自己也覺得沒大進展。於是,她又聽人說,應該要去醫院看第二個西醫。

於是,我再游說她跟我去看我的專科醫生,只是試試就可以,我寧願明天下午請假都要陪她去,就連爸爸也贊成我的做法,但她最後還是堅持己見──明天帶著紅印到公立醫院看門診,因為她害怕繳付私家醫生的費用。

我氣死了!

第一,我叫她跟我去,醫藥費自然由我承擔,我還未擔心為什麼她要擔心?
第二,只要是找到了一位好醫生,能紓緩痛楚,那又何需計較金錢的多與少?
第三,帶著這些紅印去看政府醫生,人家會怎樣反應?它會願意承擔這些風險?

我時常想起那時婆婆跟媽媽也是這樣的,媽媽很擔心很關心婆婆,間中會在電話中大吵大鬧,但婆婆總是不讓家人關心,只愛聽那些出自別人而自己又愛聽的話,又堅持己見,醫生不肯看、僱人不肯請,最後因此而……

箇中的一切,我經常回想起;
但媽媽又會有同樣的回憶嗎?

妹妹問得好:「你將來會是這樣嗎?」

我希望不會,至少到時仍會聽哲學家的勸勉和提點。
然而,某程度上,哲學家也是一個堅持己見的人,如是者,到時究竟會是怎樣呢?

2008年2月27日 星期三

事業黃金期

某天,我和哲學家在某火車站附近走過,望見火車站上蓋的一個地盤,於是我把我們的大計告訴他。而且,我們爭論著、估計著這個大型住宅項目何時完工、何時落成。

我忽發奇想:這個住宅項目是我們努力的另一個目標。

照我推斷,這個住宅的落成最快都需要兩年,而這兩年正值我的事業黃金期──工作不多,且福利待遇跟同年紀的朋友相比已好多了,所以我承諾必須趁著這個黃金期加快儲蓄。

話說回來,儲蓄並不是想像之中那麼容易。面對通脹、租金將會上升的壓力,有時候也會為前路擔憂。幸好,慶幸的是媽媽從小那種「配給方式」的理財策略原來給我正面的影響,使我不會胡亂揮霍,反而潛移默化地培養我儲蓄的習慣,維持生活。現在自己的日常開支也是採用了「配給原理」的方法去管理。

坦白說,我平日的生活都不算太奢侈。
自備午飯,因而節省了不少伙食費;
夜晚一個人在家,不會開廳的座地燈,只會開廚房的光管和書房的「慳電枱橙」;
全屋只有兩個手袋,謝絕 a、G、L 品牌的手袋 (因為有很多學生和同事都用);
即使進出新界,都會選用最便宜的方法;
減少了買 CD 或 VCD;
電話費在來年會減少一半;……

就連哲學家都是一個很節儉的大男孩,無論衣食住行他都會全面節省不必要的開支,有時更會叮囑我不要買這樣那樣,為的只有大家的目標。

平日我們在一起,雖然生活異常簡樸,但仍然不亦樂乎!
電影,我們不會看也不太愛看;
店舖,我們不愛逛也不太想逛;
飯,我們愛吃又快又超值的食肆多於需要光顧所謂有情調的;
玩樂,我們愛打機聊天上網工作多於經常遊山玩水;……

如果我們堅持下去,希望目標可以早日達到;
又如果我堅持這個儲蓄計劃,希望趁著黃金期累積一成首期;
更希望的是,在目標實現前,通脹放緩、股災重臨,因為只有這樣樓價才可有望大幅下跌,讓我們切切實實地達成目標。

2008年2月23日 星期六

原來,我真是幸福。

一個月前,科主任暗示想我參加由港大舉辦,有關校本評核的課程 (因為副校長想中文科老師積極參加,但又沒有人參加),雖然我極不願意,但最後還是想:如果換了是某某當了科主任,她肯定不會像現任科主任主動向我推介課程,或主動跟我分享教學,讓我有學習機會。基於這一點,我最後就是順應了科主任及副校長的意思,報名了。

上了一星期晚六至九的培訓課程後,真的有點累 (雖然每課都在做夢)。表面上,它是一個的「專業課程」,地點離我很近,就在步行不足十分鐘便到達的港大校園,但,實際上,它的內容卻……總之,就是比我自己講課更悶、作用又不大啦!

然而,透過那些看似讓老師交流、實際是某部門「收料」的工作坊,我也知道其他學校的政策和學生質素。

這才進一步得以證實,我所任教的是一等一的學生,而我真是非常幸福。

她們雖然經常「bi-li-ba-la」,吵個不停,但總算自律、有禮。
她們雖然也有成績較差的,但至少願意聽你在囉嗦,只會表達,而毫不反駁。
她們的座位或課室雖然可以亂得可怕,但起碼當你說這樣那樣是「校本評核呈分之用」,那她們就能妥善保存,不用老師費神替她們管理。

或許,經過一年的磨練、一年的經歷、哲學家一年的影響,我似乎開始嘗試放開。

太吵鬧,我只像幼稚園老師在「殊」,不多說別的東西;
欠交功課,不責罰,只提醒,她們很快便會交回;
電話響,下課後只警誡,不按空泛且有彈性的校規懲罰留堂;
吃口香糖,不動氣,只叫她即時「自行解決」;……

有時,我都會在想,自己會否太寬鬆呢?

但,又有一定的理由去說服自己:
校長都說女孩子一定是愛說話,所以嘈吵在所難免,只是她們懂得「收放自如」就好了,我對此完全同意;
所有的事情都要用處分和懲罰來處理才有效嗎?
我根本不愛責罵別人,這才是真我嘛 (我說過我回來就要做回真我);
處罰學生不但需要額外時間,而且傷神、傷心、傷感情;
這裏對學生的文化就不是「罰」,而是了解、包容和體諒;
自己又沒有因為太鬆而不被學生尊重,相反,在金禧徑上,學生大多會點頭打招呼;有時她們在外街望下來,都會跟我熱情地打招呼。

最重要的是,我肯定,一個學生的好壞、幼稚成熟與否,家庭和個人價值觀才是最重要的元素,老師,有幫助,但並不是百分百有成效的幫助。

因此,我始終都堅信只要自己做好本分,一切就已經足夠。
正如校長經常說的:「Be cool, try you best, leave the rest to our God.」

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沙田夜

今晚,我和爸爸媽媽到了伯父家拜年兼吃晚飯,感覺既親切又新鮮。

親切,一來是因為又來到幾乎每星期都會去的沙田區,二來是因為又憶起陳年往事。

話說十多二十年前,我們一家人每年都會來到這裏跟伯父拜年,而堂姐的年紀也是和我相約,於是那時我們兩家人經常會一起玩樂。

然而,某年以後,就再沒有來過。直至認識了哲學家,經常到沙田一帶,乘車多了才知道原來伯父的住處是在那個位置。

今年,很有趣,爸爸竟主動致電伯父,在拜年以外亦順便把幾個月前的飲宴照片送回伯父。

新鮮,是因為在我記憶之中,我們兩家人也好像沒有一起單獨吃過晚飯。

很不幸的是,今晚在我們之間竟多了一位非常「健談」的堂伯父。

席間,我才發現雖然飲宴完結了好幾個月,但原來卻是未完全完結。堂伯父說了整個晚上,半秒也沒有停過,聽著聽著,才驚覺原來爸爸媽媽為哥哥吃了不少黃蓮。

簡言之,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得罪了很多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之類。

還記得那時,每當哲學家和我在一起,媽媽總會對著我倆說個不停:「你們如果將來結婚……(下省幾百字),否則父母會很傷心、很氣憤的……」

原來,媽媽氣憤的背後某程度上是因為一班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亦很氣憤。

於是,今晚堂伯父又對著我和兩位堂姐說:「如果你們將來結婚……即使……也不要緊,只要……便可,否則……」

我很無奈,但亦為爸爸媽媽而感到很心酸。

還有,我開始發現爸爸比我想像中更偉大。

2008年2月15日 星期五

絕非理所當然

情人節,我收不到實質的禮物,但卻又收到了一份很窩心、很合心意的禮物。

除非自己做不到、或是必須別人幫忙外,我,絕少開口請求別人的幫助。

然而,很多時候,哲學家都會猜透我的心意。

看我的眼神,他就會知道我想買東西;
看我的笑容,他就會知道我在想甚麼;
聽我的聲音,他就會知道我在哭甚麼;
聽我的嘆息,他就會知道我在煩甚麼。……

有時候,哲學家在行為上是一個挺大意的人,而我卻相反,做事時總比他細心;
然而,在思想上,我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心思周密的人,反而他卻比我細心得多。

坦白說,我對搞周會這件事是滿有牢騷的 (下省一千字)。但幸好,今次在哲學家的幫忙下,最後總算能夠完成任務。

今次,我沒有開口請求哲學家出手相助,但他卻主動伸出援手,替我這個「零創意」的人設計了周會的「外框」。要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兼顧,要上班、要上學、要做功課、還要考試,試問,我又怎忍心開口請求他幫忙呢?

還有,我從小都認為自己的工作必須要自己去完成,別人主動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而是恩典,相反,別人不幫忙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

其實,大家要明白,我是那種只懂「裝修」卻不懂「建屋」的人,要由「零」開始構思,我肯定我還未有這種能力。

幸好,哲學家明白我的難處、知道我的弱點,
更幸好的是,他願意在這時候主動幫我一把。

這份禮物,雖然不需花錢,但卻是很有價值;
這份禮物,雖然看似平常,但絕非理所當然;
這份禮物,雖然是無形的,但卻是愛的見證。

2008年2月14日 星期四

見不到情人的情人節

情人節,要上班,累了一整天,呵欠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 (數也數不到)。

很多同事放學後很快便離開了,有幾位較相熟的臨走前問我:「咦,仲唔走?今晚有咩節目呀?」學生也問我類似的問題。

我心裏黯然、但口裏微笑著說:「沒有。」

同事聽後都有點驚訝,繼續想問下去:「今日情人節喎。」

為免引起她們揣測和誤會,我只好補上一句:「因為大家沒有空。」

今天是星期四,晚上,照慣例光顧麥記,發現我最愛的豬柳漢堡餐竟在無聲無息又加了一元。於是,我打算下星期四及以後的星期四,還是吃別的。

「情人節只是一個平凡的日子」,或許這是對的,這只在於一個人如何為「情人節」下定義。

我渴求的不是一天的浪漫,而是一生的熱情。

此時,米菲說:「讓我來陪你啦!」

於是,我要跟她好好地睡一個浪漫的晚上。

但臨睡前想問:「唔搞周會得唔得呀?唔番團契得唔得呀?」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放假…完了

非常短暫的農曆年假終於完結,明天又要上班了。

這刻的我,不知多少個「不願意」,總之就是不想上班。

「上班抗拒症」的到來主要是因為:
1. 我近兩個月愛上睡覺,非常享受假期間的「最少九小時睡眠狀態」,不想早起;
2. 天氣太冷,沒有心情工作;
3. 未能完成自己訂下的假期工作;
4. 未來半個月,我有很多工作,包括那個耗「時」甚久的校園電視。

喂,還有星期六的周會,我滿腦子都是工作,教我一個人怎樣預備呀? 大家應該知道我不是搞活動的那類人....... 我是一個「零」領導才能的人。@_@

這刻的我,壓力急升。

2008年2月9日 星期六

新年

新年,很悠閒很快樂,也很懶惰。

年初一,出門,保安員大叫:「恭喜發財!」感覺到他很希望逗利是,然後才突然記起那次他誤會我和哲學家是兩夫妻,所以……最後他還是很興奮地接了利是。

中午回家喝茶,在樓下遇見學生,學生在對面馬路大叫「x老師!」場面尷尬萬分,跟她打招呼,她的家長竟然派利是給我,感覺搞笑。

喝茶後回家,經哲學家上週教導,決定受教的我,在沒有講過一句說話的情況下,終於無故遭到「九龍愚叟」 (名稱改自《愚公移山》中的「河曲智叟」) 發難反擊。

今天才知道原來「外孫」與「內孫」是一樣的囉 (心想:又會一樣?)。不過,說回來,我知道爸爸媽媽真是很渴望抱孫的,哈哈!

事後,我獨自偷笑,因為正如哲學家所言,她今次這樣發難,致使媽媽停止抨擊、與我同站一線之餘,亦使她露出「廬山真面目」,對我倆的關係來說,這正是一個契機!

最後,哲學家還要多加一句:「你學下你妹啦,你妹唔出聲先係上策。」

夜晚,玩了一個新遊戲,孖寶兄弟和超音鼠參加北京奧運。

年初二,到舅父家拜年。舅父對我說:「不要太早結婚……」這些說話我已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哈哈!

下午,跟媽媽去探望波子 (一隻很久沒見的小狗),牠仍是這麼可愛呢。

晚上,哲學家上來吃飯,媽媽異常興奮。離開後,我突然覺得媽媽特別對他慷慨。

年初三,十一時才起床 (原來我睡了十二小時)。我越來越愛我的睡床。

又去拜年。下午回家吃飯,因為明晚要和哲學家去跟「柏拉圖」談宗教和逗利是。嘻嘻。

我喜歡放長假。

2008年2月6日 星期三

潑冷水

今天中午,我等哲學家下班,下午一起去看醫生,然後回他的家吃團年飯。

途中,我笑言:「我這一刻的感覺有點像結了婚一樣,過節要到你家吃飯。」

但哲學家竟然大潑冷水。@_@

晚飯後回家,天氣急降,果然,新界比港島的氣溫低若干度,而我,有點後悔沒有買一件羊毛內衣,或多買一件黑色羽絨。

新年願望,依然是「適當地增肥」。

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動機

我一直相信,任何行為的背後都蘊藏著某一種動機,例如,吃飯是因為肚餓、發脾氣是因為想發洩情緒,就連整蠱人或許背後都是有動機的。

這星期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還記得上星期五,我跟科主任在商討中四的假期功課,假期功課是由我負
責的,而傳閱過後,一切也得由科主任拍板落實才可。

由於今次是我第一次要把資料上載到學校網頁,科主任怕我不知程序,於是建議我預備好了文件檔後,轉交高中統籌老師K女士 (中大黨首領),再由她轉交網絡技術員R小姐代辦。

我事前問K女士,她說要預留一星期給R小姐上載上網,於是星期一,我依科主任指示,已把所有文件檔交予K女士。

理論上,K女士應需要在當天或第二天交予R小姐,然而……

星期三中午,我突然記起自己把其中一個文件檔調換了,於是我心急如焚,先問問負責一半網頁管理的教學助理W小姐,問她有沒有收過K女士有關中四假期功課的檔案,她說沒有。從她口中才得知,原來所有高中資料上載是由R小姐負責,於是我又匆忙走到R小姐那邊問:

「請問K老師這兩天有給你中四假期功課上載到中文科網頁嗎?」
「沒有。」

我已感到非常驚奇,於是繼續問:
「你需要多少時間上載到網頁呢?」
「一會兒吧,很快就可以了,因為只需加回一條 LINK便可,很簡單而已。」

於是,我肯定了兩件事:一,K女士根本未把檔案給R小姐:二,K女士口中說需要「一星期」是謊話!

我返回教員室,看看中央資料庫上屬於她的文件夾 (我原先亦是以大家的慣例,把文件放到這裏),我發現我星期一複製的檔案並不存在,以我推斷,可能性只有兩個:一,她把文件夾複製到另一個地方;二,她把假期功課的文件夾刪除了。

於是,我再一次把已修訂的文件夾放回原處,再問K女士:

「我有些文件作了少許修訂,我已把新的資料放到你在中央資料庫裏的文件夾。因為我們要通知學生何時才可以到網頁下載,加上我是第一次上載資料,我不知道技術員要多久才可,所以我想問哪時才能完成?」
「我不知道。 (但我心想:你之前不是說約一星期嗎?)」

經過這一次,即使下次科主任開口叫我轉交K女士,我也再不會假手於人。

其實,K女士在我心目中很早已不是一名好老師,關係一般,畢竟她只教我中一和中二的中史,沒有感情可言,不過,我敢肯定我絕對沒有得罪過她,只是她似乎……

事情不只這一次。記得去年十一月三十日,她派了一張通告,叫我們呼籲同學參加由教協舉辦的「好書龍虎榜」,而通告上她清楚說明是「2008年1月25日或以前擲回名單」。那時,距離聖誕只有約十個上學天,加上要應付外評,又要預備考試,學生又怎會有空參加呢?所以,我刻意待考試後,距離她的截止日期有一個多星期,才在班上宣佈。

怎料,考試期間,她卻揀選了個別幾班的參賽作品給我們遴選。我感到驚奇,於是問了另一名可靠、中立的中四同事,她也說通告上寫明是「1月25日或之前」。

我肯定了一切後,在科主任在教員室時,走過去再問她:「請問通告上寫著1月25日或之前收回也可,但我見作品已在傳閱,那我還需要呼籲同學參加嗎?」

她竟然這樣解釋:「因為我見其他同事都沒有交回,以為沒有同學參加,所以就揀了些作品出來傳閱。」
但我心想:「既然你寫著是1月25日或之前,你為什麼敢肯定其他同事不會交回?」

因此,「假期功課事件」是第二次我認為事有蹊蹺的!

第三次是星期四。星期三放學,我們開科務會議,會議尾聲,K女士突然「提醒」大家明天放學開會,講解中五口試的程序。我很無奈,因為我原本以為星期四放學有空召見班中的一位同學,但原來「突然」又要開會。

星期四,我問W小姐:「你知道今天放學在哪裡開會嗎?」
「5C課室嘛!之前已派了議程啦,不是嗎?」
「我沒有收到喎。」

哈!當大家知道要開會時,我仍是「蒙在鼓裡」,為何?

對於這三件事,我實在非常莫名其妙,不知K女士在搞甚麼。我肯定,我這一名無名小卒,跟她那高高在上的絕無利益衝突,亦肯定由一開始從沒得罪她!

至於為何每次跟那些「中大黨」談話,必定揀選在科主任在教員室內才敢上前提問,是因為刻意讓科主任聽到我們的對話。只有這樣,她們的禮貌和態度才會稍為好一點。

當科主任不在時,「hea爆王」給我文件,不會是「遞」上來,而是從後「飛」過來;有時,主動問她工作上的事,她就會給我這樣的反應:「又點?」

很有趣,這班單身中年女士,在科主任及恩師 (中文科最有地位最有權力最有資歷的人) 面前總是有說有笑,說話非常有禮,做事非常認真,總之就是唯唯諾諾。然而,在背後,卻是另一張面孔、另一種態度,更有趣的是,K小姐是「基督徒」,於是不禁令我大打折扣。

我對這些事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說過後便繼續工作,有時都只是在想,她們一定沒有聽過彭羚的那首歌,不知道女人的大志是甚麼,不過某程度上,我仍希望明白和參透她們的行事動機。

註:科主任是一大好人,雖然有時她會暗示叫我參加那些我不太想參加的研討會,但從另一方面想,她只是在給我機會而已。試問,如果她提早退休,讓K女士上位,K女士會做這樣「益人」的事嗎?一定不會。所以,假如她真的提早退休,又假如2012年會有預料的情況出現,或許,我會選擇繼續逐水草而居,實現我小時候遷入新界居住,然後在新界工作的心願。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感動

話說上星期五放學下著大雨,我借了一把雨傘給學生,一位平日非常內向沉靜的同學。

今天放學,那位學生把雨傘還給我之外,還買了一杯熱朱古力送給我。

我問:「你為何買熱朱古力?」
她含羞地回答:「買給你喝的。」
我又問:「為什麼要買給我?」
她又答:「因為天氣寒冷,買給你暖胃。」

聽到這一句,我真的很感動。

於是,我就把它分為兩半,說要和她分甘同味。

這樣簡單的舉動,就已能讓我感動非常。

由此可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易滿足的平凡人。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值得紀念

今天是很久沒搞過的「家庭日」,一行七人到鯉魚門吃海鮮。

搞「家庭日」的目的是為慶祝父親昨天的生日和爸爸媽媽的三十周年結婚紀念。

說真的,我們很久已經沒有搞過「家庭日」。

還記得小時候,每逢星期天,我們都會到處逛逛,然後到住所附近的美心快餐用膳,或到附近的大排檔吃西多士做早餐,生活快樂得很。

於是,很多時候,我和哲學家都會選擇光顧大集團快餐,一方面裹腹,另一方面給自己緬懷童年歡樂之餘,亦感受二人獨處的浪漫。

然而,自從大排檔清拆了、自從那間美心快餐結業以後,自從……想來已很久沒有這樣的機會一家人聚首,吃個午飯了。

清早十一時許,媽媽已興致勃勃提早到北角,但事實上,我們是約好了十二時到油塘匯合。我嚇得不敢怠慢,也提早出門。但以我的經驗,我始終都覺得有點不妥。

十二點,我們一行五人準時到達油塘地鐵站,然而,哥哥卻仍未出門。

雖然記得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早上梳洗會獨霸洗手間近一小時,但我仍覺得這是很不要得的行為。

又記得他倆上個月冬至,可以遲到半小時。我就覺得很不對勁。

話說,爸爸媽媽視今日為重要日子,明明約好了十二時,加上從地理上說,他倆是最近的,只是相差兩個地鐵站,但最後仍是遲了45分鐘才到達。

可別忘記,今天的氣溫只有約十二度,要五人在寒冷的天氣下等候兩個人,我覺得是極過分的行為。姑勿論她怎樣對待我的爸爸媽媽、她的「老爺」「奶奶」,也暫且不論他在過去一年與我的糾葛,單單就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遲到,要所有人等他倆,我就看不過去。

於是,我很認真,從理性的角度只對他說了一句話。

很有趣的是,事後回家媽媽竟說是我不對,但我由始至終都認為,事實是,所有事情錯不先在我,尤其是今次我更沒錯。假若他可以準時、或者只遲十分八分鐘,我還可以為了父母啞忍,但這樣 45 分鐘,我實在忍不過去、也不能壓抑自己的良知。

聽到這裏,哲學家跟我只說了兩個字:「執著!」
我相信,別人看到這應該也會有同感,然而,我不知從哪時開始,自己就是一個這樣執著的人。

我明白,做父母的當然希望看見自己的子女可以和睦相處;
可是,坦白說,我做不到。
不是我沒有嘗試去做,只是當中的糾結並不是自己或別人想像之中那麼簡單。

試問,有哪一個做妹妹的,不希望有一個疼愛、關心自己的哥哥或姐姐?
又試問,有哪一個做妹妹不想親切的叫聲:「哥哥」或「姐姐」?

然而,很多事實證明,我這一個小小的盼望是一次又一次被幻滅。

因此,我只希望我能繼續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其實,這兩天還有兩個重要且值得紀念的日子,其中一個就我家米菲的生日,於是我買了這份禮物送給她。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愛的表現

不知從何時開始,很喜歡回憶童年生活,想著想著,慢慢就會想起媽媽。

最近,我發現了,也肯定了一樣事情──媽媽一直都是很疼愛我的,而我自己內心也是很疼愛她,只是彼此之間有了一道本不應有的阻隔,才會在這些年來彼此有著那麼多的不快。

而我,亦很清楚,選擇離家自立的主要原因是那道本不應有的阻隔,是它,阻隔了我和媽媽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讓我想清楚、看清楚、感受清楚這種事的是一個人,一個很愛我的人。

還記得,我們生病時,媽媽總會很嘮叨地說上一句:「我寧願自己病,也不要你們生病。」又或者,在我拿著她不會滿意的成績單回家,她會說:「我寧願現在自己多辛苦一點,也希望你們多讀點書,將來找份好工作……」

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其實就是愛的表現。

又記得,媽媽周末早上一定會致電給我,一定會問我:「有沒有東西要替你買?」,又或者說:「某某特價,不如我幫你買……」於是每次回家吃飯,一定會拿著大包小包離開。

我相信,這亦是愛的表現。

有時候,我回到家,她會稍稍叫我進廚房,說著她哪個送她甚麼東西,然後就會叫我拿一些回家,或者拿來送給哲學家的媽媽,還會囑咐一句:「別讓哥哥知道。」

我明白,這是因為她寧願給哲學家,也不願送給自己的媳婦。
我猜測,這是她對我的愛的表現。

最明顯的是,媽媽在一年多以後,終於開放了一點心靈,願意接受我所揀的、我所選的、我所信的。
我深信,這是基於愛的應許和表現。

於是,我今年的目標是,徹底打倒那道阻隔,或徹底無視它的存在,讓堵塞了多年的愛有更多的交流。

這幾天,信心又再被考驗,畢竟對於這些和那些事情深感歉疚和自責。有時候,更會想:為何我會得到這麼多這麼美好的東西 (雖然已經非常珍惜)?我哪裏配得擁有這樣不同的愛呢?

雖然徹底明白自己為何會是這一個小信且缺乏安全感的人,但無奈的是,我已非常努力,卻仍無法擺脫事實,擺脫過去。我相信,這全都是基於愛的表現,愛的掙扎。

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

教會瑣事之一二

(一) 牧師走了

上了近四個月的主日學,好不容易才到了最後的第二堂課。

今天崇拜,翻轉程序表,才驚覺盧牧師被調走了,由尖沙咀遷到很遙遠的坪洲,怪不得臨時要給我們換老師吧。

雖然平日跟牧師接觸不多,又經常遲到,加上上課只聽到一半內容,但算起來,我和哲學家一起總算上了他三個月的課,共處了約12小時,或多或少都有少許親切感。又記起第一年夏令會的某個中午,他坐在我旁主動跟我閒聊,於是,今天知道這個消息後,不禁有點捨不得。

於是,我們又跟那位傳道人碰面,上她的課,雖然仍然遲到,但起碼上課不會打盹,即使坐在後排位置,總算仍可以聽清楚她所講的內容。

又於是,教會在主任牧師離開後,又少了一位牧師。

(二) 喪妻宜再娶

以前,總會為男人因喪偶而另娶感到奇怪 (其實我都不太清楚這是否可以),但最近,有了新看法。

從古至今,男人都是需要女人的。

以前,因為衛生不好,人的壽命短得很,就連生產都可以喪命的。而我曾聽過,男人喪偶後,為了自己的生活和兒女,通常都會再娶一妻,來照顧孩子。

今天,認識了一位歷史人物──叔未士牧師,浸信會的先祖。

原來,他第一次結婚,妻子只有18歲,但她陪伴他只有十年時間,終年27歲。在妻子死後幾年,叔牧師再娶一位師母。……

我相信,在男人的內心深處,是很需要女人的支持、愛護、鼓勵和照顧。

於是,聽到這裏,我笑著跟哲學家說:「假若我有甚麼不測,先離開他的話,他是歡迎再娶的,哈哈!」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工作瑣事之一二

(一) 不要論斷人

考試期間,工作異常游閒,遂可以與眾新同事一起吃午飯。

一行四人,在餐廳內的角落位置晉膳。席間,身旁任教電腦的女同事談起她的母校。原來,她對她的母校的歸屬感比我還要強烈,又原來,她是出自某著名女官立中學。

她說,今年她的母校換了新校長,而那位「空降」新校長亦是我校的舊生。這位新校長新任上台,就改了校園的設計、學校政策等,甚至連學校網頁都換了新的版面。在這位電腦專業人才的眼中,新的版面當然不比舊的好 (她強調的一點),於是滔滔不絕地說了很多這位新校長的壞話 (起碼10分鐘)。

令我驚奇的是,她看似是一位很虔誠的基督徒,理論上,不應在信徒及未信的人面前說別人的是非,因為這不是一項好見證。

這事令我想起兩星期團契分組一位姊妹在工作上的分享,說到覺得自己不應憎惡身邊愛說是非的同事。

未信前,我也是這樣看待基督徒的身分,以為基督徒是完美的;信了以後,當然開始跟從聖經的訓示去待人處事,甚麼愛仇敵、不論斷人、不說謊等等,並視之為理所當然,必須做到的事;然而,遇上哲學家以後,這一切都改變了。

我不是說遇上哲學家之後,信仰有所動搖,只是能看透多一點世界、明白多一點人類。有時候,我也會在哲學家面前說這個那個,那個跟那個怎樣,但哲學家總會在這時候反問我:「你憑甚麼標準去說那個這樣呢?」

曾幾何時,我很認真地跟哲學家討論「愛仇敵」的問題,也很認真地跟「柏拉圖」談過如何看待聖經的問題,我發現原來一切都不像我以前所想的。

「學生不能高過先生」,原來,人就是不完美的人,只有上帝才是完美,人只能盡力遵守聖經的訓守行事為人,盡力學像上帝,活出耶穌的樣式,但永遠不能等於上帝。

因此,我現在會想,基督徒也是人,會有軟弱、會有喜惡、會有犯錯的時候、會有靠自己的時候、會有懶惰的時候,一方面要體恤人的本性,另一方面要自然對待生活、對待自己,做對了便讚賞自己、做錯了便反省改過,要從多角度看人看事看聖經。

更重要的是,不要輕易論斷人,畢竟所有的標準都在上帝那裏。

(二) 不能溝通

今天,在撰寫試後閱卷報告。把分數統計表傳給同級同事,一位友善的同事 (我中三時的中文老師) 告訴我,其實這些統計是由批改老師自己做的,但她說不介意,今次就自行計算。我當時心想:「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我原來是這樣的?」

上星期,又沒有人告訴我原來常分不能給學生「不合格」;又沒有人告訴我原來交分紙時要「一式兩份」。真有趣!

這些過去的事就算吧。

但今天,當我走去交回作文給「hea爆王」時,她竟然給予這樣高調和激動的反應:「下,唔係你計埋架咩?係你計架喎,一向都係改個個計架啦,你計完先比番我囉!」

那一刻,我真想出言反駁:「我又會知o既?都無人話過我知,我新黎,按照規矩,你身為統籌老師都有責任需要向新老師介紹架喎。」

之後,我再跟同級的其他同事說,一個自行計算,一個就說:
「x老師呀,呢個不如交番比你計埋先,然後再交番比我,因為我未有時間登分。唔該。」

至於科主任則說:「哦,唔緊要,咁你想比番我數定你同我數埋?都無所謂o既。」

不知何解,我自小對中大就沒有任何好感,那時聯招除了中文教育外,也沒有揀過別的中大選擇,我寧可選讀教院讀副學士,都不想入讀中大。

加上去年與另一中大畢業的同事在工作上不咬弦,上個月在旅行社碰到對方亦「目中無人」,不跟我打招呼;再加上今年要與那班中大黨單身中年女人有接觸,我對中大或中大人可謂有點反感,希望這可在將來有機會讓我改觀。

中午,當我站在離座位沒有三步的書架前找書,「hea爆王」又竟然靜悄悄把一張紙條放在我的桌上,要我交上幾份文件。我無奈地想:她那時既然在我身邊走過,為甚麼她不直接跟我說?究竟這是我的問題,還是她的問題?

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

改考試作文有感

花了四天時間,終於改畢中四全級作文。批改的過程,當然有感到精神疲勞的時候,但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這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現實!

那現實是:男人需要女人,女人更需要男人。

以前的我,在求學時期,一直深信女人是可以獨立生活,一世也不需要和男人在一起生活。尤其是這個廿一世紀,女性地位比以前更高,根本不愁經濟上的支持;尤其是我,學歷不低,能有機會和條件去選擇工作,實踐理想,於是更不用愁在生活上依賴男人。

然而,這不是最理想的現實。

記得上帝在做阿當後,說過一句「那人獨居不好」,所以才做了夏娃,跟阿當一起幫上帝管理世界。到了今天,我再思索這番耐人尋味的說話。

改完近二百篇作文,我更肯定,女人是需要男人。撇開生理上、情感上和生活上的需要,單是在思維上,女人就需要男人,需要見識和學習一下男人的邏輯思維。

考試題目要求同學就「知識就是財富」這句話上表達意見,論述它的對與錯及兩者的關係,然而,近半數同學除誤解題目意思外,還在邏輯上有謬誤。

例如:她們會理解知識等於財富,換句話說,財富就等於知識,於是就全盤否定這句說話,而理由是因為「有財富才有知識」,所以「知識就是財富」是不對的。

又例如:她們在文中提到知識水平高的人會有品德修養,相反,知識水平低、學歷低的人就欠缺修養,甚至會做些作奸犯科的事。

更無奈的是:「知識就是財富」這句話根本有問題,知識和財富是兩種性質不同的東西,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不能說知識「就是」財富,所以不同意這句說話。

自從跟哲學家在一起,我慢慢發現男女有一個顯著不同的地方──思維邏輯、理性分析。所以我愛跟他爭論,爭論絕不是外人所理解的「吵架」,而是一場理性辯論、一場鬥智鬥口才的辯論。在爭論的過程中,我往往會發現自己在語言上、在思維上的漏洞和謬誤。

在哲學家及其師「柏拉圖」身上,我終於明白地球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世界,不論是人或事、是學問或是信仰,都不能用「非黑即白」的理論去詮釋。

望著這班女同學,不禁會心一笑,因為曾幾何時,自己的思想也是這樣不合理。

若不是遇到哲學家,就不會近距離見識男性,明白男人是一種怎樣的動物。
若不是去年不是教了一班男女、文理混雜的學生,就不會客觀認識到男女的不同。

我認為女人確實有需要在這方面學習和欣賞男人;
當然,男人在思維上、行為上、處事方式上,都有必要懂得欣賞女人,
而這一點,就由哲學家在我身上發掘一下。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生活瑣事之一二

一、物價飛漲

近半年來,通脹速度驚人,不走進超市、百貨店,只要翻開報紙、扭開電視就會知道。

麵包、豬肉、食油、罐頭、飲品、廁紙、牛奶……所有東西都脹價了。例如:

莎莉蛋糕貴了5-6元;
豬肉升至4x 元一斤;
半隻冰鮮雞貴了20元;
即食燒烤包平均貴了2-3元;
某牌子的廁紙貴了3元;
罐頭湯貴了2元;
牛奶貴了2-3元;
最便宜的芝士片都貴了2元;
慣用即沖咖啡貴了10元;
tropicana橙汁貴了1元;
好味牌燒賣貴了2元;
急凍水餃貴了5元;
半斤豆苗貴了2-3元;
大家樂的晚餐平均貴了1-2元……

連看病都加價!

收入已不算低的我,都感到通脹的壓力,何況是草根階層呢?有時候,在超市逛著,總是左算右算,希望能少買一點東西或少吃一點無謂食品,或在不必要時不做飯,藉以節省開支。例如,咖啡和奶茶都少喝了、莎莉蛋糕自漲價後就沒有買過、燒賣幾個月沒有買過、冰鮮雞差不多半年沒有買過、牛肉已有一個多月沒有吃過......很多時候都只靠媽媽的供給,吃的通常會是處理方便、價錢恰當的急凍食品。

有時候,我都會懷念金融風暴的生活,吃喝玩樂都比現在便宜得多。最要緊的是樓價爆跌嘛!

昨天乘車回家,看見黃金價格已升至 8480,足足是幾年前的兩倍。於是,我想起哥哥那張「親友禮金名單」上獨特的「超薄金戒指」一詞,心想,如果主角是我,我就會用以前的標準去衡量。何況現在黃金昂貴,按照雙方的交情,人家在禮金之上多送一隻戒指,已是奇蹟,值得感激,那又何需強調「超薄」一詞呢?更進一步去想,為什麼金價可以急升?

究竟我們這一代可以怎樣追上通脹?我們未來的生活又會是如何?

二、購置打印機

自搬到這裏來,就打算購買附有素描功能的打印機,但到現在卻未付諸實行。

起初,我在樓下的豐澤看中了一部samsung 的鐳射打印機,價值 1300元,我知道到電腦中心購買會便宜一點,但又不忍心要哲學家替我做苦力,把它搬回來,於是就一拖再拖。

上星期,又在別的豐澤看到一部四合一鐳射打印機,價值 2000元。然而,告訴哲學家後,卻打消了念頭。

看到百物價格上漲,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聽哲學家的說話,打算買一部只價值600-800元的三合一噴墨打印機。

原因很簡單,就是在貫徹儲蓄計劃的理念之餘,亦可省卻一千多元,撥作其他實際用途。

2008年1月2日 星期三

愛的拼圖



假期,我跟炮台山等同學一起吃下午茶,之後,她們便帶我逛精品店,去看miffy。

但我覺得那些miffy 跟我家的米菲和米米有點不同,或許他們已跟我培養出感情來,於是回家以後總會用上特別眼神望著我。

我常常跟哲學家說,米菲和米米是「有生命的棉花」。

我們在精品店內遊蕩,最後給她們發現了這樣東西:

因為那個鐵罐,我買下了。

和哲學家合二人之力,終於砌好了這幅《愛的拼圖》:

我覺得哲學家很厲害很有智慧,若不是他先拼好了根基,我一定不懂得拼下去。

這亦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幅拼圖。 哲學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