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星期前,龜妹妹的外婆從加拿大回港度假三個月。那次在客房桌上,我發現一本《荒漠甘泉》,細問之下,才知道她的外婆也是信徒。
今晚,我們首次一起晚膳。
龜妹妹告訴我,平日如果只有她們一家人,即使外婆在家,也不會做謝飯禱告,只有招待我這位朋友時,才會一同祈禱。
坦白說,不知從何時開始,我也沒有謝飯禱告,尤其是在家人或未信主的親友面前。
這不是因為我覺得謝飯或禱告沒有意義,而是我深信在眾人或未是信徒的面前,行為上的見證遠比口傳福音、講解聖經、背誦經文或禱文等更為重要、更有影響力。
或許,鑑於去年沉痛的教訓,我從神而來的教導是:盡力做好自己,以自身的行為去實踐真理,這才是最有效而祂喜悅的傳福音方法。
上星期,在我校當實習老師在同學面前講了長達15分鐘的見證,述說上帝如何的實在、如何的信實,我在場聽著,當然有所感動,但我卻在想:在場而又未信的同學究竟會有何感受?會因此而感動,還是像我們未信以前,視牧師講道為嘉賓演說?
當然,在這位滿腔熱誠的實習老師的身上,我也看到基督的樣式。
又或許,受到哲學家和柏拉圖的影響,我對信仰有另一種看法。
從前,我認為上教會、上團契、讀聖經、在人前祈禱是判斷一位信徒是否虔誠的準則,但現在卻認為,實質的行為和純潔的心靈才是信仰的核心、上帝所喜悅的東西。
要愛哲學家,就要了解哲學家;要了解哲學家,就要認識柏拉圖,探索一下師承的影響。
柏拉圖,在一般人甚至「虔誠的信徒」眼中,他或許是一個另類人物,一位很有個性的學者。然而,我卻覺得表面上看來奇怪的他,內裏或者比一般人想的更深層、看的更透徹和開放。在多次的面談和討論中,我跟他討論過聖經、大衛、現代社會、婚姻、同性戀、性等等,每一次他都能提出一些我沒有想過的事情、指出我觀念上的漏洞和偏狹,甚至解答了哲學家不能解答我的問題。
其中有幾句話是他提醒了我:
討神喜悅的信徒,是會用憐憫的心去包容和接納其他人,而不是歧視或批判;
真正的信徒,是會求神給予智慧和恩典去讀聖經,用心傾聽上帝的話語;
愛神的信徒,是在犯罪時向上帝俯伏承認過錯。
不錯,只有從神而來的恩典,人們才會明白聖經。
還記得初信之時,我很天真地想,只要多在家人面前多講聖經、多祈禱、多上教會等等,便能讓他們認同和明白我的信仰,很可惜,結果弄巧成拙。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才明白這是一場持久戰,太多儀式反而造成未信親友的反感,其實我們要做的很簡單,比本分盡力做得更多更好。早前,妹妹跟我說,以前我在聽福音唱片時,她不但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有點厭膩、煩擾的感覺,但現在卻不覺得,所以她想借我幾張唱片細聽。
原來,一切都不在我們手中,包括傳福音都是神掌管的,不是我們一定成功的事,故不要偏執於此。
又原來,假如沒有行為,一切真理都不會是活生生的。
在這裏工作──一間基督教學校,在同事和學生身上,我更體會到行為才是世上最好、最有力的見證。
或許,現在眾團友眼中,我開始「潛底」,原因不只一個,但,我相信行為與實踐遠比憑話語述說神的愛更重要,肯定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相信,龜妹妹的外婆也會有類似的想法。儘管如此,在她的身上,不知何解,總覺得她散發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和韻味,我深信這是因為基督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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