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上班恐懼症

不知何時,心理學家患上了「上班恐懼症」。

每逢上班的日子,清早醒來都會對著空氣大叫:「唔想番工呀!」

到了工作地點,坐下便開始工作,其間會不斷暗問:「幾時先可以走呀?」

晚上回到家,又要馬不停蹄預備第二天的東西。

甚至有時候,在睡覺時,也會做惡夢,然後醒來,獨自呆坐床上偷泣,問:「這樣的生活何時才結束?這種不安的感覺何時才散去?」

今天是長假後的第一個工作天。心不在焉的我,做事比平日緩慢、反應比平日遲鈍、表情比平日木訥。

好不容易等到放學、等到會議結束,我急不及待執拾行裝,匆匆離去,因為真的不想在此久留。

如是者,今天在120分鐘的空閒時間內,我只是批改了四本月記,以及略略看了一點書本而已。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決意把自己的「認真指數」調低,學習一下這裏的人的做事方式。

我問自己:究竟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病癥?在下一學年,我該放棄這個不可能實現的理想嗎?

影響一個僱員的工作情緒不外乎幾個原因:工作環境、人事關係、工作性質等。

在我而言,更重要的是新一代的待人處事方法。同儕好友在她的工作地點也遇上和我相似的難題,但我更想說而又沒有向她說的是,在這基本難題之上,我還有一些更懊惱、更忍受不了的事情。

由起初的無奈接受,到後來的失望、痛心、憤慨、厭惡,到現在的猶豫,實在難熬得很。

是因為自己思想過於單純,還是因為自己讀書時真的乖得過份?

總之,就是心灰意冷。

或許,這就是「能醫不自醫」的最佳證明。

2007年2月25日 星期日

愛屋及烏

最近,我的生活變得更多元化,因為我開始接觸一種新玩意──NDSL


眼見哲學家玩得如此興奮、投入,一方面沾沾自喜,畢竟自己能以心理學家的專業判斷,猜透別人的心思 (哈!);另一方面又有愛屋及烏之感,越看越好奇,突然很想重拾這種童年玩意。

總之,我想一試。

記得小時候 (那時我只得小三、小四左右),哥哥從鄰居那裏借來一部紅白任天堂電視遊戲機,於是,有時候會一起玩「孖寶兄弟」。

那時的「孖寶兄弟」吃了磨菇之後會變大,吃了花花以後就會射子彈,吃了星星就會暫時「百敵不侵」。現在想起來,自己也會覺得很好玩。

不過,當然「好景不常」,不久,母親便以影響學業為由,「充公」了家中所有電子遊戲產品 (例如俄羅斯方塊遊戲機),而這部電視遊戲機也被迫還給人家。

自此以後,我就再沒有接觸過電子遊戲機了。

說起來,在玩電視遊戲機的那段時間,我發現自己確實是一個「打機白痴」,連「孖寶兄弟」的第一關也未能完成。每次不是被龜撞死,就是跳過對面時失足而死。

如今,我決心要間中以此調劑身心,訓練自己的靈敏度,並嘗試體驗一下年輕一代的生活和思想。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自殘身體

跟實習時的一位學生相約,一來是閒聊,二來是跟她溫習中文。閒談之間,我們各人都發現了一個令自己感到驚訝的事情。

她,對於我家中沒有電視一事感到異常驚訝,還說我是外星人來的。

而我,則對於時下年青少女「界手」一事感到迷惑不解。

「界手」意即用刀片在自己的皮膚上 (大多是手或腳) 亂劃、亂割。

說回來,在我認識及任教的女學生當中,也有不少學生曾試過這種自殘方式。今天,據她引述,雖然她沒有自殘,但她知道一些自殘的原因。

同時,經我約半年的了解和探究,發現幾個時下少女喜歡自殘的原因。

第一,好奇及誤解。不難發現,有些年輕至中一、中二的女生已有自殘的傾向,

而當中有些坦言是出於好奇。她們以為自殘身體能給予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亂割後,給別人看見自己的傷口,自己會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覺得自己「好威」。

當然,這是一種非常荒謬的想法。

第二,虛空。校內一位曾自殘甚至吸煙的學生悄悄地告訴我,那時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總之關了房門以後,自己會亂想,想到心感懊惱之時,就會在身上亂割。

我聽了以後,就猜想她這樣做是因為心靈空虛。

第三,吸引別人的注意。不久之前,有一位心理矛盾的學生就曾這樣做:自己在家中自殘,在手臂劃了幾下,然後就向好幾位同學說,甚至在自己的msn標題和日記都寫著自己「界手」的事。幾經轉折,得悉此事的同學又向我反映。

經我了解,才發現這位同學的心理矛盾源出她的家庭。她一方面渴望獲注意、被愛,但一方面又會猜疑別人,甚至害怕與同學建立深厚的友誼,故經常主動、積極渴望和老師建立親密關係,更甚者,就是把自己的情感依賴在老師身上。

但我認為,健康的師生關係並不是這樣,不應存有妒忌及佔有的想法。

第四,經不起挫折、受不了責罵。或許,這一輩的孩子是名副其實的「溫室孩子」。自己做錯了事,父母責罵幾句,就大呼「人生痛苦」,傷心得想自尋短見;自己沒盡力溫習,考試成績不理想,父母教訓幾句,又說自己「很大壓力」;自己在初中階段談戀愛,又說父母不明白自己、思想守舊之類;自己與所謂的「男/女朋友」吵架或失戀,又會哭哭啼啼,然後自殘、甚至恨自己。

我敢肯定,他們還未嘗過真正的「人生痛苦」。

他們難道沒聽到華盛頓總統因砍了父親的樹而認錯的故事嗎?

他們難道不知道學業是創造將來的「籌碼」?

很明顯的是,他們確實不知道在得到愛前,必須先愛自己的真理。

我問身旁的學生:「她們「界手」不會覺得疼痛嗎?」

她回答:「這就視乎她們割的程度。很多人都只是輕輕的割,所以傷口不會太深,就像你平日不小心給刀片割一樣。這樣的人通常是矛盾的,一方面想「界」,但另一方面又會害怕。」

她說的倒是正確。

記得哲學家也曾說過,自言尋死的,到了面對死的一刻,卻是最怕死的一個。

雖然年紀相差只有約十年,但我始終不太明白,為何思想和行為會有這樣大的差距?

難道我真是「上世紀的人」?



2007年2月21日 星期三

坦誠溝通

今晚回家,一打開門,已感覺到很濃烈的火藥味,心知「大事不妙」。

經過三天的前哨戰,似乎今晚是正式開火的時候。

一老喋喋不休地作出冷言嘲諷,另一老卻忍氣吞聲,不消十分鐘已離開飯桌往客廳靜坐。望著此情此景,我和妹妹都很感無奈。

那一刻,我突然真想問一個問題:你們第一次吵架是在何時?

說回來,從開始至今,心理學家和哲學家似乎未曾試過爭執或吵架。這真是一件很感恩的事。

記得龜妹妹也問過「你們可有吵架」這類問題,而且還說不吵架是不正常的,因為吵架是一種溝通方法。

是嗎?

在「九型人格」裏,我屬於第九種人格──Peacemaker,可見和諧的關係是我一直渴求的。吵架,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勞神傷心的事情。我,絕對不是一個擅長吵架的人,因為每次跟別人吵架,我總是哭哭啼啼,根本開不了口跟別人理論、反駁和解釋,因而成為敗者。

坦白說,不知從何時開始,我討厭吵架,也害怕吵架。

歸根究柢,我總覺得溝通不善是吵架的一個重要原因。人家說,吵架是一種溝通方法,但我卻很不認同,反之,坦誠交流才是正確的溝通方法。

哲學家經常說「要坦誠」,其實我也很享受箇中的坦誠溝通。

有時候我也希望隱藏自己的負面情緒 (特別是由工作帶來的情緒),因為我想:自己不快、不忿就好了,別讓自己的情緒成為對方的負擔,於是只好保持緘默。但面對「坦誠」二字,內心卻充滿掙扎,彷彿有人在耳邊告訴我:「如果你不說實話,對方便會亂想,然後兩者都會一起感到不快,難道你想有這樣的場面嗎?難道你又忍心叫對方難過嗎?」因此,每一次,我最後還是哭訴了自己的遭遇和內心感受,而每一次換來的竟是意想不到的無限安慰和同情。

在我看來,吵架就像地震一樣,破壞力甚大;而坦誠溝通則是用來減輕板塊移動的壓力、減少地震破壞力的強力潤滑劑。

人與人相處,要避免吵架,原來在百般的忍耐和體諒以外,最重要的還是坦誠溝通。

但願我們能繼續坦誠溝通。

2007年2月20日 星期二

另闢新地

今天,看到團契拍擋的自製網頁,於是也有一刻的衝動想在網上分享我和他的點滴。

再說,這幾個月以來,有了很深刻的體會和感受,原來香港的「狗仔隊文化」已禍延中學生一代,他們每天在努力發掘別人的私生活,既無聊,又煩人。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想尋覓新的網誌,盡力躲避不必要的煩擾,畢竟我不是甚麼大明星,而是一個甘於平淡的女子。

不錯,我只求知足的生活,也只愛「陶淵明式」的生活!

故此,真的希望自己能在此有一個新開始,繼續「為義捨己」,表現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