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灑脫

最後一天假期,做了三個很灑脫的決定。

第一,做了牛奶包,似乎因為很久沒有與焗爐「溝通」,所以溫度未能掌握得很好。


但幸好,味道與口感都不俗。這裏將是我未來四天的早點。

第二,跟哲學家在上教會前逛街,終於發現這個飯盒,並很灑脫、決斷地決定買下它:

上次在沙田新城市見過它,但它很快就銷聲匿跡了,想不到今天卻給我在尖沙咀遇到。我得到哲學家的批准之後,終於可以買下它了。自此以後,米菲就連上班吃飯的時候,也會陪著我了。

第三,在晚堂獻詩後,我們做了一個很灑脫的決定,其實這源自哲學家的決定,源自我倆同一感覺。

今晚的講道,講得很好。
我很羨慕保羅在獄中仍能得到腓立比信徒的問候與支持;
我很渴望能做到「常靠主大大喜樂」,而不是靠人而得喜樂。

我尊重哲學家的決定,畢竟這也是我很有同感的決定,
但無論如何,我感恩,在這段時間上帝讓我倆相遇、相知、相愛,
即使旁人不明白我倆的感受,但我倆都會明白對方的感受,體諒對方曾受過的痛苦。

求神容許我們有療傷的空間和時間。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中途離席

這也不是第一次含淚離開,只是今次比較特別,忍不住要中途離席。
不知從何開始,我們都有同感,如果二擇一,那就寧願星期天上崇拜,也不想回團契。

當自己每一次滿有希望、滿有衝勁來參與團契,
然而很多時候,換來的就只有無比的失望和痛心。

或許,在別人眼裏,中途離席是一件不負責任且不尊重的行為,
但是,又有誰能走過來問個明白 (其實我已不求會有人來安慰)?又有誰能真正彼此諒解呢?

離開的時候,暗裏禱告問上帝:我們是時候離開這裏嗎?你想我們怎樣?
又問:他們明白嗎?

明白與否,根本不需探究,亦根本無人探究,
because sorry, no one cares.

或許,只有上帝才有完全的接納、真誠的對待、慈愛的安慰。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繼續搜尋米菲的蹤跡

最後一天公眾假期,哲學家又答應了我的要求,外出逛街之餘,繼續搜尋米菲。

幾個月前,乘車路過新城市附近的「荷花親子中心」,看見米菲的圖像,於是心裏總是想找機會去逛逛。

眾所周知,「荷花親子中心」是一間專賣嬰兒用品的店舖,所以哲學家經常說線條簡單的米菲是專為嬰兒而設計的卡通人物。哈!嬰孩才是人生最純真、最可愛的階段呀!

第一次走進嬰兒用品專門店,感覺很奇怪,因為大部分顧客不是孕婦就是拖著小孩的父母,只有我倆才會為米菲而逛這間店舖。

原來,內裏果然有很多米菲產品,不但有奶瓶、奶咀、毛氈、奶粉隔,還有嬰兒玩具、嬰兒車裝飾品,還有不少塑膠餐具,甚至奶瓶消毒器都有。我稍稍跟哲學家說,如果將來有這一天,我相信我會到這裏買下所有米菲嬰兒用品。

最後我看中了一包匙羹,但在拿起之際又被哲學家制止。

這包匙羹,我會記住的,下次有機會再去買下來啦!

走著走著,我們又在另一個商場見到一間精品店,在櫥窗裏左看右看,終於找到米菲的蹤跡!

望著這隻杯子,我又心動了,畢竟這隻杯子比昨天遇到的大和便宜。記得昨天看到的那隻杯子,雖然杯身有橙色花紋,但這一隻小杯卻價值百多元,所以我才捨不得買下。

話說回來,我想買杯子上學的原因是很奇怪的。雖然我的杯子是學校自家的產品,但總算是全教員室裏唯一一位同事用那款水杯,而且全教員室只得我那一隻。不過那一次,不知為何,某高層教職人員兼貴婦竟然拿了我的「唯一水杯」來喝「黑色飲品」!我心想:是你老花,還是傻了?

為免再次發生同類誤會,我決定買過一隻新水杯!

於是,哲學家終於批准我買下這隻杯子:

看,這隻水杯比昨天的有更多米菲呢!

我想,這麼獨有、特別的杯子應該不會再被人偷用吧?

希望在不久將來,能夠遠赴日本,以相對廉價一次搜羅更多米菲產品。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任擇其一

早前聽哲學家說,淘大商場有很多米菲精品賣,心早已想趁這幾天假期前去看看,但又不知怎樣開口跟哲學家說。

今天,哲學家突然主動提出可以帶我去看米菲,所以我很爽快也很雀躍地一口答應了。

去到那個商場,果然有很多米菲精品,有毛公仔、日誌簿、毛巾、筆袋、筆、手挽袋、髮飾、錢包、杯子等等……雖然每件精品都很吸引,但若要我自己買,那就未必捨得,畢竟那個袋不夠大,上課用不著;日誌簿我又有了、毛巾也夠用、米菲筆就已經有很多、筆袋也有一個未用、髮飾不會用、錢包質料又不夠好、杯子又太貴……只是看到一個膠樽,應該是比較耐用和有用。

雖說是比網上便宜,亦是店內的特價貨,但它也價值六十元,我真的不得不猶疑。

就在這時,本身只跟我說「只去看不能買」的哲學家,卻又突然說:「我送其中一件比你吖,你自己挑選一件最喜歡吧。」

他拿起一隻「無眼睇米菲公仔」給我看,雖然很可愛,但我覺得那個太貴了,況且家裏已有米米和米菲,已很足夠,所以最後我還是選購了那個膠樽。

你看,是否很經濟實用呢?


那刻的場面和感覺是:一個大哥哥帶著一個小妹妹到精品店揀玩具;亦很像一個大男孩逗著一個小女孩在精品店選禮物,很惹笑,但又很窩心。


我的志願──建立一個由內到外都是米菲的家,又多踏前了一步。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我們這一家

以下是米菲家族的對話:

米菲媽媽:米菲,媽媽買了一隻非常可愛的啤啤熊送給姨姨。(從袋中拿出熊來) 還買了一包米菲夾子。(再把夾子拿出來)

米菲:(一看) 咦!媽媽又多了一樣米菲了,有鬧鐘啦、夾啦、床單啦、筆袋啦、筆記簿啦,很多呀!(再看啤啤熊) 真的很可愛喎。媽媽為什麼又送啤啤熊給姨姨呢?
媽媽:因為姨姨後天生日嘛!
米菲:(對著米米說) 米米,你看,媽媽又買啤啤熊給姨姨喇。
米米:對呀,不過沒有上次那一隻那麼大。
媽媽:(把啤啤熊放到沙發上)
米菲:(伸手摸啤啤熊) 媽媽,這隻啤啤熊很漂亮呀,毛毛又長又軟,她的頭比我大,身體也比我肥,姨姨應該會喜歡的。
米菲:(左手拖著米米,右手牽著啤啤熊) 你好呀,我叫米菲,(指著米米) 他是我的好朋友──米米,很高興認識你。
啤啤:(微笑)
米米:米菲,為什麼你要坐在啤啤熊的旁邊呢?

米菲:因為我是女孩子,她也是女孩子呀!女孩子要坐在一起的。
米米:哦。米菲,媽媽終於放假喇。
米菲:是呀,媽媽可以陪我們玩了,不過我有點掛念爸爸。
米米:你不是很怕他嗎?
米菲:雖然爸爸說我頑皮,但我還是掛念他的。(轉向啤啤熊) 啤啤熊,媽媽很愛我,但爸爸就常說我太嘈吵、太頑皮。對了,你去到姨姨家,那裏一定有很多啤啤熊陪你,你不會悶的,就好像有米米陪我玩一樣。 還有,我們有空便會去探望你。

晚上臨睡前:
米菲:啤啤熊,我們要跟媽媽睡了,你自己一個也要好好休息呀!
啤啤:(點頭)
米米:快點啦,我開始睏了。
米菲:知喇,我們一起先跟媽媽祈禱啦。
米米:(傻傻的模樣) 哦。
米菲:媽媽,明天我們可以睡晚一點了。
媽媽:對呀!
米菲:米米早抖,媽媽早抖。
米米:米菲早抖。
米菲:我又要躲進被窩裏抱著媽媽睡呀。
米米:哦。

過了一夜:
米菲:啤啤熊,早晨喇! ......

於是,他們似乎比昨天熟絡了一點。

看來,米菲真的很喜歡說話,而這就是米菲家族的生活。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審視信仰

幾星期前,龜妹妹的外婆從加拿大回港度假三個月。那次在客房桌上,我發現一本《荒漠甘泉》,細問之下,才知道她的外婆也是信徒。

今晚,我們首次一起晚膳。

龜妹妹告訴我,平日如果只有她們一家人,即使外婆在家,也不會做謝飯禱告,只有招待我這位朋友時,才會一同祈禱。

坦白說,不知從何時開始,我也沒有謝飯禱告,尤其是在家人或未信主的親友面前。

這不是因為我覺得謝飯或禱告沒有意義,而是我深信在眾人或未是信徒的面前,行為上的見證遠比口傳福音、講解聖經、背誦經文或禱文等更為重要、更有影響力。

或許,鑑於去年沉痛的教訓,我從神而來的教導是:盡力做好自己,以自身的行為去實踐真理,這才是最有效而祂喜悅的傳福音方法。

上星期,在我校當實習老師在同學面前講了長達15分鐘的見證,述說上帝如何的實在、如何的信實,我在場聽著,當然有所感動,但我卻在想:在場而又未信的同學究竟會有何感受?會因此而感動,還是像我們未信以前,視牧師講道為嘉賓演說?

當然,在這位滿腔熱誠的實習老師的身上,我也看到基督的樣式。

又或許,受到哲學家和柏拉圖的影響,我對信仰有另一種看法。

從前,我認為上教會、上團契、讀聖經、在人前祈禱是判斷一位信徒是否虔誠的準則,但現在卻認為,實質的行為和純潔的心靈才是信仰的核心、上帝所喜悅的東西。

要愛哲學家,就要了解哲學家;要了解哲學家,就要認識柏拉圖,探索一下師承的影響。

柏拉圖,在一般人甚至「虔誠的信徒」眼中,他或許是一個另類人物,一位很有個性的學者。然而,我卻覺得表面上看來奇怪的他,內裏或者比一般人想的更深層、看的更透徹和開放。在多次的面談和討論中,我跟他討論過聖經、大衛、現代社會、婚姻、同性戀、性等等,每一次他都能提出一些我沒有想過的事情、指出我觀念上的漏洞和偏狹,甚至解答了哲學家不能解答我的問題。

其中有幾句話是他提醒了我:
討神喜悅的信徒,是會用憐憫的心去包容和接納其他人,而不是歧視或批判;
真正的信徒,是會求神給予智慧和恩典去讀聖經,用心傾聽上帝的話語;
愛神的信徒,是在犯罪時向上帝俯伏承認過錯。

不錯,只有從神而來的恩典,人們才會明白聖經。

還記得初信之時,我很天真地想,只要多在家人面前多講聖經、多祈禱、多上教會等等,便能讓他們認同和明白我的信仰,很可惜,結果弄巧成拙。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才明白這是一場持久戰,太多儀式反而造成未信親友的反感,其實我們要做的很簡單,比本分盡力做得更多更好。早前,妹妹跟我說,以前我在聽福音唱片時,她不但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有點厭膩、煩擾的感覺,但現在卻不覺得,所以她想借我幾張唱片細聽。

原來,一切都不在我們手中,包括傳福音都是神掌管的,不是我們一定成功的事,故不要偏執於此。

又原來,假如沒有行為,一切真理都不會是活生生的。

在這裏工作──一間基督教學校,在同事和學生身上,我更體會到行為才是世上最好、最有力的見證。

或許,現在眾團友眼中,我開始「潛底」,原因不只一個,但,我相信行為與實踐遠比憑話語述說神的愛更重要,肯定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相信,龜妹妹的外婆也會有類似的想法。儘管如此,在她的身上,不知何解,總覺得她散發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和韻味,我深信這是因為基督的緣故。

2008年3月10日 星期一

患難見真情?

那天跟龜妹妹讀了《湖心亭看雪》,當我們討論當中的哲理──知己只是人生的過客,她似乎有所質疑。這也難怪,她這個年紀正值「朋輩為先」的人生階段,當然不認同作者那種成熟的想法,於是我只好感性地略發一言。

不說知己,或者說朋友,或許只是我們人生的過客。

又或許,「君子之交淡如水」形容得較貼切、較正面。

曾幾何時,自己也過份強調朋友的存在、倚賴朋友的關心,但坦白說,在這一年多裏,我開始看淡這一點。

那天,哲學家團契過後,再一次提到那些事情、那些感覺,而我只輕嘆了一句:「一直也是這樣,今次已不是第一次」。或許這一切問哲學家──其中一位團契的開山祖──比我了解得更清楚、感受得更深刻。

昨晚,在網上找到了一位患有血癌的初信婦人的網誌,看到那些令人鼓舞的留言,我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是否只有在危難之時,才會見到友情的可貴?

有一次,哲學家對我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到了人生的最後,應該只有我和你在一起。」他的意思我很認同,家庭才是人生的根本,家人不論在何時何地何事,應該不會離自己而去。然而,我卻不完認同,我覺得到了人生的最後,每個人不是靠自己活著,就是只有上帝陪伴著。

換句話說,我覺得人活在地上,家庭比朋友更為珍貴。

我不是要否定朋友的存在、也不是要否定「肢體相交」的重要性,只是現實是……

好了,是這候轉換話題。

最近,我愛上做飯,特別是為哲學家做飯。原因很簡單:

1. 因為我愛做飯,而哲學家又愛吃飯,不愛那些西式麵食;
2. 自己做飯,不僅省卻思前想後的精力,而且也更經濟環保 (畢竟我起碼都要做三人份量的飯菜作上班之用)。
3. 每當哲學家上來吃飯,我自己也可以吃得好一點,有老火湯、有新鮮魚類、有精美小菜,不用吃「方便」食物。
4. 哲學家又可以陪我逛超市,所以我可以買更多東西回家。

那天,當我全神貫注預備時,哲學家突然走進廚房讚了我一句:「現在不是很多女孩懂做飯,你已經很厲害。」

我反駁:「誰說的?」因為在我心目中,我始終覺得做飯是女孩應該會懂的事。

他舉了「皇后」為例,藉以論證他的論點。

原來,哲學家的心是這樣想的。

其實,哲學家也是一個挺細心的大男孩。

那天,我看書,書上列出在女性心目中,一百零一項的好男人條件,其中一項提到:「如果平日是她洗碗,你偶爾也洗一下,尤其在她很疲倦時。」

哈,很多時候,哲學家也會跟我爭洗碗,當然每次他都會爭贏,於是那些時刻我都會特別窩心,更覺得自己的不足。

當然,在那一百零一項之中,除這一項以外,哲學家還有很多好男人條件啦!

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甚麼是最佳伴侶

星期五,跟大學同學聚舊。

好久沒見,除了互相問候、交代近況之外,當晚我們六個女孩子都要各自報告自己的感情生活。

其實這個話題的最先發起人是某位有感情煩惱的同學,她說大半年前開始跟一位比自己大八歲的男商人拍拖,最近不論是男朋友還是他的父母,都向她逼婚。而她這位貼身男友更一晚致電數次給她,最後還駕車在餐廳門口等她。

另一位朋友也談起她跟比她大的男朋友的新戀情,說這段姻緣是何等奇妙,又說那個相士所占卜的何等準確、靈驗,更說她打算何時結婚、如何結婚等等。

更搞笑的是,這位同學還教另一位未拍拖的同學怎樣積極爭取姻緣。她細心得為對方設計對白,教對方如何「設局」去讓男人走近自近,又說要介紹那個醫生、那個PHD、那個富有客人給對方認識,更揚言擇偶首要考慮是有沒有樓或車。

最後,她問到我跟哲學家怎樣,我只說了一點點,因為我知道自己所想的跟她略有不同。

聽畢,那位未拍拖的同學說:「看來你們好似好溫馨甜蜜。」

對,在我們而言,是否甜蜜、是否幸福並不在於大家的家財有多少,在我來看,擇偶首要條件更不是對方是否擁有樓房或房車 (雖然按照心理學女性是這樣的),而是有人願意讓我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願意分擔和承擔而已。

這兩天雖然沒有公務要處理,但要處理私務,情緒非常起伏,幸好哲學家能明白,承受得了我那些壞透了的脾氣和牢騷。

就是這樣,最佳的伴侶應是一個在情理上,願意與你分享和分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