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0日 星期一

患難見真情?

那天跟龜妹妹讀了《湖心亭看雪》,當我們討論當中的哲理──知己只是人生的過客,她似乎有所質疑。這也難怪,她這個年紀正值「朋輩為先」的人生階段,當然不認同作者那種成熟的想法,於是我只好感性地略發一言。

不說知己,或者說朋友,或許只是我們人生的過客。

又或許,「君子之交淡如水」形容得較貼切、較正面。

曾幾何時,自己也過份強調朋友的存在、倚賴朋友的關心,但坦白說,在這一年多裏,我開始看淡這一點。

那天,哲學家團契過後,再一次提到那些事情、那些感覺,而我只輕嘆了一句:「一直也是這樣,今次已不是第一次」。或許這一切問哲學家──其中一位團契的開山祖──比我了解得更清楚、感受得更深刻。

昨晚,在網上找到了一位患有血癌的初信婦人的網誌,看到那些令人鼓舞的留言,我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是否只有在危難之時,才會見到友情的可貴?

有一次,哲學家對我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到了人生的最後,應該只有我和你在一起。」他的意思我很認同,家庭才是人生的根本,家人不論在何時何地何事,應該不會離自己而去。然而,我卻不完認同,我覺得到了人生的最後,每個人不是靠自己活著,就是只有上帝陪伴著。

換句話說,我覺得人活在地上,家庭比朋友更為珍貴。

我不是要否定朋友的存在、也不是要否定「肢體相交」的重要性,只是現實是……

好了,是這候轉換話題。

最近,我愛上做飯,特別是為哲學家做飯。原因很簡單:

1. 因為我愛做飯,而哲學家又愛吃飯,不愛那些西式麵食;
2. 自己做飯,不僅省卻思前想後的精力,而且也更經濟環保 (畢竟我起碼都要做三人份量的飯菜作上班之用)。
3. 每當哲學家上來吃飯,我自己也可以吃得好一點,有老火湯、有新鮮魚類、有精美小菜,不用吃「方便」食物。
4. 哲學家又可以陪我逛超市,所以我可以買更多東西回家。

那天,當我全神貫注預備時,哲學家突然走進廚房讚了我一句:「現在不是很多女孩懂做飯,你已經很厲害。」

我反駁:「誰說的?」因為在我心目中,我始終覺得做飯是女孩應該會懂的事。

他舉了「皇后」為例,藉以論證他的論點。

原來,哲學家的心是這樣想的。

其實,哲學家也是一個挺細心的大男孩。

那天,我看書,書上列出在女性心目中,一百零一項的好男人條件,其中一項提到:「如果平日是她洗碗,你偶爾也洗一下,尤其在她很疲倦時。」

哈,很多時候,哲學家也會跟我爭洗碗,當然每次他都會爭贏,於是那些時刻我都會特別窩心,更覺得自己的不足。

當然,在那一百零一項之中,除這一項以外,哲學家還有很多好男人條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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