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

精神崩潰

這個星期,又是沒有好好的睡一覺。

這幾天工作上的事,確實令我萬分困擾,快要精神崩潰啦!

眼見兩位要好且清白的高年級同學被我班一小撮喜歡搞事的人而猜忌、冤枉,一方面感到憐惜、同情,另一方面深感不忿!

站在中間的我,不斷提醒自己要客觀處理,事事尋找證據。

客觀事實證明,是那一小撮搞事份子搞小動作,甚至到處造謠。

最憤怒的是,我說理,但竟被這幾位小伙子「陷於不義」,在班上向其他同學說我「玩針對」,力數我的不是,藉以離間班上同學與我的關係。

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位造謠者是我自開學以來,一直用心待之的同學。為什麼說可怕呢?因為她不僅自我、固執得很,而且像是患了「思覺失調」一樣,甚麼事都是自編自導自演。事情是她搞出來的,但如今卻偽裝成一位受害者。

我曾思索過,她為什麼每次的目標都是這兩位中四同學?為了避免衝突的發生,我已停用自己xanga了。

答案很簡單,因為她妒忌我跟這幾位中四同學如此熟絡。

她,是我第一位親身遇到的「口說是基督徒,但在作假見證的基督徒」。

今晚,獨自在家中,真想問祂:
你不是叫我用愛澆灌每一顆幼苗嗎?
試問自己已盡最大的努力做好本分,為什麼還是這樣?
你要我們坦誠,以心相待,但,豈不是容易受欺騙感情?
為什麼我會如此單純?

這一刻,我才知道,乖孩子也有自身的可悲。

她們非常氣憤地對我說:「受夠了,你班煩透了!我們又沒有得罪他們,為什麼總是纏繞著我們?」

但我想說的是,我比任何人更加憤恨、煩擾,因為我不僅是受害者之一,也是他們的班主任。

這個星期,開始覺得自己當 FBI 比從事教育行業更有潛質。

2007年3月26日 星期一

結婚

昨晚,家裏就「結婚」一事起了激烈的爭論。

佢有無諗清楚呀?諗住買樓?……
你都傻架,咁如果要買到樓先結婚,咁呢個世界咪有好多人唔駛結婚?……
有番咁上下,咁結婚預料中事啫,唔結婚你先驚……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嘗試站在女方的角度睇,都係時候啦……
佢又唔事先同我講下先,無啦啦兩個一齊走黎同我講……
你成日都叫人等多幾年先,幾年又幾年,聽你講唔駛結婚啦……
拿,結左婚,咪無人同大家爭廁所用,你又可以換樓喎……
如果佢搵你同你講呢件事,你會點同佢講?
無可能!
如果真係呢?
我會呀,同佢講,不如我地兩對一齊結囉 (我心想:其實我都想結婚)!咁到時就無得反對架啦!

歸家途中,心中充滿著一份莫名的喜悅。

這份喜悅,除了是因為晚上的激烈討論題目外,還有對祂的安排實在驚喜非常。

回望這八個月,才驚覺原來自己有了如斯的改變,但這一切的改變卻是出於祂。

若不是祂的感召,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若不是祂的感動,我不會懷著好奇和關切的心一步一步走近他;
若不是祂的安排,我相信那天晚上會在那裏出現;
若不是祂的委派,我不會在那個時刻接了電話,更不會在那個地方停下來。

一切一切,在車上再次回味。

原來,有些事情要親自經歷過才會明白當中的感受。

祂似乎想教曉我一個道理,在愛之前,先學習如何被愛。

八個月前,我從沒想過會遇到這一問題,也不希望會有這問題發生;
但八個月後的今天,我反而渴望在這問題上,盡一點綿力,作精神支持也好、安慰也好、作鼓勵也好,只希望他倆為自己的幸福力爭到底。

因為,真愛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也不能受封建思想所壓倒。

2007年3月19日 星期一

短訊

每次在失望、落寞之時,特別是獨自在家,我除了緊緊抱著米菲外,還會打開手機,再一次翻看已儲存的短訊。

看過以後,我便會記起當中一些窩心的回憶。

今天,我對著「真實的鏡子」,想說一句:「你可否多看一遍你手機中的短訊?」

原來,一切都值得回味。

但願回味過後,能夠重新面對。

2007年3月17日 星期六

感恩奉獻

自從上次得到團友的提醒,我,終於想起了十一奉獻的問題。

起初,對奉獻仍有些掙扎。雖然自己已完全屬於經濟獨立,但薪酬比應有的低了「兩點」,仍要應付各項日常支出,又要為交稅、進修甚至成家立室進行儲蓄計劃,試問,如今的我又怎能不計算清楚各項支出?

應省則省,可省則省,是我現時的經濟價值觀;三思後行,則是我現時的購物心態。

然而,適逢聖經日,讀到馬太福音裏的一處,提到我們要積財在天上。

在家人和別人眼中,或許,他們不明白為何需要向自己的教會作經濟奉獻。其實,原因很簡單,這不僅是我的一項責任,另一項「儲蓄計劃」,還是一項回應無限恩典的方式。

回憶過去的日子,不論是幽谷或山嶺,不得不承認祂的安排和帶領,即使在軟弱之時,自己仍未被忘記、捨棄。

而最感恩的是,或者就是自己小時候一直渴求的,終於實現了,所以這一直都是我最愛惜、最花心思和最竭力保護的。

這,也是使我最受感動的地方。

拿著支票到教會辦事處,工作人員問我這個金額是用作甚麼的?常年奉獻還是感恩奉獻?

不經思索,我肯定地回答:感恩奉獻。

原來,感恩,不是一門易學的功課。

對於目前的景況,你又有從心裏感恩嗎?

2007年3月16日 星期五

心理輔導員

在過去的廿四小時,我──心理學家,終於做回一些有意義的事。

在過去的廿四小時,我先後為六位「client」進行輔導,其中五位都是在「哭訴」狀態。

第一位是妹妹。或許,是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似乎已有一段日子沒有好好的閒聊。幸好,在過去的廿四小時,我有這樣的一個機會。

第二位是母親。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終於領略到,原來擔心和牽掛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或許,在我學習愛和被愛的背後,連自己也在學習如何感受別人的愛。

第三位是一位中四而我又沒教的女同學。昨天放學前,突然走到我的課室,於是在課室外的走廊跟她聊了很久。她哭著說「灰」了,但不知箇中原因。細問之下,她才道出自己在班中的感受,問我:「要在這班待兩年,但同學都如此虛假,我是否真的要委屈自己、裝扮自己來跟他們一起虛假?否則,我只會被視為一個 “扮清高” 的人。」

如何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自處,確實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她問:「人假但自己卻是真心待人,豈不是吃虧?豈不是會容易被騙?」

我不知道這是否有道理,我只知不能為討好別人而改變自己,我就是我,人生的其中一個意義就是能夠做回真正的自己,不是嗎?

第四和第五位是班中的女同學。午飯後,一如以往到課室點名,眼見兩位平日嘻嘻哈哈的女生竟沉默起來,雙眼又紅又腫,一個伏在桌上,一個垂下頭抹眼淚,連飯也沒吃。

如是者,沒吃飯的那一個再次被我叫到醫療室以穩定情緒,但她卻沉默了半小時才肯開口。在那半小時期間,我想起平日的我。

平日的我,遇到不快和不忿就會沉默起來,然後哲學家就需要用一段時間以「蟹蚶」來撬開我的口,我才會完完全全吐出來。原來,要撬開別人的嘴是需要這般力氣才可。

花了一小時 (剛巧是兩節空課) 才處理好這件事情。步出醫療室,我再一次感受到這裏的現實:勤奮好學的同學會被不讀書的同學杯葛、譏笑;家境清貧的同學會被大圍同學捨棄;珍惜食物的同學會被取笑為「大食怪」;多雜物的同學會被同學刻意戲弄,把更多的垃圾丟到她那裏去。

同學之間的關係既是如此,師生之間又哪敢想像?

放學後,又花了好一段時間跟另一位女生輔導,談論她的感情問題。她,本質不壞,且有潛質,只可惜跟一位不認真的男生在一起,連她的同學都替她擔心,試問每一位認識她的老師呢?

於是,整天甚麼也沒有做。不過,雖然測驗卷改不了,作業改不了,但我的心卻是欣喜萬分,只覺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工作。

談到自己的工作,看過最新的招聘廣告,我才醒悟,原來已是時候開始計劃了。

兩個挺吸引的招聘廣告,腦海突然泛起一陣漣漪,然而最後卻回復了平靜,決定暫不考慮。

2007年3月15日 星期四

驚與喜

昨天,龜妹妹興高采烈的說:「 “滅士青”, 我今天午膳時,參加了學校的團契。」不久,又說因為管弦樂團的排練,她失去了一堂宗教課和班主任課,所以深感失望。

這是一個「喜」。

晚上,一如以往,待在她家中與她們一家人、以及龜妹妹的妹妹的小提琴老師一起吃晚飯。

再一次,眼前又放了一個高身杯酒 (其實每一次我都推卻了,但想不到又再見到)。身旁的小提琴老師的杯子被不斷倒進紅色液體,而我的杯子也有少許。

這是一個「驚」。

我說:「不,我不喝了。」

但兩位主人仍禮貌地說,這是一支很好的紅酒,值得一試。

主人未說畢這句話,只見杯中已盛著那少許紅酒。

基於禮貌,只勉強呷了一小口。

嘗到了很濃的葡萄味。

之後,又是一個驚心動魄的「驚」,以及一個渴望已久的「喜」。

昨晚,果真實現了。=]

要說的是,一句感謝。

2007年3月12日 星期一

「盼與他再活100年」

午膳時,看過孫犁的《亡人逸事》,淚在心裏流,我想:未知這班中四的小伙子,讀了這篇文章後,又會有何感受?能否領略作者的真情?

晚飯時,又在看報紙,在港聞版看到這個標題──「盼與他再活 100 年」。上星期看了這則報道後,一種莫名的同情便一直縈繞不去。

廿載美滿婚姻的背後,原來卻是一個聞者心酸的人生故事。

在車禍發生的一刻,讓人看到真正的愛;
原來,二十年的一點一滴,都一直流露著人間難求的真愛。

他不因她的缺憾而捨棄她,反而更愛她;
她也不因他的背景而嫌棄他,反而更渴望和他多活 100 年。

究竟這是否可算是「天意弄人」的一種?

無論如何,讀到這裏,
熱淚奪眶而出之外,
也想問:若不奢求再活 100 年的話,可否讓二人再次相見?

不論在人間、在天上,即使是在火湖之中,也能做到永不分離?

似乎最近,心裏開始有些呼喚,也有些掙扎。

2007年3月11日 星期日

渴望增磅

上星期,跟大學同學吃晚飯,她們說我雖然精神較去年好,但卻「瘦了一個碼」。

不錯,這個,早在 2006 的冬天來臨之前,我已知道。

前晚,不止一個向我說:「你又瘦了」。

或者是吧,因為好像有點「縮水」,開始覺得自己越來越「高」攀不起哲學家。

今晚回家吃飯,不忘拿出體重磅,站上去,一看,嘩然。

又輕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換言之,在半年內,我的體重下降了一共 15 磅!

自下學期開始,我已盡量下調了自己的「認真指數」,又開始重拾烹飪的生活,只是還未見成效。

早前又買了1 kg cream cheese,趁著這個周末,做了一個紐約芝士蛋糕,預計兩天後又會多做一個,以求逐步增磅至合理水平。

哲學家說他沒有吃過這樣的小食。我想起來,打蛋器確實被遺棄了很久很久。




我問哲學家:「有沒有芝士味或者檸檬味?」
哲學家竟答:「我不知道,也不太覺,只知道這叫做好味。」

我呆了,也笑了,可見大家都是味覺不太靈敏的「專業學家」。

未知,明天放學,Big 5看見那給預留的5小件,又會有甚麼反應?

2007年3月8日 星期四

深情故事

今天,在報紙上讀到兩個深情故事:

一個屬《明報副刊》的專欄文章,轉述了港大社工系周永新教授與他的太太的往事。周太太8年前因車禍而變成傷殘,如今又患上老人癡呆症,但周教授仍是對妻子不離不棄。

不錯,這就叫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另一個故事是這樣的:一位七旬丈夫在情急之下,以身擋住眼前的貨車,竭力保護失明的妻子,最後因被貨車撞倒而宣告腦幹死亡。

讀到這裏,我也心酸了。

從心理學的角度看,失去摯愛是人們精神上、心理上的最大打擊,然而哲學家卻認為這是一門人生哲學。

一門就連心理學家都要學習但又學不會的人生哲學。

想起SARS時謝婉雯醫生的故事,腦海也閃過《天作之合》的片段,心中又生了好幾個問題。

既然這是「天作之合」,為什麼故事的男女主角又需要分開?
雖說二人在天國相見,但,肯定的嗎?永生的門不是很窄的嗎?
當「千禧年」到來,究竟會是怎樣的景象?
假如一個是基督徒,而另一個不是的話,一對彼此深愛的夫婦,豈不是會在「千禧年」多分開一次?

有時候,真的希望拋下工作,好好的靜處、學習一番,探索當中的奧秘,在祂那裏一起尋回那種形而上的東西。

2007年3月7日 星期三

突然之間

如常的工作,今天竟有不少的變化和衝擊。

早上,因測驗的關係,被編到中四最差的一班監考。當我一進課室,雙耳卻傳來一陣陣極難受的「噪音」。

此時,心中不禁問了一句:「難道外表真的十分重要?為什麼眾人看重的竟是不恆久的外表,而不是對方的內心?」

但祂卻在我心中回應:「我不像他們,他們看外貌,但我卻看內心。」

我同樣問了哲學家同一個問題,答案依然是逗人歡喜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算吧,這也不是第一次的「難受」,而是第 n 次的「無奈」。

在監考的過程中,我想了很多。由我任教的那班中四,組合既是有文有理混合,也有「才子」與「大懶蟲」的配搭,差異大得不能言喻。看著這班被公認為無心向學的所謂「一級學生」,心中想起眼前兩位好學不倦的學生,因而產生了一個疑問:「沉實勤奮的才子,竟然置身在這個毫無讀書氣氛的環境,豈不是太過可惜?」

於是,突然之間,我對他們又多了幾分同情。

午膳時間,兩位學生向我報告,說班中有一位女同學因玩「手仙」 (碟仙的另類版) 而情緒失控,飯吃不下之餘還伏案忍泣。身為班主任的我,立刻看個究竟,並查個究竟。

怪不得事前有一位學生問我是否相信有靈界這回事,看來,我又要抽空處理這樁突發事件了。

我在想:如果公開、詳細地從文化及宗教的角度談論此事,又擔心部分同學反而會作大膽嘗試;但如果不說,讓時間沖淡一切,他們又不會對此有所認識。

突然之間,我想要一些聰明智慧。

放學後,如常到龜妹妹家。剛過去的星期日是她的「牛一」,我本來打算在周末做一個蛋糕給她,怎料在最後一刻,被又重又暖的朱古力淋面弄翻。結果,這兩天都在趕工重做,終於做了一個像樣的 truffle cake:


熱愛圍棋的她,一打開,臉上流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使我有點欣慰。此情此景,突然有所領悟,原來,一般來說,師生之間的情誼若能在首兩個月內建立,這樣,以後便會有安心、順利之感,否則,通常就只能「繼續破裂」。

不過,最感恩的還是,起初因為她,我才認識祂,但如今,她卻又因為我,所以認識祂、相信祂,甚是主動尋求祂、親近祂。

今晚吃飯時,異常興奮的她竟然主動舉手要求開聲領我們祈禱,又不斷說自己在日記裏怎樣的寫「求上帝指引」、「我是罪人」之類的說話,真是萬分欣喜!

突然,我覺得這才是自己所追求且實際得很的「平安」和「喜樂」。

2007年3月5日 星期一

重新經歷

晚上下班回家,除了略讀兩篇教材和預備禮物外,甚麼都沒有做過。

再到舊網誌一遊,聽到耳熟能詳的詩歌,心中泛起了一絲甜蜜,腦海也浮現了一陣遐想。

然而,再想起昨晚二老所說的暗話和所問的問題,我卻又略有所感。

此時此刻,心中又有一連串問題,想對祂問個究竟。

或許,在這低谷裏徘徊多時,現在也是時候起來,重新經歷,可以嗎?

2007年3月4日 星期日

一週之最

若要總結農曆年假後的第一週工作,我想可以用「疲累」和「憤怒」兩個來形容。

對!這五天是我開學以來最疲累的一週!

這不只是因為工作太繁重,而是自己幾天既失眠,又睡得不好,睡覺時做了好幾個很緊張但又很無聊的夢。

嚴重的「sleep deficit」,要補回的話,我想也需要一段日子。

至於,這星期的工作最值得記下的是:「我竟然收了中四學生兩部 NDS 遊戲機。」

話說,一男一女在我的中文課上以雙打的方式玩這部遊戲機。經過接近整堂的觀察,我終於忍無可忍,把他們叫了起來。

當然,如我所料,女同學比男同學較易處理,當場承認了自己的過犯。

最令我憤怒的當然是那位「牛高馬大」的男同學,不認錯之餘,亦犯了欺騙之罪,更以極惡劣、挑釁的態度和我說話 (例如:「我拎出黎又點,唔拎又點吖?」,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最後,當然是解決了,但這件事既花了我不少時間和力氣,也氣死了我不少腦細胞。

這就是所謂「名校」的真相。

周末還未休息足夠,又要迎接新一個星期的工作。

我,真的很想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