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大「鑊」

這四個月裏,一件事情竟然為著另一件事情而掀起一次又一次的波浪,但其實,這兩件事情是沒有必然的關係,只是主角把所有事情扭成一團,形成一個轉不完的旋渦。

這,又好像一個不懂廚藝的廚師胡亂地把周遭材料下鑊,任自己的意思在大鑊中「翻兜」。當然,這是不智而又不可行的行為吧。

突然,我也有著陰影,害怕在幾十年後的某一天自己也會變成這樣,不能理清事情,更害怕的是哲學家會有嚇怕的感覺。

今天,終於切實地感受到受害者的無奈;
而且,也感受到哲學家對我的「百般忍耐」。

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平凡

用太多心血代價 能換上被愛都不可怕
若愛猶如種鮮花 可以為我 去盛放嗎

*栽種願望是無價 用愛灌溉好嗎  
光與水也動容  泥土似感化 薔薇盛放好嗎 
相信是我就算多麼平凡 總會覓到像我簡單 
只寄望有誰看我多一眼 最美花火留在瞬間 
相信是我是我這麼平凡 她也願意對我盛讚 
浪漫的雙眼 誰都讚嘆 也許平凡像我 也耀眼*  

相信是我就算多麼平凡 總會覓到像我簡單 
只寄望有誰看我多一眼 最美花火留在瞬間 
相信是我是我這麼平凡 都會令到誰人驚嘆 
浪漫的雙眼 誰都讚嘆 也許平凡像我 也耀眼

這首是早前某電視劇的主題曲,我喜歡看這齣電視劇,只是因為它的主題很健康,不僅道出了現今香港社會的現實,還主張了一種「平凡」的生活態度。衣,不要崇尚名牌,只要穿得舒適便可;食,要吃簡單且又健康的有機食品;住,要過著簡樸而又愉快的生活。即使電視劇當中也有提及幾種複雜的男女關係,但另一方面,亦帶出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浪漫的愛情,還有珍貴的親情和忠誠的友情,最經典的一句是「有乜野比一家人齊齊整整、和和氣氣更加重要吖?」

跟哲學家相交相知相惜了足足一年,回望這一年,自己確實認識了更多,也從他身上學會了一些東西,最明顯的是那種「平凡」的生活態度。

不錯,從前的我一向希望活得平凡簡單,但這只是「希望」,並不是完全的「實踐」。

坦白說,現在自己仍能堅持把總月入四分之一的用作儲蓄,為「五年計劃」作好準備。雖然現在自己在食、住、行三方面都有更多的開支,但計算總支出的話,其實跟以前未出來工作的還是差不多。原因很簡單,以前外出吃喝的比現在的多和昂貴,平日外出吃一頓午飯都有平均四、五十元,晚飯就更奢華了;即使是自己在家煮的,都不時會到 c記或 s 記買東西。雜項更不用說,以前,遇見喜歡的東西多數都會買下來 (少數不會買是因為給妹妹制止了),但今年,自己才有「已足夠,不用再買」的感覺。

當然,比以前節儉的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從哲學家身上認識平凡、知足與幸福,也從現實工作中體會掙錢和儲蓄的艱辛。現在的我已變得深閨,跟哲學家一起雖然沒有物質上的富足,但卻有精神上的滿足,而後者才更重要。今天,突然想起某個人,使我更多的祈求一件事──希望以後祂只要在衣食住行方面供應足夠便可,千萬不要多給我們,畢竟哲學家說得對,「物質是不重要的」。

至於另一得著是,學會如何切切實實地體諒別人,這個複雜的東西也不詳說了。

總之,這 365 天只是很短促、很平凡的時間,但當中卻有著不少成長經歷。

我問哲學家在這天以後有甚麼要做得更好,他卻說我應該減少發問,因為我問的問題通常是很難回答的。

說也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愛發問問題。哈哈……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婚前過度憧憬興奮症?

那天,妹妹看了那一篇日記,生了一個美麗的誤會,更開玩笑地說我「有病」,細問之下,她告訴我患上了「婚前過度憧憬興奮症」。

很明顯,這是一個連心理學家都不太清楚的「病症」。

不過,「憧憬」與「興奮」確實是有存在的。原因有很多:家中將有喜事、三個重要的紀念節日、多了時間跟不同朋友閒聊……而最主要的原因是「暑假有太多餘暇」。

餘暇,除了用作打掃房子和讀書之外,還用作計劃人生,總結自己儲蓄計劃,最近還想好了一個「五年計劃」。

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加上間中會想到九月新工作的適應問題,所以晚上睡覺時也不時會做些千奇百怪、無聊非常的惡夢和美夢。

例如前幾晚,做了這樣一個惡夢:我和哲學家吵架,繼而冷戰,我很失落,然後從夢中醒來。對於從未試過跟哲學家吵架的我來說,面對這個惡夢,當然是有點焦慮和無奈吧。

當然,也有跟哲學家有關的美夢。

因此,若要我糾正妹妹的說法,我想自己應該是患上了「過度憧憬婚姻失調症」。

2007年7月24日 星期二

悶熱的暑假

今年暑假比去年的特別,因為龜妹妹去了外地,今個星期才回來,所以我也多了不少「真正假期」,可是,只是短短兩星期,我已經開始悶透了。

外邊天氣非常酷熱,街上又人來人往,再加上外出少不了要破財、要花費,所以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我都不願外出閒逛。

假若下午留在家,不是看看報紙或電視,就是上網,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頹廢得很。
假若是整天空閒,那就更感無聊。

於是,很容易自己一個在家胡思亂想。

旅行?

朋友歐遊,自己因捨不得花掉整年積蓄,所以沒有跟隨;
而哲學家呢,最後還是沒有悠長假期,使我的旅行夢成為泡影;
至於家人,母親最近又有點小毛病,不忍請她外遊。

工作?

不是完全沒有工作,只是又懶於開始。
早前的學琴計劃,又因小信和懶惰而告吹。

這樣的暑假可真納悶,怎麼辦?

工作時,又想停一停、歇一歇,好好休息;
休息時,又想有些事情踏實地幹,不想游手好閒。

這樣的暑假究竟應該做些甚麼?

我願意?我願意。

夜深,一個人抱著米菲邊聽音樂,邊繼續享受悠閒假期。或許,是下午小睡了一小時,現在還未有睏的感覺。

突然心血來潮,很想回味哲學家的網誌。這年來,哲學家已很少更新網誌,或許,是因為他的工作太忙了,又或許他要看顧我的時間多了,所以沒空暇寫點哲理性的生活小品。

說起來,起初他的網誌也是其中一個令我非常欣賞、著迷的地方,這不只是因為他那流暢的文筆,而是因為他當中那需要用心感受的「哲學情意」。

最回味的,莫過於那一篇短小文章、那一幅不知從何得來的溫馨照片,以及那一幕真實卻帶點浪漫的畫面、那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回憶。

不錯,當女性面對男性那個「是否願意嫁給我」的問題,她總會甜絲絲且詭秘地笑著,也會憶起與他一起的種種往事,然後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回答,憧憬著他能愛惜她、她能照顧他,直到終老。

這就是女性對婚姻的憧憬。

可惜,哲學家卻沒提及,當男性發問及回答此問題,他們的內心世界是怎樣的。

究竟,他為什麼會有勇氣去問「我願意」類問題?
究竟,當她沉默,詭秘地笑著的時候,在等候答案的他,會有怎樣的心情?
究竟,當她在他耳邊輕輕說了「我願意。」,他又有怎樣的感覺?

究竟,男性對婚姻的憧憬又是怎樣的呢?

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幸福滿溢

七月,是屬於我們的月份,因為這個月有三個日子是值得我們紀念和慶祝的。

昨天是哲學家的生日,我預備了豐富的「驚喜和感動」送給哲學家。

第一砲是「驚喜」── 一種早前給哲學家猜透我心意的男士專用電子產品:

但我卻驚訝他對它的陌生。

我問哲學家,如果滿分是 10 分,這份禮物它會有多少分?

答案是 8 分。

第二砲也是「驚喜」── 一個令哲學家想不到的物品 (要花心思才想到的東西):


哲學家拆開後,第一句說話竟然是稱讚自己的,真難得,哈哈!

不過,這份禮物只有 7 分。

第三砲是「感動」── 一張老套的生日卡,不過內裡卻有感動的秘密話語:



嘻嘻,哲學家說這個有 9.5 分!

最後一砲是生日必有的東西,我特意買了兩個心形模來做的──朱古力慕絲蛋糕!不過,縱使努力了一個下午,樣子仍不夠精緻、吸入,加上趕著出門陪媽媽,所以最頂層的朱古力就更失色了。



雖然哲學家說這個亦有 9.5 分,但我始終都覺得它不夠好 (或許是太久沒有吃 / 做甜點了)。

最後,我問了哲學家一個問題,如果滿分是 10分,我在他心目中值多少分?

不知為何,在樣樣禮物都不完美的情況下,我竟然得滿分!

突然,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不只是因為哲學家的答案,而是在了解身邊朋友的近況後,我覺得自己和家人總算是相對地幸福滿溢,至少有衣有食、有關懷有愛護!

再婚?

今早,很高興能陪媽媽去看醫生。在回家途中,媽媽仍是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其中,我們不僅談論別人結婚的話題,也從她口中得悉兩個再婚個案。

一個是事業型的離婚中年女士,今年遇上了一位男士,遂展開了另一段感情。最近還訂了婚,準備接受第二段婚姻。

我聽到,不禁愕然。

而另一個個案,我聽到後,簡直是目瞪口呆。

去年農曆新年,香港旅行團在埃及發生嚴重車禍。一名中年男士在車禍中失去了妻子,回港後,情緒一度陷於崩潰狀態,更嚴重的是需要接受心理醫生的藥物治療。

從心理學角度來看,痛失另一半是人生最難接受、最大負面影響的事情。不過,這位男士在妻子逝世不足一年,已結識第二位比他年幼十多年的女士,最近更裝修家居,準備結婚。

第一任妻子與他共度十多載,究竟情感有多深厚?
失去妻子不足一年半,竟成就了第二段婚姻?

對此,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傳統時候 (半世紀前),男人亡了妻子,為了照顧孩子和從事耕作,男人只好另娶一個女人來照顧起居飲食,這個似乎能夠容易理解。但是,二十一世紀來說,人們漸趨獨立、生活質素大大提高,不論是寡是鰥,按照情理都不需以再婚的方式來繼續生活。

雖然我不能就他的決定評價,但這使我想到,究竟夫妻之間的承諾是怎麼的一回事?承諾,只是在對方在世時才有效,還是生生世世的契約?

突然之間,我覺得蘇軾、陸游是可敬的。

蘇軾《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 自難忘千里孤墳 無處話悽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 塵滿面 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
小軒窗 正梳妝 相顧無言 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斷腸處 明月夜 短松崗」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上班服



平日上班,我必定會穿裙子,有時候,給哲學家看見我下班的樣子,他都會稱讚一番,或許是上班時總會是斯文一點吧。

假日,我都會穿得非常普通,只是簡簡單單穿起一件襯衫、一條牛仔褲或短褲,下雨天時就會穿裙子。

而哲學家呢?

哲學家,不論是熱天或冬天,是上班或是假日,都是穿一條長牛仔褲及一件上衣。就連親密的我,自認識他以來,都從沒見過他穿西服。

不過,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換上西服的哲學家,真是眼前一亮!

而我,那就當然忍不住偷笑啦!

2007年7月14日 星期六

記生日

凌晨十二時零一分,我睜開快要睜不開的雙眼,在網上跟黃同學閒聊,幫助將要轉校的她分析如何作出取捨,也逼她說出她的弟弟對我有何稱讚。

突然,電話響起。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入了這四位同學的「拖延時間至凌晨」的計謀。

黃同學終於肯複述她的弟弟 (我也有任教的一個學生) 的一番對話,以下是黃氏姊弟的對話:

弟:喂,陳老師仲咩要走呀?
姊:我鬼知呀 (其實她是知道的)!你又唔問佢?
弟:做咩要走呀,我地勁唔捨得佢喎,佢咁好。
姊:佢一星期先教你一堂說話咋喎,我幾乎每日上佢堂,你就一星期見佢一次,你都唔捨得佢,覺得佢好?
弟:就係一星期先上一堂都覺得佢好先唔想佢走!我上過 x 老師的補底班,都係覺得佢教得好d 喎。仲有,佢勁可愛同搞笑。佢點解要走啫?
姊:我都話唔知囉。
弟:你同佢咁熟,又會唔知o既。話時話,我見過佢同埋佢男朋友兩次,一次係地鐵月台,另一次係北角附近。佢男朋友對佢勁好勁細心喎,個樣又係好正經,係一個好男人。
姊:好,我幫你將以上所講o既野複述佢知!

就是這樣,我聽黃同學複述到此,我既感驚訝,又感高興。經過一年的經歷,起初我是十分介意跟哲學家在街上碰見學生的,或許,是因為那一次不愉快的事讓我有陰影吧。然而,現在我卻有了改變。畢竟學生對我有了更多的了解,即使我和哲學家在街上遇見他們,也不會有半點尷尬或害羞,反而能大方地向他們打招呼,因為我牽著的正是一個好男人。嘻嘻!

只要他們不要在碰面之後,做些「狗仔隊」的小動作就好了。

早上九時,睡醒。被窩裏的米菲囡囡鑽出來,說:「miffy 媽媽,生日快樂!」

中午,吃了一個已有一年沒吃的 delifrance午餐,卡人妹妹收到第一份禮物。


下午,在上環逛了一會,更以「半價再九折加五十元折扣」買了幾件新衣作上班之用,更換購了兩份禮物送給自己:

黃昏回家,「miffy 媽媽」拿出 citysuper 紙袋中的大磨菇 (其中兩隻比較標準) 準備做飯:


飯菜都煮好了,時間剛剛好,miffy 爸爸回家了!

Miffy 爸爸十分疼愛米菲囡囡,他帶了一位新朋友 (取名「米米」,miffe) 回家,讓她有個玩伴。更搞笑的是,米米竟「偷」了一件東西送給 miffy 媽媽。


說起來,miffy 媽媽也十分疼愛米菲,每次經過精品店,不論是中環地鐵站、崇光百貨,還是太子或旺角地鐵站,都會走進店內玩弄米米一番,心裏很想買它回家,但礙於價錢問題,每次都沒有購買。

生日前,哲學家問我想要甚麼,我每次都是這樣回答:「我甚麼都有,連米菲都有了,所以沒有甚麼想要,不用買。如果你覺得有甚麼我是需要的,那你就送吧。」

但其實自己心裏是想著米米的,即使店內既有黃色米菲,又有啡色米米,但我還是愛啡色的米米 (因為米米是雄性兔子)。本來打算假如哲學家最後還是猜不到的話,我就在生日之後自己去買回來,結果,也不知怎的,哲學家竟然可以猜到我這個需要。

下星期是哲學家的生日,到我要送禮物了。

然而,又給哲學家猜透了我的心意。不過,無論如何,我主意已決,畢竟我覺得他真的需要那一樣東西。

大家看!我家越來越熱鬧了,有和我一起搬家的啤啤熊,也有他媽媽和米菲囡囡,一直以來,他們相處得非常和諧愉快,如今多了米米,應該會更融洽吧!


晚上,黃同學與她兩位好友,又送了她們的心意給我,真惹人發笑。


最後,還有,當然少不了兩星期前妹妹和朋友送來的意外驚喜吧:

多謝,Miffy 媽媽今天非常感動。

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

歡送



這幾天,同事們都很有心地向我們幾位將會離開的同事 (不同科的) 餞別,而我也是非常幸福的一個。

為什麼說是「非常幸福」呢?因為我受到科內同事的熱情歡送──飲茶 + 自助餐,最難得的始終還是比我年長十多歲的同事和三位科主任 (中文兩位 + 中史一位) 的厚禮和恩情。

厚禮,即實質又具鼓舞性的禮物;
恩情,除了是一直以來的提點和支持外,還有離別前的祝福──開會時買大蛋糕表示歡送、冀望未來在校內重遇、具善意的意見和提醒等等。

最突出的,始終也是科主任。我對她的那份恩情絕不是因為她早前的讚賞和挽留,也不全是因為我倆投契,而是她在最後表現出的真情。

上星期開會前一天,她特意自費訂購了一個大蛋糕歡送,上面還有寫上「祝福千串」的朱古力牌。最初我還是不為意,以為這只是禮貌上的「歡送形式」,但後來幾天,她趁著有空,竟主動和我閒聊,更地毫不介意向我坦誠說出一大堆內幕消息 (一些關於我自己工作的疑問和安排、學科的歷史發展而已,不是說別人的是非)。

一年來的疑問,終於得到圓滿的解答,心中確實有一份豁然開朗的情懷。

她,也主動當發起人,堅持聯同科內同事,抽空一起聚聚,也為歡送這位新人。

更明顯的就是,昨天,她有了煥然一新的衣著 (從不會穿得這麼隆重),主動在歡送會上走過來,要和我合照。

那一刻,我有另一番感覺,彷如三國時代,劉備紓尊降貴,希望諸葛亮出山效命、愛惜和重用孔明的情況一樣,而我,也像諸葛亮一樣,非常感激科主任的知遇之恩。

另一樣詑異的事情是,校內教職員異常慷慨和大方,送了一份非常實用又有價值的厚禮給我。

一天前的我還為此愁著,但這一刻竟恍然大悟,其實,祂是最了解你需要的那一個,祂會在不經意的時候作出適當的供應。

坦白說一句話,現在回望,終於看得明白、看得透徹。假若不是那些傷心痛心的回憶,不是那個有限的發展空間,我相信我會留下。

別以為,今次是一個簡單、決斷的抉擇,相反,當要說出來、做出來時,卻發現這是一個沉重的決定,至少自己會失去了來年任教中五、賺取中五經驗的良機。




「我有左呀!」

今天,我很高興,除了是因為同事的熱情歡送和他們的意外驚喜之外,還有一件事令我異常興奮。

「咦!我有左呀?!」我自己在心裏暗叫。

於是,我把這個「喜訊」透過文字告訴哲學家:

「個中醫 d 藥好犀利,真係有效喎!」

我相信,哲學家對此也會很高興,因為我服了三帖含薄荷味的「逍遙散」之後,「火勢」應該得以緩和吧。

說起來,起初我對中醫甚少認識,也不完全信任,畢竟有經驗、有醫德、有知識、有品格的中醫已很難求。然而,當我看著哲學家效用一次比一次好,一天比一天精神,心也動搖起來。

我想,我和哲學家在遇到這位中醫師之前,原來早已遇上貴人。

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

心煩氣躁

本來,我興高采烈地獨自乘車去跟哲學家覆診,然而卻招來不幸。

其實,都怪自己的大意,竟然上車後沒把八達通好好放進袋裏,轉車時才發現自己遺失了個人八達通,最心痛的是不但遺失了八達通,還有精美兼耐用的「大口仔」八達通卡套和學校課室的電腦鎖匙。

T^T

這是我第一次遺失貴重物品,我想如果我遺失的是錢包,或是手袋,甚至是米菲囡囡,我一定會傷心得即場哭出來。

傷心,不但是因為遺失了貴重物品,更是因為又要破財。要從錢包掏出一百五十元正買回一張新的八達通,還要花五十元取消原本的個人八達通,這是多麼心痛呀!要知道,二百元已經足夠自己作接近三星期的膳食費用或兩星期的車資,更相等於新買的手袋的價錢了!

T^T

待哲學家覆診以後,我還順便看診,因為我從未見過這樣一個極仔細、認真的中醫師。

「…… 不知為何,早前也是挺正常的,但如今又……工作壓力也又不是很大喎……」
中醫師看了一下,然後跟我把脈,笑著問:「你最近有否覺得心煩氣躁?」

我呆了,望了身後的哲學家,不知怎樣回答。

他又繼續說:「看你的身體是不錯的,只是 『肝』有點小問題,中醫說的 『肝』不是指那個器官,而是神經系統之類 (一堆我不太明白的話)……總之,你最近會否情緒不穩定之類,說 『起火』(憤怒) 就 『起火』?」

此時,哲學家在旁邊偷笑。

於是,中醫師開了三帖有名堂的藥──逍遙散,說它可紓緩我的「燥火」,更叮囑我切忌不要吃當歸、紅棗、花膠類等燥熱補品。

事後,我問哲學家有否覺得我像中醫所言「話起火就起火」?

他竟答:「有!」
「例如呢?」
「剛才你遺失了八達通的樣子就已經是啦,扁著嘴臉,像在責怪誰似的。」

說起來,開始連自己也覺得最近多了向哲學家「撒嬌」,或者就是因為有點心煩氣躁了。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致力拯救小幼苗

致力拯救小幼苗

昨天,知道某中四班 (一向公認品學都是最差的一班) 裏一共十多人留班後,我很驚訝;當我知道這十多人裏有他 ── 林同學,實在甚為擔憂和痛心。

在我這個文理、尖子懶蟲皆有的組合中文班裏,他,是一個非常觸目的同學。

還記得開學時,他簡直視老師為無物,上我這位新老師的課時,更是「獨立」,我有我講課,他有他在趕其他老師的「債」,若非計分項目的功課更是無影無縱,唯獨值得欣慰的是月記,他卻是每個月的「捧場客」。

在上學期的月記裏,他的月記很是沉悶,簡直就像我那位表弟一樣,極渴求財富,可以為了兼職而放棄學業。

一直坐在最後排的他,用「爛泥」來形容最初的他根本絕不過分。

然而,不知為何,下學期,他漸漸有了改變。筆記,竟然抄得密密麻麻、上課會靜靜地聽課 (雖然從外表上看來不似在聽書)、會主動交及「還」功課、會問我還欠甚麼未「還」等等。

最深刻的是,他在月記裏開始真誠地傾訴他的思想矛盾,而我也只是以自己所見所聞所經歷的,輕輕說了一句:「如果大學畢業,出來工作最少月入萬多元;中五畢業,在 starbuck 工作,就有八千;中四輟學,在 bossini 當 trainee,就只有六千多。前路如何,只有你才可決定。」在往後的月記裏,我發現他真的醒悟了。當然,這不全因為這位幾乎每天都會見到的中文老師,還有很多同事都很用心去跟他溝通,去跟他說道理。

在期終試裏,他確是「脫胎換骨」,讓眾老師刮目相看。大家都為他而雀躍和鼓舞,覺得他就像一棵幼苗在萌芽,是一個奇蹟,假如真的留班,豈不是就像殘忍地踐踏了這棵幼苗?

可惜,面對全年成績,他仍是狠狠地被踐踏了。我痛心地仰望祂,問:難道他仍是逃不了留班的命運嗎?

在教員室內,一向令我敬佩非常而又跟我異常投契的科主任,對於林同學都有著同一個盼望,有著同一番感受,故今天在大會上,她勇敢地向校長帶出了林同學的案件來討論,而我亦有盡力說出真話。

他,不僅使我們討論了半小時,還帶起另外幾位「邊緣人」的議論。

經過一輪激戰後,最後以7比1通過「PROBATION」的議案,還有班上另一位女同學亦能順利試升。

對我來說,這不是一場勝利,而是一份禮物。在這個會議上,想不到讓我看到教育工作者的種類,更想不到的是,在這學年裏,我可以有這樣的經歷。

他,雖然不是品學兼優的高材生,也不是受千人愛戴的俊美師兄,但他卻成為了令我最有滿足感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