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

新學年,新開始

在暑假的最後一天,我享受了一個很美好的日子。

下午,趁大商場傾銷,終於買了球拍,準備在新學年略為調節一下我和哲學家的生活模式,以求更健康的體魄。

然後,如常到買玩具的那一層,看看貨架上的米菲。離開之際,在另一貨架上看到一「團」橙色,拿來一看:嘩,原來是米菲筆袋。



在筆袋的前端,還有立體米菲公仔:


上個月,學生到日本旅行,於是便託她和我在米菲專門店買些米菲用品回來,她替我選了一個用牛仔布造的精美筆袋,只可惜,我知道自己只有這個唯一的筆袋,所以捨不得拿來用。如今,買了第二個較廉宜的筆袋,我就可以放心拿來用了!於是,這個橙色筆袋便可以隨時隨地和我同行了!

新學年,我也有個新開始。

週末買牙膏送的禮品,是我很喜歡的:

兩天前經過又買了這個可以「一物二用」的:

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愛回家

八月某天下午,在家收看《都市閒情》後,竟是很久沒看過的「勁歌推介」,於是,我捨不得關掉電視,坐著、期待著那一首「推介歌」。

剛巧推介的是古巨基的新歌──《愛回家》:

勤力過 捱罵過 如做錯 誰又會原諒我
懷念家中被窩 想去躲 這樣吃力求甚麼

投入過 麻木過 磨練過 沉悶過 疲累過
其實我進取麼 時間從未蹉跎 賺到幾多

賺到的 只是你 能被你溫柔無微的照顧
被你那麼在乎 平日有你縱壞已忘記辛苦

活著有你多好 多麼渺小都變寶 躺在平靜被鋪上漫談來日旅途
回到家中便有你多好 一碗暖湯的鼓舞 沾濕我眼睛 有人期求我歸家 來互抱

唯獨你 明白我 成就過 誰又說 容易過
曾受了氣幾多 能聽我解釋因何 在這被窩

賺到的 只是你 能被你溫柔無微的照顧
被你那麼在乎 平日有你縱壞已忘記辛苦

活著有你多好 多麼渺小都變寶 躺在平靜被鋪上漫談來日旅途
回到家中便有你多好 一碗暖湯的鼓舞 沾濕我眼睛 有人期求我歸家

自問已經得到 得到你比一切好 躺在平靜被鋪上望浮雲在過路
回到家中便有你多好 張開兩臂的鼓舞 沾濕我眼睛 眼前繁華有幾好 來互抱

歌曲聽完一遍,錄像也看過一次,我的心頭忽然湧上了一股暖流。

未知現在的你,得到幸福嗎?有人寵嗎?
現在的你,有人待你歸家嗎?
你愛回家嗎?

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

如果哲學家是亞里士多德的話,那麼我們那天晚上探訪的,可算是柏拉圖吧。

柏拉圖跟亞里士多德雖然同屬哲學大師,但性格就很不同。

柏拉圖,整個晚上都說個不停。不過,作為第三者的我,在這個晚上也有一定的得著,是「通識」上的得著。

再一次拜訪柏拉圖,喜歡發問的我,除提問了宗教與哲學問題外,當然還問了其他問題,至少在中醫學上,又多了一點認識吧。

我開始發現,師承也是影響人生價值觀的一個因素。

柏拉圖,我相信是一位經歷過現實人生的哲學大師;
而亞里士多德,就是一位有待與我一起經歷的哲學家。

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記米菲米米上街

昨天起床,發現天氣很好。記起龜妹妹的妹妹經常問我:「miffy 呢?你快些帶他們給我看看。」

於是,趁這和煦的日子,帶了米米和米菲上山玩耍。

乘車途中,提著大袋子,邊走邊想著…想著自己童年的事,想著自己成長的變化。

小時候,看了《白雪公主》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會遐想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模樣。而我所遐想的是:

那個男孩最好是中等身材;
太高太矮也不好,最好是高度適中,「適中」的意思是比我高出一個頭 (因為大部分卡通片裏的情侶也是這樣的);
樣子端莊,儀態有禮大方。

小孩子的思想大概是這麼簡單吧。待我長大了一點,在學校裏接觸了一些男生以後,又對「白馬王子」多了一點要求:

樣子要有「鄰家男孩」的感覺;
千萬不要戴「粗框眼鏡」 (因為我尚未能接受「粗框眼鏡」這種前衞產品);
不能說粗話或胡亂說話;
不能有不良嗜好;
要有一定的幽默感;
要有一定的學識 (即是知識要比我多而廣);
思想要有一定的成熟程度;
中文的程度要和我差不多,比我好一點也可。

其後,在看到朋友的離離合合之後,又再有了一點附加要求:

要和我有相同的信仰;
能盡力承擔責任和兌現承諾;
要尊重我獨特的嗜好──烹飪、msn等;
在任何時候,都能說愛心誠實話;
更重要的是,能接納我的過去。

很感恩,因為祂為我揀選了一位合我心意的哲學家。

可是,還有一樣特別要求是從小到大都沒曾改變過的,而今天提著米米和米菲就有更強烈的感覺:

不僅要尊重和愛惜我,還要愛惜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毛公仔」。

例如,將來在睡床上不但有兩個人,還要有米米和米菲一起。

龜妹妹的妹妹見到米米和米菲,她驚喜不已,不斷在說「miffy 真的很得意!」
她也不忙把本來是米菲的朋友「綠色大龜」拿出來,讓他們玩了一整天。後來,龜妹妹的妹妹的「朋友」也加入,熱鬧非常。


龜妹妹的妹妹很興奮地跟她的媽媽說:「miss chan 帶了她的 miffy 來給我玩。」

她的媽媽然後很坦白地說:「miss chan, 你真像大不透的成年人,不過,還有這一點童真或許是件好事。……哦,我知你為何那麼這隻公仔,因為它太像你了!」

龜妹妹的妹妹以孩童的語調問我:「miss chan, 為什麼你這麼大了,都喜愛玩毛公仔,甚至抱著毛公仔睡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
自從在童年時,有了「毛公仔」這種唯一的玩具的出現,
我都把它擬人化,視它為最要好的朋友,
開心的事 (例如測驗很高分) 會笑著跟它分享,
悲傷的事 (例如給媽媽責罰) 會哭著跟它細訴。
試問,有哪位朋友真的能廿四小時隨時候命,聽你說個不停?

在獨居以後,這種感覺尤為強烈,所以我才如此疼惜米米和米菲等等……
又所以,我也期望哲學家能像我一樣疼愛他們呢!

2007年8月23日 星期四

設施完善

今早再次回校取書,雖然我已知曉自己的新座位,但由於任職老師仍未收拾妥當,所以我仍未能「搬」進去。

不過,在教員室外走過,向內望去,我有了新發現:電訊公司在安裝電話線。

原來,由今個學年開始,每位老師都能擁有一部固網電話,目的聽聞是讓學生可有多一個方法與老師溝通和聯絡,但我相信,這個電話的用處對我來說是很有限的。

於是,每位老師桌上會有一部手提電腦和一部電話。

我在想:設施完有利有弊,弊在桌面的工作空間又再相對減少。

看來,我的「包袱」還是應該越小越好吧。

2007年8月21日 星期二

剪髮

星期天,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剪髮。其實本身頭髮不算很長,我只是希望在開學前略為修剪一下,有更整齊的感覺。

我強調只是「略修」,但怎料,髮型師把我前面的「劉海」剪短了!

一直以來,「劉海」的長短都會影響我的外表,如今剪得那麼短,彷彿年輕了十歲!

外表不像實際年齡的我,如今又年輕了十歲,樣子簡直就像一個中三、四的學生!

氣死我了!

回家後,我跟妹妹說,將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還是覺得生女孩比較好,起碼她長大以後,我可以教她怎樣剪頭髮,然後讓她幫我修剪,那麼我愛哪個長度就有那個長度,就像我以前幫媽媽剪髮一樣。

你說,這不是很好嗎?

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

訪客

在過去的一個星期,我家有不少訪客,最淘氣的,當然是那「big four」組合。

他們四人,很雀躍地來到我家。吃過午飯,便佔用了整個廳,在玩耍:

他們和我玩了一個下午,最奇怪的就是把我家搗亂一番。先是飽覽我的睡房,然後是到廚房考察 (因為他們覺得廚房的一切是特別給矮小的我而設),接著,幾個人擠進我那小小的浴室,最後還進了我的工作間。

一位同學在工作間無心地回頭一看,竟然大叫:「哎呀,我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呀!」我心想,既然你覺得「不該看到」,那麼為什麼可以如此驚呼,像是把這向全世界公布似的。

於是,其餘三人便圍著那「不該看到」的東西,樣子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那麼驚訝和興奮。

其實,那個「不該看到」的東西只是我和哲學家的合照,那位大叫的學生都曾見過哲學家,但我不明白為何他們如此大驚小怪,如果我認為是「不該看到」,那麼我也不會放出來吧。

接著,我那可愛的米米和米菲又給他們「蹂躪」了一番:

他們說,米菲在上廁所…… =.=’



然後,米米在沙發上給米菲人工呼吸…… =.='''


對此,我不知應該是笑,還是生氣。

幾乎一年沒見過的DIY麵包──發酵三次的墨西哥包:

2007年8月16日 星期四

遊逛後感

昨天下午,到了極具空間感的書樓「打書釘」,花了近一小時看了一本散文集。

事情是這樣的。在「新書推介」一欄上,看到了某年青而又人氣急升的作家的最新散文集,於是出於好奇心,我便拿到一邊去慢慢「品評」。散文是以愛情為題材,內容則分別探討了一般男生與女生對愛情的看法,以及他自己的愛情觀。

還記得上一次逛書店,我是跟舊同學一起去的。我問她,如何評價那位作家的作品?因為我有很多學生都非常崇拜這位所謂的「才子」。或許,我和她對文學都有一定的要求,也有一定的同感,所以我倆都有著相同的觀感。

第一次看他的作品,隨意翻開一讀,我不禁慨嘆和氣憤。慨嘆,一是因為不知道我在看「甚麼」散文集,二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學生喜歡讀他的作品。氣憤,是因為他寫或想得有點過份絕對,尤其是在敘述女生對愛情的看法那一部分。

在自序中,他說自己自幼家中與女性親人居住,長大後身邊的朋友大部分也是女性的關係,所以他對女性的戀愛觀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然而,身為女性的我,卻非常不認同他所說的「女性戀愛觀」。

例如,書中很絕對地 (因為他既無交代時地人等背景資料,又沒有提及這只是「部分女性」的價值觀) 提到時下女生喜歡以暗戀的方式與男生相處,旨在享受那種浪漫而又曖昧的關係,當男生被打動,希望正式發展二人關係時,女生都會忽然拒絕,態度因而變得非常冷淡。

甚麼?誰說所有女生是這樣的?我心想,你又不是完完全全的女生,單憑表面的觀察和社交見聞,又怎會明瞭天下女生的內心和價值觀?

又有一篇提到,他在化妝間經常看到女藝員胡亂收拾及擺放物件,由此可知,女生不是想像中那麼講究潔淨,甚至可稱為「邋遢」。

甚麼?難道男生又不會胡亂擺放物件?還有,很多事情都要講天時地利人和,如果時間倉卒,不論是男或女,我不相信每個人都會有時間去好好擺放東西!況且,偶爾一兩次胡亂擺放,難道就可斷定那個人是不整潔嗎?

更不值的是,他說到時下年青人「拍拖」不是為了付出,而是為了填補自身的寂寞。……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當然,在我身邊,確實有為了填補寂寞而「拍拖」的朋友和學生,但這並不是絕對的現實!至少,他所說的年青人之中,我不是這樣,而我某些好朋友也不是這樣。 (這位作家自稱「年青」,而他只比我年長四歲,所以,我自然也算是他口中的「年青人」)

「拍拖」一直以來,都是約定俗成地表達「愛」的概念。既然「拍拖」不付出,那豈不是當中沒有「愛」的成分?沒有「愛」的成分,那就不能稱得上是「拍拖」吧?

所以,第一,我覺得他所說的有點矛盾。

第二,他對「拍拖」的看法未免流於主觀。每個人對自己的要求是不同的,對戀愛的態度就更是不同。自問是年青人的我,我反而與他持有不同的愛情觀。

首先,在「拍拖」的過程中,我和哲學家都有彼此付出的時候,而不是為了填補寂寞而走在一起。

其次,一個人「寂寞」與否,其實是很難界定。有些人沒有知心朋友,但他們卻不會感到寂寞;相反,有些人相識滿天下,聚會頻密,但內心卻仍有孤寂之感。如是者,又怎能很客觀地肯定別人「拍拖」是為了填補「寂寞」?

再者,「拍拖」不只是兩個人的交往,更包括兩個人對「愛」的感受和經歷。

(註:我接受不了文學作品出現這樣的方言詞──「拍拖」)

愛,我有的,但坦白說,只有少部分而已,即使是對哲學家的愛,相對地,也只不過是很少的一部分 (是的,相對地)。因為我覺得,愛的廣與深,是無限的,是必須培養、經歷和磨練出來的。

假若沒有信心與盼望的感悟和經歷,又怎能生出恆久的「愛」來?

或許,我對現實的「愛」有點單純,但這不正是一樣值得盼望、值得感恩的事嗎?

看過這本散文集,我一方面希望多結交長者,多談世道人生,另一方面,卻又在估計此書對比我年輕的學生有何影響。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自己好像開始學懂了應用哲學家的「非絕對理論」,哈哈!

今早,與妹妹第一時間到美食博覽,大家最慶幸的是能夠免費拿取限量派發而又是「首度登場」的日清北海道毛蟹即食麵!

這是我少少的戰利品 (我最喜愛的是右下角的美心雙黃白蓮蓉月餅):

2007年8月14日 星期二

好家庭

今早,很意外地,碰見教育學院的老師。我問他暑假怎樣度過,有沒有外遊,他卻說沒有。

答案很普通,但背後的原因卻有點特別,因為他家剛成了一戶「好」家庭。

我立刻恭賀他,我想這確是一件很幸福、很感恩的事。

然而,專業的他卻有點擔心。

今年出生率相對地較高,換言之,這一年的小孩在若干年後,在學業路上所面對的競爭也會相對地提高,是禍是福,真的很難說定。

回家路上,我想起哲學家。他說他留意到我最近有個怪癖,就是在街上每見到「細路女」,都會眼睜睜地望著人家,甚至上前搭訕。

是的,在我而言,能組織家庭是一件幸福的事,而且我個人認為,生女孩比男孩好,因為女孩子較活潑、主動、願意與父母傾訴……不論是小時或長大後,我都可以與她交流、分享、逛街等等。

有人問:假如你將來有機會生育,但卻是生男孩的話,怎麼辦?
我相信,我很可能會患上產前或產後抑鬱。

所以,我是一個盼望組織家庭,但又不太憧憬擁有「好」家庭的怪人。

2007年8月12日 星期日

米菲語錄

根據資料,米菲有著一個四歲女孩的特質 ── 可愛純真,惹人喜愛。然而,米米和她卻有點不同,我的米米是一個敦厚沉實的男孩。

一靜一動,米米和米菲真是一對很合拍的好朋友。

米菲平日總愛這樣說:

「米菲有一個幸福的家,
米菲有爸爸,有媽媽,有米米;
爸爸疼媽媽,媽媽惜米菲,然後米菲又錫爸爸,
又有米米陪我玩,米菲好開心!」

於是,哲學家很幽默地說,要為米米和米菲改名,前者叫「米郁」,後者則叫「米嘈」,因為米菲太愛說話了。

是的,小女孩總愛說話,大女孩也愛說話,不過這亦是女孩子其中一個可愛的地方!

註:女孩子玩洋娃娃,總愛為它們配音,把它們化成活生生的人物。而男孩子呢?……還是不及女孩子溫柔吧。哈哈!

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米菲回家了!

還記得小時候,我跟媽媽是相反的,我是一個十分疼愛「毛公仔」的人,而在母親的眼裏,「毛公仔」是一種異常無聊的玩具,所以家中的「毛公仔」全是別人送來的。

身為現代女孩的我,當然是鍾情於「毛公仔」。小時,我和妹妹會把所有「毛公仔」拿出來,一起坐在床上把玩一番;有些「毛公仔」不僅是同學,還有兄弟姊妹的關係;我們每晚都會抱著它們睡覺,而又能不把它們踢出被窩,跌到地上。

不過,以前每當一隻「毛公仔」變得骯髒 (即是它的毛變色) 時,母親往往不會幫我們放進洗衣機裏清洗,更不會很慷慨地帶它們到洗衣店。而我們那時又沒有零用錢帶它們到洗衣店,所以,我們只有悄悄地把它的毛用手洗擦,洗擦不了的話,它們最後都會被丟掉。

那時,每當有「毛公仔」被丟掉,我就會哭上幾天,狠上媽媽若干日,像是失去了一位朋友似的。或許,這樣的表現是因為我早已把每一隻「毛公仔」視為朋友吧。

長大後,我總算是經濟獨立,當然可以更好的善待每隻「毛公仔」。

哲學家起初都說他可以把米菲拿進浴缸裏,提著花灑,幫她清洗,省回幾十元。但我總是不放心,決定讓米菲囡囡享受專業服務。

現在米菲回家了,總算是能夠共聚天倫呢!

專業服務

話說,在剛過去的星期天,我提著米菲走進一家洗衣店。

那洗衣店並不是我平日光顧商場裏的那一間所謂「優質」洗衣店,而是商場外的另一間。

其實早在幾星期前,我光顧「優質」磅洗時,我問店員:「洗毛公仔最快要多少天?」她回答:「10天。」

回想起半年前,我很喜歡光顧這間洗衣店,因為那次我拿著啤啤熊光顧它,問了同一問題,那位店員姐姐卻說:「你要最快的,那就 2 天吧,我跟工場那邊說先幫你洗吧。」有時候,那個磅明明是算先10磅,但她卻把我的衣服算作 9.5 磅,少收了幾塊錢。更重要的是,我每次光顧,她總是面帶笑容的。就是這一種服務態度,使我繼續光顧。

然而,有一天,當我如常到那裏磅洗衣服,卻發現那位店員不見了,店裏換來另一位新店員。這位新店員不及舊的,因為她提供的並不是「優質」的服務態度。

自從她給我那個「10 天」的答案,我就很不甘心,只好走遍附近幾間洗衣店,逐一查詢,最後找到了一間綠色招牌的洗衣店。

我問:「洗毛公仔最快要多少天?」
「四天吧。」

結果,我趁著夏令會,帶米菲到此洗衣店洗澡,而價錢卻比「優質」便宜 6 元。

今天一早,吃過早餐後,我便立即到那裏取回米菲。

店員一手拿著我的收據,一手拿著已變回嫩白肌膚的米菲。此時,另一位店員對我說:「因為我見你想快點取回這個公仔,所以我跟工場說是 “急件”。工場昨天已把它洗好,只是我們見未完全乾透,所以把公仔攤出來,沒有放入膠袋裏。」

我覺得這才是「優質服務」,因為店員能夠以專業的眼光看見顧客的需要。

我接著問:「怎樣才可成為會員?因為我見會員磅洗有八五折。」
「很簡單,只要先付 30 元作兩年的入會費便可以。」

回家途中,我抱著米菲,心想:從今個星期開始,我就光顧這間洗衣店吧。

2007年8月7日 星期二

心意更新

今年教會的夏令會,主題是「心意更新」,即強調復興,更進一步。

雖然還未完結,我已提早離營歸家,但總算有個安靜的時間再一次審視自己的信仰情況,以及全天候的數算主恩。

當然,在幾星期的數算之前,自己為過去和未來都籌算了很多東西。籌算與數算的區別就在於前者會帶來煩擾,後者卻會令人滿有感恩之心,繼而得到更多的平安和喜樂。

我有
一個健康的身心,
一個完整的家庭,
一個合襯的伴侶,
一些投契的朋友,
一個合適的團契,
一直順利的學業,
一份穩定的工作,
一份足夠的收入,
一間寧靜的房子,
一張舒適的床舖,
我還有,
啤啤熊、他媽媽、米米和米菲四個「可人兒」,
更重要的是,本乎恩本乎信的意外得救。

已有這樣的生活,似乎不應在籌算太多。
然而,有時也會想,假如在這幸福之時,祂在我生命裏,拿去其中一部分,我會如何?

米米是第一次跟我外出的,在巴士上他是多麼的興奮:
因為米菲要到洗衣店洗澡,所以米米還是陪我到了郊區放假。=)

2007年8月3日 星期五

不完美的天地

這兩張照片是拍自龜妹妹的房間:


每次我都愛看這裏的風景,雖然她的家算是在中西區,但在她的房間卻可見到南區的景致,不論是薄扶林水塘、香港仔水塘,甚至是鴨脷洲,都可居高臨下看個夠。

我最愛看的是天空,有時候,一朵朵白雲像是在你面前飄過;或者,一隻隻大鷹或雁兒在你眼前飛過;又或者,蜻蜓會三五成羣在窗外徘徊飛舞。黃昏,你會見到雲彩是如何變化、天空是如何由藍變紅再變黑。晚上,遠眼望去,燈火閃閃,彷彿有種「遠在天邊但又近在咫尺」的奇妙感覺。

有一次,我在這個大窗子見到一團長得很高的積雨雲 (cumulonimbus cloud),我跟龜妹妹說,應該明天或後天就會有雨,第二天果然下起雨來。她感到很驚奇,於是我解釋了自己是怎樣憑雲的種類去推測天氣狀況。

又有一次,我坐著,親眼看到一場過雲雨是如何從鴨脷洲、香港仔、薄扶林,來到山頂,然後又雨過天晴,當中的過程簡直就是嘆為觀止!

因此,很多時候,我坐在這裏都會驚嘆,上帝創造的這個天地是何等奧妙和完美!

然而,眼前的天地漸漸起了變化。

說起來,我在此看風景已有兩年日子了!可是,在這兩年裏,印象中我從沒見過水塘的水位降得如此明顯!一個月前,薄扶林水塘仍見不到泥土,但現在,水塘邊確實出現了一道泥色土地,我想,應該是七月天氣太熱,水份蒸發得很快,加上又沒有下雨,沒有水位下降了。

根據研究,五十後的香港再不會有冬天了,看來,這個完美天地已被我們破壞了。

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食物哲學

昨午,在哲學家家裏「悠閒」;晚上,家常便飯。邊走邊看,才發現這個社區比我想像中大得多,可能是一直在市區兼港島長大,自己很少長途跋涉到別的地方看看,所以我在那裏走著,彷如一個小女孩初次離家,懷著好奇和興奮的心情,一邊走一邊仰望這個新環境。

晚飯是一頓挺美味的家常便飯,雖然地點在外邊的酒樓,但小菜是挺有特色的。吃畢,哲學家的哲學家說,這頓飯吃了很多酸性食物,就像「金沙蝦」已是一個極酸性的例子。面對這位老哲學家的深層學問及第一次發言 (或者是我太孤陋寡聞吧),我很驚訝,從前我只聽過水果是鹼性食物,多吃對身體有益,但就不太知道那些酸鹼食物之類的東西。

今天,看到了朋友轉寄給我的電郵,所說的內容跟老哲學家昨晚說的竟是一樣,它更列舉了很多酸鹼不同的食物,有些亦是老哲學家提及過的。

原來,在哲學家成哲學家之先,早已有了老哲學家;
哲學家只是得到遺傳與師承,才會變成今天我所喜愛的哲學家。

看起來,哲學家跟老哲學家倒是有點相似,我低頭暗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