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又打破了紀錄

話說前幾天看了那個已有三年沒光顧過的專科醫生。

那個專科醫生叔叔,其實一直都是「家庭醫生」,媽媽是最常光顧的熟客,而我就是家裏最奇怪的病人,而爸爸就只是曾被他施手術的最健康病人 (我只會看他的專科,而爸爸媽媽只是當他是普通醫生)。

那個專科醫生叔叔,在我的心目中,又其實是一個非常專業且有良心的專科醫生。記得那時得了怪病 (其實可能不是病),如果再到政府醫院看診,那些九流醫生一定又會再「靠害」,要我吃上四年毒藥 (我吃了一年才知道它多吃是可以致癌的,你說是不是毒藥)!幸好,這個專科醫生叔叔告知了我事實的真相。

結果,檢查過了所有相關器官後,醫生叔叔仍然不能斷診,只說「順其自然」,因為這總比吃毒藥好得多。

某程度上,從長遠方面想,我都想另找一個女醫生看診,一來醫生叔叔雖然專業細心,又是一個老實的正人君子,但他始終是一個男醫生,況且,他年近花甲,如無意外,可能最多只會多工作十年八載,那麼,那時候怎麼辦?

但在倉卒之中,我最後還是找不到一個好的女醫生看病。

話說回來,那天在他那裏看病,最驚訝的有兩樣事情:

第一,他又加了價!我記得三年前去看他,抽血、照片、量血壓連診金和藥物都只是一千一百元,如果是照片及檢查都只是六百,但如今卻要七百八十元!我想這是我工作以後最昂貴的一次看病!

第二,我比一個半月前又輕了兩磅!經過漫長的一年,我好不容易才能重了三磅,重上九字頭,但如今卻又打回原形。我想其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要應付歷時近一個月的秘撈,二是因為心理問題,正如中醫這番話:「最近你有甚麼事煩惱呀?學生好激氣呀?你的肝很燥熱喎……你之前都係肝熱,衣家木生金,金生水,你連金同水都熱埋喎,好難搞……」

不論是甚麼方法,總之,我都要設法在未來的八個月內,至少回復正常的BMI指數。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偷走二十四小時



按原定計劃,我和哲學家在昨天下班後,出了境約有二十四小時。這個計劃的目的是跟哲學家到深圳探望他的好朋友和他新生的小寶寶。

不!雖然哲學家和他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但其實某程度上,他也算是和我已有一面之緣的朋友。

話說一個月前,哲學家收到了一個喜訊,說他這位老朋友意外地得了一個女兒!哈哈,我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和他的妻子跟哲學家和我的年紀是一樣的,很難想像在這個年代及在我們的社交圈子裏也會有這麼年輕的父母。

於是,早前我和哲學家都準備好了禮物送給小寶寶。

小寶寶的樣子真是非常得意,而且也很乖巧,即使在陌生人的手裏,她不但不會隨便大哭大叫,還會對著我笑。哈哈……

看了很久,或許因為這個小寶寶只得三個月大,我怎看也看不出她究竟似爸爸還是似媽媽,但她的爸爸竟說小寶寶最似姑媽。@_@ 怎可能呢?

爸爸又說,小寶寶最快都要一年才能申請來港,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啦。到了那時候,我和哲學家就有更多機會不用舟車勞頓去探小寶寶了。

在這二十四小時裏,我發現了幾樣事情:
一、哲學家只適宜於香港居住;
二、我原來是可以睡足十二小時的人;
三、我很喜歡小朋友 (但只限於小女孩);
四、但原來哲學家不太喜歡小朋友。



2008年6月24日 星期二

新問題

我是一個非常喜歡問問題的人,經常重複問哲學家一些搞笑問題,例如: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有多想念我?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有多愛我?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覺得我今天穿得有多好?
如果滿分是十分,你覺得這個西瓜有多甜?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怎樣?
如果去旅行地震,怎麼辦?
如果……

基本上,大部分問題都是一些假設性問題。

不過,這兩天我有了一個新問題:

假如有一天你打開報紙,才知道我原來很不幸地遇上了嚴重車禍或其他意外,現身在醫院進行手術,情況危殆,未度過危險期,隨時有死亡的可能,那麼,你會有甚麼反應和感受?/你會怎麼辦?

就這個問題,我問了身邊不同的人:

認識了三年的龜妹妹很冷靜地說:「下,我會首先好驚訝,因為有一個我識o既人上左報紙,然後,我會諗下點樣搵你,再去探你囉!」

某位團友說:「下……(想了一會) 嗯, 我諗我會驚,可能都唔知點架,不過定過神後會通知其他團友一齊祈禱囉,同埋我會搵你囉」
我續說:「都話危殆,你點搵我呀?」
團友續答:「無架,試下搵囉,搵到的話會去探下你卦。」

我的一位學生說:「下,我會好驚,嗯……然後睇下會唔會八到料,知你係邊然後去睇下你囉。」

炮台山說:「嘩,個下我會即刻打比黃同學林同學佢地,問下知唔知呢件事,然後去醫院搵你,不過我可能會好唔開心同好驚架……」
我再問:「如果我最後真係傷重不治呢?」
她答:「我會喊,喊到死……」

好了,到哲學家要答問題了:

哲學家第一個反應:「下,你又問呢d 問題?」
我說:「咩呀,新問題黎架,快d 答啦。」
哲學家:「咪會衝去醫院搵你囉。」
我:「我都話係危殆,點搵我呀。」
哲學家:「點解搵唔到呀?實會搵到架。」
我:「哦。無喇?咁會有咩感受架?」
哲學家:「擔心囉。」
我:「咁即係點呀?擔心啲乜?具體少少啦。」
哲學家:「擔心囉,如果講得出黎就唔叫擔心啦。」
我:「咁如果我最後傷重不治,死左,咁你會點呀?」
哲學家:「你又問呢個問題?」
我:「咩喎,今次處境唔同呀,快啲答我啦。」
哲學家:「會喊囉。」
我:「下?你唔係唔識喊架咩?」
哲學家:「咁我咪為你喊囉。」
我:「仲有呢?無喇?」
哲學家:「咁我又係係個個環境,點知呀?」

其實,這不完全是一個假設性問題。這道題目的靈感是來自昨天的一則新聞報道──一個奧馬義工在前往火炭參與培訓課程途中,不幸被一輛小巴撞倒,頭部受重創,多處出現骨折,情況危殆,未過危險期。

我非常驚訝,因為肇事者正是我的中學同學!那位同學是我在預科時認識的,那時經常在一起,雖然大家後來升上了同一大學同一學系,但由於修讀科目不同的關係,早已跟她失去聯絡。然而,她確實是一位既漂亮純真,又待人友善,外表既斯文,內心又善良的同學。

今天,再看報紙,才得悉她最後傷重不治,內心頓時起了一陣漣漪,畢竟也會為此而感到難過和惋惜。

唉,「生有時,死有時」。

我相信,這個問題確實值得人們深思。

悲從腹來

根據電腦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凌晨的兩點零九分。

在約十五分鐘前,劇烈而又莫名的腹痛把我從夢中醒過來。

腹痛持續了約五分鐘,痛得我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一刻,我只懂叫「好痛」,以及抱著米菲米米,甚麼也想不到,有想過是否需要急召救護車,但又害怕當救護車來到,我又回復正常,會被警方控告我「阻差辦公」。

危急之下,我在電話的快撥鍵內找尋了一下,最後只想到還是致電給哲學家。

但可惜,哲學家也是莫名的接不通。甚至有想過,不如致電哲學家的家,不過想到要打擾他的全家,我就放下了電話,嘗試爬進洗手間。

劇痛五分鐘後似乎沒有了,但我的眼淚卻來了。

除了是因為剛才真的很痛很痛 (痛得非常害怕) 之外,最傷感的是,因為我發現原來當自己遇上任何急事,也沒有一個電話可以致電求救 (999不計在內)。 原來,眼前只有米菲和米米可以依靠。

那個聲稱是「家」的電話,根本不能隨意輕撥,也不容易撥出的電話。

有時候,我跟哲學家笑說,我一個人獨居,隨時會有「死左都無人知」的可能。這絕對是一個有可能的事情,試想想,家中若漏煤氣,我又不會嗅到;
若電線短路引起火警,我想只有當火勢燒至附近,我才會有知覺;
若在睡眠的過程中,有甚麼急病,更是沒有人可以依靠。
又或者在家中突然暈倒,除非自己能醒過來,否則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因此,假如有一天你在這凌晨時分收到我的來電,請大家記緊接聽電話,因為我不會如此無聊,在沒事的情況下半夜來電騷擾;大家亦要明白,如果我能找到更好的人選,我不會致電給你求救。

而哲學家呢,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跟他說早晨,或者整個上午都沒有任何回覆,而又收不到任何來電,我想我應該出事了,記緊要來我家看個究竟。

好了,要回去睡覺,希望不會再痛,天亮可以起床吧!

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

生女總比生男好

今天乘的士,遇上了一位非常健談的司機叔叔。

在紅燈前,的士停在聖嘉勒小學外邊,我看見有一個菲傭正拖著一個約一二年級的女孩,那個女孩打扮得很可愛、很漂亮。

想不到,司機叔叔在此時搭訕,親切地說了一句:「吖,都係生女好,起碼可以同佢打扮,個個細路女真係好得意。」

我很愕然,因為自我懂事以來,直覺都覺得上一輩的老人家都是重男輕女的,因為父母是這樣、爺爺嫲嫲公公婆婆伯父姑媽全都是這樣。況且,我只聽過女人讚小朋友可愛,從未聽過一個中年男士會讚小女孩得意。

我問:「乜爸爸唔係鍾意男仔架咩,都會鍾意女仔?」
司機:「梗係會!生女好,女仔可以同佢打扮嘛,同埋衣家生女就可以有多一個,生仔就反而少左個。」
我續問:「但係上一代乜唔係都講傳宗接代架咩?」
司機:「呢個年代無架啦,除非係d 丁屋呀、村落呀,話要搵人承繼老豆o既產業,否則邊度有分吖,衣家講平等架嘛。我覺得都係生女好……」

司機繼續說下去,在短短的十五分鐘,就說了很多,包括他跟妻子以前如何養大自己的大女兒和細兒子,從而說明「師奶係最慘o既行業」。然後,他又說自己的女兒第一年出來工作,情緒是如何起伏等等。

哈,原來香港也會有這麼親切的的士司機,
又原來,這個世界還有不重男輕女的中年人。

未知,哲學家的爸爸媽媽又會否是其中二人呢?

坦言,我覺得生女總比生男好,有時候都有擔心過,假如我將來生下的第一個孩兒是男,我想我一定會有抑鬱。

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兩天米菲有了一個新朋友陪她,我把她命名為「大米」 (因為她比我的米菲巨型)。

事緣是這樣的,端午節那天在哲學家家裏吃飯,臨離開前,哲學家把他家的「大米」帶走,但大米是屬於他的小細妹的。哲學家帶大米走是因為她已有一年多沒有洗澡,白晳的肌膚已開始呈現暗黑,而又因為我樓下那家洗衣店洗毛公仔洗得非常乾淨,且又有八折優惠,所以哲學家便把這重任交了給我。

很不幸,一星期後,洗衣店告訴我大米的橙衣不見了,那時我只見大米白雪雪但卻又光脫脫。我和哲學家十分焦急,幾經催促及詢問下,洗衣店的那個店員說,她會為大米另做一件顏色和款式都差不多的新衣作為賠償。原本,她說要下星期才有,但怎料,昨天我如常到那裏磅洗,她說新衣已做好了。

於是,大米在我家寄居了一個晚上。而且,大米的新衣確是非常漂亮,比之前的那件,美得多了。

回家後 (設計對白):

米菲:咦,媽媽,佢做咩個樣咁似我o既?
媽媽:係呀,佢叫大米。
米菲:哦,好啦,大米姐姐,我叫米菲,佢叫米米,係我個好好朋友,佢成日都陪我玩架!大米姐姐,你咁耐無得番屋企,一定係好慘喇!
米菲:(望著米米) 米米,我地好耐無朋友過黎陪我地玩喇。
米米:係呀。
米菲:上次係媽媽送比姨姨o個隻啤啤熊。
米米:係呀。
米菲:米米,你睇下大米姐姐件衫,好靚呀,有三朵花架!

米米:係呀,好靚。
米菲:好啦,我地一齊同大米姐姐玩啦。

此時,媽媽走開了,而爸爸正走過來打算看電視。

爸爸:米菲,嘩,你地坐曬張梳化啦,我唔駛坐啦?
米菲:嘻嘻,我就係唔比爸爸坐,我要同大米姐姐玩呀!
爸爸:衰米菲!
米菲:大米姐姐,我爸爸好惡架,都係媽媽錫我多d。
米米:哎唷,米菲唔好咁啦,其實爸爸都好錫我地架。
米菲:我知喇,無爸爸就無我地嘛,但我都係錫媽媽多d。

哈哈,其實我以前讀書時一直都是miffy 的粉絲,但自從跟哲學家在一起以後,我的瘋狂程度簡直……總之是「每天愛她多一些」那種,這是因為miffy 也是我們的戀愛故事的一部分!


哈哈哈,如果我和哲學家將來都可以有像米菲一樣可愛純真的女兒,那就多好!


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通貨膨脹

接近一個月沒有逛過超市,冰箱空空如也,終於有空購物和煮湯做飯。

嘩嘩嘩,只是短短一個月,超市物價又貴了一截。

米,我想是升幅最大的一項。還記得上次買的五公斤米,只價值約四十元,想不到,現在竟然最便宜也要六十元一包!非常離譜!

其次是牛奶。之前伊利最多也只是賣三十元左右,但現在竟然是四十七元!

其他貨品也是如此,即食麵由幾個月前的三元升至三元三;廁紙、牙刷、洗潔精、洗髮水、沐浴露等日用品樣樣都漲了價,真是非常無奈。

雖然我的薪酬經去年大幅調整後,總算還可以追上通脹,但試想,全港七百萬人,又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樣幸運,能抵擋通脹呢?全港七百萬人,又有多少個家庭正過著節衣縮食的困苦生活呢?

要知道相比去年同期,我每個月的花費都已多了五百元喇!現在為了節省金錢,連咖啡奶茶都喝少了很多 (其實這也是因為健康問題而已),又少買了無謂物品,但顯然幫助並不大。你看,茶餐廳、以至各快餐連鎖店的食物都漲價了。因此,上至吃喝玩樂,下至衣食住行、水電煤這些根本消費全都貴了很多,這究竟是甚麼世界?

還有還有,最關注的是,連租金樓價也繼續上升。雖然租金上升對我來說只是短期的影響,長遠而言,樓價有升無跌,叫我們這些有心置業的年輕人怎麼辦呢?

所以,我有時候,都會緬懷金融風暴的日子,至少所有東西都會因經濟蕭條已變得便宜,更何況,我是一個絕不會亦不懂炒股的小市民,所以某程度上,我只是少賺錢但不會蝕錢的人。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真理

這星期,再一次深深體會到兩個真理。

一) 「貪財是萬惡之根」

這個道理非常淺顯,凡是有一定閱歷的人都會明白,但若要再鑽深一點,我想,「有財」才是苦惱的源頭,麻煩的開始,絕望的根本。

前兩天,報紙頭版刊登了梅媽爭產的聆訊結果,以及在訪問中,記者的欠客觀的看法和梅媽的對答。

沒有任何人能客觀評價當中誰是誰非,但有兩樣事情我是看到的,也是客觀的事實:一是因為梅艷芳非常富有,死後仍留下億元遺產,才促使這場審訊的發生;二是梅媽每月領取十二萬家用,因為她除了要打官司、養自己、養寵物之外,還是供養自己心愛但又無業的兒媳。

回望梅氏姊妹一生坎坷的經歷,以及她與母親、兄長的關係,不禁令人唏噓。讀過報上梅媽的「真情」剖白,不可否認的是,她對阿梅確實有母女之間的情,對阿梅的死肯定有一定程度的哀傷,而我亦仍然堅信,世間沒有不疼愛兒女的父母!

然而,這樣的情似乎卻揉雜了別的東西,而我相信那就是錢財。

我有點疑惑,如果阿梅一生潦倒,我想問她的母親會否仍然如此著緊?又或者,如果阿梅與她的兄長調換,她的兄嫂是富豪,而阿梅卻是梁啟超所形容的「社會上的蛀米大蟲」,那麼,梅媽會這樣堅持照顧無業的阿梅嗎?

哈,世人就是這樣,而感情亦是如此脆弱,一旦有別的東西介入,不論是哪種感情或關係都會受到傷害。

小時候,我以為壞孩子才不被疼愛或被責打,也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壞孩子,於是我立志學乖,但從小到大,每位親朋戚友全都說我稱不上是一個壞孩子;
很久以前,我以為只要自己名列前茅,便會得到母親的認同與稱讚,但原來,無論自己多努力,或即使是幾代以來唯一能升上大學的孩子,原來,仍得不到相對平等的關愛;
唸大學時,我又以為母親偏愛哥哥是因為他出來工作能賺錢養家,於是,我決定學會獨立,不要求父母在經濟上有任何供給,自己養自己之餘,也更決心用功讀書,出來找份好工作,要用相同金額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及對家人的付出。

因此,自出來工作以後,即使獨居,我也積極為現在和未來的家庭儲蓄。

好了,考驗來到時,我以為媽媽會看在金錢的份上,能給予我一定的權利,以及相對平等的待遇和關愛。我還告訴自己,如果能得到這些東西,即使要我多花金錢,我也願意,畢竟心靈上的東西遠比物質重要和有價值。

哲學家聽完我的大計,他只笑說我想得太天真,然後說了一句非常中肯的說話;
妹妹也聽過我的想法,她竟然說哲學家對我太好,說得太有禮貌,如果她說的話,雖然立場一致,但肯定用詞不會那麼客氣。@_@

事實擺在眼前,客觀事實驗證了哲學家和妹妹的話是對是,而且他們都比我更聰明。

想不到,一張支票除了能驗證事實,解決我多年的疑惑之外,也讓我體會到其他的真理,一是「得救乃本乎恩也因著信」,二是原來,只有在上帝那裏才找到無條件的愛。

阿梅,對你,我深表同情和敬意。

(二) 「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 “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 呢?」

約十天前,期待已久的來電終於收到了。鑑於她的極度關注及極力游說,又適逢要到我做靈修分享,所以才鼓起勇氣,但又懷著戰戰競競的心情回團契。

做完正經事以後,大家也乘勢回應,談了很久。有團友坦率表白大家不能與我和哲學家好好溝通主要是因為我們在團契裏表現得「二人世界」(名詞作形容詞用),然後列舉了一些例子。

我早已料到大家會有這樣的評價,但卻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第一,我和哲學家同屬一個團契,大家經常一起是非常正常的事。第二,團契後是我們的拍拖時間,那當然會一起離開。第三,即使團契週會時間不多,大家都可以在平日跟我們閒聊、個別約我或哲學家吃飯,只要有心做,就絕對可以有足夠的溝通空間和時間。第四,我們在一起休息的時間,並不代表不歡迎大家過來搭訕,況且也有個別團友都會這樣做啊。第五,最感奇怪的是,還記得那時我還做團職時,是我主動要求把我和哲學家擺放在不同的組別,因為我認為這對我對他以至對團契都是一件好事。可見,由我倆一開始,我是無心在團契裏過「二人世界」。

回來以後,我告訴哲學家這樣的評價,他沒有太強烈的回應,我相信這是因為他和我的看法一致。

在我的角度看,我也有我的理由,而且大家的回應也是很有趣的:

我認為某些人說話有時候太過嘲諷意味,甚至帶有人身攻擊,致使我感到不被尊重甚至被傷害,然而,有某人曾回應自己是沒有心去用言語傷害一個人,但事實是,他/她表現了出來。

我認為某些人過於主動,致使我難以找尋投入及參與的空間,但又有回應說,「從來沒有心……」,但他們很多時候都表現了出來。

我沒有心,但大家都說看到具體表現;大家沒有心,但我卻也看到無數的具體表現。

咦,這正不是耶穌說過的這番說話的意思嗎?

原來,世上果然沒有一個義人,
又原來,所有的真理人們肯定無能力去全部實踐,只要在上帝面前竭力去做,已是討神喜悅的事。

亦因為此,在這事情上,我可以說自己是坦然無懼地面對上帝,因為我已順從祂的意思,先做主動,向所有人坦白說出我的個人感受和看法。我想這亦是我的一大讓步,非常難得的。

哈,無論如何,最好的是,今次的真情對話能讓我更看清楚部分團友的內心,怪不得很多時候,哲學家都在羨慕我以及我組的氣氛啦!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提早一個月放暑假

隨著上星期秘撈完結,加上學校正進行期終考試,再加上我已改畢試卷,心情非常輕鬆,感覺像是放暑假似的。

幸好,終於有空跟哲學家逛街,買了兩件很可愛的嬰兒玩具;
幸好,終於可以跟哲學家回主日崇拜;
幸好,終於可以放鬆心情,跟哲學家好好溝通;
幸好,終於可以在工作天提早下班,逛街置裝;
幸好,終於可以盡情看電視;
幸好,終於可以在工作時段經常小睡一會;

不過,最特別的是,團契終於有人致電問候,率直而又帶善意和我詳談了一小時。這樣的事,我已有好久沒有遇過。

或許,在別人眼中,我是很難相處的那一種人,但我卻不完全認同,因為這一切只在乎對方如何看待及解讀。不錯,我絕對是一隻典型「巨蟹」,但這並不代表難以相處甚至不能溝通,畢竟每種生物都有其特點與盲點。

我絕對相信,溝通是雙向的事,問題絕不會只出現於某一方的身上。何況,又是某人說過:「要看準對方的特點,明白對方的需要,才能打破隔膜,好好溝通。」

原來,不完美的世人總愛空說,又或者說,世間一切事根本是「知易行難」。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暴風雨

今天早上本要外出,但礙於黑雨關係,要留在家陪伴米菲和米米。

跟妹妹通了電話,百感交雜,感覺似又被重創一番。別誤會,這不是因為媽媽,更不會是因為我的妹妹,畢竟我和妹妹的感情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好至連做夢也會見到妹妹。

突然,覺得要一個人改變是很難的事,要自己改變就更難!最無奈的是,自己都覺得有必要去改變,但卻不能改變、不能擺脫事實這一矛盾。

又突然記起,
很多年前,恩師在月記說過一句說話:「我們是要積財富在天,而不在地上」。
記得那時,那位女傳道人帶著憐憫的語調安慰我說:「你所流的眼淚,即使無人知曉,但其實上帝會用袋盛起,會時刻記著你所流的眼淚。」
哲學家很久沒說過的一句話:「上帝是公義的,當主再來之時,所有人都必會有審判。」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理,但……

我想問一連串很愚蠢而又無人能答的問題:
當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時,上帝,你會明白嗎?
當所有人都當局者迷,上帝,你會知道箇中一切嗎?
當人們受傷時,上帝,你會根治他嗎?
當人們欠缺自信時,上帝,你會幫助他嗎?

上帝,你在哪裏呀?
你聽到嗎?你看到嗎?你感受到嗎?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有趣事

之一:

上星期末,中四進行口試,於是我也要當其中一位主考員。

適逢這陣子天氣不太好,時陰時雨,但我們卻忽略了這一點,選錯了課室進行口試。原先,科主任及「hea 爆王」說因為大樓頂樓人流稀疏,環境清幽,很適合進行口試,於是,我們便只好聽從指示行事。

結果當天,八時半開考,到了接近十時,雷電交加,眼見滂沱大雨當然心知不妙。原來,很不幸,我的考室的牆角竟然開始漏水,一滴一滴開始落下。我以為事情不會那麼嚴重,何況,十分鐘預備時間快要過去,加上,學校行政程序絕不簡單,已沒可能在短時間內可以換考室,於是繼續考試。怎料,討論時間一開始,雷聲就不斷,而且雨亦下得越來越大,快要蓋過學生的聲線。這也不要緊,最緊張和最壯觀的情景是,我看見水已像瀑布般在學生的背後、近門口處瀉下!我聽得到學生的聲線越趨顫抖,心情也越來越緊張。哈,當然那刻的我也是很緊張的,因為我非常擔心樓頂漏水的面積會急促擴大,或者,雨水會突然落在我們的桌上,把全部東西弄濕了,要補考就麻煩了。

我心急如焚,但又要裝個「不要緊」的模樣的出來,真有難度!此刻,我心裏只問上帝可否停一停,至少,近門口的位置雨水可以照樣傾盤而下,但千萬不要把學生及桌上的東西弄濕,畢竟學生的心情已很緊張了。

到了考核的尾聲,雨水真的收了大半!試後,我跟六位學生說的第一句說話不是評語,而是笑說:「各位同學,我相信大家剛才已體會到大自然的威力,而且感覺或多或少會似四川地震那刻的震撼和徬徨,哈哈….」

無論如何,我相信這證明了不論在我們的靈命如何乾涸,原來上帝也在我們的附近,看著我們、聽著我們。

之二:

放了八星期產假的同事,終於回來了,還帶了寶寶的最新玉照給我們欣賞。

哈,她的歸來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雖然我不算跟她很熟稔,但這一年來的合作尚算愉快、融洽,她歸隊以後,在級的科務上,總算有多一個意見中和一下。

不過,她回來之後,整個教員室的同事 (包括我) 都覺得她比以前更美。她解釋,因為她生下的是女兒,人家說女兒的荷爾蒙能讓媽媽好看一點,所以比之前美麗是正常的。

這,真的嗎?

哈,我一直都覺得生女比生男更好架啦……

之三:

最近,我有意換一個新錢包,因為連妹妹都說我是時候換掉,那就證明它已有一定的破損。

我曾幾何時看中了一個,是一個我很鍾情的牌子,不過我記得每年年中,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商場會有七折折扣,所以無論怎樣破舊,我都想等待大減價的來臨。

但,很可惜,那天,售貨員跟我說已剛剛過了七折減價期,現在做的是九折。

竟然如此,我還是要買,不過,那天哲學家又拉住了我。

怎料,幾天前,發生了這樣的事:

每天回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袋子,去看看米菲和米米,那天,米菲和米米又在一起,我就說:「咦,米菲今天似乎好乖喎」
但此時,平日只會說米菲是頑皮的哲學家竟難得這樣說:「係呀,米菲今日好乖。」

米菲:(奸笑) 媽媽,連爸爸都話我乖呀。

我抱起米菲和米米,想不到,竟在他們的「屁股」下找到我想買的新錢包。

原來…… 是哲學家又一有趣的心思!

哈,雖然我們用的不是情侶錢包,但我們的錢包都有著特別的意思和意味深長的故事。看來,我要多加珍惜這個「保用一世」的錢包。

之四:

今天,跟舊同學兼同事吃午飯。

其實我跟這位舊同學一直都沒有聯繫,因為我倆既不是同班同學,也不是同科同學,只是因為大家同一年返回母校任教,所以才開始熟絡。

午飯期間,她跟我說她今年十一月會結婚。

我很詫異,一來是因為這將會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個「紅炸彈」,二來是我為那筆結婚開支而感疑惑,我問她的第一個問題是:「下,你咁快儲夠錢結婚咁犀利?」

原來…… 每個人的結婚開支、模式與婚後生活真的可以如此不同。

跟她聊天過後,都有一刻憧憬過跟哲學家共諧連理,但現實是,還要努力工作。

這一切,除了要看看天意之外,也要看看父母,畢竟我知道因為哥哥的婚禮,他們對婚禮的形式及規模已有更高的期望,而這一點也是我的壓力來源。

原來,中國人真是一個愛面子的民族,
又原來,愛情不只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唐先生說的「家與家之連接以組織社會之一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