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星期,再一次深深體會到兩個真理。
一) 「貪財是萬惡之根」
這個道理非常淺顯,凡是有一定閱歷的人都會明白,但若要再鑽深一點,我想,「有財」才是苦惱的源頭,麻煩的開始,絕望的根本。
前兩天,報紙頭版刊登了梅媽爭產的聆訊結果,以及在訪問中,記者的欠客觀的看法和梅媽的對答。
沒有任何人能客觀評價當中誰是誰非,但有兩樣事情我是看到的,也是客觀的事實:一是因為梅艷芳非常富有,死後仍留下億元遺產,才促使這場審訊的發生;二是梅媽每月領取十二萬家用,因為她除了要打官司、養自己、養寵物之外,還是供養自己心愛但又無業的兒媳。
回望梅氏姊妹一生坎坷的經歷,以及她與母親、兄長的關係,不禁令人唏噓。讀過報上梅媽的「真情」剖白,不可否認的是,她對阿梅確實有母女之間的情,對阿梅的死肯定有一定程度的哀傷,而我亦仍然堅信,世間沒有不疼愛兒女的父母!
然而,這樣的情似乎卻揉雜了別的東西,而我相信那就是錢財。
我有點疑惑,如果阿梅一生潦倒,我想問她的母親會否仍然如此著緊?又或者,如果阿梅與她的兄長調換,她的兄嫂是富豪,而阿梅卻是梁啟超所形容的「社會上的蛀米大蟲」,那麼,梅媽會這樣堅持照顧無業的阿梅嗎?
哈,世人就是這樣,而感情亦是如此脆弱,一旦有別的東西介入,不論是哪種感情或關係都會受到傷害。
小時候,我以為壞孩子才不被疼愛或被責打,也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壞孩子,於是我立志學乖,但從小到大,每位親朋戚友全都說我稱不上是一個壞孩子;
很久以前,我以為只要自己名列前茅,便會得到母親的認同與稱讚,但原來,無論自己多努力,或即使是幾代以來唯一能升上大學的孩子,原來,仍得不到相對平等的關愛;
唸大學時,我又以為母親偏愛哥哥是因為他出來工作能賺錢養家,於是,我決定學會獨立,不要求父母在經濟上有任何供給,自己養自己之餘,也更決心用功讀書,出來找份好工作,要用相同金額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及對家人的付出。
因此,自出來工作以後,即使獨居,我也積極為現在和未來的家庭儲蓄。
好了,考驗來到時,我以為媽媽會看在金錢的份上,能給予我一定的權利,以及相對平等的待遇和關愛。我還告訴自己,如果能得到這些東西,即使要我多花金錢,我也願意,畢竟心靈上的東西遠比物質重要和有價值。
哲學家聽完我的大計,他只笑說我想得太天真,然後說了一句非常中肯的說話;
妹妹也聽過我的想法,她竟然說哲學家對我太好,說得太有禮貌,如果她說的話,雖然立場一致,但肯定用詞不會那麼客氣。@_@
事實擺在眼前,客觀事實驗證了哲學家和妹妹的話是對是,而且他們都比我更聰明。
想不到,一張支票除了能驗證事實,解決我多年的疑惑之外,也讓我體會到其他的真理,一是「得救乃本乎恩也因著信」,二是原來,只有在上帝那裏才找到無條件的愛。
阿梅,對你,我深表同情和敬意。
(二) 「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 “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 呢?」
約十天前,期待已久的來電終於收到了。鑑於她的極度關注及極力游說,又適逢要到我做靈修分享,所以才鼓起勇氣,但又懷著戰戰競競的心情回團契。
做完正經事以後,大家也乘勢回應,談了很久。有團友坦率表白大家不能與我和哲學家好好溝通主要是因為我們在團契裏表現得「二人世界」(名詞作形容詞用),然後列舉了一些例子。
我早已料到大家會有這樣的評價,但卻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第一,我和哲學家同屬一個團契,大家經常一起是非常正常的事。第二,團契後是我們的拍拖時間,那當然會一起離開。第三,即使團契週會時間不多,大家都可以在平日跟我們閒聊、個別約我或哲學家吃飯,只要有心做,就絕對可以有足夠的溝通空間和時間。第四,我們在一起休息的時間,並不代表不歡迎大家過來搭訕,況且也有個別團友都會這樣做啊。第五,最感奇怪的是,還記得那時我還做團職時,是我主動要求把我和哲學家擺放在不同的組別,因為我認為這對我對他以至對團契都是一件好事。可見,由我倆一開始,我是無心在團契裏過「二人世界」。
回來以後,我告訴哲學家這樣的評價,他沒有太強烈的回應,我相信這是因為他和我的看法一致。
在我的角度看,我也有我的理由,而且大家的回應也是很有趣的:
我認為某些人說話有時候太過嘲諷意味,甚至帶有人身攻擊,致使我感到不被尊重甚至被傷害,然而,有某人曾回應自己是沒有心去用言語傷害一個人,但事實是,他/她表現了出來。
我認為某些人過於主動,致使我難以找尋投入及參與的空間,但又有回應說,「從來沒有心……」,但他們很多時候都表現了出來。
我沒有心,但大家都說看到具體表現;大家沒有心,但我卻也看到無數的具體表現。
咦,這正不是耶穌說過的這番說話的意思嗎?
原來,世上果然沒有一個義人,
又原來,所有的真理人們肯定無能力去全部實踐,只要在上帝面前竭力去做,已是討神喜悅的事。
亦因為此,在這事情上,我可以說自己是坦然無懼地面對上帝,因為我已順從祂的意思,先做主動,向所有人坦白說出我的個人感受和看法。我想這亦是我的一大讓步,非常難得的。
哈,無論如何,最好的是,今次的真情對話能讓我更看清楚部分團友的內心,怪不得很多時候,哲學家都在羨慕我以及我組的氣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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