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9日 星期四

預繳情人節禮物

嘻嘻,我實在太喜歡放假,因為放假便可以得享自由!

放假,可以常與哲學家在一起。
放假,可以逛街、可以吃飯。
放假,可以在家睡覺,陪米菲。
放假,傻米就會回來和我們在一起。




前幾天,在與妹妹看電影的時候,我遺失了在日本購買而又是我心愛的米菲布袋!於是,只好上網搜尋另一個新的。

今天,跟哲學家到太子一趟,目的就要買回這個同款但不同色的布袋。

最後,當然不止是這個布袋跟我回家啦!

早前,哲學家說過:潮流興「預繳」,於是,今天我就跟哲學家說:「好啦!這就當作是情人節禮物啦!」

嘻嘻嘻嘻......


未知何時可以再去日本買米菲呢?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享受週末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發現自己很喜歡放假,很喜歡週末。

兩年來其中一項巨變,就是學會《庖丁解牛》的主題──養生。

每逢週末,我都盡可能躲在家裏的睡床上,享受十多個小時的睡眠;
每逢週末,我都盡可能放下工作,外出走走,看看這麼美好的世界。

而今個週末,也不例外。因為我忘了帶測驗卷回家的關係,我還可以完成兩件自己久未享受過的事情。

第一,在家悠閒地做飯。

我喜歡烹飪,若干年前,我是一個很喜愛做甜品小吃的女孩,甚麼蛋糕麵包、曲奇點心、節日糕點全都是我的「拿手小菜」。然而,這一切都隨著繁忙的工作而消失了。

現在,廚房最大的功用就不再是讓我烘麵包、焗蛋糕,而是給我每天在做飯。

說真的,若要在平日花上幾小時來為自己做一頓晚飯,那就真是很奢侈的事,而實際上,我也不容許這樣做。因此,今天我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留在家煮個老火湯、弄個新菜來慰勞自己和座上客。

第二,在家輕鬆地細聽流行曲。

在鎮江骨和冬蟲夏草分別在鍋子裏翻騰的時候,我找回了很多很久都未聽過的流行曲,當然當中有我曾喜歡過的古巨基的作品吧。

其實,今天突然靈機一動,在抽屜底裏找回甚至聽回若干年的「古巨基珍藏」,全都是因為我的一位學生。

我班有一位很瘋狂的學生,不但愛某老師愛得很瘋狂,而且愛古巨基也愛得異常瘋狂。在偶然的機會下,讓她知道了我曾經是古先生的「擁躉」。

不過,她在農曆年假後,將往外地留學。對我來說,這確是一種遺憾,不是因為她和我有共同的話題,而是我失去了一位很盡責、很正義、很純真、很瘋狂的「班長」。經過幾十天的相對,我和坐在第一排的她,不知不覺已建立了一份師生情誼。自我知道她會退學以後,我一直都在憂慮,我很難在班裏找回這麼能幹稱職的班長;我一直都在擔憂,下學期的課堂會少了氣氛、少了火花。

忘了在甚麼時候,我曾告訴她,我現在不喜歡古巨基,就連他的陳年唱片也想過在搬家的時候丟掉,於是,在上星期,她來告訴我:

「陳老師,我1月14日生日。」
「哦。」
「記得呀,1月14日。」

到了1月13日,她又笑嘻嘻地問我:

「陳老師,我覺得你明天好似會有點不妥。」
「下?有何不妥?」
「嘻嘻,你知的。」
「下?我不知道。」
「我明天生日。」
「哦。」
「那你即是會有表示啦。」
「沒有喎,你上星期是問我不知道古巨基會否給你驚喜,我又不是古巨基,我當然不知道。專心考試啦。」
「唓......(然後一副很失望的模樣) 」

從以上的對答,她的意思可謂「呼之欲出」吧。雖然我確實一早就想把家裏那些沒用的古巨基唱片送給她,但我一直都沒想過在生日那天送給她。

因為對我來說,她離開的意義遠比生日大。

而今天,我特意找回了這些古巨基珍藏,打算送她一個驚喜,畢竟正如妹妹說,我不再需要這些了。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撐下去

隨著學生期中試結束,一個月前的事,意味著我要開始進一步跟進。

為此,我陷於兩難局面,而且思想上出現極大的掙扎,覺得自己是一個「無間道」──一個很可惡的中間人。

在我看來,學生上個月的事,已成過去;以我的觀察及對她的了解,她應該不會再做傻事,但奈何,按照校方的立場,這麼大的事情,她的母親一定需要知道 (換句話說,學校有必要向家長如實報告當日的情況);按照學校及社工的程序及專業意見,我們必須做轉介的工作。

然而,如果加以代入學生的處境,不難發現這一定不會是最好的決定,甚至會有可能適得其反。

為此,作為她的班主任,一方面要在跟她傾訴的過程中「套取資料」,但另一方面,在與她傾談後,又要把談話內容及重點轉告社工、上報校方。要明白,假如你是學生,都不期望自己跟老師說的會讓校方甚至是第三者知道。

然而,這個責任重大,我不得不如實報告。

對我來說,難處就正正在此,何況,說話一向都是我的弱項!

唉,我不但精神又再緊張起來,而且也就快要「精神分裂」了!

但我知道,也明白,我必須撐下去!

2009年1月13日 星期二

增肥問題

我是一個很愛買衣服的人。

不過,不知從何時開始,每次買衣服,我都感到害怕,因為每次當我走進試身室內,望見眼前的一大面鏡子,赫然見到自己瘦骨如柴的身軀,不禁感到異常感慨。

有時候逛街,我也很喜歡留意身邊的人和事,特別是一些樣貌標緻、身材勻稱的女士。牽著哲學家,有時候也忍不住跟哲學家分享「何謂美女」這個問題,問問他對某位路人甲的看法。當然,每一次哲學家都會給我一個很滿意的答案。

不要奇怪,我覺得自己瘦削得簡直就像埃塞俄比亞人一樣!
更不要奇怪的是,經多人驗證,我的食量絕不比別人少!

今天放學,特意到某大型店鋪選購內衣,同樣,一照鏡子,連自己也嚇得快要暈倒了!

唉,我真懷疑自己的生理構造,為何吃足三餐,但仍可以如此瘦削?

不知是否過於瘦削、體重過輕的問題,我也發現這衍生出一連串的生理問題,不但皮膚乾燥暗啞,就連排毒系統以至女性生殖週期也有很嚴重的問題!

很多香港女士都想減肥來達至「美」的效果,但我卻不認為「瘦就是美」,畢竟女孩子總要長一點肉才夠「可愛動人」。究竟在眾多女士在積極減肥的同時,又有誰可告訴我,怎樣才可增肥至得到標準體重及身型呢?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中年危機

這星期一上學,就發現原來某些中年人是很保守、很麻煩、很無理的。

星期二,中四進行中文科考試,我在禮堂監考,而「馬馬」老師則當主監考。考試完畢,需要把試卷拿回教員室。按照程序,我們通常也會交給任教該級甚至負責改卷的老師,而毋須先交給科主任再轉交其他同事,但「馬馬」卻堅持要我把答題紙先交給科主任,她則負責交問題紙。

我一踏入教員室,就見到坐在我附近的那位改卷同事,於是就把試卷交給她。「馬馬」稍後就到,但科主任不在,我告訴她我已交給了那改卷同事,之後,她似乎很不服氣地說了一句:「哦,咁算啦」,於是同樣把問題紙交給改卷同事。

我買飯回來後,有另一同事問我是否把考試卷交給了改卷同事,然後科主任又問我同一問題,我都說「是」,科主任似乎也很為難地告訴我:「下次如果有同樣情況,你都是先交給我吧。」事後,我很感疑惑,我稍稍地問那改卷同事,她也很肯定地答我:「邊個改,我地就不嬲都係比佢架啦,邊駛經科主任架。」

我想,既然我程序沒做錯,但科主任又這樣說,一定是因為「馬馬」在背後曾說三道四,或做了些很令人厭惡的事!試想想,如果凡事都要經科主任,科主任豈不是七手八腳?

或許,在二三十年前,學校可能曾經是這樣做的,所以「馬馬」才會這樣頑固保守。

今天,「hea爆王」又做了一件令我很無奈的事。

話說,中五試卷已給所有同事傳閱。由於我只負責出題,其他說話考試的行政程序是由「hea爆王」負責,理論上,我需要把試卷先交給她,讓她完成相關的行政程序。

我一開始問她:「陳老師呀,我想問呢,份卷其他同事睇過無修正,咁係咪要先交比你定係交比科主任呀?」
想不到,她很大聲地說:「係呀,我睇過喎,你個 “考室布置圖” 有問題喎,我地唔係每個課室都可以放到半圓形,有三間房都無獨立o既學生枱,放唔到架喎!」

我解釋:「哦,係咁o既,我睇過上年d 同事o既座位,其實大致上都係咁,我只係將會考本手冊個圖scan 左落去,等大家清楚d啫,基本上係無乜分別;至於個幾間房,因為我係電腦畫唔到,同埋上年d同事都係得一個圖,所以我就無畫到落去囉。再加上傳完返黎,無同事話要改,所以…」

她 (打斷我的話柄):「哦,我都係琴晚先諗番起你個圖覺得有問題,我今日又好,忙,未有時間同你講。」

我心想:「又會o既,你衣家 up 晒啦。」

我:「咁我改左之後,我想知其他同事其他卷…」

她 (又打斷我的話且很大聲說):「你唔好理其他同事其他卷…」

其實,我只是想完整地問:「我想知其他同事其他卷係咪交比你,所以我改完應該交比你」

我:「係係係,我改,但我想問,因為你要跟進行政工作…」(我想問的是:因為你要跟進行政工作,咁我係咪改完要先交比你呢?)

她 (再一次打斷我的話):「你唔好理,唔好講其他野…… (不停地說些我已忘了的說話),你去問科主任啦!」

然後,在我未問完的情況下,她沒回答我半個問題,就很沒態度地走了。

其實由始至終,我都是想問及在問一個問題:「份卷係咪交比你定交比科主任?」

很明顯,她在「耍把戲」,以及「恃老凌幼」!

事後,我立刻過去問科主任,那一刻我不知道剛才科主任是否清楚聽到她這番話,因為我真的很想她知道,「hea爆王」就是一個「見高就拜,見低就踩」、令人非常討厭的「老頑石」!

最後,不得不提的是,除了她們二人是一夥之外,她們也是正值更年期的單身女人,我想這或許就是「中年危機」的一種吧。

2009年1月3日 星期六

上班恐懼症

不知從何開始,我懷疑自己患上了很嚴重的「上班恐懼症」,即是說,每逢長假期過後,不想上班的意欲尤其強烈,已開始影響到個人的生理健康。

近半個月的聖誕假期,轉眼間,又過去了,星期一又要上班。

然而,這半個月的假期,我似乎未能按目標完成工作,至少還未有時間打掃已開始鋪塵的屋子、以及已積壓了三個月的SBA課業仍未被碰過。唉……

不過這可不是我躲懶,因為在十多天假期裏,我只玩了三四天,就是跟哲學家一起的那幾天,其餘日子我做了很多東西,包括上了三天那個非常浪費時間的新高中「課程詮釋」(幸好逃課了三小時)、花了兩天回校做事、完成了中五畢業試的說話試題及閱讀試題、改畢了作文及數份寫作練習、計常分、花了一個下午陪媽媽去工展會、其他額外工作等等。

現在只剩下那個學生報告未完成。

哲學家安慰我說:「我只是多上班三星期 (即15天),便又可以放約10天假,很快架咋……」

我知道,但我仍很不想上班。

話說,不知是否因為太抗拒上班的關係,某天晚上,我竟做夢,夢見學生在考試開始也在說話,於是我在罵她們,而當我在罵學生時,我是在半醒狀態,所以很清楚知道自己在說夢話。

又話說,不知是否病態嚴重的關係,整個星期都有作嘔的癥狀,而某天跟哲學家在逛街途中,還嘔了出來,情況就像電視劇裏的女主角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一樣,場面既搞笑又驚嚇。快退休的那位中醫解釋,這只是氣虛的表現,看來現在又病加一等。

我經常跟哲學家說笑,我快患上重病,如果我遭遇不測,他就要幫我繼續照顧米菲米米幾個。

不是說笑,我相信自己絕對有潛質患上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