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發現自己很喜歡放假,很喜歡週末。
兩年來其中一項巨變,就是學會《庖丁解牛》的主題──養生。
每逢週末,我都盡可能躲在家裏的睡床上,享受十多個小時的睡眠;
每逢週末,我都盡可能放下工作,外出走走,看看這麼美好的世界。
而今個週末,也不例外。因為我忘了帶測驗卷回家的關係,我還可以完成兩件自己久未享受過的事情。
第一,在家悠閒地做飯。
我喜歡烹飪,若干年前,我是一個很喜愛做甜品小吃的女孩,甚麼蛋糕麵包、曲奇點心、節日糕點全都是我的「拿手小菜」。然而,這一切都隨著繁忙的工作而消失了。
現在,廚房最大的功用就不再是讓我烘麵包、焗蛋糕,而是給我每天在做飯。
說真的,若要在平日花上幾小時來為自己做一頓晚飯,那就真是很奢侈的事,而實際上,我也不容許這樣做。因此,今天我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留在家煮個老火湯、弄個新菜來慰勞自己和座上客。
第二,在家輕鬆地細聽流行曲。
在鎮江骨和冬蟲夏草分別在鍋子裏翻騰的時候,我找回了很多很久都未聽過的流行曲,當然當中有我曾喜歡過的古巨基的作品吧。
其實,今天突然靈機一動,在抽屜底裏找回甚至聽回若干年的「古巨基珍藏」,全都是因為我的一位學生。
我班有一位很瘋狂的學生,不但愛某老師愛得很瘋狂,而且愛古巨基也愛得異常瘋狂。在偶然的機會下,讓她知道了我曾經是古先生的「擁躉」。
不過,她在農曆年假後,將往外地留學。對我來說,這確是一種遺憾,不是因為她和我有共同的話題,而是我失去了一位很盡責、很正義、很純真、很瘋狂的「班長」。經過幾十天的相對,我和坐在第一排的她,不知不覺已建立了一份師生情誼。自我知道她會退學以後,我一直都在憂慮,我很難在班裏找回這麼能幹稱職的班長;我一直都在擔憂,下學期的課堂會少了氣氛、少了火花。
忘了在甚麼時候,我曾告訴她,我現在不喜歡古巨基,就連他的陳年唱片也想過在搬家的時候丟掉,於是,在上星期,她來告訴我:
「陳老師,我1月14日生日。」
「哦。」
「記得呀,1月14日。」
到了1月13日,她又笑嘻嘻地問我:
「陳老師,我覺得你明天好似會有點不妥。」
「下?有何不妥?」
「嘻嘻,你知的。」
「下?我不知道。」
「我明天生日。」
「哦。」
「那你即是會有表示啦。」
「沒有喎,你上星期是問我不知道古巨基會否給你驚喜,我又不是古巨基,我當然不知道。專心考試啦。」
「唓......(然後一副很失望的模樣) 」
從以上的對答,她的意思可謂「呼之欲出」吧。雖然我確實一早就想把家裏那些沒用的古巨基唱片送給她,但我一直都沒想過在生日那天送給她。
因為對我來說,她離開的意義遠比生日大。
而今天,我特意找回了這些古巨基珍藏,打算送她一個驚喜,畢竟正如妹妹說,我不再需要這些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