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記米菲米米上街

昨天起床,發現天氣很好。記起龜妹妹的妹妹經常問我:「miffy 呢?你快些帶他們給我看看。」

於是,趁這和煦的日子,帶了米米和米菲上山玩耍。

乘車途中,提著大袋子,邊走邊想著…想著自己童年的事,想著自己成長的變化。

小時候,看了《白雪公主》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會遐想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模樣。而我所遐想的是:

那個男孩最好是中等身材;
太高太矮也不好,最好是高度適中,「適中」的意思是比我高出一個頭 (因為大部分卡通片裏的情侶也是這樣的);
樣子端莊,儀態有禮大方。

小孩子的思想大概是這麼簡單吧。待我長大了一點,在學校裏接觸了一些男生以後,又對「白馬王子」多了一點要求:

樣子要有「鄰家男孩」的感覺;
千萬不要戴「粗框眼鏡」 (因為我尚未能接受「粗框眼鏡」這種前衞產品);
不能說粗話或胡亂說話;
不能有不良嗜好;
要有一定的幽默感;
要有一定的學識 (即是知識要比我多而廣);
思想要有一定的成熟程度;
中文的程度要和我差不多,比我好一點也可。

其後,在看到朋友的離離合合之後,又再有了一點附加要求:

要和我有相同的信仰;
能盡力承擔責任和兌現承諾;
要尊重我獨特的嗜好──烹飪、msn等;
在任何時候,都能說愛心誠實話;
更重要的是,能接納我的過去。

很感恩,因為祂為我揀選了一位合我心意的哲學家。

可是,還有一樣特別要求是從小到大都沒曾改變過的,而今天提著米米和米菲就有更強烈的感覺:

不僅要尊重和愛惜我,還要愛惜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毛公仔」。

例如,將來在睡床上不但有兩個人,還要有米米和米菲一起。

龜妹妹的妹妹見到米米和米菲,她驚喜不已,不斷在說「miffy 真的很得意!」
她也不忙把本來是米菲的朋友「綠色大龜」拿出來,讓他們玩了一整天。後來,龜妹妹的妹妹的「朋友」也加入,熱鬧非常。


龜妹妹的妹妹很興奮地跟她的媽媽說:「miss chan 帶了她的 miffy 來給我玩。」

她的媽媽然後很坦白地說:「miss chan, 你真像大不透的成年人,不過,還有這一點童真或許是件好事。……哦,我知你為何那麼這隻公仔,因為它太像你了!」

龜妹妹的妹妹以孩童的語調問我:「miss chan, 為什麼你這麼大了,都喜愛玩毛公仔,甚至抱著毛公仔睡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
自從在童年時,有了「毛公仔」這種唯一的玩具的出現,
我都把它擬人化,視它為最要好的朋友,
開心的事 (例如測驗很高分) 會笑著跟它分享,
悲傷的事 (例如給媽媽責罰) 會哭著跟它細訴。
試問,有哪位朋友真的能廿四小時隨時候命,聽你說個不停?

在獨居以後,這種感覺尤為強烈,所以我才如此疼惜米米和米菲等等……
又所以,我也期望哲學家能像我一樣疼愛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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