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電話響起。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入了這四位同學的「拖延時間至凌晨」的計謀。
黃同學終於肯複述她的弟弟 (我也有任教的一個學生) 的一番對話,以下是黃氏姊弟的對話:
弟:喂,陳老師仲咩要走呀?
姊:我鬼知呀 (其實她是知道的)!你又唔問佢?
弟:做咩要走呀,我地勁唔捨得佢喎,佢咁好。
姊:佢一星期先教你一堂說話咋喎,我幾乎每日上佢堂,你就一星期見佢一次,你都唔捨得佢,覺得佢好?
弟:就係一星期先上一堂都覺得佢好先唔想佢走!我上過 x 老師的補底班,都係覺得佢教得好d 喎。仲有,佢勁可愛同搞笑。佢點解要走啫?
姊:我都話唔知囉。
弟:你同佢咁熟,又會唔知o既。話時話,我見過佢同埋佢男朋友兩次,一次係地鐵月台,另一次係北角附近。佢男朋友對佢勁好勁細心喎,個樣又係好正經,係一個好男人。
姊:好,我幫你將以上所講o既野複述佢知!
就是這樣,我聽黃同學複述到此,我既感驚訝,又感高興。經過一年的經歷,起初我是十分介意跟哲學家在街上碰見學生的,或許,是因為那一次不愉快的事讓我有陰影吧。然而,現在我卻有了改變。畢竟學生對我有了更多的了解,即使我和哲學家在街上遇見他們,也不會有半點尷尬或害羞,反而能大方地向他們打招呼,因為我牽著的正是一個好男人。嘻嘻!
只要他們不要在碰面之後,做些「狗仔隊」的小動作就好了。
早上九時,睡醒。被窩裏的米菲囡囡鑽出來,說:「miffy 媽媽,生日快樂!」
中午,吃了一個已有一年沒吃的 delifrance午餐,卡人妹妹收到第一份禮物。

下午,在上環逛了一會,更以「半價再九折加五十元折扣」買了幾件新衣作上班之用,更換購了兩份禮物送給自己:

黃昏回家,「miffy 媽媽」拿出 citysuper 紙袋中的大磨菇 (其中兩隻比較標準) 準備做飯:
飯菜都煮好了,時間剛剛好,miffy 爸爸回家了!
Miffy 爸爸十分疼愛米菲囡囡,他帶了一位新朋友 (取名「米米」,miffe) 回家,讓她有個玩伴。更搞笑的是,米米竟「偷」了一件東西送給 miffy 媽媽。

說起來,miffy 媽媽也十分疼愛米菲,每次經過精品店,不論是中環地鐵站、崇光百貨,還是太子或旺角地鐵站,都會走進店內玩弄米米一番,心裏很想買它回家,但礙於價錢問題,每次都沒有購買。
生日前,哲學家問我想要甚麼,我每次都是這樣回答:「我甚麼都有,連米菲都有了,所以沒有甚麼想要,不用買。如果你覺得有甚麼我是需要的,那你就送吧。」
但其實自己心裏是想著米米的,即使店內既有黃色米菲,又有啡色米米,但我還是愛啡色的米米 (因為米米是雄性兔子)。本來打算假如哲學家最後還是猜不到的話,我就在生日之後自己去買回來,結果,也不知怎的,哲學家竟然可以猜到我這個需要。
下星期是哲學家的生日,到我要送禮物了。
然而,又給哲學家猜透了我的心意。不過,無論如何,我主意已決,畢竟我覺得他真的需要那一樣東西。
大家看!我家越來越熱鬧了,有和我一起搬家的啤啤熊,也有他媽媽和米菲囡囡,一直以來,他們相處得非常和諧愉快,如今多了米米,應該會更融洽吧!
生日前,哲學家問我想要甚麼,我每次都是這樣回答:「我甚麼都有,連米菲都有了,所以沒有甚麼想要,不用買。如果你覺得有甚麼我是需要的,那你就送吧。」
但其實自己心裏是想著米米的,即使店內既有黃色米菲,又有啡色米米,但我還是愛啡色的米米 (因為米米是雄性兔子)。本來打算假如哲學家最後還是猜不到的話,我就在生日之後自己去買回來,結果,也不知怎的,哲學家竟然可以猜到我這個需要。
下星期是哲學家的生日,到我要送禮物了。
然而,又給哲學家猜透了我的心意。不過,無論如何,我主意已決,畢竟我覺得他真的需要那一樣東西。
大家看!我家越來越熱鬧了,有和我一起搬家的啤啤熊,也有他媽媽和米菲囡囡,一直以來,他們相處得非常和諧愉快,如今多了米米,應該會更融洽吧!

晚上,黃同學與她兩位好友,又送了她們的心意給我,真惹人發笑。

最後,還有,當然少不了兩星期前妹妹和朋友送來的意外驚喜吧:

最後,還有,當然少不了兩星期前妹妹和朋友送來的意外驚喜吧:
多謝,Miffy 媽媽今天非常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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