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毛毛象

毛毛象,是一隻我很喜愛的毛公仔,是一隻已陪伴我已達十三年之久的睡伴。


我從小都有一個習慣,就是替每一個毛公仔命名,於是牠們每一個都像一個活生生的玩伴那樣,既有名字,也有獨立的個性。

應該是四五歲的時候,我已開始有抱毛公仔的習慣,人生第一個睡伴是一隻黃色的小狗,名叫「wowo狗」。很明顯,那時的我只是懂得以狗的叫聲來為牠起名字。那個時候,不但妹妹會陪牠玩,連哥哥有時候都會跟我和這隻狗兒一起玩耍,愉快非常。(我的童年照仍有牠的模樣)

到了小學二年級,大舅父和大舅母就在聖誕時買了一對啤啤熊給我和妹妹,大的叫「大熊」,跟我一起睡;小的就叫「小熊」,跟妹妹一起睡。大熊和小熊是一對感情很要好的兩兄妹。

到了小學四年級,因為大熊和小熊變髒了,而媽媽也不肯花錢帶牠們到洗衣店洗澡,所以只好「用刑」,強硬地把牠們扔掉了。我還記得那時我為了這件事,哭了三天,和媽媽也冷戰了一星期!

於是,這時妹妹有了朋友送的「熊仔」陪她,而我也有「小美子」(一隻雌猴子) 來作補償。

可是,約兩年後,牠們也因為同一原因而再次被送進垃圾桶裏,而我也哭了為此不知多久。

然後,就是細舅母送了這隻「毛毛象」給我了。那天,我跟細舅母收拾她的房子,在她那堆衣物裏給我發現的,而我亦從此收留了牠。

到了大學時候,才有「啤啤熊」;認識了哲學家以後,家裏才有「他媽媽」、米菲和米米、黃米、傻米和大菲。

由此可見,整個中學階段,都是「毛毛象」陪我走過。

那天,在家執拾打掃,發現站在床邊的「毛毛象」那一身細毛已變得乾硬,想起來才記得原來這隻「毛毛象」已有十多年沒有洗過。我本來打算把牠和「大頭狗」一併送去洗衣店,只可惜,摸著牠那乾硬的皮膚,再看見牠已一個甩掉的鼻孔,就知道這一切都已太遲了!

最後,我還是依依不捨而又沉重地把牠放進垃圾袋去了。

我承諾,從今以後,我都不會棄掉任何一隻毛公仔。即使我到了六七十歲,我想我還會輪流抱著米菲、米米和黃米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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