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個週日。根據我的教會的傳統,每個月的首個主日是聖餐禮。換言之,今天是教會的聖餐主日。
話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回過附近的那間教會崇拜,更莫說是自己所屬的教會。
其實,某程度上,除了團契的人、事、物之外,我對教會的人、事、物都有點掛念,特別是坐在門口的那幾位「打雜」叔叔和嬸嬸,因為每一次回去,我總會一入門就會大叫:「玉姐、雲姐,你吃了飯沒有?」然後,她們就會給予無限親切和真誠的回應,尤其是雲姐,她總會很熱情地向我寒暄一番:「老師,你好辛苦咩,仲乜仲係咁瘦呀?快d食多d 野啦……」
其次,想念的當然是兩位女傳道人,因為每次在走廊偶遇她們時,她們都會以非常親切的笑容來問候、關心我和哲學家,甚至勉勵我們要上主日學。
不過,雖然我心裏有多掛念也好,這一切都只停留在我的腦海,回教會這種事,一直也未有付諸行動。當然原因不在哲學家那裏 (因為我堅持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哲學家暫時也阻不了我,哈哈),而在我的身上。
不知何時開始,我變得懶惰了。
每次星期五,我都跟自己說:「今個星期日要回教會崇拜。」可惜,到了星期六日,最後也不能成事。星期六,九時多醒來,陪米菲在被窩裏玩一會,就要起來打掃,然後出門跟哲學家吃飯,玩一個下午,到了晚上才回家;星期日,九時多起床,就要熨衣服,然後一熨就已經十一時多,那時根本已不再有心機或動力回教會,連學校的工作也沒心機去做,接著只好出門,去跟哲學家吃飯,行逛一會,就是回娘家的時間。於是,就是一整個週末,連學校工作也不多做 (除非有很緊急的任務)。
昨天,我也希望今天可以和哲學家回自己的教會領聖餐,因為我很喜歡和哲學家參加聖餐崇拜。然而,今天,熨畢衣服,又已是十一時多,回教會當然又不成事了。再在家改了五篇作文,就已經差不多是吃午飯的時候。
要知道,回自己的教會參加聖餐崇拜,已經是我九月下旬的願望,但,到了今天,仍未能實行。
另一邊廂,哲學家對回教會這種事,可謂極度開放和隨心,故若我不提出回教會,他也不會有回教會的要求,最後大家都不會踏進教會半步。我想,如果哲學家可以主動提出回教會的要求,我可能不會這麼懶惰的,至少會試一次把家中的家務「豁出去」,留待平日下班以後才慢慢做。
坦白說,我不認為要每個週末回教會 (因為這樣做並不代表甚麼),但總不能越來越懶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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