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五月,生活變得更為緊張。
雖然哲學家所言的「deadline 動力」現已啟動,但似乎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趕著要完成。
幸好,暫時一切仍在我的計劃之內。
不過,今天卻發生了意外。
下午,哲學家突然告訴我他在上大陸的途中 (原因不便透露)。
我心裏頓然感到忐忑不安,畢竟他絕少有機會或有需要回內地,一來因為哲學家的工作不用穿梭兩地,二來那邊應是我的鄉下而不是他的鄉下,所以毫無甚麼親戚可言。最重要的是,今次一切都是意料之外,而他的手提電話電池用量極度不足,所以我們在晚上不能保持聯絡!
在別人的眼中,或者在哲學家的眼中,這只屬小事,何況哲學家又不是小孩子,那有甚麼擔心、有甚麼可怕呢?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這卻是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他的人身安全是最緊要的。
於是,心中不安的程度是,要花上廿分鐘至半小時才改完一份綜合能力考卷。
在這段時間,百般滋味在心頭。
第一,想起媽媽和外婆。我的認真、緊張、憂心乃是來自媽媽,而媽媽這方面的性格亦跟我的外婆一模一樣,可謂是代代相傳。小時候,每次回鄉,外婆總是坐在門檻,面向村口,等著我們回來。那時我只會問她為什麼要坐在那裏,而媽媽也只會以激動的態度叫她返回屋內,要鎖好門窗,以免賊人乘虛而入。 然後,我又想起媽媽以前我們晚上外出,她都會是掛這樣、想那樣,盼這個、望那個的。
不知何時開始,以前不太明白的事情終於搞清楚了。原來,很簡單,這份掛念和盼望是源自愛。當你很重視和關愛一個人時,你便會對他十分掛心了。怪不得那時媽媽總愛這樣鬧:「你又不想想我為什麼要擔心你們!難道我會擔心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第二,想起那次哲學家的朋友的一番話。那次,他的朋友談到內地發展迅速,如果哲學家想在這個行業有更好的發展,可考慮到內地工作。當然,他那位朋友的女朋友立即感應到我的異樣,大家也隨即轉換話題。事後,我也有這樣想過,亦跟哲學家認真研究過這個問題。當然我倆在短期內不會這樣的計劃,但我相信,假如將來真是有這樣的一天,我會寧願放棄自己的工作,隨哲學家遷往內地居住,然後轉行當一位賢妻良母,哈!
第三,某程度上,我是一個極度需要安全感的女人。根本原因不詳,我相信這是天生的。
寫到這裏,雖然經過一整天的勞累,心力疲憊不已,但我仍是在等待著哲學家的來電。
剛好,哲學家來電了,說他已過了海關,現在羅湖乘車回家。
於是,米菲和米米都嚷著要睡了,因為我明天又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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