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學,很難得才相約得恩師茶聚閒聊,因為這陣子的時間實在很難遷就。我們上至工作計劃,下至教會及舊生近況都無所不談,最難得的是能夠一口氣講述自己對團契的疑惑及鬱結。
說真的,要坦誠跟當事人或團契中人一一訴說,是非常困難的 (原因太複雜,下省幾千字)。
或許,在一般人眼中,我是在講是非;
可是,我說的只是個人感受和經歷,甚至是際遇,旨在表達他們不會明白的內心感受,意不在抨擊別人。
有時候,哲學家都會建議我不要太張揚這些感受,
但,要明白,這是女性的特點,亦是與男性很不同的地方 (詳見《男女大不同》);
何況,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感受。
我認為,個人感受,不能忽略也不能抑壓,否則,只會把問題變得更嚴重。
談了近兩小時,雖然沒有得到了甚麼發人深省的啟示或解決方法,但起碼自己能得到多一個方向去思考問題。
其中他提到一個嶄新方向──我是很細心的人。
坦白說,哲學家是一個對人 (無論是朋友或我) 都算細心的男孩,
但我卻是一個對人對事都十分細心的女孩,比哲學家更要細心。
於是,問題似乎可以看得比較客觀全面。
這陣子,想起了一個文學問題。
魯迅的《狂人日記》之所以著名,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它內裏的底蘊。有些學家分析這篇文章時指出,魯迅筆下的「狂人」確實是「狂人」,反映了當時的封建思想扼殺國人的威力,並引證它對國人的影響。然而,又有些學者認為,小說中的「狂人」其實是正常人,只是旁人被封建思想蒙蔽,自然會視「狂人」的獨特思想和行為為異,認為他的「狂人」。
在這樣的理論中,很明顯,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我們不能說哪種學說是正確,畢竟只有魯迅自己才會知曉。
相同道理,一切的問題和感受才有上帝才會知曉,誰對誰錯、誰執著誰出自真心,全都是掌握在上帝手裏。
由此觀之,像近日愛聽的詩歌《誰伴我前行》這樣說,只有上帝才能陪伴我們前行,因為不像我們人類一樣,會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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