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2日 星期三

動之以情,說之以理

忙了好幾天後,終於有一個上午閒著。

回想這幾天的事,真的有很多感慨、很多感想。

最慶幸的當然是哥哥那個麻煩非常的婚宴終於完結。麻煩,應該只是從家的角度作出批評,這或許是由於我們這個小家庭的糾結,以及這個整個大家族的複雜關係和情感。今次事件,在我而言,不論是對小家庭或大家族來說,似乎都不像外人看來的簡單或「有轉機」。

最後一件令我異常無奈的事雖然已成過去,但卻令我感受更多。幾天前,為著這一件事,聽了不同的意見,有人說得中肯,有人說得過份,有人說得誠懇,也有人說得非常樂觀,但我聽得進的只是很少,畢竟無人了解過之前的恩怨情仇,而且我也有我的觀點,一個不是不合理的觀點。

那時,在旁的哲學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只讓大家說個不停。待我倆離去,他只說了一番話,先是以情說之,激動的我當然也有堅持,但當他再說了客觀理據,我突然卻無言以對,想了一想,他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又想了一想,才得以釋懷。

那天,吃了一頓很有趣的晚飯。坦白說,假如不是因為我最愛的男人──父親和哲學家,我敢肯定自己會在那件事上堅持到底。然而,對於一些極看不過眼的「迎賓吹水王」,我真的忍不住作出反擊,但要強調的是,若不是他先出口,我也懶得理會這些無聊人物。

言歸正轉,這大半年以來,我有了一些新發現。其中一個就是父親才是我人生中最尊敬、最欣賞、最同情的人,因為在這些牽涉婚事、大家族關係的事情上,我看到他對兒子和妻子的遷就和包容。

站在外面看著他所受的委屈,我真的很心酸,然後就走向情感極端化。他每次跟我溝通,雖不會像哲學家以情動之,只會以理反駁之,但其實在我心中,情早已動之。正因為如此,父親說的,我才會照著做,特別在這大半年以來的事情。

對於這些事,我也會跟哲學家說,目的就是要向他強調,請他不要太遷就我,只要我以後有甚麼想得不對、做得不妥,他都要給予指正、教訓,千萬不要太遷就我。

畢竟愛是無條件的包容,而不是不合理的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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