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兩天藥,我已呆得像個木偶,是一個四肢無力的木偶。
下午竟然熬不住,要回家小睡;
主日學和崇拜,已撐不住要在哲學家的肩上睡一會;
吃飯,雖然覺得很餓,但又吃不下,沒心機吃個飽;
晚上回家,呆得不想說話,對著父母只懂沉默地吃飯;
再回家,呆得要十五分鐘才改完一篇作文。
其實心裏有很多說話想說,尤其是跟妹妹說,例如:
我在運動會上的師生接力賽竟然得了第三;
我在運動會上見到她的舊同學;
我星期五放學後想去逛街購物;
我聖誕假將有甚麼節目;
原來消炎藥跟抗生素一樣,好像要吃畢一個療程才可;
我想借相機;
我想取回照片;
我和哲學家會在聖誕受浸;
……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一個人的生活有點悶,
或許,在生病的時候,總想有人在旁照顧和愛惜。
於是開始想,如果可以省去擺酒的費用,是否可以跟預定的目標拉近一點距離?
算吧,還是努力工作,加快儲蓄為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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