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爸爸忙了一整個下午,而媽媽就像海中大蝦,氣得跳了一個晚上。
這一切全因為哥哥的婚事。由一開始到現在,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由婚期一變再變開始,到形式一改再改,連是否擺酒也是──不擺又到今天才決定擺。
關於這樁婚事,幾個月前媽媽已對我囉嗦不休,更風趣的是,她在哲學家面前仍沒避忌地囉嗦,一次又一次向我說道:「………(前文省去一千字),你們呀,你們將來可別這樣,特別是你呀,可別這樣,一定要聽從男家父母的意願,不能亂來,更不能自作主張,這是尊重,否則,他的父母定會很氣憤、很心痛……(下省一千字)」
每次哲學家只是坐在聽著、吃著、笑著,沒有說半句話,而我就在「冒汗」。看到媽媽這樣煩躁,我和哲學家都覺得這些繁文縟節、甚至擺設酒席是結婚時不必要的事情。
話說回來,一星期前我仍跟自己說,仍在發脾氣,堅拒不出席,但想不到,一個星期後,又改變了主意。
幾天前,電話突然響起,我相信這不是第二次,就是第三次哥哥會直接打電話給我,感覺簡直就像太陽從西邊升起、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那麼驚奇。
其實,他只是致電問我和哲學家是否出席。但那一刻,我腦筋在轉動著,即使我不太願意、想推辭,但我卻覺得自己沒有甚麼有說服力的理由去說「不」,更重要的是,似乎我像在怕甚麼似的,感覺就像小時候害怕媽媽責打一樣。
或許,這就是我的童年陰影,非常害怕別人責罵自己,更害怕媽媽責罵我。
又或許,我就是一個一向不懂說「不」的人;
又或許,我就是那麼單純,單純得不會說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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