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踏入十一月,也自從我們得悉外評的日期後,我的生活就變得緊張、忙碌起來了。
每天早上醒來,米菲在被窩鑽出來,用很陶醉的眼神看著我,問道:「媽媽要起床喇?米菲仍很睏。」是的,我和她也很陶醉那種躲在被窩裏的感覺,那種她在我手裏既溫暖又溫馨的感覺。於是,每天我都答應自己:「今晚跟米菲早點睡啦!」
可惜,我幾乎每一天都令米米和米菲失望。
哲學家經常說米米和米菲只不過是「一團棉花」,但對我來說,他們卻是有意義、有生命、有感覺的「棉花」。
今年的冬天悄悄來到,可我卻切切實實感覺到自己體能下降的問題。往年的我只會在攝氏十五六度才有冷的感覺,但今年,在二十度的氣溫下,我已變得手腳冰冷。
或許,就像學生所言,我可能是「未老先衰」吧。
因為外評的關係,會議多了、要熟讀的文件也多了,要預備的亦多了,要花的精神就更多了。加上自己的處事作風以及與同事的協作,壓力也多了。例如,我到了現在還不明白「《記一次籌備活動時的樂與怒》的「籌備活動時」有甚麼問題」,是別人別有用心,刻意為難,還是大家都過於「愛護」學生呢?
算吧,一切都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雖然哲學家每次的安慰說話都會讓我哭笑不得,但他所說的亦不是不合理──「凡事都是虛空」。或許,她們不太明白,在我的十年計劃、甚至三十年職業生涯裏,絕不希望「升職」這些事的發生。當大家都在竭力追求功名利祿之時,我卻只希望按職薪點每年加薪,不要升職,如是者,我便可以逃過那些高級會議,每天準時回家,當一位賢妻良母。
說回「未老先衰」的問題。現在,即使每晚亦能勉強保持七小時的睡眠,但睡眠質素就大大下降,經常會在凌晨時分做些無聊但又極費腦汁的夢。於是,每逢一至五起來,我都在床上掙扎一會才可站起來。
有幾次,終於撐不了,下午在辦公桌上忽然倒下,像是昏迷一樣。
每天回家,蓋著羊毛棉被的米菲總會用很渴望的眼神望著我,似是叫著:「快來抱抱我!我要抱抱!」
因此,每晚米米和米菲都在膝上陪著我。
除了工作上的壓力,還有別的壓力。因此,表面上看起來,我這個人是很精神的,但心裏卻疲累非常。
很多時候,米菲坐著,會跟米米說:「哎呀,媽媽又喊喇,比爸爸知道的話,爸爸又會不高興,米米怎麼辦呀?」
然後,米米就會傻呼呼地說:「哎唷,我都不知道,或者我們疼惜媽媽吧。」
是的,米菲就是喜歡米米同學的傻氣。
好了,寫到這個時候,米菲又在催促著:「媽媽,我睏了,很晚了,要快睡,媽媽明天又要早起了。」
於是,米米跟啤啤熊只好蓋著被,睡在一起,而米菲就跟媽媽一起睡到天亮,然後明天又一起在床上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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