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六,連續兩天回校監考,第一天是在禮堂監考,第二天是獨個兒在課室監考。
第一天,在禮堂考試,全都是中五男生,他們是來自不同級別的學校,當然表現也很不同。不是埋頭苦幹,就是交白卷;不是積極構思作文題目,就是在開考三十五分鐘便已離場,我心想:「你可以用35分鐘作一篇不少於六百字的議論文?」
當然,我做到的,只是為這位電了曲髮、穿了唇環的考生輕嘆一口氣吧。
不過,望著這二百位男考生,才驚覺自己的思想有點保守,不知何解,總覺得的樣子和打扮是奇怪的,即「過於新潮」。
還是哲學家的確有著幾分書生韻味?
第二天,在課室考試的,終於有女孩子了,倍感親切。在開考前,考生聽著電台廣播,竟然可以笑了出來!我真想問一句:「你今年多大呀?好笑咩?」
還是自己奇怪呢?學生會笑的地方,我不覺得搞笑;我覺得風趣的,但他們卻不覺得有甚麼值得大笑。
還有,實用文部份,三十位考生之中,只有一位是完全正確。很有趣!
經過兩天的監考工作,我所得的感覺是:監考員比考生還是緊張、疲倦,因為要記下或處理的程序確實很多,而且,監考員只能間中坐下來,但考生可以坐幾小時。
星期六的我,雖然睡了九小時,但仍是非常頭痛、疲累!
在其後的四個星期六,終於可以得到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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