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教師發展日,中午全體同事外出午膳,不過我卻竟然成了「主家席 (head table)」的一員!
是不是有點「名不正言不順」呢?
當然,在我的心目中,工作永遠都不是最重要,所以在事業上我可老實地說:「我是毫無機心,更加毫無野心。」亦之所以,我對「主家席」是毫無動機的。事情只不過是這樣:
熟悉學校文化的我,當然知道這裏的傳統和階級觀念,而我這名小卒,凡事都不敢先走,通常都會走在最後,今天也不例外。
我很有禮貌地按住電梯,最後一個走出電梯,踏入會場。但是,當時已經幾乎坐無虛席,在我身旁的只有我、校內御用攝影師及早已決定單身的同門師姐三人。
走到會場中間,她忽然二話不說就離開,撇下了我和攝影師,我親眼看見她走到那「奸臣黨」的那張桌,然後坐下,只有我和攝影師仍然四周觀望。
可惜,侍應卻說只剩下「那張桌」的兩個座位,但侍應又怎知道「那張桌」是 head table 呢?head table 坐的除了校長和副校長外,還有高級主任和嘉賓,那敢如此不分尊卑,以小卒的身分跟元帥同席吃飯?
但,那時候,我和攝影師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坐下來。當然那刻四方八面的眼光是奇怪的。
吃過飯後,心內總有些不安的感覺,一是擔心有些心腸極壞的奸臣會藉此大造文章,二是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夠老練。
不過,也好,至少我能進一步理清當中的關係、各人的利益矛盾和性格。原來,忠奸以外,還有些「騎牆派」,這才是最需要特別留心的一群。
從認識哲學家以後,才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奸人有多奸詐,也才意識到單身女人的變態;
認識了「柏拉圖」之後,更明白到人始終是人,基督徒也是普通的人,有分好壞的人。
所以,在開學之前,我早已有心理準備,我在這裏既無野心,也不會有鬥心 (爭鬥之心),但求盡心盡力做好本分;
我在這裏既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會討好任何人。「舊事已過,一切都變成新的了。」以前的恩師或老師都已成過去,我只求工作平淡安穩,獨立工作。
不過,雖然在這裏只有一個月,我已深深見識到人的美善與醜惡,
人是勢利的,會為自身的利益而去傷害別人;
基督徒也是人,也會為了私慾而逼迫基督徒,這一點現在比從「柏拉圖」口中得悉更是傳神、真實。
即使有信仰背景的學校,也只不過是一所由人開辦的學校;
即使一間教會,也只不過是一間由人組織、發起的聚會場所。
人始終是人,不是完美的上帝,
人總會教人失望、痛心,
所以,剛強、豁達的信徒只會把目光放在上帝那裡。
哲學家經常說這句話:「我相信所有人死後都會有審判。」
沒錯,上帝不是公平,但卻是公義,
或許,我需要在這裏學的功課就是剛強和豁達,
把目光由大地轉向穹蒼。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跟哲學家歸隱田居,脫離世俗,這會是何等享受、何等幸福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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