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年開始,我決定重新安排私人時間:多抽時間給哲學家和家人。
上星期跟哲學家換了一個新模式,共度週日。今個星期,也讓爸爸媽媽和妹妹介入。
踏上球場,我又開始「撒嬌」 (我相信是因為「女性固定時候」又快到了),使哲學家又受委屈。
唉……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份,經常要哲學家受委屈,但哲學家每次都會來哄我,所以自己倍感愧疚。可是,情緒要來的時候我又無法自制,所以通常都是在怒惱自己,心裏總會自責不堪。
唉……哲學家,真的對不起!
哲學家終於不用和我對壘,更不要刻意遷就我了,而我則坐在一旁,不是看著二人對壘,就是駕著跑車不停在彩虹賽道上「屢敗屢戰」。
激戰過後,我相信哲學家一定是疲憊不堪,因為現在,父親已躺在沙發上鼾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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