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個月快要過去,但哲學家的感冒仍未痊癒。看他病了多時 (雖然他說是多年),在旁的我當然是非常擔心、非常心痛。即使他總叮囑我不要著涼,擔心他自己的「千年病毒」會傳染我,但我仍未受感染,還比他擔心我更擔心他。
幸好昨天,我跟他去過那間親切的老診所以後,他終於好多了。
在這段生病的日子裏,哲學家仍很堅持把每個週末預留給我,仍很堅持撐著疲乏的身軀和我一起吃飯、上主日學和崇拜,跟我享受著那短暫的歡樂時光。
當然,在這段生病的日子裏,我仍很堅持自己一貫的個性,向哲學家問了很多千奇百怪的問題,問著那些重複了n 次的問題,累得他不知怎樣回答。
最近,我開始重複問他一道很有趣但又很認真的問題:「你有多愛我?」
如平日的問題一樣,無論我問多少次,哲學家每次都只是給我同一個答案,同一個很風趣的答案。
其實,這個問題不是在試驗哲學家的忠誠或信心,只是期待著哲學家在答這個問題時,能夠回味過去我們的經歷,更多感謝那份奇異的救恩。
「你有多愛我」確實是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每當自己憶起那不堪回首的過去,總會有點唏噓、也有點感恩;
每當自己想起那一刻我倆的坦白,總會有點感動、也有點感恩;
每當自己憶起那個晚上的激動事,總會有點失落、也有點感恩。
加上這兩天的經歷,我更體會到哲學家的體貼、真誠。
哲學家,
雖然不是每刻都會浪漫的大男孩,
但卻會在適當時候逗人歡喜的人。
哲學家,
雖然不是一位愛說亮話的大男孩,
但卻是會在我失落時候,認真地說些窩心話的哲學家。
由此,在「你有多愛我」這問題之上,我有了一個新問題:「無論是你,還是你,為什麼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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