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難得的公眾假期,本來答應了哲學家到坪洲一日遊,但最後,我們的行程只有短短三個小時。
我們今次選擇坪洲,其中一個原因是探望我們很敬重的牧師。不錯,雖然我們倆離開了團契、離開了教會已有一年多,但其實在我們心目中,教會仍有不少值得回憶的人、事和物。這位牧師,隨著我們完成浸禮,他也被外調到這個人煙稀少卻又優美宜人的小島,對於我這個重情的人來說,實在有點可惜和失落。所以我在很久以前,已跟哲學家說,我們若有空,一定要來看看坪洲福音堂是怎麼樣的,更要來看看我們都很敬重而又很仁慈的牧師。坦白說,在我們而言,雖然跟他不算很熟稔,但我們都一致相信,他才是教會裏最好最務實的牧師。
不過,當我們來到這裡,卻發現哲學家猜對了,今天牧師原來也要放假。@_@
最後,我們只好找一家餐廳吃午飯。
在餐廳裏,我們得了一幅坪洲旅遊地圖,才發現原來這個小小的島嶼,也有幾條生態旅遊徑,就連 “tombolo” 也有。原來,讀了七年地理的我,都很有興趣親身去見識一下這個海岸景觀,但當我們剛踏上一條幽靜的小徑,我卻記起途中會路過一些墳池,所以我不得不扯著哲學家折返。
後來,我打算到島嶼的另一邊看看,登上那座手指山看看海景,但同樣,不到十分鐘路程,我又看到那些令我很感害怕的事物,我便同樣扯著哲學家,嚷著要折返碼頭,甚至決定乘船離開。
哲學家問我怕它甚麼,我不懂解釋,只知道我從小就很害怕見到它,更害怕路過它,那時跟家人回鄉祭祖,我每次都害怕得緊緊地抓著爸爸的手,就算他要放開我的雙手,我也很任性地要他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而我亦害怕得不敢胡亂走動,這樣我才感安全。或許,這就叫做「童年陰影」。
亦因為此,我們十二時半到達坪洲,最後乘坐三時二十分的渡輪離開。
我知道哲學家對於今天的行程很無奈,但我也不想的。
突然,我覺得自己既是一個膽小的人,又是一個大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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