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或因為臨近開學,我又開始做夢了。今天凌晨約五時,我因一個很奇怪的噩夢而驚醒起來。
那個夢是這樣的:在張祝珊以前那狹小但寧靜和諧的教員室內,聖士提反某某同事竟為了小事再一次很生氣地並很無禮地在質問我,繼而吵起來,最後我桌上的一大疊課業和文件被掃落在地上,二人不歡而散。
這個夢很奇怪,奇怪在爭執發生的地點和情境。不錯,在記憶中,以前在張祝珊的日子,我們那一間小小的教員室從沒有爭吵聲,最多都只有某某老師在向別人訴說某某學生怎樣頑皮、態度怎樣差劣,這樣的傾訴實屬一種即席的分享,而其他同事都樂於傾聽、回應甚至安慰。很明顯,這是因為教員室內的「人的組合」是完美的,這才有如斯寧靜和諧的工作環境。這一點是我離職時最難忘、最捨不得的。夢中的爭執卻發生在一個和諧的教員室內,我也不得不覺得它的諷刺性。
這個夢是一個「噩夢」,「噩」在於它的內容。
坦白說,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最討厭、最害怕跟人爭執,擾我安寧。或許基於這種性格,我亦很害怕去調解別人的紛爭。有時候,當自己被欺壓的時候,又不得不堅持自己的原則和理念,於是雖內心很想退出那場爭執,但卻很難抽身退出。
因此,我是多麼嚮往老莊那種出世的哲學思想,多麼羨慕陶淵明那種安貧樂道、樂天豁達的生活態度。
然而,可笑的是,在這俗世裏生活,紛爭是無可避免的。
在生物界裏,「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似乎已解釋了生物間一切紛爭的目的,但,我卻不明白,人類作為一種有理智、有感情、有智慧的生物,為什麼到了某些時候,就像較低等的飛禽走獸一樣,為了一點生理上或心理上所謂的「生存空間」而放棄人與人之間和諧的關係呢?
或許,「柏拉圖」所言的「人之初,性本蠢」雖然有點惹笑,但卻又是這個問題最合理的解釋,更是荀子「性本惡」最充分的補充。
希望下次做夢的時候,不要再有類似的情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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