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近的飯局當中,我又再次思索信仰的問題,而跟如常一樣,一旦提到信仰問題,我就不得不想起哲學家。
哲學家,之所以被我稱為「哲學家」,是因為他師承大哲學家「柏拉圖」,對宗教及哲學有透徹的了解,也對宗教及哲學以至教會都有較全面的認知。這方面的厲害和獨到,就正是我很欣賞他的地方,也是他那份深沉的所在。記得剛認識他時,有一次,某弟兄很不自量力地跟他爭論某宗教話題,可是哲學家卻收服了他,令他頓時變得啞口無言,而我亦也是從那一次開始,對他刮目相看 (要知道哲學家平日是不喜歡說話的,但卻有時候會語出驚人)。
於是,每次有任何宗教及哲學的問題,我都會跟他很認真地討論,甚至爭論,當然,每次都被他說服了,被他點通了。
最近,有一位主內姊妹提到擇偶問題,仍然單身的她說她擇偶首要條件是對方必須是基督徒,即使連無信仰的人也不會考慮,因為她堅守「同負而一軛」的真理。
我和另一位姊妹雖然都是基督徒,但對此首要擇偶條件都不敢苟同。
最近,也有一位失業逾一年的弟兄,我和哲學家都很替他擔心,甚至試過介紹工作給他,但他卻推掉,原因是他找工作的首要條件是「星期六日都必須放假,好讓他可以返教會」。
坦白說,我對這樣的答案而感到有點生氣,每次面對他,職業病都會發作,感覺像是在跟學生說話似的。
還記得,以前的我,可能受了教會的影響,跟他們很相似。即使面對家人的強烈反對,也要堅持自我的決定,堅持每星期六日都參與教會。不錯,那時我與神的關係很親近,然而,直至我遇上哲學家,認識了「柏拉圖」以及轉到這裏工作,體會多了,感受多了,對這一切都改觀了,懂得從不同的角度去思考信仰問題,從不同的途徑感受上帝的同在。
我承認返教會是我們應該做的事,但卻不是親近神的必須或主要途徑。
還記得,哲學家和我雖然同是基督徒,甚至是同一教會同一團契的人,是名符其實的「同負而一軛」,但,起初,我倆在信仰上都有著不同的看法和理解,亦試過有爭拗,所以我不認為擇偶首要條件是信仰問題,因為更重要的是,是如何在信仰上「異中求同」,在不同的問題上達至共識。反而,我覺得,兩個人相處,不論是甚麼背景、甚麼信仰、甚麼性格,都要彼此坦誠,彼此磨合,彼此包容對方與自己不同的意見。
或許,團契裏有人認為我倆離開了教會就等於離開了上帝;
或許,團契裏也有人認為哲學家影響了我,是他改變了昔日愛上教會的我,是他帶我離開團契、離開教會。
然而,這是非常荒謬的想法!
雖然離開了教會,但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我們也經歷著上帝,感受到祂的同在。
雖然哲學家對我的價值觀確實有很大影響,但堅執的我,絕不會輕易被他改變。
雖然我稱不上是虔誠的信徒,更稱不上甚麼「義人」,但我從哲學家身上切切實實地學到,如何開放地對待信仰,如何在家裏、在學校裏、在社會裏竭力做好見證。我相信,上帝想看到的,不但是定時的敬拜,更是我們在俗世裏如何替祂作見證,如何順從祂的旨意,如何盡心盡力去辦祂要我們辦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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